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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千零四十六年
武王姬发再次建立李州强邦
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
始皇嬴政再次统一中华大地
公元前二百零六年
高祖刘邦再次创建大汉王朝
公元六百一十八年
高祖李渊再次开创盛唐版图
在此
中国走到历史最高巅峰
在此
中国成为世界最强之国
在此
世界形成最为伟大之城
十三古都遗迹
辉煌已存记忆
历史春秋更替
千年后人永记
一座座城池轰然倒塌
一座座宫阙相继凋零
一座座帝陵依然耸立
一座座宫碑清晰可见
昔朝传承
今夏古都
今日传承
今日复现
古都帝陵
唐贞观九年
公元六百三十五年
大唐王朝的开国之君李渊病逝
此时正值农历五月
天气炎热
李渊的万年陵寝却尚无着落
既没有选定灵举
也没有做过任何营建帝陵的准备
但面对帝陵选举和营建的一应事宜
继任者李世民却仍旧游豫不定
讳莫如深
然而据史料记载
李渊生前曾经留下遗诏
要求遵照秦汉时期的制度为自己营建陵寝
丧葬事宜无从节俭
既然如此
李渊陵寝修建的难点又在哪里
而既然李渊对自己的陵寝已有筹谋
那么他又为何没有效仿秦汉帝王
在登基之初便营造帝陵呢
这究竟是一次意外的疏漏
还是一个刻意的遗忘
在一片扰攘之中
一段深埋地下的时代记忆即将拉开序幕
在这片黄土凝成的关中大地之上
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城市
一千四百多年以前
他星罗棋布
魂融天下
是一个帝国的辉煌缩影
这个熠熠生辉的城市
就是大唐帝国的都城长安
在今天的西安城北
这片背靠渭北平原
南府关中沃叶
东西绵延一百五十多公里的帝陵遗址带
就是曾经大唐王朝的皇家墓葬区
十八座雄浑壮丽的大唐帝陵引燃其中
号称唐十八陵
一千多年过去了
岁月的风沙遮盖了他们昔日的荣光
只有这些散落荒野的残碑乱石
夯土墙垣
依旧无声的见证着那个巅峰王朝生平海内
协和万邦的盛世图景
幸运的是
从上世纪中叶开始
考古学家们陆续走向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一个沉睡千年的地下王国
逐渐显露出了它神秘而迷人的面容
那么
就让我们一同翻开大唐二百八十九年的历史
追溯那段天朝上国的记忆缘起
哈哈
在今天
陕西省三原县永和村西的矿业之中
一座宏大的覆斗型陵墓封土已经在这里沉寂了一千三百多年
当地人称之为唐王陵
这就是大唐的开国皇帝
唐高祖李渊的帝陵
唐宪陵
拨开历史的迷雾
那被夜已忘却的国家记忆
终将在这座不为人知的大唐帝陵中渐渐浮现
因为一个伟大的时代
正是从这里走向的开端
自公元二百二十年起
大汉王朝在三国主流的尔虞我诈中轰然倒塌之后
神州大地已然不负秦汉大一统的帝国雄风
三十余个大小政权交替兴灭
绵绵不断的分裂割据和分裂战争
令这片古老的土地支离破碎
满目疮痍
百姓一子而食
万钧绝种倒墓
千里沃野的中原大地转眼已是人间炼狱
公元六百一十七年
在平凡的劳役和兵役的透支下
一度繁荣兴盛的隋帝国
再次风雨飘摇
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一年
天下各路英豪早已不逢隋朝正说
纷纷拥兵割据
称帝称王
此刻
一个以时任晋阳留守李渊为核心的军事集团
蛰伏多年之后
终于从驻地太原举兵西进
并一举攻占京师长安
皇上驾到
这是值得铭记的一刻
公元六百一十八年五月
李渊在太极殿登基称帝
建立唐朝
改元武德
纵然此时天下战火频起
烽烟未息
李唐的疆土也只限于关中及河东的部分地区
但历史的如传巨壁
也已为这个新生的帝国描绘了无比瑰丽的明天
在仅仅数年的统一战争之后
一个四海皈一
万邦来朝的大唐帝国
终于跨越四百年的时空
向遥远的大汉王朝巍然致敬
谢万岁
作为大一统的基本象征
