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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的玩偶
第六章
3
阿罗德眼珠一转
那对你的当事人可不利啊
我会照顾到我当事人的利益的
好吧
那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为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
我可不是一个模范市民
梅森
我是这么说吧
我是个投机分子
而且还是个诈骗犯
他可没那么说
那里瞪了梅森也
我只不过想叫他把话说的明白点儿
没那个必要
奈里气呼呼的说
他知道怎么表达自己
阿罗德说
福恩德里斯科尔手上有些信
我不知道你对他的过去了解多少
总之他本来是跟密治安州兰心的福瑞斯特
贝勒相好的
福瑞斯特是哈里曼贝勒一个大制造商的独子
弗恩德里斯科尔曾经是他的秘书
弗跟福瑞斯特过往甚密
但是突然间又崩掉了
我猜想可能是有人发现了哈里曼贝勒就要当爷爷了
而此事对老家伙来讲并不是时候
注意你的用词
那里不留情面的说
卡尔
哈罗德咧开嘴嘿嘿一笑
接着说
嘿
我是想切中要害
我是一个保险公司的调查员
这就是我挣钱吃饭的手段
另外我还是一家名叫实行杂志的秘密通讯员
在我会晤弗恩德里斯科尔前
我并不知道我的报道是否有价值
而在那之后
我就明白的知道我没有上错路
问题是这个新闻太大了
杂志社一定要有价值
而知道福斯斯特写过一些信
加之有报道说哈里曼贝勒给过他一大笔钱
让他离开
悄悄的把孩子生下来送给哈里曼贝勒指定的人家收养
这是一条像实情这样的杂志社愿意花一万美金收买的新闻
我其他的都有
就差这些信了
所以我就去了福恩德里斯科尔的公寓
你连这些都要告诉我吗
我都告诉你吧
他的秘书小姐可是要把你的每个字儿都记下来的
内里莉生说她记好了
在这件事儿上
梅森总得跟我配合
你说吧
我先去过一次
本想表现的君子些
可是彬彬有礼的君子做法没能让我达到目的
于是我只得再去一次
这次我就打算不再那么客气了
你先等等
你第一次去时发生了什么事儿
门是凯瑟琳
贝勒开的
我是跟他找到那儿去的
你知道贝勒家的人经常出来
哈里曼
贝勒对南加州的生意很感兴趣
他们家的人总是在韦斯塔的德尔卡米诺饭店落脚
我料到贝勒自己也极力想搞到那些戏
嗯
我很肯定他们家的某个成员一定会露面
我的直觉告诉我
他们在找弗恩德利斯科尔
果然 凯瑟琳
贝勒就出现了
他把行李往酒店一放
登完记就上了出租车
我坐车跟在他后面
他直奔了弗恩德利斯科尔住的公寓
于是我也跟了上去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互相问候
然后我敲了门
那是你第一次去德里斯科尔的公寓吗
实际上是第二次
请让我按自己的顺序叙述
好吧
你接着讲
结果凯瑟琳来开了门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做完自我介绍后
他就气势汹汹的对我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给我一记耳光
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
那你怎么办呢
我的鼻子被打出了血
他却一甩门把门锁上了
我都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我想他可能是习惯了跟那种彬彬有礼找女人麻烦的人打交道
你看好了
要不是他及时把门甩上锁上
我绝对要狠狠的还他一拳
注意你的用词
卡尔内里警告他说
就是要狠狠还他一拳
哈罗德重申了一遍
并提高了嗓门加重了语气
内里的嘴里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一时极不赞成
接着讲吧
好吧
隔了一会儿我又回去敲门
如果开了门后那个婊子贝勒还在的话
我绝对要小心你的用词
塔尔那里说
梅森先生可是个律师
我是说那位贝勒小姐
阿罗德无奈的改正说
如果他还在那儿
我会给他一些东西让他记住我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他还在那儿的话
他不在那儿了吗
我想他在吧
有人跟他在一起
我还听到他们在说话
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好吧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怎么样我都跟你讲过了
