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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不同形式的虐待
如何将我们塑造为不同的成年人
事实上
我们所有人都受过某些程度的虐待
任何照料者都不可能一直完全满足孩子的需要
也不可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忍住不向孩子发泄
虐待的程度及具体形式都会对塑造不同人格能力以及心理健康产生深远的影响
虐待的不同形式
不同的发生时间
都会导致我们形成独特的怪癖
同样
同父母相处方式的愉快经历也有不同形式
在不同年龄段也会有所不同
简单来说
女儿幼时可能同父亲十分亲近
但随着女儿长大
或许因为各自兴趣不和
父女关系就渐渐疏远
母亲和儿子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
有力的证据显示
如果父母对孩子的特定技能进行训练
比如乐器或第二语言
会使他们大脑的模式发生巨大改变
这并不令人意外
因为我和儿子花了大量时间在花园练习足球技能
如果这些训练和经历没有对他的大脑模式或大脑相关部位的体积产生影响
那才是真的反差
我从没和女儿一起练习过足球
或许这就导致了他们的大脑在这一方面有所不同
两人拥有不同技能的事实
女孩掌握舞蹈
素描和绘画等技能也说明了这一点
同样的
负面经历也会对子女长大后成为什么样的人产生不同影响
大量双胞胎研究表明
双胞胎之间的不同是由于对待方式的不同造成的
举例来说
其中受到父母照料较少的一个更可能患上注意缺陷
多动障碍
而领养研究则尤其表现出早期虐待造成的长久损害
这项研究以大量被收养的儿童为对象
这些儿童之前都曾经由父母双亡或受虐待进入育儿机构
跟踪调查持续到他们进入青春期或年龄更大一些时
调查发现他们的身上的问题主要包括攻击行为无差别有意
这种无差别有意是一种试图获得陌生人的喜爱的意图和感觉
以及在恋爱中的安全感缺失
在育儿机构长大的儿童患自闭症的概率比其他儿童高五到六倍
同时他们的智商和学业表现也会较差
在育儿机构的经历
之前受过的虐待会对他们的大脑发育以及皮质醇水平产生负面影响
儿童在与虐待自己的父母分开之前
受到伤害的程度和数量会对这种长期的后果产生一部分影响
在育儿机构待的时间越久
结果就越糟糕
育儿机构的种类也会产生一定影响
受到个人关注越少
造成的伤害就越大
越晚被领养
在领养家庭受到的照料越差
结果越糟糕
研究表明
长时间被育儿机构抚养会直接影响大脑发育及皮质醇水平
儿童如果在正常家庭当中长大
却缺乏早期照料
也会出现同样结果
如果母亲患有抑郁症
她受这种疾病的折磨时间越长
抑郁的症状越严重
对孩子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
母亲对孩子的关爱和照料因此会受到伤害
儿童不安和抑郁的风险就会增加
这还会导致儿童大脑发育反常
母亲的抑郁症发病时间越早
儿童受到的长期伤害越大
以乔治为例
母亲的精神病和抑郁症
直到他两岁时才完全康复
即便他已经康复
早期回应式照料的缺乏仍对五岁的乔治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多项研究显示
童年虐待的情节越严重
造成的后果也越严重
这里说的严重性是指一个孩子受虐待的频率及极端程度
就性虐待而言
重复次数越多
程度越严重
施虐者与受虐者血缘关系越亲近
造成的伤害就越大
精神虐待和身体虐待也是一样
举例来说
我在一家精神病院任职的时候
有一位患者一直处于恐惧状态
晚上无法入睡
他会在走廊四处游荡
精神状态十分混乱
他是家里四个孩子当中的老二
事实上
他父亲小时候曾受到过严重虐待
因此变得十分可怕
常会毫无征兆的爆发怒火
幸运的是
这位患者从没挨过父亲的打
他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和自己的姑姑住在一起
他的两个妹妹也没有挨过打
同母亲亲近的关系还为他们提供了强大的精神支撑
然而他们的同胞哥哥就没有这么幸运
这位兄长经常挨打
而且挨打通常发生的很突然
之前没有任何预兆
尽管这位患者患有严重的焦虑症
但我还是可以帮助他从父亲的影响当中解脱出来
他对父亲怀有强烈的同情
后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以及愤怒
经过治疗
他明白父亲的行为是幼时受虐的结果
也因此获得解脱
这之前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父亲痛苦的罪魁祸首
他的两位妹夫都十分温柔深情
因此即使两个妹妹平时感到焦虑
也都能生活的相对平和安稳
他的哥哥受到的虐待最多
也是受父亲痛苦情绪冲击最多的一个
我们说过
虐待次数越多
程度越严重
结果就越恶劣
哥哥长大之后成了一个偏执的人
性格内向
利群所居
常到酒吧喝个烂醉
然后再回家时同街上的陌生人打架滋事
闹市区犯罪事件的发生通常都是由人们的一句你看什么看引起的
多数情况下
对方根本没有看任何东西
而且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