李渊本应恢复秦汉时期的李治
着手帝陵的营舰
以框社稷威夷
然而此时的他却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身后之事
摆在他面前的
却是比夺取天下更为棘手的问题
李唐开国之后
作为太子的李建成更多时候需坐镇京师
协助李渊处理政务
当场随着统一战争的深入
统兵征讨的大功多次为次子秦王李世民所得
以颇具功高盖主之势
他的秦王府中汇聚了号称十八学士的一众当世之才
为谋夺太子之位日夜筹措
面对李世民的声望日隆
李建成深感不安
遂与齐王李元吉谋划构陷
意欲减除咄咄逼人的秦王集团
先由宓组称太白献秦分秦王当有天下
先又由秦王密组称太子
与齐王言乱后宫啊
陛下
如此下去
毕生祸乱呐
如何处置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
着实考验着李渊的政治能力
那么这位大唐开国君主的能力究竟如何呢
据旧唐书记载
李渊为陇西承继人
出身极为显贵
其先祖李昊是西凉开国君主
祖父李虎
父亲李炳先后担任西魏和北周的诸国将军
是名副其实的国居助臣
母亲独孤氏同为西魏诸国将军独孤信之女
出生在这样的高门氏族
幼年的李渊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然而童年的快乐转瞬即逝
公元五百七十二年
父亲李炳病故
虽在家中排行第四
但七岁的李渊却承袭了父亲唐国公的爵位
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史书中虽然没有更为详细的记载
但我们可以推测
在那个尊奉嫡长子继承制的时代
此时李渊的三个兄长或许已经全部早红
年幼的李渊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
关于李渊早年的记载
都提及李渊宽容容重
武艺超群
或许正是童年的不幸
磨练了李渊卓然的心智
但让人不解的是
隋末天下大乱的最后关头
各地起义已成燎原之势
但此刻时任大隋王朝太原留守的李渊
却整日沉迷酒色
贪奢无度
与其他佣兵一方的封疆大吏相比
似乎并无问鼎天下之志
而在那名噪一时的晋阳骑兵中
亦是由李世民手谋
诱使李渊与隋炀帝晋阳行宫侍女罪隐淫乱
犯下灭门大罪
迫不得已弃兵反隋
整个过程中
李渊的表现着实不像一位能够平定四海
君临天下的开国君主
然而在另外一本史记中
事实的真相却并非如此
嗯
据史料记载
李渊太原起兵后
时任大将军府济事参军的温大衙专掌文翰
他随军编纂的大唐创业起居注重
关于晋阳举兵等重要事件的记载
都与后来的官修正史颇有出入
而作为由晋阳起兵亲历者撰写的史料
其真实性显然远高于唐朝建国后的官修正史
据温大雅记载
公元六百一十七年正月
李渊因镇压农民起义时失陷马邑
遭到隋炀帝的就地拘押
虽然数日之后便被官复原职
但危情之下
涉世未深的李世民建议李渊效仿当年汉高祖刘邦
出逃芒砀山以观时局变化
山泽世处容人
请同汉族以观事变
面对这个贸然的倡议
此时的李渊却另有深虑
虽礼将近
吴家继应服命
不遭起兵者
故而兄弟未及尔
一切还要从这座帝陵的另一位主人说起
这就是李渊的发妻
太穆皇后窦氏
窦皇后
北周神武郡工窦毅之女
自幼才貌出众
喜读史
善书学言
上门求亲者甚重
窦毅特为女儿设下擂台
比武招绪
危极弱冠的李渊因射术精湛而与斗氏喜结连理
李渊的父亲去世之后不久
常年卧床的母亲也撒手人寰
窦氏的出现像一盏明灯
温暖了李渊黯淡的心灵
史料记载
窦氏先后为李渊生下了四儿一女
几近绝户的门庭重新兴旺
这或许是李渊一生之中最为幸福的时光
但在公元六百一十七年
李渊出任晋阳留守的时候
窦氏已于四年前病逝
年仅十六岁的三子李玄霸也不幸早红
而此时的长子李建成与四子李元吉依然身在隋帝国控制的河东老家
尚未汇及太原嘴礼将近
国家既应服命
不走起兵者
故而兄弟未及剧情的不断亡固
让此时的李渊更加真实
骨肉亲情
因此
当李世民提出举兵叛隋的倡议时
李渊拒绝了
显然
