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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集
那个女医生可能在刚才黑三儿说到法师朋友的时候
朝我二叔的方向看了几眼
知道黑三儿所指的就是二叔
她带了一个黑框眼镜
穿了一身职业女性的套装
加上一双笔直的双腿和黑丝
看起来让人可以立马生出一种狠狠鞭斥的欲望
不得不说
有钱真他娘的好啊
这个女人就这么风情万种的朝二叔走来
脸上挂着妩媚的笑
说
这位就是法师先生了吧
我是该称呼您为法师呢
哼
还是魔术师呢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充满挑衅的意味魔术师是玩把戏的
她这么说
是很明显的对二叔的质疑
每个月的经期不是提前四天就是推后四天
还喜欢穿红色的丁字裤
这样对身体并不好
建议你三十岁之前要孩子
不然就很难怀上了
不用叫我法师
也不用叫我魔术师
你可以称我我医生
二叔看着这个眼神之中写满的自信与挑衅的女生说
这个女人的一张脸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
脸上似乎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二叔的驴脾气估计都不会鸟这个女人
真的没想到他的反击来的竟然如此犀利霸道
黑三儿
这姑娘多大了
我看着笑话问黑三儿说
二十九了
黑三儿还没说话
那个男医生就扶了扶眼睛
憋着笑说
笑什么笑
很好笑吗
那个女人冲我发火
说
听说易怒的女人会影响生育能力
二十九岁的姐姐
三十岁马上就到
抓紧哟
我学着二叔的语气对她说道
让这个刚才还如同大公鸡一样昂扬的女神气的像一个发怒的母斗鸡
你们两个
姑奶奶记住你们
这个女人在身后跺脚说
而此时我跟二叔已经反身回了酒店
人是需要接触不同的圈子和不同的人的
这样生活才会有乐趣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
就让我继续感觉我是活在现实的生活当中
而不是爷爷的谋划
只有在这个时候
我才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回到酒店之后
跟胖子继续协商手术的事
二叔说需要的黄纸朱砂之类的东西
胖子的百宝袋子里都有
这都不需要准备
在下午的时候
女警的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
穿着一身便装的九两在看到我的时候
跟我看到她一样的高兴
不是别的
只是两个分开的老友重逢那样的感觉
只是她的身后跟了一个不说话的吴妙可
不妙可再怎么漂亮
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洋溢的女孩面前
特别是在这种城市的映衬之下
我才真的发现她老了
近四十岁的女人了
妈 您来了
我对她说道
嗯
你叫我来有啥事儿
她看着我
笑着问
等安顿好了再和你们说
我对她说
九两和吴妙可的房间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
一下子接人安排
那边医院筹备手术室
我们几个人忙的不亦乐乎
这件本来让我们感觉到头疼的胖子怀孕的事情
竟然在这个时候阴差阳错的解掉了我心中的一个大遗憾
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安顿好之后
我决定去找吴妙可商量商量
毕竟这么大的事儿
也等于此时她帮胖子一个大忙
我瞧开了房间门之后
吴妙可刚洗好澡
头发都还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我顿时就感觉有点口干
为了打掉我心中的邪念
我故意叫了一声
妈 今天来
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也请您帮个忙
这是我在我们俩单独的时候叫**
我看到她的脸上有一丝红晕
一丝不自然一闪而过
我喝了一口随身带的水
说道
其实啊
现在叫您来
想让您怀一个孩子
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或许是知道自己就是男人对漂亮女人那种贱贱的小心思
我明明知道这样说话她肯定会误会
却还偏偏的这么说
又或者说
我是对她贼心不死
这事儿呢
谁知道果不其然
吴妙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脸红的跟晚霞似的
甚至带了点愠怒
说
小凡
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我是**
而且我跟你三水叔已经离婚了
你要是真的为婶儿好
以前的事儿就全都忘了好嘛
三水叔
婶儿
妈
