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93回,
知难而退,
贼人归案。
春种一粒粟,
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
农夫犹饿死。
这首诗我不知道您听过没听过五言绝句名字叫什么呢,
悯农?
那位说了,
我们学的悯农跟这不一样啊,
我这是二本,
我也学过您那个悯农。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有时候呢,
这个诗人呢,
写完了这个诗后人呢,
就是寻章摘句那么有用,
那么几句让咱们记住了,
其实呢,
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您听这个悯农的2本,
同样也是在说不容易,
可是丰收了又能怎么样呢?
农民还是得饿死。
哈,
这就跟您学的那个悯农,
他就两股劲儿,
行了,
咱不管他几股劲儿了,
就这么个意思,
给您吩咐吩咐,
呃,
接言启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到灵元化施法力啊,
就这么一下子把济公可就给喷倒了,
哐当当倒在了地流瓶,
灵元化有点儿后悔,
你说这这哎呀这怎么了,
没想到这么不禁打呀。
还以为这个济公长老身长6倍呢,
有点能耐,
没想到我就哎这个,
你看我手中了。
略施小计,
这么一喷。
我要是不给他吃解药,
他起不来。
这儿正抖了手说这话呢,
这句话还没说完呢,
和尚一翻身,
叽里咕噜站起来了啊。
灵元化一看,
大吃一惊,
啊,
和尚,
我没给你吃药啊,
你怎么起来了?
您听这话问的,
他就有点儿缺心眼儿。
要是真正的人呢?
咱们前文书说了,
这灵元化是个猴变的,
这个猴啊,
他再聪明,
他也不如人聪明,
他再怎么修行,
他也是个猴儿,
这个智商啊,
脑量啊,
他有天然的差距。
啊,
这要是个人马上就明白了,
哎,
人家骗我呢,
这猴儿不行,
猴儿很直,
哎,
猴儿这个哎,
不对呀,
我没给你吃药,
你怎么站起来了,
和尚这边儿呢,
故意逗闷呢,
是我这哦,
没给我吃药呢,
是吧,
我再躺下这等你咕咚我躺下了,
你看这玩意儿,
哎呀,
连元化也觉得有点儿不是那***事儿似的,
这我我是,
我真想给你做脸,
可是我等你给给药啊,
给药啊,
快给药啊。
灵元化傻在那儿了,
我给你什么药啊,
你自己想起来就起来,
我还给你药吃,
不是你不给我药也没关系,
我我跟你说不是我我也想给给配合你一下子我躺在这儿,
然后呢,
你就喂完药我起来啊,
这不都挺好的吗?
可是真对不起你。
你们这地呀,
太凉了,
这没有地暖,
这有地暖我就能睡一觉,
这太凉了,
受不了,
我有点儿难受,
嘿,
灵元化呀。
心里可就明白了一点儿了,
真是地凉嘛,
瞎扯,
那证明我这法术对人没用哎。
和尚,
你这是故意戏弄我吗?
这不是我戏弄你,
不是,
是我我,
哎呀,
这不赖我,
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
认得我和尚是谁吗?
啊,
你不是疯僧吗?
你不是那个和尚吗?
是,
是我,
此和尚非彼和尚,
你可能认错人了,
这,
这,
我给你瞧瞧,
我给你瞧瞧,
我,
我,
我是谁?
说着话,
济公伸出自己的右手,
朝自己这个脑门天灵盖这个位置,
啪啪啪。
打了3下,
嘴里边儿念念有词4个字的咒语,
念念念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哎哟。
拍完了这三下四字咒语念完了,
灵元化拢目再一瞧,
哎呀。
怎么呢?
原来看这个济公就是个普通人,
可等拍完脑门念完的咒语再一看,
济公活脱脱直觉罗汉,
身高丈六,
头如八斗,
面如鞋带,
身穿直坠,
赤着两条腿,
光着两只脚,
穿着草鞋,
这个,
哎呀,
这不是一个罗汉吗?
