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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犁天播音,
神龙绿都统。
我不清楚你官有多大,
权势有多么吓人,
我只问你一句,
我跟你有什么仇?
你硬要把我的正当防卫办成杀人命案?
律无忌讷讷无言。
成王败寇,
他现在跪在地上说一千道一万,
那都是虚的,
底气不足,
心底恨得咬牙切齿,
脑子也是一片混乱。
他也搞不清楚,
这江尘不就是一个外来客吗?
在东方王国有些名气,
但是在天桂王国那点儿名气算得什么?
怎么这么点小事就惊动了大总管?
这江尘不过是东方王国来的一只蝼蚁,
大总管万金之躯,
除了国君,
陛下谁能够让他亲自过问?
四王子律无忌在心里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随即否认。
四王子在所有王子里也就二三流,
跟大王子提携都不配,
他巴结大总管都来不及,
哪有可能影响到大总管的决策?
律无忌百思不得其解,
你要杀我,
我可以理解为你收了乾蓝北宫的好处,
或者受到了他们的逼迫,
但是我的下属有什么罪过?
你口口声声要杀了我之后,
将他们卖到奴隶市场去。
你是龙牙卫还是强盗田少?
田是你的同僚,
你竟然惦记他的老婆女儿?
我想问一句,
你到底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田绍听到这话,
也是双手捏拳,
虎目中射出无尽的恨意,
你说天上地下没有救得了我的人,
又说我到了这黑牢区就不可能活着出去,
现在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而你却像。
一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你说天老二地老三,
你才是这里的老大。
那么我想问问你,
现在你算老几?
律无忌一下子从天堂被打入地狱,
又被江尘连番奚落,
心里头的屈辱感彻底爆发了。
江尘,
你这个乡巴佬,
畜生得意什么?
这件事还没完?
周圭呵斥律无忌,
你无法无天,
滥用职权,
这一次就算你有天大的靠山,
也保不住你。
律无忌大笑起来,
周副总管,
你别吓我,
这件案子到底怎么定论,
还两说呢,
两说你太天真了,
这件案子人证已经被大总管派人保护好。
再加上现场的目击证人,
案子已经很明确了,
那又如何?
我顶多是办案失察,
能奈何我办案失察顶多算***罪,
这种罪可轻可重,
轻的话也就是降一点职位,
重的话顶多也就是革职。
周圭一时无语,
如果是其他都统做下这些事儿,
闯了这泼天的大祸,
甚至都有可能丢掉小命。
但是律无忌无法无天,
是因为他有靠山,
有杨副总管这尊大神杵在那里,
很有可能最后就是办一个***罪,
从轻处理。
过不了多久,
这小子肯定又可能混回到副都统的位置,
毕竟杨副总管掌管着一定的任免大权,
这权限便连周圭这个第一副总管都不具备。
江尘对龙牙卫内部怎么处理,
律无忌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感兴趣的是能在这件事里头捞到多少好处。
说白了,
律无忌就是一个棋子,
这种小人物死了一个还会有另外一个,
杀一个不会变少,
留一个也不会增多。
要杀这种小角色,
江尘有几百种办法。
见周圭不言语,
江尘这么聪明的人就知道周圭虽然地位高,
但可能也做不了主。
当下一摆手,
周老,
你们龙牙卫的家事我不想过问,
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圭苦笑,
这年轻人不显露锋芒,
不代表人家没有锋芒,
人家现场没有刁难他,
周圭是人家有涵养。
但是,
这件事并不代表就这么摆平了。
田少,
江尘小兄弟在王都的安危暂时由你负责,
记住,
这件事是我们龙牙卫有错在先,
你一定要伺候好江尘小兄弟,
属下算命。
田绍领命。
周圭也没办法,
他也不能给江尘许诺什么,
毕竟这件事儿怎么处理,
还得是大总管说了算。
他周圭能做的就是姿态尽量放低一点,
让江尘多一些好感。
律无忌有些愣神,
看到江尘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半句狠话都没放,
也没强烈***,
愤怒要求严惩他。
律无忌,
他几乎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江尘就这么离开了?
