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集。
舵爷永远是坐第一排,
舵爷坐的是金交椅,
第二排的椅子必须空着,
第三排呢是让师爷坐,
坐的是软人抬,
然后是第四排在空着,
第5排由二爷们坐,
坐的那是龙虎道。
第6排是各堂主们坐,
坐的是紫檀椅,
第7排空着,
第8排、
第9排都是会中低层人物们坐,
那坐的就是普通椅子了,
第10排呢,
则是幺哥们坐,
虽然说幺哥们坐在末尾,
但是幺哥的社会身份跟能量很大,
在过去啊,
往往得罪地方的堂主都不敢得罪幺哥们。
那么2排、
4排、
7排为什么空着不坐人呢?
这里头啊,
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袍哥们供奉关二爷,
所以二排的位置永远是留给二爷的,
活人不敢坐,
四排和7排最早也是有人做的,
不过相传啊,
以前4排7经常出叛徒,
所以呢,
到了乾隆末年,
袍哥会便把四排和7排都给取消了。
现在去四川看看啊,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有一些个酒店或者是KTV包房。
恰巧就没有第4包厢和第7包厢,
那就是因为老板是有袍哥背景。
豪哥以前喊的口号是不整普通人,
不吃穷苦人,
不害读书人。
过去但凡有人坏了规矩,
比如欺压普通人、
强抢妇女什么的,
那就要跪在堂口前接受三刀六洞的惩罚。
而具体的做法呢,
是让一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儿拿着粉笔在犯错之人身上画圈,
具体画在哪儿,
那刀就捅在哪儿,
三个圈儿要都是画在胳膊、
大腿上面,
那还好,
人事后还能活下来。
万一有哪个小孩顽皮,
把**圈儿画在人脑门儿上,
那得了,
那人绝对死翘翘了。
很多的专家都说这袍哥们是最讲究仁义礼智信的,
完全不接受下九流的人加入他们。
这话呢,
也不对。
最鼎盛的时候,
袍哥会全国的总人数超过了千万。
说这其中要没有下九流的门人,
那根本不可能。
只不过是上等高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是下九流中的独有一门,
却永远不会加入袍哥会,
那便是剃头匠。
七八十年代那阵儿啊,
以成都为例吧,
曾经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就是跑遍全城,
你都找不到一家理发店。
头发长了,
往往都是家里人或者邻居们互相随便剪一下。
那阵子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在那儿开理发店,
现在什么托尼老师要是生活在那年代,
就会被袍哥们拖出来活活打死。
造成这一现象的背后原因很简单,
在满清入关之后啊,
剃头匠帮汉人剃了头,
留了大辫子,
所以啊,
这袍哥便十分的仇恨这一职业。
抗战结束之后,
上岛对于袍哥的态度是就地解散,
缴情不就。
但是因为1950年成都发生了一件事儿,
上头对于袍哥会的处理态度就改变了,
变成了立即清算,
反抗逮捕。
因为那一年袍哥会总舵主陈某某病逝,
成都万人送葬超过了5万人,
披麻戴孝,
流水席和戏班的三个月不断,
这场白事儿下来,
花费了超过70万现大洋,
这些钱呢,
全都是由各地的袍哥募捐筹集所得,
上头这一看好这还了得,
这在社会地方凝聚力这也太强了吧。
必须得管了。
于是,
经过几年的整治,
在明面儿上的袍哥会几近消散。
同一时期,
远在北方的长春会那可聪明多了,
他们在郑大炮的指挥之下,
表现的十分低调,
绝不聚众,
绝不捣乱,
以至于当时很多人啊,
甚至以为连长春会也解散了。
袍哥会在50年代中期解散之后,
有相当一部分有本事的人都悄悄的被长春会给吸纳了,
这才成就了如今长春会江湖第一大帮派的位置。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
物是人非,
现在袍哥会的堂口在哪儿,
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众所周知的,
那就是重庆巴南区丰盛古镇上的仁寿茶馆,
那里啊,
是仁字辈的堂儿,
现在著名的女明星的爷爷当年就是重庆袍哥会仁字辈儿的堂主。
我很早之前就讲过一个事儿,
说80年代长春会曾经出走过两波人。
除了乞丐刘和湘西赵爷那伙儿不满长春会现今制度的人,
另一波走的就是当年投奔长春会的袍哥。
那为什么他们要走呢?
