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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早饭吃得很晚
像把昨天也咽下
碗沿缺了一小块
正好刮疼我的舌头
门口那只旧鞋
还在等一场雨
我坐在椅子上
看灰尘慢慢落回去
别问我去哪儿
我也没打算走远
反正这条路
绕来绕去都一样
摔碎吧，摔碎吧
反正都快烂了
笑一笑，笑一笑
也能把泪咽下
摔碎吧，摔碎吧
给明天留个空
我就这样活着
烂得挺顺手
电话响了三声
我装作没听见
冰箱里剩半片面包
和一张皱掉的脸
窗外有人在吵
像两只湿透的鸟
我把烟灰弹进夜里
像把话都扔掉
别替我收拾
这屋子本来就乱
塌下来的地方
刚好能睡一晚
摔碎吧，摔碎吧
反正都快烂了
笑一笑，笑一笑
也能把泪咽下
摔碎吧，摔碎吧
给明天留个空
我就这样活着
烂得挺顺手
我曾经想过
把自己擦干净
后来发现
越擦越像一场病
算了吧
让它这样吧
反正黑下去的天
也不会再亮
摔碎吧，摔碎吧
反正都快烂了
笑一笑，笑一笑
也能把泪咽下
摔碎吧，摔碎吧
给明天留个空
我就这样活着
烂得挺顺手
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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