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71回,
迫不及待办事赚钱。
城上风光莺语乱,
城下烟波春拍岸。
绿杨芳草几时休。
泪眼愁肠先已断,
情怀渐觉成衰晚。
鸾镜朱颜惊暗换。
昔年多病厌芳尊,
今日芳尊。
惟恐浅。
诗词一首。
咱们今天不多做解释,
您要喜欢您自己查去,
为什么呢,
今天咱们这个书长我唯恐啊说不完,
所以呢,
咱们抓紧时间。
书接前文,
上文咱们讲道,
老道拿这个桃木枝儿做了个桃木人。
鼻子、
眼睛、
嘴、
四肢都有刻上了王安石的生辰八字。
张世方呢,
是直接害人的人,
拿着这玩意儿。
就放到王安石的床底下去了。
这叫什么呢,
下蛊?
您看这个清宫的电视剧里边都有这个。
为什么?
人家恨谁绑个小人来扎我,
扎死你,
扎死你,
扎死你可能不成功啊,
那可能不成功,
但是呢。
之前有过先例,
就是从这来的。
用这个桃木人,
他方人。
勾人的魂魄,
这是妖术邪法的一种,
搁现在就得给他取缔了。
啊,
这叫封建迷信。
当然了,
这个东西解释不太清楚,
现在也有很多很多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儿。
啊,
咱们既然是济公传嘛,
这里边儿神鬼妖狐啊,
还有这个神怪小说,
那咱们就不多探究了,
就这么一说,
姑妄言之,
姑妄听之,
他怎么写我怎么说,
我怎么说您怎么听,
你也别较真儿,
反正就张世方害了王安石。
那么说,
张世方作为本家的内侄,
跟这个王安石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啊?
告诉您什么都没有。
不但没有深仇大恨。
王安石对他还有养育之恩。
张世方父母死的早,
一直都是王安石通过老安人,
也就是他媳妇儿啊这个渠道去接济张世方,
否则的话,
这孩子长不到这么大。
嗯,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还有恩,
那么张世方费劲巴力的要干这件事儿,
要害王安石,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哎,
无非就是图财害命。
他就是为了王安石的这点财产,
他觉得王安石啊,
你怎么,
你有什么了不起,
你不就是个土财主吗?
你死了以后,
这个钱都得归我公母,
我公母的就是我的,
我的,
我来继承财产,
你这不想瞎了心了吗?
人家王安石,
人家有儿子呀,
王权儿啊。
换句话说,
张世方如果谋害王安石得逞,
嗯,
这个王权儿也好不了他,
还把他王权给害了。
啊,
图财害命,
他就是想要这个王安石的财产,
就是想要这个钱。
哎,
你要说张世方,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阴狠的这个心呢?
我跟您分析啊,
张世方现在这个心理状态啊,
也就是也不管以后,
也不管将来,
我先把钱弄在手里边,
吃点喝点,
玩点乐点,
诶有钱我今天就花,
我不想明天怎么着,
反正我今天得好,
我得玩命挣钱去,
现在咱们社会上有很多人是这样,
他不讲道义啊,
他也不讲规矩,
不讲义气。
不讲规矩,
不讲道义,
不讲义气就是什么呢?
他不相信有未来,
他不相信自己有未来,
这个就像咱们现在的好多***的人。
跟***的人差不多,
倾家荡产。
没皮没脸,
铤而走险杀人抢钱还挺押韵,
你说不给张世方灌上这一段评语啊?
***的人没皮没脸,
只要他牺牲。
就行,
这一旦披上这玩意儿,
九牛夜不回。
啊,
咱们亲戚朋友当中要是有啊,
尽量远离,
您也,
您也不试,
不用试图去救他,
救不回来。
老百姓,
平头老百姓,
没那个财力,
没那个资历,
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能享受这些东西啊,
才能去啊,
有机会去抽这些东西,
平民百姓你只要抽上就作死。
那位说你有钱就可以充了,
不是,
我不是那意思啊,
我说有钱的他有家产可败,
张世方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吃喝嫖赌在外边儿,
那年头宋朝是没有抽,
要有抽,
肯定他也有。
倾家荡产。
为了一己私利,
把良心就压到鞋垫儿底下了。
对自己的恩人老头王安石。
下其毒手吗?
