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故事接着前面说啊。
许七安和表表的卧室里。
表表正在刷牙呢,
俩宫女在旁边伺候着,
一个泡毛巾,
一个给他拿衣服。
表表两眼都是血丝儿,
那眼子也有点儿肿,
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表表猛地一抬头,
看到了一个满是笑脸的人。
我回来了。
这边,
那眼眶一下就红了呀,
赶忙从桌子前站了起来,
一下没小心还撞翻了凳子,
那满脸就是要哭出来了,
一把扑进了徐迁怀里。
木南枝这会儿正坐在窗户边儿上晒着太阳。
他这个窗户朝向在后院,
很少有人经过,
所以这会儿啊,
他那手串没带,
露出了那个倾国倾城的圆形来。
小狐狸那俩眼是滴溜溜的转,
想着个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跟小豆丁一块儿溜到司天监找监正玩儿去了。
这个新监政啊,
跟个美食家似的,
总能变出各种好吃的,
喂给这一个人类小孩和狐狸幼崽。
木南枝手上撸着狐狸,
嘴上叹着气。
哎,
以前我不戴手串儿呀,
你就舔我的脸,
现在也没那么热情了。
所以说呀,
这人心是善变的。
小狐狸眨巴眨巴眼,
咦,
我是妖。
木南枝直接给他一个脑瓜蹦,
你知道意思就行。
小狐狸赶忙表忠心,
我永远都爱姨。
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那手背。
慕南栀低下头,
冲他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脸来,
那行,
那你今儿就在这儿陪我吧。
小狐狸看了一下,
心猿意马,
赶忙点头。
突然觉得跟那个愚蠢的人类幼崽玩儿,
不如留在这倾国倾城的爷身边呀,
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呀。
这会儿,
他突然感觉他身子一颤。
接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美呀。
小狐狸一抬头,
窗户外头站着一个挺熟的人,
正朝他姨挤,
眉弄眼儿呢。
明明茶饭不思的他,
姨,
这会儿却表现出了一副嫌弃冷淡,
傲娇的一扭头,
不搭理窗户外头的人,
好像这人一文不值似的。
这个态度的转变,
以小狐狸的智商、
情商,
暂时还理解不了。
慕南栀傲娇了一会儿,
看着臭男人没哄自己,
气呼呼的又把头扭回来了。
怎么没死在外面啊?
嘿,
这不是想你了嘛?
心里想得慌,
就有用不完的力量,
你是我最大的求生欲。
哎呀,
这花言巧语,
糖衣炮弹,
慕南栀最受用了。
哼。
麻烦解决了。
多亏化身无私奉献,
不死灵蕴,
助我在海外大杀四方,
终于平定大劫,
九州从此再无超品。
啊,
没什么损失嘛。
监正赵院长和金莲道长殒落了,
其他人都还好。
这已经很好了。
许谦脸上挂着笑脸,
可心里是满满的悲伤。
慕南栀心里的那点哀怨顿场就没了,
还有点儿心疼,
可那股傲娇劲儿让他一会儿放不下来。
你能成为武神,
对他们就是最好的回报,
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说完,
把小狐狸往地上一丢。
去玩吧,
走远点儿,
午饭前别回来。
小狐狸在地上摔得打了个滚儿,
满脑子问号,
哎。
不对呀,
不是不是说好了一整天陪你的吗?
难道刚才对自己的那温言软语都是骗人的?
气愤的小狐狸直接出去找小豆丁玩儿去了。
许七安一步跨出来,
到了屋里。
木南枝娴熟的给他泡茶。
两人晒着太阳,
许谦给她讲大战的经过,
包括监正的身份,
武神的能力。
许千有点惊喜,
问他,
你气运加身,
不能长寿的限制是不是没了?
徐千1愣。
自己还真忘了这茬儿,
没想到慕南栀记得,
原来他一直在关注这个寿命的问题。
武神不死不灭,
不受规则束缚,
自然不会死。
木南枝高兴起来了,
捧着茶杯哼哼唧唧的说着自己的小心思。
哎呀,
百年之后,
临安老死了,
怀庆是皇帝也得死,
钟璃厄运缠身,
那距离超凡108000里,
迟早也得死。
李妙真行善事随心所欲,
早晚得入魔。
算来算去,
自己的情敌就只有洛玉衡这娘们儿了,
哼,
但自己不怕她,
谁让她长得丑呢?
