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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本巴只有红古尔一人没有长大
红古尔本来可以和江格尔一起长大
他父亲蒙根汗把长大的机会给了江格尔
说来话长了
当本巴草原还是巴掌大
天上的月亮还是指甲盖大的时候
江格尔出生了
江格尔一出生便成了孤儿
他的父亲邬仲寒晚年沉迷于一场一场的酒宴
一代汗王和他的勇士们都老得骨头变薄
经不起草原戈壁上的风吹雨打
只有喝酒说话的嘴还没有老
老汗王和他创建的本巴却早已风雨飘摇
侧吉的父亲
那位因两眼昏花只能看见前后二十年凶吉的老谋士
醉醺醺站在班布莱宫殿的瞭望塔上
焦虑的看见三年远的路上
五年
八年远的路上扬起冲天尘土
四面八方的烟尘在朝本巴围拢过来
老谋士已经没力气走进宫殿给比他还老的乌仲汗汇报军情
早年他的智谋还管用
当老汗王和骨头变薄的勇士们借着酒劲儿七嘴八舌的说他们年轻时打过的胜仗
杀死的蒙古斯
使老谋士命马夫把宫殿所有的窗户打开
让那些害人的大话随风飘去
一次次把远路上的敌人吓退
后来不行了
那些老英雄没牙的嘴里连一句硬话都没有了
本巴就在那时被蒙古斯彻底吞噬
一是英主乌仲汗在酣醉中被蒙古斯掳去
只留下嗷嗷待哺的江格尔
红古尔的父亲蒙根汗把出生不久的江格尔藏在山洞
让自己刚出生的儿子红古尔冒充江格尔被蒙古斯掠去
聪明的蒙古斯并不相信这个愣头愣脑的小家伙就是江格尔
他们杀死所有车轮高的男子把红古尔拴在车轮旁
看着他长大
只要长到车轮高
不管他是不是江格尔
他们都会杀了他
红古尔就在那时候停住不长了
藏在山洞的江格尔却迅速长大
那个漆黑的山洞让江格尔仿佛又回到母父
他一场一场的做梦
在梦中学会父亲乌仲涵打仗治国的所有本领
并在梦中把一辈子的仗打完
赶在山洞盛不下他之前跑了出来
那真是地动山摇的一天
那座让姜格尔第二次出生的高山有了一个名字
叫塞尔山
对面另一座山叫哈童山
一个是王
一个是妃
相传还没投身人世
形似一颗晶莹露珠的美人阿盖
就在哈童山顶的草尖上
望着塞尔山头云阵般升起的一场场梦
等待那个做梦的人出世
他等到石头开花
又在香格尔出世后
等到地上的露水积攒成一条河
连接起两座山
它才迟迟来到世间
这条连接起塞尔山和哈同山的河也有了一个名字
叫河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