王安石对他是真真正正的不错,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了,
王安石评价的烂泥扶不上墙。
今天,
这滩烂泥就变成了一把杀人的钢刀,
桃木人儿被张世方放到王安石床底下,
把王安石就开了。
在这个三清观里边等3天是想看看,
结果今儿个来到了王家,
就是想看看效果如何。
张世方看着自己姑母在这儿哭天抹泪儿是要死要活。
你说他也不劝他姑母,
他也不说给老头儿治病。
这个时候已经喜极攻心了。
按说如果他再矜持点儿应该,
哎呀,
姑母,
我们给再找个好大夫给姑父看看,
他应该装一装,
可是他没有,
直接就要办丧事儿,
这叫急不可待,
可弄死他了,
哎哟,
我赶紧把钱换到我手里边儿。
这个家里边儿钱都是我的哪呀,
你这想瞎了心了,
你说这这个人,
你说他怎么能给自己,
哎,
反正也是很多的时候啊,
这些个人呢,
都会给自己自圆其说,
在他那儿啊,
总能给自己找到非常充分的理由,
总之错误不在我身上。
我没有错。
张世方今天就是到这儿以后跟这个老太太呀,
她这个姑母是满嘴起白沫,
在那摸不着跟说办丧事儿办丧事儿啊,
哎呀,
这玩意儿,
咱们这个人家这么大户,
这玩意儿要是现抓瞎可丢了人了,
我的姑妈耶,
你还等着人死了才定贵呀啊,
才定规事儿啊,
嗯。
千万不能得早准备啊,
我这个王权兄弟不在家啊,
我就跟我兄弟是一样的。
我替我兄弟张罗啊,
您就甭管了,
交到我这儿,
您一百个放心,
一千个放心啊,
绝对让我姑父走得风风光光,
我给张罗啊,
我给姑父弄得好好的,
舒舒服服的走,
我的姑父,
哎,
他都哭上了,
你这这咽气不咽气啊,
家里边人这得着病呢,
他不说治一治,
哎,
他提前给预备死,
然后还哭天抹泪的,
哎呀,
在那哭。
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到这个时候就麻爪了,
过去三纲五常啊,
女子无才便是德。
老太太到这时候呢,
晕头转向,
也不知道怎么弄了,
自己的侄儿来了,
这就跟看着亲人一样,
自己的亲戚,
哎呀,
你你,
你说的也对,
你看我姑姑这么大年纪了,
也到岁数了,
也差不多了,
你说对不对?
赶紧张罗后事啊,
啊,
我兄弟在家,
我可不管啊,
他既然不在家,
我就是最近的人,
我姑父有棺材没有啊?
老安人说,
棺材早有了,
你姑父那年,
那自己买了两口阴沉木的寿材,
3000银子,
现在在庙里存着呢。
那位说他怎么没死先买棺材,
过去都这样啊,
老人呢,
都想先看看自己的棺材啊,
准备好了,
这古代都是这样,
这是一个民俗吧?
啊,
自己买好了,
有棺材哦,
这,
哎呀,
张世方一可惜啊,
怎么的,
这,
这,
你看这棺材啊,
三千两银子让我买,
我得让他花八千两,
嗯,
但在这,
这有棺材是吧?
哎,
张世方一抖了手,
少挣一份钱,
灵机一动,
哎。
既是棺材有了,
我去给讲讲讲杠吧,
讲讲棚,
讲讲杠,
是不是?
咱们这棚事儿得干起来呀?
要等谁出头啊?
等别人出头再办,
那不就来不及了?
一来忙不过来,
二来也叫人笑话笑话咱们家没至亲至近的人,
您说是不?
姑母啊?
咱们这家这么大财主,
手底下的都没亲戚办事儿,
这不是丢人吗?
啊,
您说对吗?
姑母?
老太太能说什么呀啊,
对对对,
你说的对,
老太太你只管放心,
我是您的侄儿啊,
她总比那些手底的人办事强啊,
我告诉您啊。
这些手底下的人办事儿都得搂钱,
他们都得赚钱啊,
那不说得好吗?
钱压奴婢手嘛,
这都是为奴为婢的,
他们靠什么挣钱?
就靠中间漏的这点油水儿啊。
我就不一样了,
我是本家亲戚,
我跟您是亲戚,
我办事儿那就跟我兄弟给您办事儿是一样的,
将来我兄弟回来,
我得对得起我兄弟。
把话说的他害王安石就是奔这个时候图财呀,
嗯,
说了半天满嘴跑火车,
最后落的实质问题上。
姑母您拿银子来,
我去讲棚讲杠去。
老太太有什么主意,
架不住三句好话再一吹呀,
立刻。
到里屋打开自己那多宝盒,
开始拿钱,
妹妹说他有钱吗?
