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集明知故问。
当然不了,
今天我特意起这么早,
就是为了给你做早饭。
我不动声色的撒了一个慌,
是吗?
可我还打算再睡一会儿。
那你现在起来做什么?
我看着米彩,
明知故问,
这会儿起床明显是去上卫生间的。
可我就是很好奇,
这两个不雅的字儿从米彩这样的美女嘴巴里面说出来是什么情形啊?
或许她根本就不好意思说,
管她好不好意思呢,
只要能在一天的初始给自己找点乐子就行了。
米彩皱着眉看着我,
却不说话。
如此一个气质性的美女,
果然难以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我心里得意,
又得寸进尺的挪了步子,
挡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半晌,
米彩对我说,
你让开不让?
你懂不懂礼貌啊?
我问你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呢,
一大早你就让我特别生气。
我提高了声调。
说着,
米彩立在原地,
脸色微红,
可能是被我给气的,
也可能是被憋的。
这都存了一夜了,
能不憋吗?
我心里爽的开了花呀,
好似米彩用金钱强占了这座屋子的大仇已经得报,
又小人得志的说着,
说呀,
你既然还打算睡觉,
现在起床做什么?
我现在起床是因为我要用卫生间,
麻烦你让开。
米彩说着表情已经十分不悦,
我怕自己玩笑开过火,
更怕米彩翻脸让我搬出去,
赶忙斜了身子给米彩让出了进去的空间,
也忽然明白原来说用卫生间也一样可以含蓄的表达出来,
而这便是一个粗糙男人和一个美女的区别。
但米彩从卫生间出来后,
我再次很真诚的邀请她一起吃早饭。
但她似乎很反感我刚刚捉弄的行为,
没有理会我,
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
继续睡觉去了。
结果,
我在这个看上去还不错的早晨,
独自吃了一顿无聊的早餐。
然后像个机器,
开始了已经被设定好的一天。
等等,
我要纠正自己的说法。
严格来说。
我并不像是一台机器。
因为我最近总是带着人的情绪去焦虑。
每每想到方圆和颜妍的婚礼将至,
我将避不开和简薇见上一面时,
便本能的焦虑。
这个时候,
我倒情愿自己是台没有情绪的机器。
因为又过了一天,
我还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自己和简薇时隔3年后的相见。
这时,
清晨正好的阳光换了一个角度落进了屋子里,
照亮了衣柜里的黑色大衣。
又扑灭了我的情绪,
而简薇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来到公司,
按照先丽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社会新闻,
然后又去朋友的微博转了一圈,
试图找一些好笑的段子让自己乐一乐。
无意中发现,
两天前颜妍发了一条微博。
微博的主要内容便是她和方圆的结婚照片。
这条微博,
颜妍@了所有人,
唯独没有艾我。
我当然知道,
她是害怕方圆和她的修成正果,
会让我联想起自己和简薇黯淡的收场。
其实,
她大可不必如此。
带着痛苦的祝福,
我昭阳给的起。
他们的婚纱照有好几个主题。
其中有一组照片命名为沉默着欢喜。
在这一组照片中,
方圆和颜妍两个人互相牵着手,
但面无表情,
看上去很沉默,
而照片的背后,
却是一棵微笑着的向日葵,
点出了沉默着欢喜这个主题。
这是一个很赞的主题,
但本却不属于他们。
这个主题是3年多前简薇很有超前意识的问我该怎么拍我和她的婚纱照时,
我灵光一现提出来的,
我觉得在沉默中的欢喜。
才最经得起时间的推敲和岁月的侵蚀,
永远保持下去。
我轻轻叹息,
心却因为无情的岁月变迁而疼痛。
沉默了许久,
我笑了笑,
在颜妍的这条微博下留言,
两个无耻的窃贼,
祝你们永远幸福,
点上一支烟,
奋力的吸了一口,
悠长的吐出。
可弥漫的烟雾却瞬间被吹进来的风给肢解,
于是我也看到了一副尽是裂纹的画面,
画面中的简薇依旧是3年前爱着我的模样,
躺在我的怀里,
称赞着我提出的沉默着欢喜这个主题,
我们一起很欢喜的决定,
有朝一日结婚时,
一定会用这个主题去拍一组婚纱照的。
可终究我们用不上这个主题了,
于是被方圆和颜妍这两个没有创新意识的损友给剽窃了去。
对此,
我一点儿也不难过。
真的不难过。
只是会想起那天黄昏下的我们,
是多么的因为憧憬结婚而欢喜。
中午时分,
我和方圆在公司的餐厅吃饭。
从今天的下午起,
方圆便开始休两个星期的婚假。
有些工作他需要暂时交给我。
花了10分钟,
和方圆聊完了工作上的事情,
我们又聊起了他和颜妍即将举办的婚礼。
我向方圆问着,
嗯。
颜妍的伴娘找好了吗?
方圆点了点头说,
啊,
本来颜妍是打算在她们公司找一个女同事做伴娘的,
这不简薇回来了吗?
肯定找简薇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半天才向方圆问。
哦,
你的伴郎是我吧?
怎么着,
你是想临阵脱逃吗?
方圆脸一沉。
你们俩这是按的什么心啊?
你和颜妍就不考虑这么安排我和简薇会多尴尬是吧?
片刻之后,
方圆才反应过来说。
是哦,
我和颜妍还真没想到这个点儿上这么安排你们是挺尴尬的,
知道就行,
而且我和简薇已经分手了,
让我们做你的伴郎伴娘不吉利。
我又补充着,
哎哟,
你这么一说,
我还真有点儿后怕,
停了停又问着,
那你和简薇谁退出来?
你都休婚假了,
工作上的事情都压在我头上了,
我呢,
也没那么多时间陪着做伴郎,
还是我退出吧。
我想了想说着,
哎,
那行吧,
哎呀,
这事还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方圆言语间带着些许遗憾的说,
我当然也觉得遗憾,
可按照结婚的风俗,
让一对已经分手的男女做伴郎伴娘,
对结婚的两口子而言是不太吉利的。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我。
问方圆,
你想到伴郎的其他人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