可许千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呀,
自己的太平可以斩断怀庆不能长生的规则,
可以帮表表修行踏入超凡,
也可以替李妙真斩掉心魔,
可以帮钟离进入超凡,
也不是难事儿啊。
所以嘛,
南栀才是我此生最爱。
他说的那是心里话呀,
对于每条鱼,
那都是他的最爱。
哼,
油嘴滑舌。
嘴上那么说,
那实际心里都没死了。
第二天。
一条告示贴在了各大城门口,
还有衙门口。
洋洋洒洒上百字,
内容就是许银锣率一众超凡强者,
斩神魔,
杀超品,
平大吉,
西域、
南疆、
北境、
东北正式纳入大奉版图,
中原大奉一统天下,
京城轰动啊,
这消息由驿卒快速传到各洲各郡,
席卷了中原。
这天晌午,
京城桂月楼里,
一楼大厅里。
一位老说书先生坐在大堂中,
四面全是酒桌,
二楼呢,
靠着栏杆,
也是摆着酒桌。
客人们一边喝酒,
一边听他说书。
老先生拿起惊堂木,
啪的那么一拍。
几度苍山日暮,
人间最费思量。
咱们上回说道。
那巫神虽被大儒赵守逼回靖山城,
双方斗了个两败俱伤。
老先生手猛地一指。
可那是巫神呐,
亘古最强者之一,
那是天难葬,
地难灭,
便是大儒也休想杀祂。
于是乎,
巫神卷土重来,
再攻大奉。
然大儒已死,
谁人能挡他呀?
他悠哉哉的捧起茶碗,
喝了口茶,
卖了个关子。
哎呀,
再说那雷州之地,
我大奉超凡,
浴血奋战,
阻佛陀于雷州边境寸土不让,
却也是陷入了生死危机呀,
金莲道长以身殉国,
那下一个是谁呀?
雷州玉阳关已是如此凶险,
可再凶险也比不上身处海外一人独挡两名神魔的血影锣呀。
那一战之打的天地失色,
日月无光,
整片汪洋赤红如血,
于是,
密密麻麻呀。
这老先生说的好像是亲眼所见似的,
一帮食客也是专心的听着,
脑子里全都是那大战的画面。
围栏边上,
李灵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有点酸。
切,
讲的那么细致,
肯定是许宁宴自己传出去的吧。
对面的楚元缜摇了摇头。
是朝廷传的,
同样的版本我已经听了10几次了,
这几天呀。
茶馆、
酒楼、
勾栏乃至教坊司都在传宁宴的功绩,
全京城百姓都知道他成了武神了。
那在这场故事里,
有没有关于我的细节呀?
天宗圣子一时糊涂,
想当天尊父亲,
然后被逐出师门的细节吗?
这。
吕良素不问了,
低头接着喝自己的酒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爱,
不修太上忘情了,
人宗地宗,
我也不爱,
打算重走原始道法。
呃,
在这之前呢,
我想先把武道提到四品。
楚元缜顿时满脸的同情啊。
李灵素一歪头,
看着下边的食客们。
看着他们满脸敬仰的神色,
有点恍惚。
怎么羡慕了?
切,
我又不是杨千幻,
这些虚名都是浮云。
李灵素不喜欢装逼,
一点儿不羡慕许迁的声望。
幸好他在司天监闭关,
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然呢,
恐怕真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早就解开心结了,
现在想想,
没必要跟她较劲吗?
她的桃花寨,
也就是花神国师、
怜安公主和那几个狐族女子,
虽然倾国倾城,
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而且我师妹性格刚烈,
眼里不如沙子,
注定是他看得到吃不着的人。
还有怀庆,
就他那霸道性格,
愿意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在看我虽然应付这些红颜焦头烂额,
可都是死心塌地的想给我生孩子呀。
呃,
我还约了牛宴了。
所以呢。
嗯,
有件东西不知该不该交给他,
怀庆陛下本打算以身殉国,
阻拦巫神。
在边境的时候交给我一封信,
让我转交给他。
后来赵院长代替陛下捐躯了,
这信她忘了要回去了。
这不就是遗书嘛?
还指名道姓的交给了徐狗贼。
李灵素两眼一溜。
嘿,
信上写着什么呀?
哎,
黑人隐私非君子所为。
说着,
他把信从怀里拿了出来,
放在了桌面上。
待会儿,
等牛宴来了,
我便交给他。
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李灵素不是君子呀,
劈手夺过来,
打开就看,
一开始是满脸八卦,
满脸兴奋,
可看着看着,
那表情就有点儿愤怒的,
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为何要看它这可恶的许宁宴?
本圣子从未见过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
风流好色,
天理难容。
那可是女帝陛下呀,
九五之尊啊,
这样的女人即便姿色平庸,
也胜过风华绝代的美人啊。
况且怀庆本身就是个智慧和美貌并存的女子。
同样身为海王,
李灵素又一次回忆起了被徐谦支配的那股屈辱感。
楚元缜视线往下瞟了一下,
赶忙扫了一眼,
当场明白,
怀庆和许狗贼的奸情刺痛了李灵素的心。
他酸了。
刚才还嘲笑杨千幻呢。
楚元缜又把信收了起来,
收回怀里。
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信的事,
稍后咱们还是先禀明陛下,
让她定夺吧。
李兄啊,
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
既然是情书,
那肯定不能给许七安了,
以怀庆的性格,
也不希望这信落到许七安手里,
他要是交出去,
可能过几天就会因为走路的时候总是先迈左脚被斩首。
楚元缜当着李灵素的面拿出来信,
就是想通过这个非君子的人偷看一下。
至于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楚元缜认为,
李灵素窥探的隐私和我楚元缜有什么关系呀?
