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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集
我回头看了一下
石女的胳膊上是有一道伤口
可是她里边的肌肉晶莹剔透
似乎不染一丝的尘埃
没有血色
又哪里来的血
石女看着我
语气别扭的对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傻丫头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我走过去
摸了摸她的脑袋
说 没有的事
记住
等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就一个人走
听到了没
她看了看我
摇了摇头
石女是胖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样都不行之后
饶着胖子都有点不理智起来
眼见着火势越来越小
绝望的味道在人群之中继续蔓前
胖子拿着包裹
我们来的时候带的也有帐篷
但是比较小
而我更是带的睡袋
胖子把小帐篷在自己身上一缠
说
现在只能拼了
成就活命
不成的话就死在一块儿
反正让胖爷我等死我做不到
见我们发呆
胖子叫道
赶紧的呀
有这个挡着
那些虫子一时半会也咬不开
等下出去直接就滚
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我一想
这绝对算是困兽之斗
可是现在除了这个之外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拿出睡袋
先让石女钻进去
因为来的时候的装备肯定没有石女的本儿
她不跟我钻一趟
胖看到到这个之大骂骂我说
林小凡啊
我怀疑你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了吧
这是死到临头了还想跟女人一起滚
你这是床呢
放你姥姥的屁
我倒是想让她跟你包在一起
也不看你的体重
我能不管她吗
我被胖子说的面红耳赤的
还不承认
你忘了人家女娃娃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
胖子瞪了我眼
说
我一想也是
啊
一紧张都忘了这茬
赶紧叫石里出来
可是一直以来都很好听话的她
这次却蜷缩在里面
死活不动弹
这时候胖子都开始在那边倒计时了
我一看情况
也钻了进去
拉上睡袋的拉链
听到胖子数到三的时候
用力开始滚动
我甚至感觉到了身体碾压过虫子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可以听到虫子身体爆裂的那种声音
我抱着石女
脑海里没有一点的旖念
只剩下一个念头
翻滚 翻滚
滚到一个能活命的地方
这种办法在一开始的时候似乎真的就有
可是没过一会儿
我就发现胖子到底出了一个什么馊主意
一开始我们狂奔的时候
身体有虫子还可以拍打跳跃
可是现在虫子在咬破睡袋钻进来的时候
却已经不能拍打了
四肢都被限制在了这一个睡袋里
我的动作还时不时的碰到石女的胸脯
后来我干脆抱紧了石女
要多紧有多紧
这样起码保证虫子不会钻到我俩中间
而剩下的
可以靠翻滚来压死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撑多久
这种虫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多
不是单纯靠翻滚就能全部压死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
他们有很强的攻击欲望
他们黑色的獠牙似乎有种想要吃掉一切的感觉
我这样翻滚着
力总有穷时
我刚才都饿得要命
还没有吃东西
在我的睡袋都被这种虫子咬的像是丐帮的长老服的时候
我对石女说
真的 别管我
等下能逃的话就逃走
我刚才还想沾石女点光
起码靠的近
虫子们也不咬我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他们对石女放佛不是恐惧
而是没有兴趣
到最后我甚至还在想
石女没有血液
所以她就不存在血脉的压制
那么是不是因为我是男人
而石女是一个女人呢
我只能靠这种胡思乱想来转移我自己的注意地
因为不这样的话
我会被全身上下的疼痛给折磨死
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翻滚的时候
我拉开了石女的手
把她推向一边
我停下了身子
发现四周已经看不到了黑三
林二蛋和刘刘胖子
一片虫子海洋在睡袋里的翻滚
没有方向感
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他们走丢了
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或许到现在我还在迷糊
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一些
石女没有被我推走
而是在这个时候扑倒我的身上
用她的身体来给我抵挡这些虫子
我知道
就算是这样
也抗不了多久
人在快死的时候
总会想到很多事情
很多人
很多这辈子我感觉到对不起的人
想来想去
想到了小兰
想到了九两
想到了吴妙可和林小妖
包括呆萌的林甲碧等等等
纵观我这一生
其实还不算失败不是吗
有红颜知己
有生死与共的兄弟
对待每个人
我都拿真心来对待
或许我现在死了
唯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我爷爷了
为我谋划了那么多
还没来得及发掘我自身的潜力呢
就先死翘翘了
这算不算是还未出师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呢
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
我发现我身上的虫子竟然在忽然之间变的慌乱起来
不止是虫子
我甚至还听到了四周的嘈杂声
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错觉
直到我看到了一群人走来
他们像是原始人一样的
每个人的身上看身材和穿着
像是阿扎所在的那个原始部落的人
可是我这时候实在是太累了
不困
只是累
在我被两个人抬起来的时候
我睁开眼
看到了阿扎
这个算是跟我同门的人
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以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可是眼前的阿扎依旧在
谁是真的不是梦境
我记得我最后对他们说的那句话是
去救胖子
他们说完
我就昏迷了
这一次不是睡着
而是完全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
我还在石女的怀里躺着
我的身上被抹了一种绿色的带有刺鼻气味的草药
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
而我的眼前燃烧着一座篝火
绝处逢生的感觉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我此刻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这种感觉甚至比死都还要难受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力气
石女扶我起来
并且用一个军用的水壶喂我喝了点水
并且对着远处叫了一声
她醒了
我身边想起了脚步声
再抬头
就看到了阿扎的那张脸
他看着我
关切的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