我按了门铃
福恩打开了门
一句多的话都没有说
就用碎冰锥朝我刺来了
一句话都没说吗
呃
他也就说了句又是你或者类似的话
屋里的灯亮着吗
你是说灯啊
哈罗德反问了一声
门打开的时候
外面那间小厅里的灯开着吗
哈罗德想了一下
呃
我不记得了
怎么了
我很纳闷
你是怎么没有看见也没有避开那把碎冰锥的
当有人拿着像那样的武器从你身边过的时候
你不可能就那么站着吧
阿罗德又想了想
嗯
我想你说的对
我真的根本没有看见任何碎冰锥
房间里没有灯
对了
可能是这样
房间里亮着灯
但门厅里没有开灯
那儿的房间结构是进门一个细长的门厅
走到头向左转个直角才是主厅
而你在门关上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被碎冰锥刺中吗
对
你也没有看到碎冰锥
没有
那你绝对不可能有把握的看清楚刺伤你的那个女人
正如你所知
很有可能刺伤你的人是凯瑟琳
贝勒
而不是弗恩德里斯科尔
哈罗德面露怒色的说
你没权在这儿对我进行质询
见鬼
我本想合作点的
现在我要做个声明
梅森
声明什么
你的当事人可能跟我私了
你的秘书可以把我这句话打出来
我会签字的
怎么个私聊法
哈罗德摇摇头
这你得去跟你的当事人谈
然后给我开个条件
你已经听过我的故事了
现在回去听听他的吧
从头至尾对任何细节都不要想当然
问问他究竟是谁
然后你再来找我
先别忙
哈罗德
首先我得先请个医生来给你检查检查
看看你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我不想请医生
我完全知道我需要什么
我去叫我的私人医生来
他就给你看一下
主要是为了不要让事情演变得更复杂
我说过了
我不需要医生
他会问我一些问题
然后又去报告警察
一旦如此
我们的事儿就会泡汤了
这正是我请我的私人医生的好处
他会问你感觉如何
量量你的血压
看看你目前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他有可能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儿
如果真是这样
你就告诉他你走路时迷迷糊糊的跌倒了
结果碰到了碎冰追
如者你也可以直截了当的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告诉他说适当的时候你会跟你的医生讲的
这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他是作为我的
而不是你的一生来的
他来只是对你的伤势做个判断和评估
我不用跟他讲事情的经过吗
不用
也不用我掏钱
不用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梅森继续说
当然也有不利的地方
这位医生不会把结果告诉你
他只会跟我汇报
但如果他认为你需要特殊治疗的话
他会告诉我的
不过那得花你自己的医疗费了
因为他是我的医生
不是你的
所以你可以不必回答那些你不想回答的问题
如果他检查的结果表明你不属于伤害罪的受害者
他也不会报警
哈罗德狡黠的一笑
尤其是如果我这样告诉他
在我妻子手里拿着一叠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给我开门的时候
我手里拿着碎冰锥
他一推门
门打着了我的手
碎冰锥就刺入了我的胸口
别上他的当
那里警告道
这正是他想让你做的
等你在医生面前讲的自相矛盾以后
哈罗德的脸上刮不住了
闭嘴
他气恼的说
闭上你的乌鸦嘴
注意你的语言
哈罗德哈哈大笑
哦
你这个乌鸦嘴
我说过了宝贝
你真是个大乌鸦嘴
哈罗德拽向梅森
有些疲惫的说
要跟没什么文化又想表现优雅的女人过日子就这个样子
那里气坏了
喘了几口气
本想说点什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让你的医生到这儿要多长时间
应该一个小时以内吧
他叫什么
我现在脑子里想找的那位叫阿林顿医生
他以前就为你服务吗
是的
哈罗德对那里说
再给我拿床毯子
那里我还是觉得冷
他转头又对梅森说
同时有些事儿你也可以考虑考虑
你的当事人是经不起调查的
别让他蒙了你
他不是弗恩德
利斯科尔
他是米尔德
瑞德
克莱斯特
他偷了弗恩德
利斯科尔的皮包
身份证和钱
你只要让那个女人明白
这事儿你知道我也知道
然后你再来
我们就可以直言不讳的谈谈了
好了
现在去叫你的医生吧
如果这会让你安心点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