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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是马丁
盖尔的回归
本书由美国著名历史学家娜塔莉
戴维斯所著
这本书讲的是十六世纪的马丁
一个离奇的故事发生在盖尔的法国人身上
当然
作为一本严肃的学术著作
戴维斯写这本书并不仅仅是为了好玩
这部作品于一九八二年出版
是微观史学的代表作品之一
微观史学作为当时新兴的史学门类之一
强调历史书应该回归传统
讲故事
讲故事的时候要讲故事
要讲的故事新颖
细节丰富
启发大人们去体味历史
思考当下
通过马丁
盖尔的故事
戴维斯不仅向人们展示了十六世纪与当今世界的不同之处
而且戴维斯还讨论了两个有趣的问题
为什么从古代到现在
冒充别人的故事都很受读者欢迎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再说了
历史上的故事能不能百分百还原呢
接下来
我将会详细的讲述马丁
盖尔的故事
然后我们再来看戴维斯是如何通过马丁
盖尔的故事来思考这两个问题的
这就是故事
十六世纪
法国乡下
一位名叫马丁
盖尔的富裕农民背井离乡
抛弃了妻儿父母和财产
一去不复返
后来他突然回来了
但是回来的这个人是个冒牌货
其是邻居们却把他当成了真正的马丁
盖尔
甚至连马丁
盖尔的妻子都愿意跟他睡在一起
啊
又过了三四年
那个冒牌货被他的舅舅和老婆告上法庭
正当这个冒牌货几乎是法官相信他就是马丁
盖尔时
真正的马丁
盖尔出现在法庭门口
揭穿了他的骗局
你可能会怀疑
这种戏剧性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谁能骗到了亲朋好友
就算是这样
丈夫离家多年
妻子也不可能认不出来
后来明明一家人又和好如初了
为什么这个妻子会反目成仇
去告这个枕边人呢
其实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这些问题并不难理解
一切都要从头说起
马丁
盖尔一家原为法国与西班牙交界的农场主
为了躲避战乱
马丁
盖尔随家人迁往法国内陆一个名叫阿尔蒂加的村庄
事实上
马丁
盖尔一家是村子里的外来者
阿尔蒂加距离边境有一段距离
最快也要三天时间
那里住着六七十户人家
他们拥有一定的经济自由权
不需要向教会缴纳土地税
也不需要为领主效力
除此之外
阿尔迪家的社会风气还算开放
愿意接纳外来移民
盖尔的父亲和大伯都安定了下来
开了一家专厂
十一年后
盖尔家站稳了脚跟
给家里唯一的儿子马丁找了个富家千金
也就是我们故事里的女主角特朗德
罗尔斯
结婚的时候
小两口才十四岁
两家人都希望这对小夫妻早点结婚
可是事与愿违
结婚八年了
两个人都没有孩子
原因很简单
马丁是个无能的人
即使是现在
这件事恐怕也会成为一个笑话
尤其是在中世纪的欧洲
可想而知
这一家子在村子里是何等的狼狈
虽然一家人已经成功的融入到了当地的社会中
但是马丁
盖尔却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的口音也不像是他的玩伴
他的名字叫马丁
这是当地农民给驴子和熊曲的名字
以他的性格
自然不会甘心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农夫
离开村子是必然的选择
那么
他的妻子贝特朗是怎样对待他的呢
按照法律和习俗
丈夫不能生育的妻子是可以提出离婚的
而特朗的家人也鼓励他离婚
这说明他很固执
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在他看来
作为一个已婚的女人
跟丈夫分手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后来
马丁和盖尔找人治好了阳痿
生了个男孩
按理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一五四八年
马丁失踪了
马丁的双亲直到去世都没有儿子的音讯
父亲立下遗嘱
指定马丁为继承人
但由于他不在
马丁的叔叔皮埃尔就成了遗产管理人
女主角儿贝特朗又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妻子
但是按照法律来说
他并不是一个寡妇
当时的民法规定
妻子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丈夫已经去世
否则就不能再婚
即使丈夫已经离开二十多年了
在这种情况下
可怜的妻子只能遵从父道
抚养自己的儿子