他那钱肯定是不够啊啊,
老头儿存一下,
老头儿存下,
里边有个打开箱,
在多宝盒后边儿啊,
前面是他多宝盒,
后边打开箱啊,
多宝盒挪开,
开箱打开,
在里边拿银子,
正拿银子这个时候。
家里边儿的老仆人王德禄进来了。
这是打小就在这院儿里长起来的,
一直是服侍着王安石啊,
他看这个张世方来了以后就没再进来啊,
一听说啊,
讲杠什么啊。
讲棚办事儿这。
过来劝老太太安人。
老太太老员外这病。
咱总得让人瞧瞧吧,
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呢,
你说这人刚一不好,
咱们得救啊。
你说办丧事儿着什么急啊,
万一救过来呢?
现在你们不救人,
先办白事儿,
这这这有点儿啊。
不合适吧?
咱们东村有一位张先生,
听说是名医,
以我的想法啊,
呃,
那讲杠的事儿都往回搁一搁,
咱们先把那医医生接过来,
让他给咱瞧瞧啊,
看看这个老员外到底得了什么病,
怎么调养,
老员平常身体不错,
也没出过这事儿啊。
这一劝。
老安人还没说什么呢,
张世方蹦过来,
你这混账东西啊,
臭奴才,
老员外已经是要死的人了,
你还想找个大夫给我姑父开药,
开了那个黄汤子姜汤子,
拿苦水灌我姑父是吧?
啊,
你安的什么心呢啊?
为请先生抓药,
你肯定是想从中赚钱。
哦,
东村那个张先生是不是你二大爷呀?
啊,
你你都这时候你还想约我们家钱吗?
啊,
由不了你们滚出去。
这副嘴脸啊,
声色俱厉。
王德禄一听这个,
哎,
也没法儿跟他吵,
老员外那病着呢,
心里说话,
你小子可真狠啊,
你就愿意老员外死,
你好办丧事儿,
从中谋求财产,
心里骂,
但是当面不能说什么,
为什么呢?
现在老员外病着,
老太太又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听他侄子的,
这时候不能跟他硬撞,
也不惹他。
他是老安人的内亲呢,
转身默默无语,
是是是,
转身出去了,
刚出去,
管家王孝又打外面进来了,
哎,
我说。
安人老员外,
这是没查出什么病来,
是不是啊?
是啊,
王孝,
您说是不是受了什么邪了?
要不然咱们请个捉妖的来瞧瞧吧。
这句话一说完,
张世芳腾打地上又蹦起来,
斩斩斩斩斩。
你满嘴胡说啊,
你那叫封建迷信,
你知不知道啊,
我们最不信那个妖言惑众,
给我滚滚滚,
滚出去。
姑妈,
你可别听他们胡出主意,
我告诉你这啊,
一请捉妖的又跟您要钱啊,
你给我钱,
我拿银子,
我办事去吧。
这赤裸裸的多明显,
可是老太太糊里糊涂啊,
我那侄儿啊,
行吧,
老太太拿出四百两银子交给他,
真不少啊。
张世芳转身往外走。
王晓。
没出去,
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王孝比王德禄年轻几岁,
这伙计压不住,
心里边就琢磨,
呵,
你这小子啊,
没有好心呢,
你这跟老太太要钱,
你是要从中漏油水,
我王孝要是叫你赚到一个子儿,
算我这些年白混。
这个王孝啊,
在这王安石的府里边,
也可以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啊。
首先说王安石信任他。
啊,
很多事儿都交给他去办,
家里边儿上上下下大事小情没有瞒他的,
王孝呢,
做事儿也是凭心出发,
也没有说说是克扣啊,
遗漏啊,
还有从中捞油水这个事儿出现,
这王安石比谁都聪明啊,
用来用去,
就把王孝这个管家给用住了。
王孝呢,
这个时候下定决心,
我得替主家。
出这个心,
操这个力,
嗯,
得,
王孝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张世方见。
张世方奔哪儿呢?
出去了吗?
到后街天河棚铺过去办事的搭棚啊,
搭大棚吗?
张世芳奔那儿去了,
这是要讲棚,
王孝在后边跟着张世方一进这个店铺,
赶紧到辛苦辛苦辛苦辛苦掌柜的姓李,
认识呀。
呵,
张公子,
什么事儿啊?