这几个凌乱的称呼不正是此时吴妙可心里凌乱的代名词和我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的写照
我还就是贱
刚才死活的忍不住调戏
现在却又死活的后悔刚才怎么就贱着调戏了
我赶紧改口说
妈 您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她详细的说了胖子的经历
我们的打算等等
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生怕这个女人有那么点不理解我
在说完
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女人疯狂的心跳和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
我看着她
只感觉命运对这个女人是如此的不公
假如这事儿发生在她离婚前有多好
可是我却也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她的兴奋与渴望
有时候
如果我是她
我选择生孩子
不只是为了一个孩子
而是为了证明当年某个人的离开是错误的
孩子我可以要
但是小凡
你有没有想过
现在婶怀了这个孩子
生了下来
你让婶以后怎么见人
孩子的爹是谁
人言可畏
我吴妙可在林家庄已经算是丢尽了脸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把你跟小妖的脸都丢尽了呀
她说着说着
竟然啜泣了起来
我本来兴奋的想要做的事
在看到她的哭声的时候
忽然有点迷茫
我想要给的
就一定是她想要的么
妈
这事儿不勉强你
是我欠考虑了
这事儿我现在就去跟我二叔商量
换个人
换个办法
我站起身
就要走出去
这个孩子下要了
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吴妙可似乎下了决心
在我身后咬着牙说道
吴妙可这个决定下的并不愉快
这让连带着我本来高兴的心情都变的不是很美了起来
但是既然她已经答应了
事儿还是要继续办
黑三儿那边在一会儿之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医院那边的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
让我们这边的人马上过去
赶紧把手术做完了事儿
我们让酒店安排了一辆金杯车
一起就往医院敢去
在车上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闷不做声
这其中的一个是胖子
另一个就是吴妙可
一个人是要接受这个孩子
但是以后要横眉冷对千夫之
另一个则是初为人母
就要经受丧司指导
现在的胖子算是彻底的贫不起来了
你找他贫
他也是偶尔的对你懒洋洋的回应几句
并不真的上心
连带着黑三儿都快要没有调戏他的力气了
在车上临到医院的时候
胖子像是一个要临盆的孕妇一样的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轻松点 胖眼
你没看现在那些小姑娘打胎都跟治感冒似的
以前我们学校门口的小诊所生意可火爆了
我对胖子说道
嗯 别说废话
现在胖爷我的心里突突的慌
胖子对我说
胖子这么坚强的人
在我们把他送到手术室的时候
甚至在跨大门的时候
是我跟林二蛋扶着他进的
他的双腿都是软的
我说
胖爷我求你了
别这样成么
这孩子又不是真的要送他上西天
以后还会见面的
你怕啥
你懂个屁
胖爷我是怕挨刀
胖子擦着脸上的冷汗说
胖子躺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这家医院的这间手术室都已经算是临时借用给我们了
这边搞好
因为就像黑三儿说的那样
今天是要法术跟医术来一个跨界的合作
我们这些人都要在手术室中
我们也就去做了消毒
穿上了医院的防护服
走进了手术室
关上了门
就在今天
要给多少人交代
站街女孩子
胖子 胡妙可
包括林小妖
林三水和我
这一个孩子
实在是牵动了太多人的神情
手术灯亮起的时候
胖子却忽然说
能不能不打麻醉药
他这一个决定和刚才进手术室叫着怕挨刀的他简直是判若两身
我听的都目瞪口呆
这是要破开他的胃
不打麻醉
开什么玩笑
胖子刚说完
那个带着眼睛的女医生就拿着针打了下去
嘟囔道
明明吓得浑身发抖
还装什么关公刮骨疗毒
切
打了麻醉之后
这个女医生拿起了那个闪亮的手术刀
手术刀在她纤细的带着皮手套的手上是那么的灵活
灵活到给我一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甚至她在举起手术刀的时候
眼睛狠狠的瞄了我二叔一眼
似乎她要下刀的不是胖子
而是说她月经不调的二叔林八千
接下来的画面太美
我不敢看
甚至于想象着那锋利的刀片割开皮肉的感觉就全身鸡皮疙瘩
我转身
不再关注手术台
眼神转向了二叔
这边的医术已经开始进行了
那么我们的法师林八千先生是不是就要开始他的法术了
二叔穿着手术专用的这种衣服
戴着口罩
不得不说
二叔是一个极好的演员
