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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学艺下
第二日
鸡叫三声
孟渊三人刚起床
赵大头就找了来
本想着立刻就要干活
没想到是先去饭堂吃饭
而且还是稀粥咸菜
寻常佃农都没有这待遇
以前王妃来过庄里一趟
见庄民辛苦
才定下了三餐制
李庄头最多克扣些
却不敢少一餐
赵大头小声的说
吃了饭
赵大头带上姜老伯和孟渊去往猪舍
庄子里主要养的是牛羊
鹿是往外售卖的
另外还有一些鸡鸭产出供王府吃用
而猪则养的不多
是给庄民们逢年过节吃的
来到猪舍旁
赵大头取出一个破旧皮包夹子
是老兽医的家伙事儿
打开一看
有一圈细线
两根针
最显眼的是两柄刀
都是一掌长短
一个刀刃窄小
另一个略宽些
小刀是阉鸡鸭的
猪羊得用这柄
姜老伯一边临水磨刀
一边教孟渊学问
三下两下磨好了刀
就进了猪舍
猪舍里分出好几个圈
不过养的猪不多
这次是两头母猪下崽
凑一块了
总计十七个猪崽儿
姜老伯带着孟渊在猪舍转了一圈
还提起两头小猪崽瞧了瞧
惹得老母猪气哄哄的直哼哼
一般半个月时下刀最好
要是过上一
两月呀
那指不定就得缝针
姜老伯十分老道
让孟渊去打了盆清水端进来
又去抱来一些柴草
过了一会儿
李庄头和他儿子李大彪来了
孟渊这才把柴草点上
姜老伯拿骟刀放火上燎
孟渊从圈里抓出一只小黑猪仔儿
然后坐在凳子上
按姜老伯教的
倒提着猪仔儿俩后腿膝盖夹住猪崽儿头和前腿
露出猪屁股
姜老伯摸了摸小猪屁股
一手箍住那处凸起
然后下刀划出两个指甲大小的伤口
随即一挤
卵蛋划出
往外拉了拉
割断精索
那两个卵蛋被丢进清水盆里
姜老伯抓起一把草木灰
糊在猪仔儿伤口上
继而拍了两拍
就算成了
他下刀又稳又快
且动作连贯
小猪仔只嗷嗷叫了三四声
就已备去了
是行
还真有两下子
李庄头常年看管庄子
显然是懂些门道的
一见姜川有动刀
就知道是个把式人
他又指了指孟渊
小子
你还没出师
可不能闲着
得去牛棚干活
大头
你给安排了
干活才有饭吃
知道不
李大彪瞪了眼孟渊
说完话
李庄头父子俩也不再多看
起身走了
眼见庄头认可
江栓友却有些不自在
他看着赵大头
低声道
小哥
咱这位庄头瞧着人品还不赖呀
赵大头往地上呸了一口
没说话
又好似说了
孟渊又抓起一猪崽儿
这次是个小母猪
阉割的法子又不一样了
姜老伯同样下刀既稳极快
一边还给孟渊细细讲解着
看得出来
他是真心在教
不到两刻钟
阉了十五只小猪崽儿
余下两只留种
得嘞
齐活儿
那水盆里的清水造成了血水
一串串的东西飘着
姜老伯很是满意
按着骟匠规矩
干了活后
除了收些辛苦钱外
拆下的蛋也是归骟匠的
不过到底人已卖到了庄里
要钱自然不行
可卵蛋却能收了
洗了手
姜老伯捞起水盆中的卵蛋
找了个竹签子串起来
放在柴火上烤
没过一会儿烤好
他把滋滋冒油的卵蛋递给孟渊
笑着道
吃啥补啥
你年轻
吃了还能再长一长
以后呀
保准娃子多快
趁热吃
许久没尝过肉味了
孟渊接过
虽觉得腥气极大
可还是咬了上去
没盐调味儿
腥气更重
闭眼发了狠
不敢细嚼
一股脑的吞下
孟渊当时掘出这些个东西入腹后
有一缕养分被精火纳去
那本如蜡烛苗一般的精火竟微微壮大了几分
看来还是得吃肉啊
等我养好了身子
以后精火纳取的养分更多
就长得更快了
到时会怎么样呢
孟渊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