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宇道众生出品的海底两万里。
作者,
儒勒加布里埃尔凡尔纳。
由语道严谨语道木之木,
羲之演播。
第54集。
我当时正在平台上,
庭长观察了一会儿情况之后,
对我说道,
怎么样?
教绍先生,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我们是给困住了,
厅长给困住了。
此话怎讲?
我是想说,
我们既不能进退不能退,
既不能向左,
又不能向右,
所以我认为我们是给困住了,
至少在有人居住的陆地上,
人们是这么理解的。
这么说来,
阿洛纳克斯先生,
您是以为鹦鹉螺号脱不了身了?
很难听到,
季节已经很晚了,
想解冻是不可能的了。
哎,
江上先生你,
莫庭长语寒讥讽的说,
您仍旧是老样子,
您只是看到障碍,
可我却可以肯定的告诉您,
鹦鹉螺号不仅能够脱身,
而且还能向前走得更远,
往南走。
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庭长,
问道,
是呀,
先生,
向极地去,
上极地去。
我不禁做了一个不相信的动作,
大声说道,
是呀,
厅长冷冷的说,
到南极圈中心去,
到那个地球的各条经线交汇的上不人所知的中心点去。
您是知道的,
我要用我的鹦鹉螺号做我想做的事情。
是的,
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此人已经胆大妄为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南极可是比北极更加难以接近的,
而连最勇敢的航海家都还没有到过北极呢,
要越过眼前的遍地障碍前往南极,
那不是纯粹是疯狂之举吗?
那不纯粹只是疯子才想干出来的事情吗?
这时我突然想到要问一问你,
莫庭长,
他是否已经发现了这?
个人类从未踏上过的南极中心点,
没有,
先生,
他回答我说,
我们一起去,
发现别人在那儿会失败,
可我在那儿就不会失败的。
我还从未让鹦鹉螺号跑到南极这么远的地方去过,
但我得再跟您说一遍,
他还会往前走很远的,
我很愿意相信您。
听着我语含讽刺的回答他,
我相信你,
我们一起向前进,
我们面前无所谓障碍,
让我们冲破这大冰盖,
把他炸掉。
如果炸不掉,
我们就给鹦鹉螺号安上翅膀,
让它从上面飞过去。
干嘛非得从上面呢,
叫上先生。
尼莫庭长平静的说。
不是从上面,
而是从下面。
从下面。
我惊呼道。
金庭长这么一点拨,
我立刻心里一凉。
我明白了。
鹦鹉螺号无出其右的性能,
在这次人力所无法完成的壮举中,
将再次孝尽全力。
我觉得教授先生我们开始想到一块儿去了。
庭长微微带笑的对我说。
您已经感觉到了,
这种尝试是有可能成功的。
但我却要对你说,
这个尝试肯定能够成功。
对一条普通的船员来说办不到的那些事,
对鹦鹉螺号而言却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如果地磁南极是一块露出水面的陆地的话。
鹦鹉螺号就会在陆地前停下来。
如果地存南极是在海里,
那我的艇子一定会伸到地磁南极的那个点上去的。
确实如此。
我已经在跟着尼莫庭长的思路考虑这一问题了,
因此我就回答他说。
如果海面被冰封住,
按海水最大密度比冰高出一度的理论,
冰下面应该是流动着的海水应该可以通行。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
大冰盖沉于水中的部分与其露出水面的部分之比是4:1吧。
差不多叫邵先生。
如果冰山露出海面一英尺,
那他墨鱼水下的部分就是三英尺。
这么算来,
既然这些冰山高不过百米,
藏于海面以下的部分也就是300米,
而对于鹦鹉螺号来说,
300米算个什么呀?
是算不了什么先生。
鹦鹉螺号甚至可以下到更深的水层去,
那儿的海水温度是恒定温度,
其实海面的温度降到零下三四十度,
我们也丝毫不受影响。
说得对,
先生,
太对了。
我激动的说。
唯一的困难是你。
莫庭长接着说道,
我们必须一连好几天的待在水下,
无法更换我们储备的空气,
不至于吧?