但丈夫失踪后
孤儿寡母遇到了麻烦
马丁的财产被马丁的舅舅打理
贝特朗很难插手
他当然希望有个丈夫回来为他主持公道
可是他又不想让马丁回来
因为他和马丁之间的感情太淡了
所以
最好的结局是突然有个性格迥异的丈夫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
马丁
盖尔离家八年之后
贝特朗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一个男人告诉他
他就是马丁
盖尔
现在我们知道
他不是马丁
盖尔
而是阿诺迪
迪尔
住在里盖尔家的村子里
起码要走一整天
他有个外号叫庞赛
这也就是大幅翩翩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嗯
为什么要冒充马丁
盖尔呢
事实证明
庞赛特与马丁
盖尔是在相反的环境中长大的
马丁
盖尔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他有四个妹妹
而庞赛特则是个男孩
他家境一般
但是口齿伶俐
喜欢交际
记忆力特别好
除此之外
这个人也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
一旦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
他就会去冒险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庞赛特在外面闲逛时
碰到了马丁
盖尔的两位朋友
他们把他误认为是失踪的马丁
盖尔
这件事给了庞赛特很大的启发
或许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伪装成另外一个人
他立刻打起精神
想要套出更多关于马丁
盖尔的信息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他从乡下的闲言碎语中了解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甚至还掌握了马丁
盖尔临走前穿着一条白色紧身裤的下落
庞赛特如此处心积虑
是不是想要霸占别人的财产
在那个时代
为了金钱而伪造身份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庞赛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钱
从故事的发展来看
他更想要的是一个新的身份
一种全新的生活
庞赛特觉得一切都准备好了
便动身去见他的新家人了
他在邻村的一家旅馆里住了下来
给盖尔家带话
告诉他马丁
盖尔回来了
马丁的四个妹妹冲进旅馆
兴高采烈的把他团团围住
他的舅舅皮埃尔冷冷的打量着他
直到他把他们的经历告诉了他
他才接受了他
马丁的太太怎么样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一步
庞赛特温柔的跟他说话
唤起了他的回忆和柔情
当庞赛特说出白色紧身裤的确切位置时
妻子终于相信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庞赛特和马丁
盖长得很像吗
除了马丁
盖尔要高一些
要瘦一些
要黑一些
他俩也许长得很像
不过他们肯定还没到认不出来的地步
但是你要知道
十六世纪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可没有照片
一般人都不会画肖像画
你要不要做个对比
可是会写字的人呢
有很少
所以一个人的相貌只有一个标准
记忆
但是记忆是不可靠的
所以当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之后
他的身形和容貌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而且他还能轻而易举的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于是
庞赛特变成了一个冒牌马丁
盖尔
不过这个冒牌货还是很谨慎的
在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之后
并没有马上回到村子里来
而是留在了酒店里照顾着自己的丈夫
而贝特朗也渐渐的习惯了
这让他有机会了解一下马丁盖尔
好不容易治好了病
来到了村子里
这个冒牌马丁
盖尔已经游刃有余了
他跟别人打招呼
直呼其名
聊起他们共同的经历