但是由于酒精的作用
人的神经会突然松懈
认为对方无辜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恶意
他们感到自身受到了威胁
因此开始攻击他人
很多暴力事件都出自错觉
他们认为需要自慰
以上就是这位患者兄长的心理模式
一天晚上
因为心情糟糕加上喝醉酒
他甚至将一个男人活活踢死了
据目击者称
他冲着那个男人叫着自己父亲的名字
在他心中
自己是在攻击童年时的施虐者
尽管如此
心理医生还是认为他应该接受宣判
随后他被判处终身监禁
这所监狱的囚犯当中
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被确诊患有至少一种心理疾病
关于犯罪心理的古老辩论还未解决
不论他们到底是不是疯了呢
如果说疯这个字用在此处合适
这种说法与玛格丽特
撒切尔的看法有些冲突
撒切尔夫人关于犯罪的心理有过这样尖刻的言论
我们该责怪又唯一能责怪的人就是罪犯自己
如果这位患者是家里第一个孩子
毫无疑问
他注定会遭到极端的暴力伤害
事实上
他患有严重的焦虑症
还同父亲的创伤产生了身份认同
这就是虐待种类和程度不同造成的伤害不同的例子
多种虐待方式的组合比单一虐待的方式造成的伤害更大
在通常情况下
家庭中如果存在一种虐待方式
也会存在其他虐待方式
举例来说
身体虐待极可能伴随着精神虐待
忽视和其他虐待方式
性虐待也是一样
在我们刚刚提到的例子当中
他们的母亲在他哥哥出生之后一年就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而当那位患者出生时
他已经康复
很可能由于母亲的抑郁症和父亲的虐待
他的兄长才变得更加脆弱
总体而言
如果成年人回忆自己的童年
他们能回想起的虐待方式的数量
对他们的精神疾病的严重程度来说是一种有力的预测
在一项对负面童年经历的全面研究当中
一万七千名来自中产阶级家庭的美国人对八种不同的童年虐待方式评分
例如性虐待
身体虐待以及精神虐待
这项调查结果的总分数就是他们认为符合自己童年受到虐待的种类数
这些研究对象当中
有三分之一的人得分为零
他们无法回想起任何事
因此无法找出受虐待的种类
其实很多人会不愿意承认自己受虐的事实
部分原因是后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部分是回忆这件事太痛苦而无法回忆
剩余的三分之二都有至少一种负面童年经历
研究对象当中
约六分之一的人有超过四种负面童年经历
就抑郁症病人来说
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有过至少一种负面童年经历
人们的负面经历数量越多
患病概率就越大
这种情况也适用于幻觉
精神分裂症以及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不论同自己还是他人关系都很疏远
例如抽烟
肥胖
**及滥交
自杀企图当中有一半以上要归因于负面童年经历
比起那些没有任何负面经历的人
有五种及以上负面童年经历的人
患精神疾病
自我崩溃的概率要高一百九十三倍
比起早期获得更好照料的妹妹
乔治的未来会如何呢
母亲吉尔极力改变乔治接受照料的方式
同时改变乔治早期经历造成的伤害
在爱的炸弹当中
不少母亲成功改变孩子行为的例子
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十二岁了
甚至在一个例子当中
由于这种爱的炸弹技巧
一位被确诊患有自闭症的儿童症状已经得到大大缓解
重设情绪调节器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这并不容易
从收到吉尔的第一封邮件开始
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就是
由于母亲运用爱的炸弹技巧
乔治乱发脾气的毛病大大的减少了
不过对于像乔治这样的孩子
如果母亲不改变照料的方式
未来就很不乐观
如果母亲患有抑郁症
那么婴幼儿的脑电波类型和其他孩子相比就会有很大不同
这一点并不奇怪
我们自己也能预料到
如果父母一直处于愤怒或无回应状态
像很多患抑郁症的父母那样
那么他们的后代的大脑模式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虐待对脑电波的影响会一直持续到成年时期
举例来说
个体如果在童年期受过伤害
那么成年后大脑中负责思想和行为能力的部分就会减少活动
伤害会使儿童变得冷酷
长大后他们也会变为冷酷无情的人
童年时期受过伤害的成年人
尽管成年之后很可能成为称职的父母
伴侣或员工
但他们内心会存在另一面
也就是感到无助
缺爱
认为自己愚蠢没用
干什么都要询问别人
甚至要问别人自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自我麻痹
甚至感觉自己如同行尸走肉
这是因为他们在重演之前受忽视
不被关爱
甚至受到攻击的状态或其他伤害
众多研究表明
受到各种形式的虐待会导致大脑需要不断的适应
这仅是其中的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