因为不管他扮作什么样的形象
都给人很真实的感觉
此时他穿上医务工作服的时候
甚至给我的感觉
他就是医生
以前他拿着锄头在地里帮我老爹做事的时候
他同样可以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农民
现在的他站在窗户门口
我
黑三儿和其他的人都在原地待命
等待着他的发号施令
可是他就站在窗户口
完全不顾此时吴妙可紧张到发抖
似乎在看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
他招呼了我一声
说 小凡 你过来
我赶紧走了过去
他摘掉了口罩
说
小凡
你知道其实今天的这个法事最大的危险是在哪里么
谁
我哪能知道呢
那本书我还一个字都没看懂呢
我知道
你猜猜看
那本说
我瞬间迷茫
听二叔这话的意思是这法事本身不怎么复杂
复杂的可能是外来的因素
不知道为啥
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老太婆凤姐
就说
二叔
难道说今天晚上那个凤姐会来捣乱
二叔白了我眼似
似乎是在嗔怪我给老太太起个外号
可是他也没纠结于此
而是说
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她应该不会来
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全部的识破了她所有的阴谋
当然
她来捣乱是我担忧的之一
却不是最重要的
我最担心的是
这里是医院
医院
难道真的跟那些灵异小说里的说法
这里啊有太平间
医院其实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我诧异道
二叔摇了摇头
说
不是
是因为今天要做的这个法事
是给一个死去的人一个活着的机会
算是逆转了阴阳
夺一个造化
可是因为你爷爷在二十多年前的锁魂
这一切都变的简单了起来
此胎已经养出了满身的活气
我担心的是
在这个医院里
有太多跟他一样的死胎
他们本该生在这个世界上
却在这里被夺去了生的希望
暂且不说死胎的怨气最大
这些阴灵本身就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所以对这种阴阳逆转的气机格外的敏感
他们会过来
过来很多很多
二叔说的时候眉头紧皱
我也被他的话说的满身的冷气
只是大概的听懂了他的意思
问道
二叔 您是说
这个医院里流产打胎死掉的孩子很多
他们会来争夺这个机会
二叔点了点头
说
这个孩子能碰到你爷爷
现在又遇到了我们
是他的运气
可是另外的人
他们也不该死
只是还没有见到阳气
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这种事儿
的确是有违天和呀
我被二叔说的头皮发麻
他娘的
我实在是无法想象
如果真的按照二叔说的
那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画面
可是
我们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因为难办就不办吧
我颤抖着对二叔说
今天晚上
我准备让你第一次尝试
不是让你做阴阳师
而是借用你身上的龙气来压制那些怨童的死气
也就是在今天
我忽然好像猜到了你爷爷的一点计划
只是计划的一点
以生活的生气养你身上的龙气
以弥补阴阳师命中注定的五弊三缺
你要知道
阴阳本来是天道
阴阳师本来就是有违天道的存在
所以
很多事情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二叔说道
我咬了咬牙
要是别的事
听起来这么恐怖
我该拒绝就拒绝了
可是这一次
可是为了胖子和吴妙可
我再怎么也要硬撑着
要我怎么做
我问他
你去守着鬼道
一夫当关
万鬼莫开
二叔看着我
悠悠的说
我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于情于理
这一件事我都要接受去做
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后
二叔才开始着手去布置
他从胖子带来的盒子里掏出了那个小棺材
打开之后
把那个面色铁青的死灵拿了出来
写了一张黄符
上面继续写着这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林非凡
然后他写了吴妙可的生辰八字
朱笔黄符
写完之后
贴在了吴妙可的额头
他让吴妙可呈一个打坐的姿势端坐着
双手夹拳
之后他去摆弄孩子的尸体
让那个死胎保持着一个跟吴妙可一样的姿势端坐在吴淼可和孩子的中间
摆了三碗清水
三个碗之间放了一个芦苇
灵魂一苇渡大江
二叔做完了这一切
似乎就忙完了接下来的事儿
就靠着两个现在还在手术台上忙碌的医生
和要靠着林小妖上借到龙气的我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