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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人影第九集窗上足印
他说完了这句话
遍即回身奔向那左边洞开着的两扇布邻街的玻璃窗前
我和胡兴农也急急的跟着他向前
他指着那两扇绿漆的玻璃窗说道
刚才我们不是听得那金融说过
这两扇窗在他主人出去的时候还是紧紧关住的吗
胡兴农抢着答道
是啊
据金荣说
这窗是难得开的
现在却洞开着
这里面不是有些
我仰头向那窗望去
这窗的样式较小
窗外便是一小方块的水泥夹径
一边却可直通后门外
我上边也已经说过
那窗上油了一层绿的漆色
很是好看
我的目光渐渐移动到那窗栏上
我的眼睛忽和一样东西接触了一下
我仔细瞧看他
不觉喊了起来
哎
那里不是有半个足印吗
裴云听了呼道
是啊 胡兄
这泥迹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这分明是有人踏上去印下的半个足印
不过痕迹比较浅
粗看却就也不容易注意了
我见胡兴农的面色泛红了一阵
似乎很不好意思
这泥迹我也看过
只是一时粗心
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去
梁兄你想
这可是凶手的足印吗
裴云缺伟回答
一手拿了那只放大镜
俯着身子仔细查看
不一会儿
他忽仰面叫道
这是皮鞋的前端
不过印的非常模糊
以瞧不清的鞋底的特征
大小却很明显
二位请瞧
可有什么见解吗
我上前俯手瞧了一会儿
果和裴云说的完全相同
裴云又把这足印绘在一张纸上
放好在袋中
他随手从袋内摸出三支纸烟来
两只分赠给我和胡兴农
一只自己燃火熄着
他又重续说道
铁生
你对这发现可有什么意见吗
我连吸了两口烟
说道
这窗外边虽也通着后门
但这个通道却不见得便利
并且这室门当时也开着
那凶手为什么不屈彼而就此呢
这些地方都很说不通
所以我的料想
以为这足印绝不是凶手留印的
你以为如何
再进一步说
这足印也许竟是死者自己的
不也可能吗
你说这话果然不差
假如是死者自己踏过这窗栏印上去的话
那死者可有什么目的
你可有什么新的意见吗
我正要回话
那胡兴农却先我一步开口
他道
这个我却有些余见
这适中的情形既很凌乱
死者和凶手也必有过一番争斗
这结果死者渐渐不知
便开窗逃走
却没有成功
终于被凶手谋害
所以那窗栏上竟有了个死者的足印
你想
这可尽情吗
裴云听了这话
竟微微摇头
同时又提出一个很有力的反驳来
你这话虽死不错
但这个主意明明是皮鞋印子
和死者脚上的那双轻短圆口皮底翻鞋不是完全不同的吗
胡秀农低垂着头
一时没有话回答
停了一会儿
他才抬起头来
答道
这个
也许另有什么缘故
假如那足印不是死者的
那么可是凶手留下的吗
这也不是
那凶手为什么要由这个窗口出入
这不是很不便当的吗
刚才蒋兄的话深合地意
不过他的意思却还没有完足
依我看来
这足印固然不是凶手印的
却也绝不是死者遗留的
这问题有些困人脑筋呢
胡幸农听了他这番突兀的话
就有些琢磨不定
我也一时摸不着头绪
我道
裴云
你可以为这里面可还有第三个角色吗
裴云又摇了摇头
招这情形看来
那张友孙被杀以后
第一个进来发现的就是那仆人金荣
你可对那金融有些疑心吗
我本不曾想念到他
但这第三者又是谁呢
你先不要胡思乱想
这中间的疑团很不易解决
你现在可曾想到
那凶手的进出最便利的一条路是什么地方
那自然是那后门啊
那后门不是紧锁住的吗
那么他又怎能自由出进呢
那凶手不可以用别种方法开辟那些木质的板门吗
别种方法吗
什么方法呀
你莫非疑惑凶手会同机妾一般的用前锥将门撬开吗
那后门却没有什么损坏呀
并且这小弄出入很杂
这种冒险的勾当恐怕没人去做呢
难道他不能有同样的钥匙
不能
这种新式月光牌的德国弹簧锁的制造是非常坚固的
要想模仿着伪造一把钥匙
是很少有的
难道这凶手又是一位伪造钥匙的专家
我到据你的意思
那凶手是怎样出入的呢
我们现在对这事先不必多做讨论
须知者凶案的情形既比较繁复
着手的方法也很不易
他说完这话
顺手把夹在指缝间剩余的纸烟想那地上的痰盂中丢掉
他接着边向我们诉说目前应做的事情
我们应做的事情可分为两层
第一层是仔细查验室内的工作
这部比较繁杂
由裴云和我二人担任
目的在寻找一些新的线索和行凶时留下的迹象
第二层的工作比较容易
由胡秀农独自负责进行
他所要做的事情有三
第一
向死者的妻子打听死者平日的生活状况和过去的历史
第二要问他平素相交时的朋友们有几个和他们的住址
第三步是回到警署中去查询那附近值岗和巡逻的警察
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行过这一招棋子
在这凶案未发生以前
裴云已经托胡兴农吩咐过警探们
对这弄内出入的人多留意一些
我们大家商议定了
便照着干起来
我们等胡兴农出去之后
也立刻动手做那查验的工作
我们先把这适中的情形细看了一遍
尤其是那强鱼的地方
更是仔细
但结果却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
这室内的光线虽比较黑暗
但我们细细查看
的确没有什么证迹
地板虽布很光滑
那一层棕色的漆泽却也游逝的很好
那地上灰尘很多
墙角避鱼的所在尤其机构满地
地上的足印非常杂乱
便辨别不出我心中所期望的凶手出入的踪迹更不要提起了
这两步既未得到什么发展
我们查看的对象便又换了一个方向
那左边和朝北的两个窗口我上面已经讲过
这时我再去瞧看一会儿
也没有什么遗迹发现
于是我们又不得不再从他处着手
那北边绿色的板壁下放了两张茶几
街上有许多瓷器茶壶茶杯之类的东西
和纸烟罐等砸在一起
当然没有什么可瞧的
右手本有一扇板门通到隔室
这时却又锁住
朝西有几张大沙发椅
旁边还有几只箱子
每只都相锁完好
对面墙下有一张大的旧式乌木方桌
比较有些注意的价值
我因细看了桌上的东西
这木桌所以陈旧
上面却铺照着一块白色半新的桌布
桌上的物品非常杂乱无章
桌的左边有一罐开着的纸烟
一只空着的火柴盒子
那胜尽烧残的火柴也有几根堆着
旁边有一座铜制的小石矶
还在缓缓的走动
不时发出那滴滴的声音
右手放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书本
也已破旧不堪
还有那白铜的笔架也放着
上面插了两支墨笔
一个小小的砚台也搁在一边
上面斜放着一定松烟
墨砚中还有些雨水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