因为这些年,
袍哥会又暗中悄悄地发展了起来。
那批袍哥依然忘不了自己的根。
地方的打压,
加上近些年来袍哥逐渐的分散在全国各地,
所以他们互相碰头的时候都会说菜名儿,
来表达自己如今隶属于哪个地区的袍哥。
他们差不多呢,
是这样碰头的啊,
一人道,
地震高冈一派,
溪山千古秀,
文朝大海,
三河合水万年流。
另一人道,
三河流出通四海,
望知川渝同乡人忆幺哥当年人,
今朝相见。
茶馆中一人大笑问,
敢问阁下如今舵分在了哪里,
吃了哪方菜啊?
一帮人就会拱手回答道,
哎,
贵州分舵麻辣酸汤鱼,
四川分舵乐山钵钵鸡,
东北分舵酸菜炖血肠,
山西分舵一碗臊子面,
广东分舵红花白斩鸡,
西北分舵兰州牛肉面,
陕西分舵潼关肉夹馍。
那人听完之后便拱手,
嗨,
天下袍哥是一家,
久仰久仰,
哎,
久仰了,
久仰了。
互相说诸如此类的暗话,
话说回来啊,
把头让我来接触这些袍哥们,
除了请他们办事儿,
把头也是想让我扩展一下自己的人脉,
老一辈儿啊,
人情债总有还完那天,
年轻的一辈儿就应该和年轻一辈儿多接触,
互相认识,
成为朋友,
这样在行走江湖呢,
才能多一份安全保障。
我现在呢,
是非常想加入他们呀,
哼,
我想加入袍哥会,
但是呢,
我又不好意思明抢出来,
所以啊,
只能先慢慢的套近乎,
慢慢巴结,
只要混熟了,
那啥事儿就都好办了。
想想看啊,
今晚或者明晚,
一旦发生了三帮大战,
袍哥高手们前后左右把我给保护住。
那谁能害了我?
我还怕什么呀?
我**谁都不怕。
随后。
只听那细剑女淡淡的说道。
不是有钱就能请我们做活儿,
我们接了活儿还要上报堂主,
过两天在议吧。
大姐头,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呢,
这到了饭点了,
咱们也该吃饭了吧?
嗯,
街对过有家炒米粉,
你去买些回来,
哎,
得嘞。
哎,
大姐头,
我去帮忙买,
我对这一带熟的很,
她也没拒绝,
答应让我去买。
我出来之后,
沿着街走了一圈,
愣是没看到哪里有卖炒米粉的呀。
随后我就跟路人打听,
才知道有一家卖炒粉的小摊子,
在十字路口对过的人行道上。
很快,
我就找到了炒粉摊儿。
结果那年轻的摊主看了我2秒钟,
立刻扔了锅铲的扭头就跑。
我在原地愣了得有足足半分钟,
这才回过神儿来,
立刻大骂的去追啊,
好巧不巧的,
这卖炒粉的**不是别人,
正是一个多月前卖我船那小子。
关键是那船呢,
还是这小子偷镇海帮的,
如果不是他,
那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遭遇镇海帮,
就更不可能会有后来的一系列麻烦。
可以说呀,
这小子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我**一直在找他呢,
别跑,
你**别跑,
我就跟疯了一样追那小子呀,
最后终于撵上,
把他扑倒在地了,
大哥有话好好说,
咱不认识吧,
你追我干什么?
你,
你跑,
**跑啊,
记不记得老子是谁了?
不记得了,
不记得不记得,
你见我你跑什么呀?
你,
你害得老子好惨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