他善于与人打交道
即使邻居们有所怀疑
也只能私下里嘀咕几句
何况人家老婆都没意见
外人还能说什么
你也许会问
女主角真的上当了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由于缺乏历史资料
作者戴维斯只能依靠合理的猜测和想象
按理说
就算他一开始还将信将疑
但是当自己的妻子接受了自己的丈夫之后
他一定能够感觉到
这是另外一个男人的抚摸
但是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呢
第一
贝特朗需要一个丈夫
第二
他不需要马丁
盖尔那样的丈夫
因此
这个冒牌户的出现
满足了他无法说出口的愿望
而且在她看来
这个新丈夫比原来的丈夫要好得多
中世纪大多数家庭中
这种夫妻间的亲密交流是非常难得的
总之
对于女主角来说
这个假马丁简直就是完美的
这三年来
他们一直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
不过
这种生活方式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皮埃尔叔叔皮埃尔和冒牌的马丁
盖尔发生了冲突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钱
而庞赛特
鸠则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马丁
盖尔的决赛之中
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扩大盖尔家的产业上
舅舅一开始很高兴
但是当马丁
盖尔提出要把账本交给他的时候
舅舅很生气
皮埃尔对自己的侄子充满了怨恨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马丁从小就会说方言
现在却成了拳王
他什么以前对击剑和魔术感兴趣
现在却不感兴趣了
他怎么变得比年轻时候还要粗壮
他儿子为什么不像他
叔侄二人就此撕破脸皮
舅舅告诉村里的每一个人
马丁
盖尔都有病
这件事情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时
一位真正的马丁
盖尔的战友从村子里经过
他说
现在的马丁
盖尔一定是个骗子
真正的马丁
盖尔在战争中受了伤
变成了一条木腿
多半是假戏真做的
夫妻俩要打起精神迎接考验
谁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谈了什么
最后达成了什么协议
最有可能的猜测是
他们把马丁
盖尔早年的生活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
舅舅又有了新的突破
而他呢
根据传闻
那个冒牌侄子就是臭名昭著的庞赛特
于是决定采取行动
假扮侄子的代理人
把这个假侄子告上法庭
一五六六年一月
假马丁
盖尔及庞赛特被叔父及其女婿抓住
押往监狱
然后
舅舅转过头来对侄子媳妇施压
他威胁贝特朗
如果他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他就把他赶出去
马丁的妻子答应了特朗的要求
作为原告去控告丈夫
但另一方面
他却希望自己输掉这场官司
这是为什么呢
在庞赛特入狱期间
他曾送过衣服和钱给过他
可想而知
他当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有多微妙
下一步
是由地方法院向最高法院提起诉讼
没有证据
没有录音机
没有指纹
只有证人的证词
法院派了一百五十个人作证
其中有四十五个人认为马丁
盖尔不是被告
其中包括庞瑟特的舅舅和他的老朋友
从三十到四十个人
毫无疑问
马丁
盖尔就是其中之一
马丁的两个妹妹也在其中
另有约六十人表示不同意
拒绝发表意见
看起来
双方势均力敌
五五开啊
最有力的证人当然是女主角
可是贝特朗态度含糊其辞
对法官说
这个丈夫是个骗子
但是庞赛特告诉贝特朗
如果你愿意把这句话告诉他
我愿意**啊
他突然沉默了
整个庭审过程中
庞赛特态度坚决
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马丁
盖尔
法官现在很为难
初审结果如何
庞赛特被判了罪
但是上诉到了最高法院
双方都没有达成一致
无法百分百确定被告的身份
法官甚至准备宣判他无罪
这是当时的一种习俗
马丁的妻子和庞赛特的女儿都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马丁
盖尔带着一条木腿回来了
