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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流传
有许多动物修炼成精
想要做功德
就会收弟子
必要的时候能够附身在弟子身上
为人答疑解惑
指点迷津
扶危救困
这类动物想要修成人身登天槽
所以避讳自己是动物精的身份
改称呼为大仙儿
民间称之为出马仙
出马仙收的弟子呢
则叫做马脚
出马仙以蛇精
黄鼠狼精
狐狸精居多
并且呢
都有自己的名字
马脚供奉的时候
蛇精会在排位上写长这个姓儿
黄鼠狼精呢
就写黄这个姓
狐狸精则写狐
马脚妹认为几种大仙儿啊
各自有各自的脾气秉性
比方说黄大仙容易闹腾
常死也得用鸡蛋供着之类的说法
但是民间的马脚是有真有假的
不少人认为做马脚能赚钱
所以也装模作样的在家里供上黄三太爷的牌位
时不时的装疯卖傻一番
说一些模棱两可玄之又玄的话来骗钱
这些假马脚啊
通常能够拿捏住人的心理
大多数人遇见挫折的时候
都会觉得自己与常人不同
如果是女人姻缘不顺
他们会说对方上辈子是仙女
所以感情不顺利
如果男子遇到了事业困境
则说因为上辈子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呢
是来经历各种艰难险阻的
这个时候他们在向客人推荐法饰或者饰品
用于破解命运
当然
这个法饰也全部都是假的
平常在庙里啊
也会遇见很多香客跟我诉苦
说遇见一个马脚
马脚算出自己上辈子是仙女或者神仙的童儿
或者说是某某大神
一辈子要受很多苦
问我怎么办
我通常哭笑不得
我会说那都是骗人的
可是相克呢
又会信誓旦旦的说马脚讲的自己之前的事都有应验
应该是真的
其实啊
这种假的马脚大多也都善于打听消息
察言观色
跟江湖骗子没什么本质区别
江湖骗子是有很多套路的
比如认为父亲要问儿子
大多数是儿子学习不好
儿子要问父亲
大多是父亲的身体不好等等等等
其实啊
平常生活当中
善于捕捉细节的人们也能够得出同样的结论
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四五年前
有一个个子挺矮
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来我庙里烧香
在神妹前烧完香
老太太问我
你是小赵啊
啊 是我
我一边答应
一边打量这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皮肤很白
像是经常待在屋子里
没做过什么农活
我是从来没见过她的
老太太说
我们那边啊
都说你蛮灵呢
哦 过奖了
都是乡亲们捧的
说着
我搬了个凳子递到老太太身旁
老太太就是坐下了
小赵啊
呃
我有个事儿
想让你帮我看一下
行啊 您说吧
我儿子最近几年经常疯疯癫癫的
像是中了邪似的
她疯疯癫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太太听我这么问
把手放在额头上割了一会儿
似乎在努力的回想
然后说
我记不得了
已经有几年了
那么
她发病之前都正常吗
以前好好的
这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病
说个媳妇人家都嫌弃
以后可怎么办呢
您儿子发作频繁吗
有没有去过医院呢
挺频繁的
三五天就犯一次病
以前去过医院
说是精神病
也没法治
我寻思着让您给看一下
您儿子发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怪事啊
比方说力气特别大
或者说是吃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
他就是骂人呐
哎呦
谁都不认识了
见到哪个就骂哪个
哦
那他在发病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事啊
或者说是冲撞到了什么
这个我记不得了
据老太太所说
她只知道孩子有间歇的疯疯癫癫
却全然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发病
也不记得发病之前做了什么
这种情况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中邪的样子
您孩子叫什么
生日
给我写一下吧
老太太轻声说
我不认得字啊
那行 我来写
您说吧
记录下来之后
我说道
你先等我一下
我看看
老太太有点局促不安
说道
我就不等了
过两天我再过来吧
老太太向我拱了拱手
就匆匆离开了
我又拿起本子看了一眼
心想这人年纪轻轻的二十来岁就得了精神病
也怪可怜的
我正在想办法的时候
一位老大爷走进庙来
这是另一个村的老人
他姓郑
拉的一手好二胡
偶尔也会带着二胡来庙门口拉一曲二泉映月
所以我对他呢
印象是比较深的
我赶忙递上一支烟
鞠了个躬
喊了一声
郑家
郑家乐呵呵的接口烟
说道 哟
你这里香火搞得很好吗
哪里啊
见笑了
都是乡亲们厚爱
连王神婆都到你这儿来烧香了
你这不是香火好是什么呀
您说什么