哎哟,
我的天,
今天我给他这儿。
喷烟了,
我还要给他药吃,
妈的妈,
我的姥姥,
我的猴孙子,
我的孙猴子,
我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啊嫂。
吓得这个0元化。
一溜烟儿的跑回洞中,
啊,
尾巴都没收回去,
哎呀,
在后边叮啷当啷,
叮啷当啷,
叮啷当啷,
叮啷当啷跑回自己的洞洞中,
砰,
把洞门关上,
洞门的插锅E插上,
把米缸搬过来,
面缸搬过来,
洞桌搬过来,
家里边儿所有东西,
所有东西家具,
听得汤啷全都堵在门上,
再也不敢出来了。
怎么呢,
差太多了。
嗨,
济公这一下现了真身。
凌元化就知道我是一个动物修行,
人家是大罗的金仙,
我还上人家跟前吹气儿,
要给人药吃,
人家放个屁都能崩死我。
哎呀,
连道歉都没敢到,
啊啊,
磕头都没敢磕,
肉肉肉往回跑。
把门锁紧了,
和尚呢,
看他跑了,
也不理他,
知道。
这猴没做什么坏事儿,
是被这个坏人给蒙蔽了,
不追赶他。
转过身来,
看着华清风。
孟清原,
你们俩怎么着?
我说,
这俩人儿啊,
转身就跑啊,
那还不跑?
凌元化吓得连尾巴都出来了。
他俩。
能不害怕吗?
他俩看见了吗?
看见了么的,
娘的,
好家伙,
这么大的腕儿的啊,
这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我们俩吃了熊心咽了豹子,
跑吧俩老道啊,
兔子都是他们孙子,
闷着头往外跑,
也不管是哪儿,
反正先离开这为准。
和尚呢,
也不追他们。
干嘛?
还有正事儿?
上哪儿啊?
恶虎山玉皇庙。
这个地儿您听着熟悉不熟悉?
哎,
谁在那儿呢?
蓬头鬼运方,
自打运方被救出来就安排在这儿了。
他安排。
在这儿休息,
可是这个运芳啊,
可是也没闲着。
干嘛呀,
他毕竟是江湖的上的匪号啊,
他毕竟是江湖上这些恶人的头头。
他他有脑子。
啊,
虽然在这儿养伤动不了,
但是他运筹帷幄,
指挥若定。
前文书咱们也讲了,
运芳一二三共派出了三路人马替自己报仇。
第一路。
不行,
太岁马金川。
尚文书落榜了,
被济公给逮住了,
饭馆里还没怎么着呢,
啊,
这个让刘瑞给逮住了,
交代了九朵梅花,
孙伯虎也被逮住了,
孙伯虎干嘛呀?
多印。
马金川杀官这两路就是运芳安排出去的,
他可不知道被逮住了啊,
至今人没回来,
信儿也没捎回来。
第三路大队的人马奔马家湖去杀马俊的满门家眷,
要给人斩草除根,
要屠了人家家里边儿。
这三路有先有后,
派出去了。
可是到现在谁也没回来。
运芳在这个玉皇庙内的大殿之上。
焦急万分。
是人是鬼,
是死是活,
倒是回来一喘气儿的跟我说说,
派出去三路人马。
啊,
有轻骑兵,
也有大部队,
结果到现在说没捎来信,
没传什么玩意儿没有,
这这事儿不妙吗?
冥冥之中,
运芳就有点儿不祥的预感。
您别小瞧这个预感。
在战场之上啊,
这叫直觉,
有很多的军事将领都是靠着这个。
打胜仗。
他在那个环境里边,
他收集的情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做,
这个直觉呀,
你说不明白,
没有科学可以考量,
所以说呢,
呃,
他这是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呢,
说不清楚,
运芳的直觉此刻就不好,
越不好越着急,
越着急越不好,
就在这玉皇庙里边转开磨,
怎么转开磨,
他腿上夹棍给夹坏了,
他跑走不了多少啊。
正这儿干着急,
如热锅上的蚂蚁。
正他着急的时候,
济公来了,
和尚有打外边进来了,
依然踏了他那双破草鞋,
趿啦趿啦趿拉趿拉进来。
哎,
运芳顺着声音一瞧,
来了个穷和尚。
好嘛,
这穷和尚头发都擀了,
沾了,
脸上竟是紫泥,
裤子破得不成样子,
破僧衣破僧袍,
怎么看,
怎么不认识他?