嗯
他上哪儿去了
原来真正的马丁
盖尔离开村子以后
一直向南
翻过比利牛斯山
来到西班牙
给一个红衣主教当随从
后来又参加了西班牙军队
参加了与法国的战争
可是十多年过去了
他为什么要回到村子里来
这个问题一直没有答案
也许是因为他听说了另一个自己正坐在被告席上
真正的马丁
盖尔作为证人来到了法庭
试图找回他的身份
但是我有没有
你也许不会想到
他表现的很糟糕
他对自己的家庭的记忆比庞瑟特的还要清楚
然而整件事的转折点是盖尔一家对木腿人的反应
舅舅在一群衣着相似的人中认出了自己的侄子
激动的热泪盈眶
女主角看了一眼马丁
盖尔
浑身发抖
哭了起来
跑过去抱住他说
啊
我做错了事
请你原谅我吧
他补充道
这一切都是假冒伪劣着的引诱
以及其他人的误导
不过当他知道自己的贞杰被人偷走的时候
他马上把他告上法庭
不过马丁
盖尔可不吃这一套
他冷冷的说道
别拿别人当借口
你应该知道你的丈夫
在这件事上
你应该受到谴责
那么庞赛特呢
一切都结束了
尽管他垂死挣扎
但法庭还是宣判了他的死刑
因为他冒充别人的名字和身份
以及通奸真正的马丁一家三口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马丁和庞赛特的妻子生了一个女儿
庞赛特在被吊死之前
一直坚持他是马丁
盖尔前
交代了一切
向人们忏悔自己的罪行
这就是真实与虚幻的马丁
盖尔
五百年前发生在异国他乡的故事
除了满地鸡毛之外
还有什么魅力
它有什么魅力
这就是人们对冒名顶替的故惧
冒名顶替是重罪
不管是古今中外
都是大忌
因为这会影响到正常的社会秩序
影响到个人的情绪和社会关系
举个例子
西游记终有一次
唐僧和他的徒弟路过乌鸦王国
国王被一只绿毛狮子杀死
扔进了井里
虽然乌鸡国三年来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
可是唐僧和他的徒弟却是义愤填膺
究其根本原因
可归结为孙悟空一句话
多少纲常伦理被破坏
他破坏了多少伦理道德
破坏了社会秩序
而在皇后看来
假国王虽然仁慈
没有趁虚而入
但是三年前对他的态度却是冷若冰霜
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甚至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被换掉了
这种恶劣的事情自然是人人喊打的
不只是中国古典文学
冒名顶替的故事在西方文学中也很常见
美国小说加雷普利也讲述了一位善于模仿他人
自己和行为举止的年轻人
如何杀死一位富家公子
取而代之
以另一种身份光明正大的生活
后来这部小说改编成了著名好莱莱坞影星马特
达蒙主演的同名电影
当年票房高达一亿两千万
票房高达四千万
在国外著名影评网站烂番茄上
好评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
可见人们对这部作品的喜爱程度
文学来源于现实
像西游记里的乌鸡国天才雷普利都是以现实为题材的
在古代
马丁
盖尔就是这样
现在的冒名顶替也是家常便饭
美国发生了一起持续了半个世纪的治安案件
这起案件与著名的泰坦尼克号失事有关
一九四零年
泰坦尼克号沉没后二十八年
突然出现了一位三十一岁的女子
她自称自己就是罗兰
那个时候她只有三岁
但她并没有死
是泰坦尼克号的设计者救了她
之后他们就一直隐姓埋名
而罗兰则改名为海伦
罗兰的父母和管家都死在了海南
而他所说的救命恩人在一九四零年就去世了
谁来证明他的故事
面对这样的古证
罗兰的舅舅并没有把海伦放在眼里
因为这个自称罗兰的家伙分明就是基于死者庞大的家产
这件事持续了五十多年
海伦到处接受采访
说自己受到的不公
说他的舅舅却是忍气吞声
生不为所动
海伦去世的风波在一九九二年仍未平息
直到二零一三年
科学家们把罗兰家族后代的DNA与海伦后代的DNA进行了比对
证实了他们根本不存在遗传学方面的观点
从而最终证实了海伦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
海伦案引发了持久而强烈的反响
由此可推论
马丁
盖尔案件为何会在当时引起如此大的关注
因为这个故事里的某些东西触动了旁观者的神经使他们意识到
假冒伪劣的危机也许只差一步之遥
假冒伪劣一旦发生
后果绝不会在真相大白之后就烟消云散
马丁盖尔案刚结束不久
一位法官就对庞塞特和马丁
盖尔的妻子所生的女儿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这个小姑娘将来有没有继承马丁
盖尔遗产的权利
著名作家蒙恬全程旁听了整个审讯过程
后来他写了一篇名为瘸子的文章
谈起了马丁
盖尔一案