我说道,
用螺号的储气舱大极了,
我们把那些大储气舱全部装满氧气就足够我们用的了。
您的设想很好,
阿洛纳克斯先生,
你莫厅长笑着回答我说,
不过我想把自己不同的想法事先摆出来,
免得您会抱怨我行事鲁莽,
你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只有一个,
如果南极点有海,
而海上又结了厚厚的冰,
那我们就被死死的封在下面,
浮不上来了。
哎呀,
先生,
您可别忘了,
鹦鹉螺号可是装备着一个威力无穷的冲脚啊,
我们难道不能让这个冲脚沿着对角线斜刺上去,
把冰原撞裂开来吗?
教授先生,
您今天的主意可真不少啊。
另外,
厅长我说的来劲儿了,
所以又补充说道,
南捏点也许会像北极点一样,
也可能会找到可通行的水道的,
无论是在南极还是在北极,
寒冷的极地与地球的极点并不是一回事。
在发现新的证据之前,
我们应该设想地球的这两个极地或者是在陆地上,
或者是在没有冰封的海上。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阿伦纳克斯先生,
尼莫艇长回答说。
我只是想让您注意到林先生提出那么多的不同意见来反对我的计划,
可现在却又提出一些赞成我的计划的论据来催逼我。
你莫厅长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壮起了胆子说服他起来,
就好像我想带她去南极似的,
我走在了他的前头,
考虑的比他周到,
可怜的傻瓜,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呀,
你莫庭长对这个计划的利弊从郑凡两个方面都做了缜密的研究,
比你可看清楚多了,
他这是拿你寻开心,
想看看你对这些难以实现的梦想所表现出来的欣喜若狂的样子。
不过庭长并没有片刻的耽搁,
他发出一个指令,
大副立即跑来了,
他俩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匆匆的交谈着。
大副也许是事先听庭长打过招呼,
也许是觉得此际话可行,
总之,
他没有漏。
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来。
不过,
尽管大副表现得滴水不漏,
但他也比孔三义的无动于衷略逊一筹。
当我把我们将驶向南极的想法告诉这个忠实的小伙子时,
他竟然没什么反应,
只是说了一句隋先生尊便算是对我的话的回答,
而我也只好这么着了。
而内德兰德则是像习惯了的那样耸了耸肩,
但他把肩膀耸得老高,
我看没人耸肩会耸得比他更高的了。
诺先生,
内德兰德对我说道,
您同您的那位尼莫庭长让我觉得可真够可怜的,
可我们将到达基地,
莱德师傅,
这有可能带你们去得了也回不来。
内德兰德随即便回自己的舱房去了,
临走时甩给我一句话,
您是因为怕闹出大事来?
这项大胆的计划随即便开始准备起来。
鹦鹉螺号的大功率抽气泵往储气舱里灌气,
并以高压储存起来将近四点光景。
尼莫庭长通知我,
平台上的舱盖马上要关闭了,
我朝我们即将穿越的这厚厚的大冰盖投去最后的一瞥。
天气晴朗,
大气纯净度极高,
天特别的冷,
达到零下12度,
但是风已经停了,
所以这个温度还不是冷得受不了。
十几个艇员拿着铁镐走到艇的两侧,
把艇体周围结的冰给凿开来,
不一会儿,
艇就被松绑了,
因为都是新结的冰,
不是很厚,
凿起来并不费劲儿,
我们大家全都回到舱内来了。
储水仓被挺得吃水线以下没有结冰的海水灌满。
然后鹦鹉螺号便立即潜入水下。
我和孔三义在客厅舷窗前坐下来,
通过打开的舷窗,
我们看到了南极海底的海水。
温度计的水银柱在往上升,
气压计的指针在表盘上移动着。
正如您莫庭长所预料的,
前到300米左右,
我们便可以在连绵起伏的大冰盖下面航行了。
