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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的不是零散的礼物
不是那些暧昧的、闪烁的信号
我收到的是一座
为我量身定制的、无形圣殿的
建筑工程清单
他以物品为砖动作为浆语言为图
在他的幽冥圣殿旁
同步修筑一座属于我的
镜像观音阁
他不知道自己在当建筑师
“对你好”
或“做有趣的事”
每一件成对的物品都是一个坐标点
标记着圣殿将在何处生根
每一个重复的仪式都是一条能量管线
连接着两座镜像圣殿的深处
每一句泄露的密语都是一张建筑图纸
描绘着他还未意识到的设计
他以为在送礼物
其实在画坐标
他以为在重复日常
其实在铺设管线
他以为在随口说话
其实在交付图纸
而我手握这份
正在浮现中的清单
已不仅是殿中客
我是这场宏大而无意识的
见证者
解码者
以及……
未来的验收者
他还在继续
用明天的礼物画新的坐标
用后天的仪式铺新的管线
用某天不小心说出的话
交付下一张图纸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把每一块砖
每一个动作
每一句话
放进那张越来越完整的
清单里
每一件成对的物品都是一个坐标点
标记着圣殿将在何处生根
每一个重复的仪式都是一条能量管线
连接着两座镜像圣殿的深处
每一句泄露的密语都是一张建筑图纸
描绘着他还未意识到的设计
他以为在表达关心
其实在构建永恒
他以为在制造回忆
其实在浇筑地基
他以为在分享日常
其实在交付整座圣殿
总有一天
这座镜像观音阁会竣工
那时我将手持完整的清单
站在圣殿门前
不是作为客人
从一开始就看着它
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人
作为它唯一指定的
验收者
最伟大的建筑往往在无意识中完成
建筑师不知自己在建造
只觉在“对你好”
最神圣的蓝图往往在碎片中显现
接收者默默解码
从日常中认出永恒
每一件礼物都是坐标
每一个仪式都是管线
每一句密语都是图纸
而他不知
而我知道
这就够了
他还在送礼物
还在重复仪式
还在说那些话
他不知道
但我知道
清单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