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集。
聂衍的眉心拧紧,
转来转去都弄不明白这个东西,
最后拿出手机直接给聂茵打了个电话,
他现在被这玩意儿弄得窝火,
如果聂叮此刻接电话,
聂衍肯定不由分说的骂他一顿,
好好的又闹什么离家出走,
衣服不洗,
地也不走,
还得我回来收拾。
聂衍憋了一肚子的火,
但是聂茵没接,
聂衍的眉宇皱紧,
心里没由来得一阵失落。
柳如是抖着身体从聂衍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按了洗衣机,
洗衣机工作了起来,
里面的灯亮了,
开始旋转,
犹如是什么话都没说,
脸上早就没有任何血色了,
心脏就像是破开了一个大洞,
一味的流血沦丧。
聂也似乎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其他人,
下意识便说了一声谢谢聂也我。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柳如甚至觉得无数根针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疼得不能呼吸。
聂衍愣了半晌才回神,
她喜欢柳如是,
但因为顾忌着柳如是的身体,
除了偶尔亲一下之外,
两人之间就没有其他的行为了。
她的衣服、
袜子、
裤子却是聂茵在洗,
他的饭是聂茵在做,
就连在床上都跟聂茵无比契合。
聂茵就像是夜里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灯,
一开始嫌弃她刺眼,
但这盏灯若是一消失,
一熄灭,
聂衍就失眠了。
即使这里有柳如是,
聂也还是觉得这房间很大,
太空了。
柳如是从身后抱着她,
语气乞求,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柳如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就感着。
得到了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有聂茵的影子,
她实在是很不喜欢,
甚至觉得厌恶,
她迫切的想把聂茵的气息掩盖过去。
聂衍阿姨说是会操办我们的婚礼的,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一定要结婚,
这其中绝对不可能出错。
聂衍想要娶我,
这是她一直都说过的,
如果聂衍都不要我的话,
那我该怎么办?
聂衍低头看着柳如是的手在她的胸口作祟。
在这个充满了聂茵气息的房间里,
聂衍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抵触,
她突然拿过一旁的钥匙,
今晚我们去其他的地方,
我在另外的地方,
还有房产,
那里有专门的佣人照顾,
在这儿没有人照顾你。
柳如是的瞳孔顿时一缩,
再也控制不住,
直接晕了过去,
如是。
聂衍急冲冲的把人送去医院。
池鸢得知柳如是住院的消息时,
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嘲讽,
前几年,
柳如是的身体弱不禁风,
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
最近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
她倒是忍到现在才晕,
还以为早就会受不了的吐血进医院了。
池人跟医院那边打听过了一下,
知道柳如是这次的情况比以往都要严重。
听说连夜就送进了抢救室,
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柳如是想抓住聂衍这根救命稻草,
那也得赌一赌,
聂衍心里真正在意的是谁?
池鸢洗漱完毕下楼,
正好看到霍寒辞带着那条围巾,
为了与那条围巾相配,
她特意穿了同色系的大衣。
霍寒辞鲜少有不穿西装的时候,
所以池鸢看到这个搭配的她,
脚上瞬间一顿,
脸色都有些红了。
霍寒辞穿西装时会显得高不可攀,
生人勿近,
但穿上大衣居然多了一丝温和。
围巾只缠了一圈,
恰好露出喉结,
末尾的鸢尾花不是那么的显眼,
只有凑近了细看才能分辨出花种。
池人一直都知道霍寒辞这副皮囊很出众,
认识了这么久,
厮混了不止一次,
但每天醒来还是会被他惊艳。
如今霍寒辞只是稍稍换了一下平日里的装束,
她的脸颊就不受控制的发热,
她佯装镇定的走到餐桌前,
看到霍寒辞已经。
用完餐起身要走,
路过池鸢时,
在他的背后停下,
微微躬着身子问好不好看?
按照池鸢心里的答案,
那必然是好看的。
他没见过比霍寒辞更好看的人,
但现实里,
他装模作样的端过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还行吧。
霍寒辞垂眸看到他耳朵尖的绯色,
笑了一下。
简舟在门口催促她也就叮嘱了一句,
好好吃饭。
池鸢点头,
等人走了,
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
不是池鸢经不住诱惑。
大概任何一个女人在初次见到霍寒辞不捂嘴尖叫就已经算是克制了。
早上的惊鸿一瞥让池鸢的心情不错,
只觉得眼前都像是有一只翩跹的蝶,
翅膀是悸动的绯红,
直到开车到盛鱼停下,
他的嘴角都带着浅笑。
后视镜里一直跟着他的车也停下了。
池人在半途就发现了这辆车,
原以为是要对付他的,
但是对方一直都没有逼停池鸢也就当这是剩余的某位高层。
但当看到后车里下来的人,
池鸢的眉毛淡淡一挑,
打开了车门,
聂衍的眉宇满是戾气,
直接大踏步的向她走来。
池鸢没往后退,
而是随手将自己的发丝别在耳后,
抬头对聂衍从容的笑了笑。
聂绍没去医院陪柳如是居然来拦我,
真是稀奇啊,
谁允许你把聂茵的房子卖掉的?
驰鸢,
你别以为寒辞护着你,
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上次你打我那巴掌够你死100次。
聂衍的眼神猩红,
一把掐住了池鸢的脖子。
池鸢一直都知道聂衍脾气不好,
而且做事鲜少,
顾忌后果,
蒋气瞬间被夺走,
她的脸胀得通红。
红,
但看向聂衍的眼神依旧是不屑的,
要是没有房主的允许,
你觉得我能卖掉房子吗?
聂衍的瞳孔狠狠一缩,
掐住脖子的手转而捏住了池鸢的手腕,
将他直接往自己的车里一拽,
他对其他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任何柔情可言,
池鸢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拽断了。
车门上锁,
池鸢也出不去,
他的脸色冷了下去,
聂颜,
你想做什么?
带我去找聂茵。
聂衍的胸口抖了几下,
双手握紧方向盘。
池鸢觉得好笑,
嘴角扯开讽刺的弧度,
那真是抱歉,
我也不知道聂茵在哪里。
话音刚落,
油门就直接一踩。
池鸢还未来得及系安全带,
整个人向后仰去。
聂衍的身上满是火气,
而且今天开的是两人座的跑车,
提速能达到百米每秒,
油门踩到底,
速度快的心脏都跟着提前。
完全看不清,
窗外的景色都变成了模糊一片,
太快的速度会让人有一种极度失重的感觉,
那种尖叫仿佛都被堵在喉咙,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池人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只觉得耳朵里都是跑车的轰鸣声,
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时间和空间都在被碾压,
加速往后退。
池鸢才刚吃过饭,
这样碾压着胃部,
只觉得想吐,
可后背升起的冷汗却又让他吐不出来。
聂衍这是在故意折磨她,
也许是因为池鸢卖掉了聂茵的房子,
也许是因为上次池鸢给他的一巴掌。
聂衍一直都是有仇必报的主,
有关那一巴掌,
估计时刻都要找机会要回来。
池人的脸色越来越冷,
但还是强撑着面上不动声色。
聂妍,
你是要我们一起撞死,
你也配跟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