王神婆
王神婆是谁呀
就是刚才出门那个老婆子
正点
还弓起腰来学样走了两步
学的很像
我们俩都笑了
您说刚才那老婆子是王神婆吗
怎么你不认识啊
她在我们那边村子还挺出名呢
哦
那她也是干我这行的吗
我不懂你们这个我就知道她叫王神婆
你没看错吗
嘿 老官
我眼睛好得很
她就是某某村的那个嘛
我拿起刚才登记信息的本子看了一眼
果然是正甲说的那个村子
郑大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点点头说
对了
他是个马脚
他是马脚
他刚才过来烧香的时候没有提及这个事啊
哦
我也不懂你们这个
可能他怕折了他的威风吧
那很奇怪啊
他刚来的时候说他家孩子经常犯病
疯疯癫癫的
他找我干什么呀
他自己不就能吃吗
郑嗲巴捏着烟的手挡在嘴前头
悄声说
有人说他是假出马的嘞
假出马的
就是专门骗人钱财那种吗
好像是
我是怎么听说的
具体的咱也不懂
那不对吧
你不是说他还蛮出名的吗
我就是不晓得呀
也有人说是家里的大仙没供好
闹腾家里呢
马脚不是都挺懂行的吗
长大仙要怎么供
黄大仙不喜欢什么
好多讲究
怎么会供不好呢
这个我搞不懂
你们这些大神大仙儿啊
门道太多了
哎 真搞不懂
说着
郑嗲坐到庙门口拉二胡去了
调子想起来仍然是那首熟悉的二泉映月
我听着二胡曲子开始了思考
我觉得十分奇怪
这个王神婆自己就是搞这个行的
遇见自己家里的问题为什么要求助于别人呢
如果她是个假出马的
乡亲们发现了之后肯定会冷漠排斥她
如果是真的
她自己解决不了这种问题吗
我又回想起他刚才进门的种种
一副怕别人看见的模样
留下信息又着急的匆匆离去
我不禁心生疑虑
总觉得事有蹊跷啊
我去神像前面上了香
默念了一下王神婆留下的信息
然后拿过来一个碗
倒了点水进去
念咒掐诀
又取出六只线香
点燃之后
把香灰往水碗里撒
这个呢
就是照水碗法了
是民间法师常用的查拭方法
通过符咒把香灰洒在水碗当中
请神明用水碗中的香灰显现出图案
民间法师需要分析图案中的内容
寻找问题根源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
我看香灰不继续落了
就抛掷窖杯
问神明是否显香完成
抛了三次
分别是阴阳
圣杯
这个就代表神明表示肯定
我收起线香
插在香炉上
鞠躬致敬
然后端起水碗来看
不过很奇怪
这回啊
水碗里显示的是一个圆
这下子我可真摸不着头脑了
心想这个源是什么呢
还得跟王神婆儿子的疯病有关系
莫非是口井吗
亦或者是脸盆
想来想去啊
是没什么能够联系得上的
我只能把这事丢到一旁
心想等王神婆下次再过来
我就跟着她去她家里看一看
兴许啊
能有点线索
这天晚上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一个瘦削的老头
一身打扮比较旧
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装束
手里捧着一个圆的木盒子
端在面前看着我
我要伸手去接
老头用力摇了摇头
我要打开看
老头猛的把手往后一缩
我抓了个空
但随后老头又把盒子往前一递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盒子
老头露出了微笑
一副满意的神情
可是这个盒子呢
并没啥特别之处
表面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又懵了
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要我做什么呀
问他他也不说话
再伸手去接
老头又摇摇头
我做事要去打开盒子
老头又把手往后缩
就这么僵持了一夜呢
还有
这早上一起床
我感觉胳膊酸疼
不知道梦里去接盒子的时候
是不是我躺在床上也会伸手啊
我心中颇有些抱怨
这老头是谁呀
干嘛非要递个盒子给我看
还依稀记得这个老头儿长了一对很大的门牙
几乎要伸出嘴唇来
看起来像个兔子牙似的
带着一肚子疑问
我在大殿里一边吃早饭一边发呆
水碗当中显示出的圆
莫非就是老头子手中抱着的那个盒子吗
我放下手中的碗
匆匆洗了洗手
到神前上了三炷香
抛掷教杯
通过教杯落地的情况来请神明答疑解惑
我在心中默念
是不是昨天水碗里看到的圆
就是梦里老头手中抱着的那个盒子呢
脚杯抛出三次
阴阳升瓜落地
看来啊
这条是对上了
我又问
这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脚被抛出
又是阴阳升卦落地
看来这个思路也是对的
既然水碗看到的源就是这个盒子
盒子里面有东西
八成就是王神婆偷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这个事如何跟王神婆的儿子联系起来
等了一整天
直到太阳落山
也没能见到王神婆
不过来过几个别村的乡客
我向他们打听这个王神婆
他们都说知道
我问王神婆是不是有个疯疯癫癫的儿子
有一位婆婆说的话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这个婆婆说
是的嘞
她给人上门呐
做过一次超度
回来没几天就这样了