李渊早已下定起兵的决心
之所以按兵不动
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但李世民或许并不知道
李渊拒绝贸然行事
还有另外的原因
晋阳是帝国的北部边陲
也是防御北方突厥的军事重镇
要想西进长安
则必须解除来自北方的危险
突厥
一直由公元六世纪中叶崛起于漠北的游牧民族集团
也是继匈奴
鲜卑
柔软之后
又一个雄踞在高原大漠之上
横亘东西的可怕力量
此时的突厥已经取代隋朝
成为新的东亚霸主
华夏北方的割据势力
大刀改章
突厥狼旗
面对称臣
李渊虽有图霸之心
但为减少西晋阻力
他既不能与突厥为敌
腹背受敌
也不愿公然叛随
称臣突厥
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
这似乎又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
站在晋阳的城头
李渊总是不时的眺望远方
那是河东的方向
是他对家人的思念
这一年
李渊已经五十二岁
或许与其他的割据势力不同
李渊起兵叛隋的抉择并不完全出于自己的权利欲望
兵荒马乱
倒匪横行
攻占杀伐连年不断
李渊一定相信
只有成为真正的王者
才能保全家人的平安
但不会有人知道
一个澄清狱内一堂带随的骑兵方案
已经在他胸中铺陈叙势
运筹千里
为了稳定突厥
李渊亲自给突厥史必可汗写了一封辞义谦恭的信
首先
李渊在信中表示
愿与突厥和亲结盟
同入京师
只要不亲百姓
长安城中的金银玉帛皆为突厥所有
若因路途遥远
不愿劳实南下
也可坐享长安的丰厚财物
之后又在信封上用了牟启的字样
以示谦卑
或许是觉得这个起字过于曲解
负责送信的使者甚至建议李渊将书信的内容再做调整
但这位官员不会想到
数百年来压制中原的禁题
竟会被李渊这一时的千里和权疑消解于笔墨往来之间
据温大雅记载
突厥可汗见信言辞谦卑
不失藩尘之礼
交金之情已是溢于言表
又见不需大举兴兵
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当即回信表示支持
并欣然承诺愿为李渊提供士兵可战马上的支持
the
the
一个月后
随着人马军骑
粮草辎种基本就绪
李建成和李元吉也终于抵达太原
蛰伏多年的李渊终于在此时宣布了一套不偏不倚
且左右逢源的起兵方案
答应首先昭告天下
尧尊隋炀帝为太上皇
拥立杨广之孙
年仅十四岁的杨佑为帝
不但为启士披上了匡扶社稷
安定天下的统法外衣
而且写天子以论诸侯
还可以缔造一个广泛的统一战线
不战而屈人之兵
the
其次
北联突厥
引以为原
并在隋朝金器之上加入突厥人所用的白色
以示与突厥结盟
不但一举解除了西晋
长安的后顾之忧
并且借助突厥的兵马壮大了自身的声势
同时在西晋长安的过程中
沿路大肆封官许愿
收买人心
据史料记载
仅在义军进入西河郡的一天之内
李渊所封官爵就达一千多个
之后义军相继占领霍邑
临汾等军每到一地
皆如法炮制
大业十三年的李渊
就是在不断的抗他人之慨的同时
以八面玲珑的政据和外交智慧
游刃在隋朝
突厥和天下人心之间
最终仅仅半年之后
便坐拥关中正朔
不失时机的待随而立
可见李渊非但不是一个无能的碌碌之辈
而且从大业十三年晋阳起兵到建立大唐的过程中
李渊一直都是最高决策者和全局总指挥
却当之无愧的开国君主
然而作为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被逼禅位的帝王
李渊必定有举措失当之处
既然他本人并非无能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自二零一一年起
考古学者们对献陵的九十三座陪葬墓进行了系统的勘测与部分发掘
这些铭刻着墓柱生平的墓志铭
将他们几乎同时指向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政治势力
关陇集团
湾龙集团始指以关中和龙山地区为核心的贵族集团