不,
他没见过济公。
安妮刚想说话,
和尚先说话。
合味儿了。
什么叫合字的?
合字儿的就是一伙儿的,
这是江湖的黑话,
哥们儿,
朋友,
咱是一伙儿的,
合字儿的回去。
呵,
运芳一听,
嘿,
这玩意儿一来就跟我说,
江湖口,
我,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呀,
我不能跟你搭话啊,
什么叫合字儿的?
嗨,
你看看,
你还跟我装傻,
我也是线儿上的人。
线军芳说,
我不懂,
谁看这都线儿上的,
有什么不懂的?
就是你你,
你是我,
我,
我是你,
哎呀,
怎么你是我的下线啊,
你你,
你消费我挣钱,
这是我是你的上级,
咱俩一块儿实现财富自由。
芳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到底是谁?
不是你,
你这可不对啊,
你不认得我了,
咱是一伙儿的,
好,
咱,
咱怎么会是一伙的?
别跟我这儿装傻,
你兄弟,
白莲秀士。
嘿,
撒了绿林帖,
传了绿林间,
请我们来。
那天劫牢反狱,
我参加了,
由由我,
我们从常山县把你救出来,
你这一路连婚带死的,
我还背了你二弟多路了,
你怎么就忘了这臭不要脸的?
说到这儿,
和尚还抹了几滴鳄鱼眼泪。
云芳一听这个,
不好意思了,
人家这都知道啊,
这肯定是自己人,
哎哟哟哟哟哟哟哟,
这位大师傅,
您恕我眼拙,
恕我眼遁,
呃,
那天呢,
天黑啊,
这个看不太清楚,
这,
这朋友又多,
实在没认出您来,
哎呀,
这个,
但不知您叫什么名字,
您是哪一位呀?
和尚说,
我叫要命鬼哦哦,
云芳一听,
哦,
你是要命鬼,
甭问这是您的绰号,
那么您是哪一路的朋友?
我是,
哎呀,
我是那个东路的哦。
云芳说,
东路的要命鬼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你们头儿是谁?
和尚说,
我们头儿,
我们头儿是,
你还听不出来吗?
我叫要命鬼,
我在东边,
我们头儿是,
是阎王爷哦。
久仰久仰,
那位说,
云芳知道吗?
不认识啊,
不认识啊,
不认识还久仰久仰,
这不习惯了吗?
都是你一说,
我还久仰久仰啊,
彼此彼此,
哎,
这不是,
哎,
这久仰久仰,
你认识也不认得?
嘿,
你不认得,
这没关系呀,
我呀,
可以领你见见他老人家,
我领见见他啊,
这个昨天晚上那个无形太岁马金川把印也给盗了啊,
是吗?
云芳一听这很高兴,
真的吗?
听啊,
我这不回来给你报信儿吗?
九朵梅花孙伯虎知县也杀了,
就是我们大伙儿到马家湖把马俊全家老小连狗在缸里的鱼都都给杀了,
我跟你说,
我们大伙儿得了很多的金金财宝。
好,
商量着要回西川,
可是你兄弟白秀是云飞想起来说说庙里还有我大哥等着我们呢,
谁去背他来这大伙儿都不愿意,
这你兄弟叫我,
我是要命鬼呀,
你兄弟叫我到这个恶虎山玉皇庙里来背你,
我,
我是你兄弟派来的,
你快跟我走吧。
云芳一听这个话,
心里像吃了冰凉顺气丸一样高兴,
嗯,
真好,
你看看我派出三路太好了,
我兄弟还让这和尚来背我。
嗯,
信以为真了。
想到这儿。
赶紧又深施一礼,
姚明贵,
你背得动我吗?
