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九十五期
这好消息之后
须勋方才捡起钱世到唐寅的书房
与其商量起了一出戏
然而当他说出自己的意思时
唐寅一下子就懵了
他怎么能想到自己不过是企图开个玩笑
徐勋竟然会当真
然而当胥勋开始细致的编织大纲
提出各式各样的要求时
他才醒悟到旭勋不是开玩笑
诧异之余却来了十分的兴致
以当朝人物为蓝本
就连王石府道元曲四大家这样的戏剧大家都不曾尝试过
徐勋也是听惠通提醒
方才担心和自己不对付的那些个老家伙
派人去金陵打听旧事
沈月的真假毋庸置疑
可问题在于他曾经那些设计
就算有傅荣陈露多方掩饰
可仍旧架不住有心人联想起来
与其等那时候闹出了波动
还不如今天先把舆论攻势造起来
这会儿三言两语给汤寅编造了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见人到一旁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去了
他又约了徐经几日后去贤园看看戏园子该如何改
这才别了两人
刚从院门出来
他就和金六撞了一个正着
少爷 出事了
金六快步走上前来
左右看了眼
就低声说道
吏部考公司主事杨子气上书奏太陵金井曾经打出油水
指斥监工太监李兴欺君往上
罪在不赦
又把推荐李兴的内关监太监刘公公一块扫了进去
宫中的张公公正等在外头
似是心急火燎的
这杨子气谈和李兴也就算了
居然一下子连带刘瑾一块捎带了进去
这种打击面之广
岂不是点炮仗却炸到了自己身上
徐勋一面想
一面跟着金六快步出去
一到正堂
他就看见张勇蹭的一下从座椅上窜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他的跟前
分说了几句扬子气的弹劾选集
就话风一转道
徐老弟
分明是王悦那寺到了泰陵还不老实
竟是抓了这么个最要命的小辫子
皇上原本是不信的
可王越又送了折子回来
上头说的信誓旦旦
甚至赌咒发誓说若无此事
他便以死谢罪
老刘被皇上大骂了一顿
这会儿正跪在承乾宫正殿前头
徐勋得知王悦居然也趟了这么一趟浑水
眉头一皱
他坐在那里思量了好一阵子
直到张勇都等待的有些焦急了
他才看着张勇说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
这泰陵选址的事情
司礼先领衔的是代役
礼部则是左右侍郎都去瞧过
再加上监工的工部
提督修建的新宁模
林林总总牵涉到无数的人
张勇一下子眼睛一亮
徐老弟
你的意思是
既然有人把水搅浑
那么索性再加上一桶烂泥
金井就算打出水来
那也是太灵的
位置选的不好
从青天间到四里间
再到里部公部
上上下下无数人要吃瓜烙
索性一把都拉下水
看是谁麻烦最大
戴毅和李荣他们几个交情都还好
先帝爷当初留遗诏的时候他也在场
礼部两位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他答应了神鹰保下扬子气
但既然是炮仗
指望人领情就得斟酌斟酌的
与其如此
还不如先把这火烧的旺一些
张勇紧赶慢赶的回宫
去了
胥勋当然知道朱厚照身边最得宠的这些个太监并不是一块铁板
但在如今外头全都是大敌的情况下
窝里斗那是找死
同仇敌忾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刘瑾的是张勇奔走
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到傍晚
谷大用让西厂烧了消息出来
说是清天间一个武官灵台郎冒死觐见
到泰陵选址大谬
人死得极其惨烈
朱厚照震怒之下
把司里监秉笔代役以及礼部尚书张生及左右侍郎全部都叫到了文华殿
好一番的询问
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内阁和各部尚书侍郎已经赶过去了
得知这么一个消息
旭勋不知道那个青天间的官员是被人挑唆还是威逼利诱
神情不免有些枉然
小人物的悲哀便在于此
鄙人不过是一句话
他就得赔上性命
当然
也有可能本就是对灵寝选址是有不同意见的人
毕竟泰陵风水直到后世亦是众说纷纭
彼此相见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他曾经听人说泰陵选址原本就是乱弹琴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若是真的推倒重建
不但劳民伤财
而且洪治皇帝下葬的时间便要推迟了
可是要捏着鼻子认下来
朱厚照这个孝顺儿子绝技会不一
如今之际
还是先静观其变
看看事情发展再说
一连几日
他每天只专心操练自己掌管的这些辅军前卫
又从中精选了百名武艺高强的右军交给将门出身的曹密
见那小小年纪的少年虽不如自己奇思怪想不断
练兵却大有章法
他自然颇为满意
在检拔新人的同时
他也没忘了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几个老人
趁着朝中没功夫顾及他们这一头时
他便一道折子上去
以辅军前卫如今人数增加为由
保举马桥为指挥简史
其余的百户
总旗已各有升降
然而他倒是想静观其变
却有人不肯放过他
这一天傍晚
他出了西安门
上马一路疾驰才到家
却得知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正在家里等他
到了书房
他一推门进去
就看见一个坐在民间里喝茶的人一下子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赫然是王守仁
自从上次徐巡封厥时
王守仁和詹若水一块来喝之后
两人还没来见过
这会儿一相见
王守仁却顾不上含蓄
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几天朝中因为泰陵的金井和风水闹得沸沸扬扬
你能不能告诉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听众朋友
本集已经播讲完毕
订阅本专辑
下集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