这部政治势力正是西魏诸国将军制度发展而来的产物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
这些世家大族互相联姻
迅速崛起
西魏
北周
隋朝皇室及将相大臣大都出自关陇集团
李渊代随而立
所奉行的仍旧是以关陇集团为核心的关中本位的政策
而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太子李建成
更是这一政治势力顺理成章的代言人
嗯的啦啦嗯嗯
然而随着统一战争的深入
作为帝国最高军事统帅的秦王李世民
仅凭虎牢关一战
所获疆土几乎占到李唐天下的一半
而且赢得了一众关东士族豪杰的归心the其中一众不甘屈居关陇贵族之下的新型
关东豪强集团不仅将李世民视为能够实现自身功名富贵的唯一代表
更是渴望伺机拥立新的储军
与关陇集团分庭抗礼
七岁继承父业
半生宦海龙腾
对政治斗争的残酷
李渊固然有着足够清晰的认识
但早年的不幸经历和对亲情的格外珍视
也深深的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历国八年以来
面对东宫与秦王府之间愈演愈烈的楚魏之争
自以为通彻帝王之术的李渊
却始终无法将生杀予夺的铁腕回想自己的亲生骨肉
反而煞费苦心的维持两方的利益与平衡
甚至在虎牢关一战之后
特意创造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天策上将
一举将李世民释封为帝国东部领土的实际管理者
此时年过花甲的李渊已经不再年轻
如何防止手足相残的人伦惨剧重演在自己的百年之后
似乎成为了他有生之年的唯一牵绊
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
这场扰嚷多年
令他夙夜难安的兄弟争斗
竟会以最野蛮的方式
在这个初夏的清晨瞬间终结
大哥
不能再犹豫了
我想秦王不会今天下手
等进宫见过父亲
再次决定情绪部队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的黎明
李世民率领天策府亲信部众
在太极宫的北大门玄武门外设伏
射杀了前去早朝的太子李建成和四弟齐王李元吉
这就是中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宫门血案
玄武门之变
大唐皇帝的三位皇子
转瞬之间就有两人身首异处
但当这位老人还未及从丧子的惊诧和错愕之中回过神来
随着十一把屠刀此起彼落
十一位年幼的皇孙已经人头落地
史料记载
六月初四这一天午后
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所有子私
甚至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亦被李世民诛杀殆尽
并被全部开除荒籍
一夜之间
恍如隔世
人间剧痛
莫过于死
死亡像是一杆秤
用以衡量那些逝去的光阴
倘若九年之前
自己没有走出太原
只是做一个安分守己的晋阳留守
布知那乱世兵险之下
这如今的一家老小是否都还活着
但李渊还是走出了太原
达到了个人价值的巅峰
然而对于这位万念俱灰的老皇帝而言
今天的一切就一定值得吗
没有人知道一代开国雄主那迅速垂老的心理究竟是何滋味
但可以肯定的是
他正在尝试着接受属于他的命运
政变三天之后
李渊正式册立李世民为皇太子
并搬下诏书
令军国事务
无论大小
悉数伪太子处决
两个月后
李渊正式禅位成太上皇
此后的八年
李渊深居简出
不再过问世事
此时的李渊固然有了闲暇时间
想必也难有心力为自己筹划陵寝
公元六百三十五年
时年七十一岁的李渊
在孤独中悄然离世
彻底走完了自己难以名状的一生
临终之前
这位曾经至高无上的开国之君
念念不忘的
仍旧是承继捍卫
重振礼乐的家国梦想
在遗诏中
李渊留下了最后的心愿
既病之后
祈福轻重
惜从汉制
陵园制度
物从简约
斟酌捍卫
以为规矩