我正人君子,
我可没看。
当然,
此事绝不外泄。
李灵素心里琢磨着找个机会把这****的奸情同给骆玉衡、
李妙真、
表表和木南栀,
他要让许狗贼为风流付出代价。
至于这么做有没有不妥?
李灵素认为没保管好信的是他,
楚元缜和我李灵素有什么关系呀?
这会儿,
一个容貌平平的男人走过来了,
肩膀上还坐着个憨憨的小豆丁。
许谦又易容成了徐谦的模样。
他走过来,
坐在桌边,
把小豆丁放了下来。
小豆丁很自觉地开始闷头干饭。
陛下三日后要在宫中举办庆功宴,
论功行赏,
你俩记得来啊。
圣子以后是浪迹江湖,
还是留在京城跟我混呢?
切,
我需要跟你混,
本圣子好歹是功高盖主的人物,
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来之前,
我跟陛下商量了一下,
本打算把双修秘法传授给你,
助你在京城开道观,
广收门徒,
专修房中术。
既然你不愿,
那就算了。
李灵素当即口风一转,
大哥在上,
请收小弟一拜。
这双修法能解决他千金散尽难复来的窘境啊,
而开道观是每一个道门修士梦寐以求的美事儿。
许千又看着楚元缜。
叫我出来何事啊?
喝酒吃肉啊。
楚元缜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正要夹菜,
却发现这菜已经被小豆丁干光了。
他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舍妹的饭量又增加了哈。
3天后。
怀庆在宣德殿宴请群臣,
庆祝大奉度过大劫。
时辰到来,
魏渊领着杨砚南、
宫倩柔俩干儿子入场看了看主桌。
怀庆坐东位,
左侧是许迁,
许迁旁边是小豆丁。
卫渊琢磨了一下,
默默地走向了旁边儿,
避开了这桌。
南宫倩茹不明白,
怀庆右边的位置明显是给魏渊的。
吃个饭而已,
坐哪儿都一样。
魏渊领着俩干儿子坐在了邻桌这边,
刚坐下,
又赶来了一批人,
李妙真、
楚元缜、
阿苏罗这些群里的网友。
李妙真看了眼许家,
大大方方坐在这主桌。
一扭头,
发现楚元缜他们几个都去了别庄。
南宫倩茹一下想起了许迁结婚当日的惨状,
明白了他干爹的用心了,
这是又要看戏呀。
天空中唰的一道金光将落,
骆玉衡来了,
他一来,
直接把小豆丁拎起来放到了一边,
自己坐在了许先生身边。
另一边,
许老二有点拘束的领着家属入了场,
身后是他媳妇儿许兴年,
表表木南枝,
许的妹儿。
爹,
随我来。
徐千直接领着爹妈去了老王那桌表表木南枝许的妹儿也坐到主桌上去了。
蛊族的人也来了,
龙图领着几百名族人过来做客宴,
但是被禁军拦在了外头,
最后只能带着丽娜和莫桑混进来了。
被剥夺了座位的小豆丁一看,
蛊族的人来了,
找到组织了,
那可开心了。
龙图摸着小豆丁的脑袋,
直接走向了蛊族首领那桌,
其他几个首领满脸的嫌弃呀。
丽娜看了一眼蛊族首领和群网友的那些位置。
没过去,
直接拉着小豆丁走到了刘洪、
老张这帮文官的桌子。
她拍了拍小豆丁脑袋,
小豆丁突然表现出了超出以往的机智来,
问了句,
我能坐这儿吗?
谁能拒绝许七安的妹妹呀?
老张笑了笑。
小丫头不怕生啊,
坐老夫边儿上吧。
刘洪四处看了看。
哎呀,
幸好太傅今日没来呀,
一帮文官哈哈大笑,
许千这个妹妹蠢出名儿了,
云鹿书院的先生束手无策,
太傅为了给她启蒙,
都快魔怔了。
小豆丁直接跳上圆桌,
一言不发开吃。
大学士钱青书说了句。
本官不信邪,
许家小姐儿没启蒙,
那是没遇到我。
老张是皮笑肉不笑啊,
不需要钱,
大学士出手,
本官忙里偷闲抽几天空,
顺手就启蒙啦。
刘洪喝了口酒,
顺手去夹菜,
垫吧垫吧,
嘴上还说着。
听说呀,
许家小姐在修行方面天赋异禀。
话都没说完呢,
突然愣住了,
筷子夹在盘子上,
碰的叮叮响。
嗯。
菜呢?
旁边的小豆丁和丽娜一声不吭,
起身走向了下一桌。
是专挑文官的席呀,
有武夫的砖根本都不带,
往那儿凑的。
刘洪看着满桌的空盘子,
憋了好半天。
是谁说她愚笨的?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这本大奉打更人呢,
至此就算是全部完结了,
感谢诸位这么长时间的陪伴和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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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到时候也希望各位听众老爷们多多的捧场支持,
多谢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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