单鹰鹉螺号仍然在继续往下前去。
一直潜到800米深处,
水面的温度为零下12度,
而这里的温度则是零下11度不到。
升高了将近两度。
不用说,
由于艇上的暖气机在不停的加温,
体内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温度。
先生是不会失望的,
我们能通过的。
孔赛义对我说。
我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在这片畅通无阻的海下,
鹦鹉螺号沿着西经52度直奔南极中心开去。
从南纬67度30分到90度,
还有22度30分的航程,
也就是说还得行驶500多海里。
鹦鹉螺号的平均航速保持在每小时26海里,
这是特别快的速度,
按这个速度行驶。
40个小时是可以驶地南极中心点。
夜幕降临之后,
我和孔赛义被新奇的景象吸引住了,
在客厅悬窗前多呆了一点时间。
海水被悬灯光照耀着,
闪闪发亮,
但不见一物。
在这片似牢狱般的冰封海水中,
鱼类是不愿栖息于此的,
他们只是把它视作一条水道,
从这里游往南极海。
艇速相当的快,
从艇的长长钢铁艇壳的震动就能感觉得出来。
凌晨两点左右,
我想去睡上几个小时,
孔三义也站起身来随我而去。
穿过纵向通道时,
我没有碰到尼莫厅长,
我想他此刻也正呆在驾驶舱里呢。
第二天3月19日早晨五点,
我又来到客厅,
据电动测速仪显示,
鹦鹉螺号的速度减慢了,
他正在小心翼翼的把储水舱里的水一点点的往外。
白拍艇在渐渐往水面浮,
我的心在砰砰的跳,
我们就要浮出水面呼吸南极的新鲜空气了吗?
噗,
突然间,
砰的一声巨响,
我知道鹦鹉螺号撞到大冰盖的底部了。
根据撞击声的沉闷声响,
我判断冰层肯定很厚。
用航海术语来说,
我们实际上是搁浅了,
只不过搁浅的方向是倒着的,
而且是在水下1000英尺的深处。
这么看来,
我们头顶上方的冰层得有2000英尺厚,
而露出水面的冰山有1000英尺。
这么说,
这里的大冰盖比我们在亭顶平台上所看见的大冰盖还要高大,
这个情况可实在不妙,
在整整这一天里,
鹦鹉螺号反复的试过多次,
但每次撞到的都是像那顶棚似的厚厚的大冰盖的底部,
有几次?
撞到大冰盖时,
艇是在水下900英尺处,
说明大冰盖的厚度达到1200米,
其中的200多米露出水面,
这个厚度是鹦鹉螺号下潜处大冰盖厚度的两倍。
我仔仔细细的把大冰盖的不同厚度记录下来,
由此而描绘出连绵不绝的大冰盖在水下延伸的冰脉轮廓图。
直到傍晚,
我们的情况未见丝毫变化。
大冰盖总保持在四五百米的海水深度,
虽然大冰盖的厚度明显在变薄,
但我们同海面之间仍旧存在着一个很大厚度的间隔。
晚上八点钟了,
按平时的情况,
四个小时前鹦鹉螺号就该更换空气了。
不过你,
莫庭长虽然尚未动用储气罐里的后备氧气,
但我还没觉得有多憋闷。
这天晚上,
在我的脑子里,
希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搅得我久久难以入眠。
我爬起来过好几次,
鹦鹉螺号仍旧在继续试着撞击大冰盖。
凌晨三点光景,
我发现碰到大冰盖底部时,
水深只有50米了,
这么说,
我们离水面的距离只有150英尺,
那大冰盖渐渐的在变小,
变成冰原了,
冰山变成冰原,
犹如高山变成了平原。
我的眼睛紧盯着气压计,
听一直沿着一条对角线往上浮。
电光照射下的水面闪着银白色的光亮,
大冰盖像是一道斜坡,
水上和水下都在沿着斜坡变薄,
在一海里一海里的减少。
最后到了3月19日,
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的早晨六点,
客厅的门打开了,
尼莫厅长出现了。
自由之海到了。
他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