然而此时正值农历五月
天气炎热
如何安葬先皇
却成了贞观朝臣们眼下最为棘手的难题
据史料记载
秦汉帝陵从帝王继位之初便开始营建
短则十余年而成
有的甚至要修建五十多年
功成日久
耗费奢靡
而李渊病逝之事
万年陵寝尚无着落
既没有选定灵旨
也没有做过任何营建帝陵的准备
所建帝陵令李世民担心背负不孝之名
然而要以数月之间造数十年之事
其余人力告毕
显然已是不可能兑现的事情
考虑到与父亲纷繁纠葛的关系
他在帝陵的选址和营建仪事中
实在是焦困难言
不过房玄龄等大臣很快提出建议
认为同为开国皇帝
西汉汉高帝刘邦长陵高九丈
东汉光武帝刘秀元陵高六丈
今九丈太宠
三任则太卑
请依元陵之举
王玄龄这个取巧的折中方案
最终使得问题圆满解决
然而古之藏者
介于国都之北
而渭水以北的咸阳古原
自秦汉以来便是公认的风水俱佳之地
西汉九座帝陵都坐落于此
但汉陵陵区广大
咸阳原上早已无处在之陵中
只能继而向北
另寻其壤
最终
李世民将目光锁定在位于今天三原县东北的这处黄土台原之上
这处广袤的原野自北山一线向东南延伸至精卫平原腹地
东西横贯数百余里
地势高长
居高临下
几乎与咸阳原上的西汉九陵成平行一线
不但在气势上盖括前朝
更为李唐子孙万代提供了更为广阔的灵区空间
意义非凡
今天饱经沧桑的县陵
早已不见昔日神采
但结合文献记载和近年的考古勘测
其陵园制度和规格布局仍旧可以基本复原
县陵陵园坐北朝南
陵木封土为覆斗型夯土结构
四周筑有墙垣
四面各辟一门
门外各具石虎门阙一对
陵园北部为县陵寝宫
是陵园最重要的礼治建筑
共宗室百官四时祭祀
南司马门外的神道向南延伸
长约四百多米
据民间老者会忆
县陵神道东侧原有石人三尊排列
背东面西
双手持护
按唐代帝陵石刻的布局规律分析
神道西侧当初也应有对应的石人三尊
但遗憾的是
今天的考古勘测未能找到石人的任何踪迹
神道南侧列置有巨大的石溪和华表各一对
东西相望
庄重雄浑
部分学者推测
县陵的地宫结构很可能与汉代帝陵类似
但由于相关史料的匮乏
县陵地宫的详细结构至今尚无定论
在有限的时间内
李世民最终不失气度的遵照捍卫旧制
完成了父亲的最后遗愿
公元六百三十五年十月
群臣将李渊与太穆皇后窦氏合葬献陵
上世号太武皇帝
庙号高祖
在中国历史上
唐高祖李渊或许是最被低估的一位帝王
在隋末逐鹿的乱世中
李渊虽已年过半百
但仍然不失为一位斗志昂扬
壮心不已的果敢领袖
他不仅一手促成了全国的重新统一
奠定了初唐的政治格局
并且大力兴修水利
进一步完善律法
为帝国在日后走向巅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岁月如梭
须臾已过千年
千秋功过
后世如何评说
也许李渊早已无一深究
只是默默的躺在自己的陵寝之中
俯瞰着子孙后世书写新时代的历史篇章
在那个波澜壮阔的世界舞台上
帝国兴衰与文明更替的历史大戏仍在持续上演
随着西罗马帝国的倒塌
公元七世纪的欧洲大地
正因宗教和人种偏见而互相攻伐
曾经光艳万丈的古希腊文明已日趋暗淡
南亚的恒河平原上
戒日王朝已经统一了印度北部
一个从长安远道而来的僧人玄奘
已经在此开始了他的茫茫求法之旅
而在阿拉伯半岛
一个即将彻底覆灭波斯王朝的阿拉伯帝国刚刚崛起
一个多世纪的扩张之后
它将成为大唐之外
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另一个重要力量
唐高祖李渊之后
在继任者李世民的苦心经略之下
一个独步古今的天可汗时代
已经像喷薄欲出的旭日一样
在世界东方的地平线上勃勃涌动
而作为这一黄金时代的实物见证
大唐的下一座帝陵也将掀起翻天覆地的巨变
嗯嗯嗯
往事今生尘飞扬
红雪残垣在身旁
你我像个黄土间
往事多时间感叹
飞花飞雪
飞舞飞烟
留存时间不千千百年
静无挂念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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