和尚说,
是背,
背得动,
你别瞧我身材矮小,
我有的是力气,
行行行。
立刻,
和尚呢,
把这个云芳可就背上自己的后背,
背着他下了饿虎山,
一直直奔常山县。
走着走着,
云芳似乎有点觉察,
哎哎哎哎哎,
我说,
兄弟,
要命鬼,
你这是往哪儿走啊?
咱们会合去不对呀?
这条路是奔常山县呢?
这这这,
要是碰见官兵,
你我二人等于自投罗网,
可就没了命了。
和适说,
说不是你你,
你认错了,
这不是不是,
那条路长得挺像。
说着话,
脚下加紧,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借着月色就来到了常山县衙门口。
云芳抬头一看呀。
要命鬼,
你怎么背我上常山县衙门了?
和尚说,
不上衙门,
那还上哪儿去?
你舍了命吧。
云芳一听说,
好啊,
你真是我的要命鬼。
和尚说,
对喽,
说出话来,
到公堂。
老爷,
干嘛呢?
老爷正审问桃花浪子含羞燕尾子张七灶头陀彭真、
万花僧徐恒,
大老爷一见济公来了,
赶紧说,
圣僧,
请坐,
和尚把云芳哐当往地上这么一扔,
周瑞过来了,
圣僧方才跟那老道士上哪儿去了?
和尚把方才之事前情已往这么一说,
老爷这才说,
哦,
云芳,
哈哈。
云芳啊,
你也有今天。
你们劫牢反狱一共多少人呢?
云芳一看,
完了,
哼,
完了,
我是滚不了热堂了,
赶紧交代,
老爷要问呢,
我,
我也不知道啊,
劫牢反狱也不是我让他们结的好。
老爷又问韩秀,
这些人到马家湖去明火执杖多少人呢?
韩秀众人一一招认。
老爷吩咐他们全都给画了押,
带上镣,
都放到大牢里边儿,
这边呢,
对济公是千恩万谢。
正歇着呢,
由打外边又来了一个老道,
两眼发直,
直奔公堂。
周瑞一瞧回老爷,
这老道方才劫杀杨志,
就是他哦,
把他锁上,
带上来。
老爷一拍惊堂木。
你这个道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孟清源。
啊,
孟清原在这儿呢,
他不跑了吗?
在凌元化那儿跑了?
他迷迷瞪瞪一下了山就没有意识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
现在他明白了啊,
我叫孟青鸢,
既然到了公堂,
方才由梅花山跑走问。
我怎么到这儿了?
这哪儿啊?
哎呀,
这不是常山县吗?
得了,
我被逮住了。
老道也不隐瞒,
是一曲招认,
老爷问明白了,
吩咐一并入狱。
啊,
有班头过来这个。
把他们都收好了,
管好了。
转过身来回禀老爷俱都。
入狱啊,
这就挺好,
嘿,
还有人吗?
还有人吗?
哪有那么多人呢?
柴头过来了,
圣僧,
临安太守行礼求你啊,
秦相作工打一求你,
您老人家带我们出去拿华云龙吧,
你看人常山县这都都都到齐了啊,
人家都抓齐了,
今天也拿,
明天也拿,
龙游县那个为难案您伸手都给办了,
这常山县这么大事儿您也给办了,
这这这办来办去,
咱们这华云龙还拿不拿呀?
和尚说,
你们二位啊,
是不必着急,
我,
我是这原差原办咱们出来这一趟,
就为抓华云龙呢,
你,
你说我不抓他们能行吗?
我先把他们这些小喽啰都给料理了,
然后咱们就去抓华云龙,
你,
你要是抓不着华云龙,
你就把我抓了。
哎呀,
柴头是一声苦笑。
我抓您干什么呀?
我,
咱们不得抓华云龙吗?
和尚有点儿不耐烦,
行,
走走走,
咱们出去,
出去就得抓住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