她不是没超度走哦
结果回来跟到她儿子身上了
我问
超度的是谁
这个婆婆想了一下
就说
好像是铁柱他爹呀
好久之前的事了
我也记不清了
我又问
铁柱是谁
哦
你不认得他
我们那个村子的
他爹
这都死了好多年了
说完
婆婆又开始念叨铁柱的家长里短
我也没怎么留心去听
给婆婆端了一杯热茶
我想了想
这个也合理
一般去超度
无非是堕胎婴灵
要么就是超度过世的老人
但是堕胎这种事不好张扬
也就很少有上门去超度的
可是我也做过很多次超度了
从来没有遇见过超度不了反而被跟回家了
那么这件事情的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隔天下午
我又见到了王神婆
这次王神婆来上了香
径自走到我面前就问
小赵啊
有没有办法办呢
我说道
我听另外几个村的老人说
原来您就是王神婆呀
王神婆的神情瞬间有些慌张
但很快就恢复了笑脸
我这不是怕你知道我是马脚
同行是冤家吗
我也笑着说
好说
你孩子这个问题
我有些难办呢
王神婆有些不高兴的说
怎么
你也搞不了吗
上次您来的时候我问你
您这里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再问你一下
有一个圆的木盒子
比较老旧
你有没有印象呢
听我这么问
王神婆急促的说
啊
是什么圆呢放的盒子
没有 没见过
行
那我要继续搞的话
得去你家一趟啊
一听说我要去她家
王神婆神色变得惊慌起来
你去我家干什么呀
是这样的
您什么都不记得
我也没办法找原因不是吗
您还想不想让您家孩子
好了
我知道你是马脚
你不用瞒着我了
我去看一看你家香堂什么的
王神婆无奈
只好同意了
王神婆所在的村子还挺远
有十来里路
我直接把庙里杂物张才艺的摩托车要来了
骑着摩托车带着王神婆
让王神婆抓紧我
我就骑着摩托车到了王神婆家
王神婆家里比较破旧
香堂就在堂屋里
供了一个白胡子的老人神像
上头写着黄三太爷尊位
想来王神婆的生意也不好
所以才会如此落魄
王神婆的儿子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的孩子呢
是一个看一眼就觉得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小伙
王神婆耻骂他两句
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两眼之中满是迷茫
我说道
行了
现在在您家没外人了
您有什么事别瞒着我了
老老实实说
你是不是之前给一个叫铁柱的人
他的父亲做了一次超度啊
回来之后孩子就变成这样了
听我这么一说
王神婆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等了一会儿
王神婆还是不开口
我又接着说
您这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怎么帮忙解决啊
起码要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吧
我一开始问你
你说不记得了
其他来上香的人认出你是王神婆
你说害怕同行是冤家
所以瞒着我
那现在我也知道了你是马脚
这件事你怎么解决不了还要去找我呢
王神婆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儿
抿了抿嘴唇说道
我没你本事大呀
我想他这等于是勉强承认了自己是假出马的
我呢
也不用在言语上太过为难于他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说道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有没有这回事
是不是去给铁柱他爹做完超度
回来之后孩子就变成这样了
王神婆伸手抹了抹眼睛
说道
我也要做生意的嘛
说出来怎么做生意呀
就是那年铁柱他爹死了
我去给他做超度
超度没渡走
跟着我回来的
传出去这事怎么接生意啊
我还把孩子在屋里锁了好久呢
我有些生气
因为这个王神婆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我又问
那个铁柱他爹又不是凶煞
你超度不走也就不走了
非亲非故的
人家跟你回来干什么呀
传出去你接不了生意
可纸包不住火呀
还是有你们同村的人知道了
全部告诉我了
你到底会不会做超度啊
王神婆低下头
说
我们那个超度跟你们这边的超度不一样
我们那边是
行了行了行了
你也不用告诉我你们超度是怎么样的
我现在不是来听你编故事的
你如果继续编
我就不管了
你儿子这个样子
可能持续到老都没办法
我就是想到庙里人多嘴杂
你一旦说出来
以后可能在村子里混不下去了
所以才到的你家
你就老老实实跟我说
你嘴里再蹦出一句假话来
这事我就不管了
那个圆的盒子到底怎么回事
话说出口
王神婆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做事要往屋外走
王神婆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无可奈何的跟我说出了实情