这小子原来也就是一个逞口舌之利的软蛋,
知道我律无忌惹不起,
连追究的勇气都没有,
哈哈,
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
律无忌虽然跪在地上,
心里头却已经毫无压力了。
江尘都不追究了,
那龙牙卫内部就更没理由追究了。
虽然江尘临走的时候说什么,
不过问龙牙卫内部的事又说什么,
这件事儿还没完。
可是在律无忌听来,
这都是虚弱的场面话。
如果这江尘真有底气,
现场发火撒泼才是最佳的时机。
等过了这个时机,
他江尘想追究,
风头过了,
谁会搭理他一个外乡来的乡巴佬?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村野匹夫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害得老子还虚惊一场,
巴啦巴啦,
这周老头儿虽然看我不顺眼,
但是有舅父在那里顶着他,
周老头奈何不了我。
想到这里,
律无忌心里更踏实了,
如果不是周圭手持大龙牙令,
他恐怕会立刻起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江尘现场没有追究,
这就让律无忌有些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
竟然连周圭似乎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
一摆手,
这件事儿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
周圭带着如狼似虎的队伍竟然也跟着撤了。
周圭一走,
大龙牙令一收,
律无忌立刻满血复活,
潇洒地站了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晦气芝麻绿豆大的事儿竟然惊动了大总管,
倒让这周老头狐假虎威羞辱我一番,
着实晦气。
绿律都统那些手下都是战战兢兢凑了上来,
瞧你们一个个啊,
垂头丧气死了娘,
老子还是怎么的,
事儿都过去了,
还一脸苦逼相给谁看呢?
律无忌骂道,
吕都头,
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不对劲儿个屁,
肯定是这周老头儿从中使坏,
你们怕什么啊,
有我舅舅在,
他周老头儿翻不出多大的了。
律无忌满不在乎,
随即咬牙切齿道,
倒是江臣这个畜生,
一个乡巴佬,
竟敢羞辱本都统,
只要你在天贵王国,
老子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虽然律无忌毫发无损,
但是原本胜券在握的他放出各种狂言的,
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
居然局势大变,
从天堂直落而下。
原本在他口中必死的江尘,
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出去,
而他那些豪言壮语却都成了荒唐的笑话。
习惯了在王都横行无忌******掌控别人生死的律无忌,
深深觉得这是他的耻辱,
是对他最大的冒犯。
哎,
折腾了大半天,
还是让江尘那小子活着出去了。
这事儿回头还得给乾蓝北宫一个交代。
吕无忌带着这不爽的心情往家里走去,
快到家门的时候,
他忽然觉得这事儿应该去和舅舅沟通一下,
当下又朝杨钊杨副总管府邸走去。
什么律无忌求见?
杨昭这时候已经接到了各方面的压力,
正是焦头烂额听说律无忌求见,
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畜生是猪脑子吗?
这个时候还敢来见我?
骂归骂,
到底是亲外甥。
他杨钊从小蒙受了姐姐的照顾,
这律无忌是姐姐唯一的独子,
他杨钊对律无忌跟对自己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舅父大人,
看在我已经过世的老娘面儿上,
这回您能为外甥做主啊?
律无忌对舅舅杨钊的路数摸得很清楚,
知道自己只要一哭,
再铁石心肠的舅舅也肯定会软化。
这一招他这些年在关键时刻用过几次,
每一次都很好用。
果然,
本来一肚子火气的杨昭见到律无忌这副样子,
满腔火气一下子都散了。
看到外甥的轮廓,
依稀有姐姐当年的几分样子,
哎,
无忌啊,
这次你真不该回来。
为什么?
律无忌一愣,
他没想到一向强势的舅父大人,
今天会说出这么颓废的话,
你办案失察,
就算只问你一个***罪,
也应该留在龙牙卫总部听候上面调查,
你却大摇大摆跑回来,
你说说这事儿外界会怎么看?
你是我外甥,
难道犯了错就可以免罪?
律无忌不是傻子,
经过杨钊这么一点拨,
立刻明白过来,
就算***罪问题不大,
但表面文章还得做一做。
他这么大摇大摆跑回家,
无疑是给外界释放一个信号,
那就是他是杨钊的外甥,
即便犯了错,
也不用受到惩罚。
这种信号无疑是非常不利的。
周圭这个老王八,
我还说,
他怎么忽然那么好说话,
肯放我们走,
原来他这是坑我。
律无忌总算还有点脑子,
幡然醒悟。
杨钊看他这副样子,
又心疼又气恼,
你还没蠢到家那,
那现在怎么办?
律无忌发现自己被周圭阴了一把,
心里很是不爽,
说不得我们甥舅,
二人要做一场戏,
苦情戏。
杨钊丢出条绳索,
两根金条,
你把衣服脱了,
自己绑起来,
我亲自押送你去大总管那里。
大总管是个念旧的人,
希望我这么做可以打消他的怒火。
负荆请罪这戏码非常老套,
不过在这时候却是最管用的补救方式。
舅舅,
那江尘到底什么来路?
你这边有消息吗?
为什么大总管会为这么一个小人物亲自过问?
律无忌还是有些不甘,
他这次觉得自己栽得太莫名其妙了,
具体什么情况,
我也没有得到情报,
我是从一些暗中的渠道得知。
这一次不单单是大总管很生气,
老周和老齐好像都牵扯进去了,
难道他们是故意针对您老人家?