张世方说,
哎,
找你还有什么事儿,
我姑父王安石必死,
我来讲讲棚,
哎,
怎么您知道就必死?
少废话。
好行行行啊,
那您您要什么棚啊?
我要什么棚啊?
前后搭过几棚?
要暖棚客座两面包新细席啊满带花活,
四面玻璃窗户要五色儿天井子门口搭过街楼,
齐脊带花活扎彩子,
要鼓手楼子里边儿搭天花座满要五彩五色扎月亮门儿带栏签,
月台要铺地锦灵前要玻璃圈门扎彩绸带排了周围月台要玻璃栏杆全要新材料打七七四十九层,
连伙计酒钱都得给我包带内要多少银子?
掌柜的噼里啪啦算盘这么一合,
哎呀,
你看看,
哎哟,
这真不少,
这是算跟我们说大活儿了,
要别人来讲啊,
呃,
得600两啊,
你来讲张公子500两啊,
至今就这价了,
没法再还了。
那位说是张世芳有面子,
不是掌柜的,
会做买卖,
他都这么着,
本身就是这么多个钱熬人,
就是400两,
然后呢,
跟你说600两,
让你100两,
五百两成交,
张世方能不懂这个吗?
哎,
跟着磨磨磨磨到了四百两,
讲停的叫这个掌柜的开单子,
开八百两银子,
听清楚了啊,
400两银子开800两,
掌柜的开了单子,
张世方说明天送定金,
拿了单子出来,
王孝见他走了,
王孝进来了,
掌柜的。
刚才张世芳讲的什么棚啊,
掌柜的一五一十把这神鹏神棚说了。
呃,
多少钱呢?
掌柜的说,
八百两啊。
王孝说,
呸,
给我胡说啊,
天天跑跑哒哒的街面上不知道你们家多少钱吗?
啊,
说实话,
不然你买卖做不成,
你也知道我是本家的。
晚间我说了算。
告诉我多少钱?
掌柜的没办法,
为了买卖吗?
400两啊,
他叫我开800两啊,
开了800两的票走了。
王孝说,
哈,
你照样给我开400两的单子,
什么什么东西给我写好了400两什么多少钱,
准保这买卖到你手里边儿,
还是400两啊,
行行行,
掌柜的开了单子,
王孝拿着出来。
出来以后到处找这个张世方一打听说,
你见着张在那儿呢?
奔哪儿了?
奔得意当房。
也是掌柜的啊,
见面掌柜的说王安世死了,
要64人换杠班要新绣白照片绣五福捧寿抬杠的满穿甲衣靴子用8对白牌,
60对红牌,
现削官衔全分散盖要新绣的全分执事要编排锁棍,
刽子手执刀执一亭子全分銮驾、
龙骑、
龙棍、
令旗令剑,
对子马影儿亭子要香亭彩亭,
鹤鹿回春用24对小伞,
满堂哨清音,
鼓手三堂什么幡伞车轱子更满新软片要这个七罗伞盖魂轿、
魂椅魂车用七曲红罗伞。
棺材里头要福禄寿喜铺路子割童子,
前呼后拥有倒头量满杠49天加钱在内,
一共多少银子?
妹妹说你叨叨叨叨叨的说的都是什么呀,
这都是过去这个出殡的时候要用的东西哈,
这些东西呢,
呃,
怎么说呢,
就觉得就有点不吉利啊,
反正呃,
咱们就这么一带而过吧,
我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就行了,
我也不给您解释什么样的,
反正一般咱们都用不着,
但愿啊,
听我说的,
咱们这些朋友这都用不着这些东西哈,
掌柜的噼里啪啦一合算,
一千两啊,
一千两太贵,
说来说去说去说来,
这么一还价,
哎,
也要了八百两,
要800两说妥了,
张世方说,
掌柜的,
八百两对,
给我写1600两的单子啊,
那为什么你给我写呀,
你管这干嘛?
哦,
明白了,
做买卖的什么不明白呀,
这叫回扣,
哎,
拿这单子他走了,
王孝又进来了。
跟那个。
棚房一样到杠房这么一盘问,
哦,
八百两的单子,
王孝也开出来了,
一样的东西,
八百两,
一样东西,
一样的店出的,
他那1600,
我这800,
他那800,
我这400。
哎,
跟着张世房回来,
王孝也回来了,
不知二人见了安仁老太太该当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