在这篇文章中
他提出了这样一种观点
理解事物的真相是如此的困难
而作为工具
人类的理性并不可靠
蒙恬认为
假扮马丁
盖尔的庞塞特被判死刑未免太鲁莽了
除非你能百分百证明他是假的
但是当时的技术条件并不成熟
证据链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很显然
这件案子对于十六世纪法国最优秀的人来说
是足够新奇和挑战的
以至于人们怀疑理性是否能给一切带来完美的结局
瞧瞧
从马丁
盖尔的故事中
我们可以看到情感
法律 风俗
历史甚至哲学
正因为如此
真假马丁的故事才会如此吸引人
同样重要的是
从蒙恬的观点来看
理解事物的真相是如此困难
马丁
五百年后的今天
盖尔归来能帮上什么忙
这个研究提供了多少历史真相
想要回答这些问题
必须要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马丁
盖尔用的是史学的方法
微观史学的倡导者们认为
历史研究的本来面目是讲故事
而且要尽可能多地讲述普通人的故事
挖掘历史中的家长里短
以展现那个时代鲜活的社会历史风貌
但是普通人的生活很少有系统的记录
像马丁和盖尔这样的平民
很多细节都是无从考证的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做作者采用了两种方法
即旁征法和演绎法
所谓旁征博引
就是要尽可能的从附近的资料中找出蛛丝马迹
比如马丁
盖尔
杨纬在村里会受到怎样的非议
没有直接的资料
但是在十六世纪法国
类似的事情并不少
这些经验足以证明这一点
所谓推论
就是合理的推断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做出合理的解释
比如庞赛特和女主角的婚约是不可能写在笔录上的
所以戴维斯用的是猜测和推理
这些行为虽然没有直接的有利证据
但却使人们对马丁
盖尔事件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种富有创造性的手法表明
历史充满了裂痕
错位
甚至断裂
并非人们通常想象的那样坚固
平滑 绵延
没有人能够完全还原历史的真相
那是一种绝对的客观真实
是人们永远追求却永远无法达到的完美
历史学家们所能做的
就是用他们的知识和洞察力
小心的创造出接近真实历史的故事
因此 像马丁
盖尔回归这样的书
说明史学并非百分之百真实
而是对真实的尊重
尽管戴维斯的作品解决了一些问题
但是马丁
盖尔的故事至今仍有很大的创作空间
而这个空间在艺术界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至少有两部当代电影是根据他改编的
一部名为马丁
盖尔回归的一九八二年法国电影
戴维斯曾参与制作这部影片
并担任该影片的顾问
为了追求艺术效果
影片采用了一种大胆的假设
这种假设在马丁
盖尔归来中并不存在
真假马丁
盖尔曾是电影里的战友
真马丁之无不言
言无不尽
把他的一生都说了出来
还有那个假马丁
盖尔呢
一开始他的确起了贪心
但后来他良心发现
想要坦白自己的假身份
但是同时他也同情那些孤儿寡母
想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为他们争取利益
结果他越陷越深
最后所有人都同情他这个冒牌货
不忍心揭穿他
马丁
盖尔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
而另一部则是一部美国电影
影片将故事设定在美国内战后
并对马丁
盖尔遗失的故事线进行了修改
电影里
美国版马丁
盖尔再也没有回来
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间有了真正的爱情
最后男主角为了维护自己的替身
为了女主
为了自己的荣誉
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些意为深长的变化向我们展示了马丁
盖尔原型故事的紧张程度
只要人们不停的谈论他
他就能在不同的时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从这一点上来说
戴维斯和那些流言蜚语的村民
法官
沉思的蒙恬
以及后来的电影导演们都是如此
这些人所讲的故事并不完全是真实的
但是他们所说的故事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好了 马丁
盖尔归来这本书到此为止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