无忌首先想到的就是阴谋,
针对不可能。
杨昭毅然摇了摇头。
老周跟我关系不和,
但是老齐这个人我了解的,
他不会针对谁的,
你先别问那么多,
事不宜迟,
我这就绑着你去见大总管杨昭,
能做到龙牙卫第二副总管三当家掌握任免权,
自然是一个非常工于心计的野心家。
果然,
当杨昭绑着律无忌一路走一路骂,
出现在龙牙卫总部门口的时候,
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
不愧是杨总管呐。
不愧是杨副总管这律都统犯了错,
他也不姑息,
亲自绑外,
大义灭亲,
可敬可佩呀。
王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
他律无忌,
这次好像闯了大祸,
杨副总管肯定不会包庇的。
是啊,
杨副总管铁面无私,
怎么可能包庇呢?
这些评论让得杨昭暗暗得意,
更觉得自己这招棋算是走对了。
大总管杨昭惶恐,
亲自把这个畜生绑过来,
听候您发落了。
见到大总管上官毅,
杨昭一脚踹在律无忌的屁股上,
喝道。
畜生还不跪下向大总管磕头认错?
律无忌再犯浑,
在大总管的权威下也不敢造次,
诚惶诚恐道,
呃,
大,
大总管,
是我年轻不懂事,
办案经验不足,
导致对案件的判断失之偏颇,
我愿接受大总管的惩罚。
这话说得很鬼,
把自己栽赃陷害的行为摘掉,
用年轻不懂事,
办案经验不足这种屁话来搪塞过去。
最后又说什么愿意接受大总管的惩罚,
更是滑头的很。
他这种事,
本该是接受龙牙卫纪律部门调查,
要接受军事审判的。
如果大总管责罚他,
就等于他可以不接受军事审判了。
杨昭也是痛心疾首道。
大总管也怪我平时太忙,
对这小子疏于管教,
这一次他错得这么厉害,
要削职,
要判刑,
我杨昭不会为他说半句情,
这要放在平时,
上官毅估计也会一笑置之,
不过这一次杨昭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上官毅面无表情,
既不表态,
却也没有提出要责罚,
甚至他的眼光都没看律无忌一眼。
这种诡异的场面让得杨昭心里突突乱跳,
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这时候,
门外又走进两人,
赫然是周圭和齐天楠,
周圭脸色铁青,
看到杨昭,
又看看绑缚着的律无忌,
似笑非笑地从他们身畔走过,
齐天楠则是苦笑摇头,
目光也不跟杨昭接触。
显然。
是不想与杨昭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这一等情形让得杨钊越发感到不安。
如果说周圭跟他是老对头这种表现还算意料之中的话,
那么齐天楠眼神故意躲避他,
那就意味很多了。
难道这次的事情还有更多的内幕?
上官毅轻轻一叹,
杨副总管,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怎么处理你这个外甥,
而是怎么平息各方面的怒气。
这话怎么讲?
杨钊着实一愣,
龙牙卫办案就算是办错了案,
那也是龙牙卫内部的事,
哪来的各方面的怒火?
敢情你这外甥什么都没跟你讲明白啊?
周圭冷笑,
畜生,
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杨钊面子挂不住,
狠狠踢了律无忌一脚,
他这回是真怒了,
这一脚可不是假踢,
直疼得律无忌满地打滚。
上官毅皱眉道,
既然你不知道齐副总管,
你把情况跟杨副总管说一说,
这件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能落到你们头上去解决。
齐天楠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
当下齐天楠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梳理了一遍,
尤其是关系到宁长老和石逍遥的部分,
更是详细说明了一下。
到了青羊谷费老那一段,
涉及到大总管上官毅的颜面则是一笔带过。
这一番话直说得杨钊脸色大变,
欲哭无泪,
他知道自己这个外甥能闯祸,
可这次这祸也闯得太大了。
这简直就是滔天大祸,
把整个龙牙卫都架到了火上烤。
杨副总管,
现在乾蓝南宫、
多宝道场还有青羊谷,
这三方面的怒火都等着我们去扑灭。
我这里只有一句话,
你能扑灭这三家的怒火,
律无忌的事我一概不追究。
上官毅给出了他的底线,
杨钊一脸苦笑。
扑灭这三家的怒火,
他杨钊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一向和乾蓝、
北宫走得近,
和那三家没有业务往来,
反而是交情一般,
连大总管的面子都不好使,
他杨钊算老几?
只能是自取其辱,
满嘴苦涩,
露出一个极为僵硬的笑容。
杨钊忍不住问,
呃,
大,
大总管这一次千错万错,
是律无忌的错。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
这江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面子有那么大,
四大道场有三家联手为他出面。
这问题你问我,
我问谁去?
上官毅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