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西塘领衔演播。
第254期。
喊打喊杀声近乎半个时辰,
就是衙门收了好处要装聋作哑也不可能。
待得到消息说码头上没动静了,
一众衙役才慢悠悠的过来,
一路嘻嘻哈哈,
连怎么奉承郑公子他们都想好了。
进了码头,
原本以为会看到郑公子威风凛凛的收拾那几个外地人,
可印入眼帘的是堆起来的一个人堆,
以及地上一地血淋淋的人。
他们吓得一手按住腰间的佩刀连连后退,
有那机灵的扔下一句我回去禀报大人就跑得老远,
剩下的人暗恼自己反应慢,
对望一眼,
打定主意,
在大人到来之前,
无论如何都不会往里走一步。
花芷听了禀报后,
只是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和一些小虾米去计较。
注意点,
外头有什么事立刻汇报。
徐英领命离开,
花芷看向芍药,
那些人,
你打算怎么处置?
带走去江陵?
我要问问荆州总管,
他有什么资格让当地驻军为他小舅子送命?
也要问问那荆州将领这是怎么回事?
让他镇守荆州,
不是让他和来总管沆瀣一气的?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是去圣上面前和七宿司打官司吧。
芍药要做的事,
花芷自然不会说不呢,
他稍作考虑道,
索性也不敢这一会儿行。
徐英应声而入,
回头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去趟船行包一艘船北上,
银钱给的丰厚些,
时间暂时定在明日,
是躲在弟弟身后的。
吴大双闻言不由得抬起头看了花芷一眼,
听着这话就很财大气粗,
怕是比那曹大海要强多了,
如果跟着离开,
说不定真能过得很好,
就像那个抱夏一样,
不也同样是丫鬟吗?
看她那做派,
就是他在曹大海那见。
过的小姐都比不上吴大双一时间又犹豫起来。
徐英去而复返,
小姐夏东家带着不少人来了。
花芷扬眉从码头上的事情传开夏洚得到消息,
再从他召集人手过来,
时间上也差不多,
至少不算敷衍。
请进来,
夏洚此时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了,
来的路上有多么焦急,
这会儿就有多震惊,
他都已经做好了和郑北对上,
把大姑娘抢回来的心理准备。
为了这,
他不但调用了船行所有的人手,
还派人去将父亲请来压阵。
哪想到事情和他预料的完全反了过来,
江儿,
看来你这位主顾并不需要我们帮手啊,
到底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
夏东来在吃惊之后已经反应过来,
然后立刻想到了这事儿过后夏家能得到的好处,
他们在明知郑北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动手,
显然是有所倚仗,
说不得。
看向迎过来的下人,
头发胡子半白到夏东来心里有了主意,
少东家,
咱们大姑娘有请,
徐英身体前倾行礼,
但是腰背是直的,
神情姿态都是恰到好处的,
既表现出了恭敬,
又不会让人不舒服。
夏东来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他去过省城,
也见过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可没有哪个下人有这般素质。
只是她没有想到,
那个儿子口中行事比男人还要痛快的姑娘,
此时竟是一身的伤,
明明那些护卫都不过是伤及皮肉,
她看起来要惨多了。
这只说明一个情况,
那就是之前的对敌,
他亲身上阵了。
大姑娘夏洚,
快步走近,
将他一身伤看在眼里,
又惊又愧。
我来迟了。
少东家能来就已经是仗义了。
谁能想到那郑北这般胆大包天?
花芷看向夏洚身后的老人,
对他的身份隐隐有了猜测。
他撑着椅背站起来,
微微行礼,
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我父亲夏东来。
父亲,
这位就是大姑娘,
原来是夏东家幸会哎,
百闻不如一见,
听洚儿讲得再多,
也不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夏东来拱了拱手,
眼里不见半点对女人的轻视。
花芷笑了笑,
示意屋里闲杂人等退了出去,
只留下小六和芍药在身边,
两位却是来得早了点,
一会儿衙门过来了人,
怕是要连累夏家哟,
我倒觉得来得正好,
不论怎么说,
你都是我夏家的主顾,
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啊?
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花芷自是分得清。
可比起胆小怕事只敢躲得远远的人,
夏家人已经好了太多,
他又岂能要求更高?
正好我也有事,
想和夏东家打听一番,
夏家做的货运和客运船航可有相识大姑娘,
大姑娘我认得。
刚才不知去了何处的姜焕然冒出头来,
一脸自然的献着殷勤,
去京城的客船就那一下,
大姑娘想,
哪天走,
我让人去,
说一声便成,
我要包下一条船,
应该会在明天走这么快,
大姑娘,
你这伤不碍事?
我们须得去趟江陵,
把这事儿了了。
姜焕然立刻就明白过来,
他微一皱眉。
大姑娘是否有不妥?
毕竟现在的花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那穆云阳未必会买花家的账,
这不是送上门被人羞辱吗?
我不去,
他便能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
可以回了京城再打这桩官司。
他穆云阳动用的可是驻军,
凭着这个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我在说动父亲,
从中催动他未必就能得到好。
大庆朝一共也就9位总管,
谁不想推自己一方的人上去啊?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
他也会做如此选择,
可现在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芍药铁了心的要,
那穆云阳的晦气谁也拦不住,
他也不想拦,
我须得去。
见说不动弹,
姜焕然索性也不劝了,
他跟着一起走便是。
他穆云阳可以不顾及花家,
却不得不顾忌江家。
封疆大吏再位高权重,
也比不得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的京官。
花家如今没人在朝,
江家可有好几位呢?
听话听音,
夏东来在一边儿已经快坐不住了。
正好此时外面也有了动静,
徐英进来禀报。
来官差了。
花芷敛了脸上所有的笑意,
草操,
不用客气,
去吧,
隔着帷帽也能感觉到芍药的冷笑,
她揉了揉手腕,
一声不吭的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