暂时是死不了了
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都感觉到气喘
阿扎抓住我的手
说
你现在非常虚弱
不要说太多的话
另外几个人
我的族人们已经开始去找了
我闭上了眼睛
对 去找了
也就是说
胖子到现在其实还是生死未卜
石女喂我吃了点东西
我继续睡下去
或许这已经不是困
而是身体在极度的虚弱下选择的自我休眠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到底睡了多久
每一次都在睁开眼睛问一句他们找到了没之后
就再一次的沉睡下去
睡着了就是梦无休止的噩梦
我的心彻底的乱了
可能是三天或者说四天之后
我终于可以站起来勉强行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才知道这几天石女喂我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虫子
就是袭击我们的那种虫子
因为我看到了部落里的人用一根柱
用一根棍子
穿了一串的虫子
在那边搞起了BBQ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
我肯定会吐
可是现在却没有那种感觉
我也在这时候询问了很多事儿
为什么这个族人不害怕这种虫子
可是我的询问没有得到回答
因为阿扎不在
他在外面带人寻找着我失去的同伴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很深
里边似乎都看不到尽头一样
我坐在那边
有心给胖子他们几个做个长明灯乞救平安
可是材料却不允许
直到后来
阿扎终于回来了
而这一次
他不算是一无所获
抬回来了一个人
看身材我就排除了胖子
我几乎是带着眼泪跑过去
确定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的人是黑三儿
他死了
我颤抖着问阿扎说
别担心
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们是在沼泽地里发现的
他拉着一跟绳子
他在最后关头自救了一下
阿扎对我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
送医院啊
我叫了一声
马上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这里哪里来的医院
我这个举动跟疯子一样
阿扎捏了捏我的肩膀
这是一个可以让人瞬间放松的动作
他对我说
我可以救他
但是行不行就不一定了
这事不好说
求你救他
我一听这话
激动的要命
对着阿扎就要跪拜
他一把扶起来
说
别这样
你忘记了
你才是掌门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脸
甚至还擦掉了我脸上的泪
狗屁掌门
不要了
我送给你了
我说
鬼道掌门
除非身死
不然不能卸任
阿扎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没在说话
因为阿扎在跟我说完这句话之后
就着手去救助黑三儿
他把黑三平躺在地上
在他的身上也涂抹上一层跟我身上类似的草药
然后他坐的是对着空地上磕了几个头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他把刚才捣弄药水的汁水倒进了黑三儿的嘴巴里
然后叫那个高高大大的首领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看意思应该是叫他过去帮忙
阿扎微微的拱起双腿
首领把黑三儿抱起来
肚子顶在阿扎的膝盖上
做完了这一切
阿扎的手放在了黑三的背上
用大拇指顶住黑三儿的脊柱位置
像是顺着脊柱的关节在一步步的往上横移
终于
在不知道第几节脊椎的位置
阿扎猛然的用力拍打了一下
黑三就开始吐了起来
吐出来的东西都是绿色的
臭的
首领都拿着手在鼻子前面不停的扇风
我看到那些绿水之中还有挣扎的虫子
黑三儿吐完
阿扎这样子重复了一次
直到黑三儿已经只上下干呕
再也吐不出东西来的时候
阿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把黑三儿平放在地上
说
能不能活
就看他的造化了
但是我说实话
希望应该不大
我不想听实话
我苦笑了一声
看这阿扎说
他看了我一眼
说道
他能活着就是奇迹
你们几个身体素质都好
说不定就抗过去了呢
说完
他走了过来
给我把了把脉
掌门就是掌门
看这恢复的多快
他这句话是安慰我的意思
可是我愣是给听出了讽刺的感觉
可是就是再讽刺又怎么样呢
我现在受的讽刺还少吗
我苦笑着说
阿扎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因为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个阿扎
虽然对我还是很恭敬
可是我却是看不透了
之前这只是一个安静的少年
他对这个沟子岭的恐惧和敬畏
让我都以为这是一个愚钝未化的山民
可是就是那个都不敢进来的人
在我们这些高手
好吧
除了我之外都是高手的人纷纷都遇到危险的时候
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出现了
并且随随便便的就征服了这个口子岭
活在阴谋论中的我
不得不去想很多东西
事情很简单
因为村子里也出现了太多的虫子
我就知道你们涉险了
这种虫灾在几十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并且寨子里刚好有一种藤蔓
就是刚才我喂你朋友喝的这个藤蔓
是这种虫子的克星
阿扎看着我说
可是
你是怎么在这么大的环境里找到我的
我继续追问道
因为烟
你们点火防虫
可是等我们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
火已经成了灰烬
我顺着火堆的方向往外面找
发现了你
这几天都在那个区域搜寻
可是却没有找到你另外的朋友
阿扎说
我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
阿扎说的如果是实话的话
那这些听起来是符合逻辑的
如果是瞎话
能说的这么顺畅
说明早就找好了应对我的说辞
而我也没有力气去管这些
我心里还有更加担心的事
二叔
二蛋和胖子
说句诛心的话
相对于黑三儿
我跟他们的感情还要更好一些
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吗
我问阿扎 说 古
阿扎对我说道
说完
她补充说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这些虫子就是蛊虫
一种已失传的蛊术
他们守卫着这里的终极的秘密
如果放在平时
说到秘密
我绝对马上来了兴致
可是此是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没有再问什么
晃悠悠的走到黑三儿面前
看着他遍体鳞伤的身体和那满是血迹的脸
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他醒来之后会无法接受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被毁容
可是起码他还活着
如果找到的林二蛋只是一个尸体的话
我回到林家庄之后怎么跟白珍珠交代
又怎么跟桂珍婶交代
第二天我参加了营救
只是因为虚弱
拄着拐杖走了一段距离的话
还要别人搀着我走一会儿
现在我后悔的事儿有很多
为什么不带着虎子来
如果他在的话
搜救就会变的简单很多
那些虫子也真的如同阿扎所说
甚至在闻到我们身上的味道的时候就开始疯狂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