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集。
一个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
也配得上池鸢。
趁早断了这个心思也好。
霍辞面上不动声色,
手指却缓缓用力。
霍明朝的脸色难看至极,
终于明白为何小叔刚刚那么淡定,
原来他早就猜到爷爷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爷爷当初若是看得上池鸢,
也不会同意他们解除婚约。
京城还没有哪个大家族和未婚妻解除婚约后又重新在一起的,
这确实会成为圈内人的笑柄。
霍明朝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热气。
小叔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昨日都无法消融那些霜雪。
可即便是如此,
我也绝不允许小叔跟池鸢在一起。
这颗蒙尘的明珠是我先发现的,
凭什么我却失去了拥有的资格?
霍明朝的眼里划过怨恨,
接下来什么都没说了,
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晚了,
你们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各自回家吧。
在场坐着的众人缓缓站了起来,
霍寒辞最后一个走,
快走出拐角的时候,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接着是霍明朝的声音。
小叔,
霍寒辞的眉宇划过一抹,
不耐烦,
但好歹对方是他的晚辈,
眉宇紧皱。
何事?
我想抽回霍氏来上班,
就在我原来的部门,
池鸢不是当总监吗?
但经理这个职位还没人担任,
他的能力确实不错,
我在他的手里应该能学习到很多,
离得近,
癞蛤蟆也不可能吃到天鹅肉。
一份入职申请给部门领导,
经理的职位不会由我入手先前部门改革的用人原则。
你应该看过,
所谓的部门领导不就是池鸢?
可是霍家人现在想进霍家的公司,
竟然还要池鸢的允许,
凭什么霍明朝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但说这话的是霍寒辞,
霍朝就算是有一万个不甘心,
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霍明朝的拳头缓缓握紧,
最后松开,
我知道了。
会遵守规则的霍寒辞看了霍明朝一眼,
淡淡点头,
便离开了。
霍寒辞一走,
陈雅如便从一旁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语重心长地抓住霍明朝的袖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以前不是很喜欢池潇潇的吗?
怎么现在突然要去纠缠那个野种啦?
明朝啊,
你被人绑架一套,
难道是伤到脑子了?
霍明朝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柱子上,
手指结都是血迹。
陈雅如吓了一跳,
心疼的连忙拿出丝巾。
哎哟,
你这是做什么呀?
霍明朝的嘴唇动了又动,
结果还未开口,
一旁便扇来了一巴掌。
霍明朝的脸颊重重一偏,
嘴里都是血腥味,
他看向扇自己的人,
竟是霍川。
霍川与陈雅如一直都在这里站着,
等霍寒辞走了才敢出来,
想回霍氏争家产是假,
这是想为霍氏争女人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哼,
也不看看池鸢那种女人算不算玉?
霍川不是傻子,
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儿子的目的。
陈雅如的瞳孔狠狠一缩,
又不敢违抗,
霍川只好讷讷开口。
有话好好说,
明朝可能只是先前被绑匪绑架受了点刺激,
以前他都是看不上池鸢的爸妈,
那是以前,
霍明朝却捂着脸看向霍寒辞消失的方向,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大踏步的离开,
而留在原地的陈雅如和霍川脸色难看至极,
霍川的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之前我还想利用池鸢来对付霍寒辞,
现在看来不必了,
霍寒辞根本就没有心,
哪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反倒是明朝被池鸢迷惑,
还差点惹怒了老爷子池鸢,
这个祸害绝对不能留。
霍寒辞走到了祖屋外面,
上车后,
他解开了脖子最上面的一个扣子。
老爷子进入抢救室那晚,
所有人都没有休息,
昨天又忙着完成了老爷子的指令,
跟晋家的那群人周旋。
这么算下来,
他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
简舟坐在前排,
透过后视镜看到霍寒辞眼底的红血丝,
忍不住劝道。
总裁现在是回1号院休息吗?
霍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手揉着太阳穴,
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去栖霞寺。
现在。
嗯。
霍寒辞的声音很低,
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但这无损他的金贵。
霍寒辞脖子间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露出突兀的喉结,
皮肤白皙,
宛如金贵的瓷器。
简舟不说话了,
气象局已经发布了道路警告,
今晚气温会降得更低,
高一些的地方可能还会下雪,
这个时候开车离开并不安全,
但他清楚,
霍寒辞这个人肯定知道这些隐患,
无非是因为放了池鸢鸽子心里难受,
所以哪怕是迟了两天也要过去。
轻舟不止一次的感叹,
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真对象。
那天他给池小姐打完电话,
便马上转告总裁,
说是池小姐打算在家休息,
但总裁说的是他肯定会一个人去,
可那时候的老爷子还在抢救室。
霍寒辞作为霍家的顶梁柱,
确实没法离开,
没想到池小姐真的一个人去了。
总裁,
那你休息一会儿,
我把车开慢一点。
霍寒辞没再应声,
就这么靠着椅背合上了眼睛。
霍寒辞不是没有想过要联系池鸢,
可应该说什么呢?
他爽约是事实,
无论原因是什么,
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池鸢此时已经吃上了饭,
没想到靳舟默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做出来的东西竟然很美味。
他慢条斯理的吃完了一碗,
忍不住询问学长,
如果这里开了信号屏蔽器,
那开关在哪里我不知道,
他最近估计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然不会在这个地方开屏蔽器,
上次我来这儿已经是2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看来今晚是注定谁都联系不上了。
洗好了碗,
池鸢听到有清脆的声音落在地上,
忍不住回头看去,
发现是从靳周末的身上掉下来的一支签,
这东西不是,
应该在抽完之后。
送到签筒里去吗?
池鸢蹲身想要捡起来,
靳周末就快他一步,
把那只签收进了口袋里。
原来周末这样的人也会信这些学长难道求的是姻缘?
哼,
算是吧,
设置好心没舍得放回去,
学长肯定会得偿所愿的,
嗯,
但愿。
秦舟默没说话,
而是走到一旁坐下,
他听起来有些淡淡的,
似乎对于这支签中的另一半也没有那么的喜欢。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儿,
池鸢不好去探究。
秦舟末指了指楼上,
上楼梯后往右走,
最边上有一间客房,
我睡一楼的房间,
晚安一个睡二楼,
一个睡一楼,
只是为了避嫌。
职鸢只觉得晋周末考虑的十分周到,
也就点头。
好,
那我去休息啦,
学长,
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