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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缝里的石竹花
山壁的岩缝里石竹花
竹竹刚冒出的花苞就被山风吹得歪歪扭扭
旁边的野蔷薇已经顺着岩石的纹路爬的舒展
开出了粉白的花
你连块像样的泥土都没有
怎么能开花
野蔷薇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
竹竹没说话
只是把根须往岩缝深处钻
哪怕要挤过尖锐的石块
那里藏着从山顶渗下来的雨水
带着淡淡的矿物质味道
他发现自己的花茎虽然细
却特别坚韧
能在山峰中站稳
花瓣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
像给花朵镶了圈花边
反而比光滑的花瓣更能留住水分
有只采蜜的野蜂停在花苞上说
你的花苞像藏在石头里的星星
竹竹的花苞轻轻鼓了鼓
好像在回应
后来他发现岩缝里的位置能避开山脚的雾气
让阳光更直接的照在花瓣上
掉落的花瓣顺着岩缝滑到山脚
能给那里的小蚂蚁当小船
最神奇的是它的根须分泌的枝叶能让周围的岩石慢慢变得疏松
给以后的种子留出更多生长空间
有个登山的小姑娘发现了它
特一从水壶里倒了点水在岩缝里
在石头里开花
你好勇敢
当暴雨冲刷山壁时
竹竹的根须牢牢抓住岩石没被冲走
雨停后
他的第一朵花终于绽放了
粉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像在岩石上点燃了一盏小灯
现在竹竹的种子已经落在了更多岩缝里
有些已经冒出了小小的绿芽
他知道生长的地方平棘没关系
只要能在石缝里攒足力气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就像给野蜂当蜜源
给小姑要当勇气的象征
这样的绽放就是最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