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
有规模的陵墓夯土层那都有几米甚至更厚,
光凭一次爆破是无法做到将洞打通的,
而夯土完全打通以后,
还需要在穹顶上继续下功夫,
相比之下,
这穹顶比土难下手多了,
毕竟大部分都是用岩石堆建出来的。
而且最麻烦的是,
穹顶下一般都会有柱子支撑,
过墙的爆破就很容易将柱子震断,
那样的话就很危险。
所以穹顶上需要的就是开凿了啊,
当然这些呢,
都不是我和孙大彪现在需要想的,
现在需要想的就是把最上层的夯土挖出一个可供人倾斜着爬进去的洞。
通过3次爆破,
这最顶层的夯土层已经土崩瓦解,
山下一切正常。
因为今天的天气并不是特别晴朗,
所以大概即使有人听到声音,
也仅仅会以为是天上在打闷雷吧。
做完这一切,
孙大雷朝着我挥挥手,
示意我可以下来了。
我说,
好,
望远镜从树上滑了下来,
然后走到了那个被炸得直径足有1米多的坑前。
是味道,
还真难闻呐,
难闻,
等你见了宝贝以后,
这味道绝对比女人的体香还好闻。
孙大彪很不正经的嘿然一笑。
从背包里取出了两把军用铲,
随手就丢给我,
一把朝着自己手掌上啐了口唾沫,
抓起军用铲,
蹲在坑前飞快地挖了起来。
毕竟是两个大男人,
而且挖的是已经被炸松掉的土壤,
所以我们的进展很快。
不过半小时功夫,
就已经挖了一个接近2米深的坑。
随着前期的工作接近尾声,
孙大彪将军用铲狠狠插进了坑道里。
顺着坑道的斜坡,
他爬了上来,
拍打一下衣服上的泥土,
一屁股坐在地上,
苦着一张脸说,
真他娘的是个体力活,
老弟,
我跟你说实话,
以前哥哥从来没挖过这么久。
我灰头土脸的从兜里翻出了一盒烟,
坐在地上递给孙大彪一根。
哼,
等你见了宝贝以后,
你会发现,
这体力活绝对比你跟女人在床上的体力活还给力呢,
你小子倒是会现学现卖呀,
孙大彪抽了口烟,
揉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抬头看天,
嘀咕道,
你还别说,
咱俩这一路走来,
还真就没碰上什么大问题,
算是个好兆头啊。
我撇了撇嘴,
闷着头抽烟,
也没吭声。
得嘞,
抽完这颗烟,
咱们继续争取。
去,
天黑前把这儿给挖穿了成。
抽完烟后,
孙大彪起身松了松腰带,
我得去小解一下,
我把烟掐死,
起身说道,
我也憋了好一会儿了,
走,
一起去吧。
而就在孙大彪没走出几步的时候,
意外突然发生了,
大地仿佛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脚下的松针就开始塌陷,
一股巨大的下坠力让孙大彪猝不及防,
下意识向后一撤,
就听轰隆一声,
脚下的松针竟然塌成了一个大坑,
而孙大彪的位置刚好就是大坑的边缘,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这大坑就迅速的形成了扩张,
他整个人顺着坑就坠了下去。
啊,
就孙大彪大声的惊叫,
手脚乱舞,
我顿时慌了神,
伸手去抓他,
可惜这坑他现在实在是太诡异,
我这一手抓空,
孙大彪整个人就跟着松针泥土一起掉进了坑里,
轰隆。
地下传来了一声闷响,
周围顿时恢复一片死寂。
我傻住了,
看着离自己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
直径足有四五米深不见底的漆黑大坑,
我六神无主的蹲在那儿,
朝着坑里边大喊,
孙哥,
孙哥,
你还活着吗?
孙哥?
哎,
你小子这嘴还真够晦气,
可见没死的哎,
我松了口气,
哭笑不得的坐在了坑前,
那你没受伤吧?
啊,
没事儿没事儿,
坑不是太深,
幸亏做宗针上硬上没有但是内伤,
嘿,
就不知道,
孙大彪听起来心情不错,
毕竟这刚才突如其来的大坑让我俩都吓了一身冷汗,
多少也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哎,
老弟,
你把背包里的矿灯用绳子给我顺下来,
我看看这里究竟是咋回事儿?
哎,
我忙返身跑到了背包前,
取出矿灯以后用绳子系了一圈,
然后走到了大坑前顺了下去。
没多久,
孙大彪突。
然在下面兴奋的大喊,
哎呀,
真他娘的,
哎,
老弟把工具全都生下来,
然后你也赶紧下来,
这,
这他娘的就是咱要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