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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集
还是九爷脑瓜子病犯
这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去了
八爷我就觉得不对劲
可也说不出来
小关同志
你的意思是
那几个人是盗墓贼
陈巴牛一个劲儿的拍我的马屁
周建军则是瞪大了一双眼睛
直勾勾的盯着我
有些不敢相信的又追问了一句
身上有死人味的
多是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
而武作和法医又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西叶古城这样的荒凉偏僻之地
换而言之
就只剩下了盗墓贼这一个可能性
再加上今天恰巧就是七月十四
西夜古城悼念泣血崖婴儿坟的时候
而这泣血崖婴儿坟虽然是骇然听闻
也是极其悲惨的一段故事
可同样的
这个故事背后也牵扯到古西域时期曾经繁荣已时的西夜国
我只是这么猜测
到底是不是
我也不敢确定
见我也没办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周建军脸上也是不自觉闪过了一丝滴落
可他还是很快咬了咬牙
说道
不管是不是
咱们都应该去看看
现在猎霄米的古墓已经确定在那传说当中的黑山
这会儿谢国城又冒出来一伙儿盗墓贼
我担心那伙儿盗墓贼是乡前张家的人
周建军这句话一出口
无疑是瞬间让气氛变得极其凝重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看周建军的推测跨度有些过大了
可实际上这绝对是大有可能存在的
张老成虽然死在了那太阳谷铺墨古墓里
可乡前张家绝对不只有张老成一个人
虽然我也没做过挖坟掘墓盗宝的勾当
可我在潘家园练摊子的时候也听说过乡前一带的土夫子过山园
全部都听从老张家的号令
换而言之
张老成一伙人也许只能算是老张家派出来的先遣部队
可如果那几个人真的是盗墓贼
并且是乡前老郑家的人马的话
那么他们出现在谢古城
到底是打算以这里为最后一站
然后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去接应张老成一伙人
亦或是他们本就是冲着着西夜古城来的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了
我说克爷
咱就是在这瞎琢磨十天半个月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然
要不也 我说
咱直接进去探探路不就啥都清楚了
最好啊
那三个家伙真的是冲那什么狗屁蟹王的坟丘子来
到时候八八绝对要把这杂碎从棺材里拽出来痛扁一顿不可
见我和周建军还在皱眉沉思
陈八牛有些沉不住气的开始嚷嚷了起来
他的话倒是点醒了我和周建军
至于陈八牛到这会儿还没放弃要听那数千个枉死孩童鞭尸血愤的念头
我也只能是很无奈的笑了笑
周教授
八爷说的也有道理
咱们与其在这里瞎琢磨啊
不如跟进去瞅瞅
周建军也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陈八牛的提议
见我和周建军都答应了
陈八牛那家伙早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要进城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好似无声恐怖电影一样的西夜古城
急忙伸手拦住了陈八牛
哎 行了吧
也先不说入乡随俗
就是为了掩盖身份
咱们也得遮掩一下不是
您没看到
这古城里人人都戴着婴儿面具
劝住了陈霸牛之后
我才扭头对老奎班长说
老奎班长
我看这古城里大都是住在这附近的维族或者是之前住在这古城里的原住民后裔
我们几个都不懂维语
这事儿还得麻烦你
老葵班长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就转身率先朝古城里走了过去
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
老葵班长还真就搞来了四个婴儿面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作祟的缘故
等从老奎班长手里接过那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哭的婴儿面具戴在脸上之后
我心里头那股子悲凉感慨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就攀升到了极点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
我们这才迈步走进了那犹如无声恐怖电影一样的七夜古城
走在西夜古城那落满了沙尘
满是沧桑气味的街道上
身边那些戴着婴儿面具的行人来来往往的
可就是谁都没说话
甚至于就连路边几个摊贩谈生意都是比划手势
整个古城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我们也不敢说话
一来是不想坏了人家的习俗
二来是一想到数千个无辜孩童被活生生扔进丹炉里炼成了人丹
这件事儿我们谁也没有心思去议论了
可我们在古城里转了一圈
也没能找到那三个身上带着死人味的家伙
到了傍晚
沙漠的天边已经露出了霞光
整个天际线都是五光十色
一片的绚烂
见天色已晚
我们也只好先去找地方休息了
当时的西叶古城作为彻底进入塔克拉玛干之前最后也是最富饶的一个补给站
虽然荒凉偏僻
却也不是了无人烟
甚至于不少人在古城里开了客栈饭馆一类的场所
专门给过往的驼队
探险队提供吃住
到了旅店休息之后
周建军和我说他要去联系研究所那边
一来查一下黑山到底存不存在
二来顺便查一查这西叶古城是不是和我们要找的列交迷古墓也有联系
自从我们越过那罗布波族后裔的古村部落
正式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之后
虽然周建军在出发前就准备了通讯设备
可实际上在沙漠里的时候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外界
这会儿到了沙漠边缘的西叶古城
周建军带来的小型无线电台这才重新接收到了讯号
因为之前几天我们几乎一路上都是出于疲于奔命的状态
大家都累得够呛
除了周建军忙着去联系远在四九城的研究所之外
我们三个到了房间里
倒在床上就不想再动弹了
特别是陈巴牛
那家伙
几分钟前还嚷嚷要去掘了西野王的灵寝
替那几千个惨死的孩童出一口恶气
可到了房间里也没一会儿
那家伙就已经鼾声如雷了
虽然我被陈八牛的打鼾声给吵得有些烦躁
可也架不住那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的困意
没一会儿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这一路上经历过太多次的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活着走出了黑沙漠
偏偏在这西夜古城里又遇到了七月十四婴儿坟这件邪乎事儿
所以那天晚上睡着之后
那噩梦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五花八门的
一开始
我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犹如烈火地狱一般的太阳谷
陈爱民
张老成等人就在眼前
被那荣江活生生给灼成了焦谈
突然画面一闪
我又梦到李楚通体漆黑的峭壁
在那峭壁上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
丹炉里的大火熊熊燃烧着
丹炉旁边那峭壁上还被开凿出了一个很大的洞窟
洞窟里黑漆漆的一片
一阵阵婴儿的哭泣声从那洞窟里飘了出来
紧跟着画面又突然一闪
我看到一群戴着婴儿面具的人
把那一个个上在襁褓里的孩童就那么直接扔进了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炼丹炉里
几个月大的孩子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是死亡
什么是恐惧
可在烈焰的灼烧下
那些孩子还是本能的挣扎着
嘶吼一般的哭泣着
可是在那炼丹炉熊熊大火的灼烧下
那些孩子很快就停止了哭泣
停止了挣扎
他们稚嫩的脸庞在飞速的干瘪崩里
直至完全变成了炭黑色
只剩下那混合着焦黑的尸油在滋啦啦的作响
我被那噩梦硬生生的给惊醒了过来
隐隐约约的
我就听到窗外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