原来呀
王神婆确实什么都不会
但是看人家当马脚挺挣钱的
就仔细观察过几个马脚
学了他们的样子搞假的出马
因为村里家长里短的事打听的多
接同村邻村的活都能把事说个八九不离十
也没露过馅
有一些被他做过法事的人传
哎
确实是有所好转
但估计呢
也是刚巧碰好了
除了重重的补上红包之外
还会帮他吹嘘一番
一看这样
王神婆的胆子慢慢就大了
很多事情都敢接
不管能不能搞得定
先把钱收了再说
搞不好的就用别的办法去圆回来
也因此呢
有不少村民发现王神婆很多事情都搞不好郑家
听说他是假出马的事就是这段时期
乡亲们大多沿用过去的习俗
家里有人过世了
会请人超度
铁柱的父亲过世的时候
就请了王神婆去做了超度
王神婆先是危言耸听一番
说铁柱他爹是被小孩子克死的
超度的时候小孩子不能再吵
不然老人的魂魄回来的时候会找孩子索命
铁柱一家只好带着孩子去亲戚家暂住一日
留王神婆一个人在屋里做所谓的超度
铁柱一家离开之后
王神婆先是把屋子里的灯都打开
四处翻箱倒柜
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哎
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
铁柱他爹睡的是一张旧式木床
有门有顶
床顶很高
又是封闭式的
王神婆爬高上低的在床顶上发现了一个圆的木盒子
抱起来沉甸甸的
觉得挺贵重
就连夜偷回了家
把木盒子放在家里藏起来
才回到铁柱家
装模作样的念叨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刚开始的几天
王神婆每天都提心吊胆
但是后来过了几天
一点风声都没有
看来铁柱家根本不知道这个木头盒子的事儿
是老人自己私藏起来的
还没有来得及传给铁柱就已经过世了
王神婆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靠假出马混钱
日子过得还是有滋有味的
但是铁柱他爹三七那天
王神婆的儿子突然疯了
谁都不认识了
一会儿笑一会哭
见谁都骂王神婆把她在屋子里锁了几天
没想到后来儿子这个病啊
就一直没见好
现在都二十好几了
还找不上个媳妇
王神婆有些发愁
我听完王神婆的故事
说道
那这事好办呢
你把东西还回去
这事不就了结了吗
王神婆瞪着眼睛说
让人家知道我偷了东西
我生意还怎么做呀
那可不行
不行
我说道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还能做个假的烧给铁柱他爹呀
这才叫糊弄鬼呢
王神婆说
这不是想让你把铁柱他爹给送走吗
人家这是来要债的
又不是无缘无故犯了你家孩子
街上张三跟李四吵架
你过去一问
原来是张三欠了李四的钱
张三求你帮忙
你还能把李四一刀捅死吗
这不合规矩吧
哎
你可不能这么说呀
我这不是没办法才找你的吗
那这个盒子里头到底是什么
就是一盒子银元呢
我也没敢给卖了
连同盒子一起埋在床下头
想着将来儿子娶了媳妇传给他的
哼
你想着传给你儿子
人家本来是想着传给铁柱的
你拿回家了
人家怎么办呢
嘘 你小声点
别让人家听见呐
那要是不还回去
还有别的办法吗
那肯定没有啊
就这一个办法
你先给人送回去
要是孩子病还不好
我再想别的办法
您如果不肯还的话
那就让您儿子病着吧
还还还
我还还不行吗
那好啊
我先回去了
您还了以后要是还不见好
再过来找我
说完
我径自出了门
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庙里
后来王神婆又来过一次
她跟我说
盒子还回去了
不过没还到铁柱家里
而是找到了铁柱他爹的坟
挖了个小坑
把盒子埋在坟里了
王神婆颇有些得意呀
这样一来
既能让儿子病好
铁柱家也不会知道自己偷了东西
还能继续做生意
一举两得
可后来郑嗲也来过一次
他神神秘秘的告诉我
说王神婆的儿子有一天站在大门口对着自己家骂了一整天
不停的说你是个贼
你是个假出马的
有人认为是母子俩有矛盾
也不以为意
但王神婆是假出马的这个说法越传越广
很多人也在念叨是不是王神婆真的偷了什么东西
再后来
铁柱家里人去给他爹上坟的时候
发现有一块土很新
翻了翻是个珍贵的木盒子
里头还装着满满一盒银元呢
兴高采烈的拿回家了
还说祖宗有灵
许多临近村子的人都说是铁柱慈孝啊
老天爷赏给他的
而王神婆则再也没来找过我
兴许是孩子的病好了吧
在古时候
人们认为君子的标准是不欺暗示
意思是指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也不做见不得人的事
从这个角度来说
宗教对社会未必是坏事
大家心中多了几分敬畏
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就大大减少了不和谐的因素
如果大家都能遵守这个标准
相信世界会更加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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