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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恶作剧
父亲差点丢了命
敏哈伊尔舅舅度量小
又爱记仇
跟外祖父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
他绞尽脑汁算计父亲
有一年冬天
他们坐客回家
与一个助剂一块回来
这个助剂后来因为打死车夫被教会除了名
他们四人沿着驿站大街往回走
却把父亲弄到了九科夫池塘
骗他说下去滑冰
像小孩子那样用脚溜
父亲也当了真
结果被米哈伊尔推进了冰窟窿
舅舅
他们为什么这样狠心对我爸爸
他们心眼儿倒不坏
外祖母又吸了口鼻烟
神清气闲的说
他们只是又笨又傻罢了
尼米哈伊尔舅舅既刁钻又愚笨
雅科夫还稍稍好些
是个成天只知道傻乐的男人
他们虽然把马克西姆推到了冰里去
可他马上从冰里伸出了脖子
伸手去勾冰岩
可这些人竟用脚使劲踩他的手
手指全都被靴子弄破了
马克西姆幸好没喝酒
而他们都已醉眼朦胧了
于是他就像有神灵庇佑一样
逃脱了这场劫难
他在冰下伸直了平躺着
脸向上
钻进冰库里的空隙
呼呼的喘气
他们够不着他
就往他头上扔了一阵冰块
然后就扬长而去
以为马克西姆会自己沉到冰里去
谁能料到
他哆嗦的爬了出来
一溜烟似的向警察分局跑去
你是知道的
警察分局就在旁边的广场上
那里的警长认识他
也认识我们家里的每个人
他看着你父亲狼狈的样子
就问
这是谁干的
讲到这里
外祖母画了个十字
心怀感激的继续说
圣明的主啊
请让马克西姆
萨瓦杰维奇和你忠实公正的圣徒们在天上安息吧
他是问心无愧的
他居然胡皱了一头
向警察隐瞒了真相
他说
是我自作自受
多喝了一杯
就犯糊涂了
走到池塘也不知怎的就掉进去了
警长说
从没听说过你喝酒啊
你在说谎
后来警察让他用酒擦了擦全身
又穿上干衣服
然后裹上皮大衣
把他给送回家里来了
警长带着两个手下也跟在后面
那会儿那两个混蛋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又到哪儿家酒馆灌酒
给父母丢人现眼去了
外祖母和母亲出门看到父亲
他那个样子让他们顿时傻眼了
浑身上下紫红紫红的
每根手指头都在往下滴血
鬓角也白乎乎的
像是没有融化的鲜血
瓦尔瓦拉吓得嚎叫起来
嚷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警长精明的很
从画里闻出了什么味道
就刨根究底的盘问起来
外祖母递眼色让母亲分散警察的注意力
自己偷偷的问父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轻轻的告诉他
你赶快去酒馆里找雅科夫和米哈伊尔
对他们说
我是在驿站大街分开走的
然后他们往圣母节大街去了
我拐进了纺织巷
叫他们别说别的
否则警察饶不了他们
外祖母赶紧去告诉外祖父
让他去应付警察
自己去门口等儿子
外祖母跟他说了出了什么事
吓得他赶紧穿上衣服
哆嗦着自言自语
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
我早就知道要出事
外祖母在门口等着米哈伊尔和雅科夫
刀头就扇了他们几下
米哈伊尔顿时被打醒了
可雅科夫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费了老大劲才说
不关我的事
是米哈伊尔干的
他可是大哥嘛
外祖母和母亲费尽了周折
才把警长的怀疑打消
毕竟他还是我们的好街坊
他说
以后你们千万留神些
再出什么乱子
我会弄明白谁是罪魁祸首的
说了这些话
警长便告辞回分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