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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斜过那低低的篱笆尖
银钵举在朦胧的朝雾前
一捧清凉的水花迎面散开
裙摆沾满细碎的晨露凉
脚边的落花还带着晨露
弯腰时听见笑声漏下竹屋檐
话没听懂却接住碗
低头看见掌纹里涌出暖
台阶旁摆着青瓷的碟
糯香缠住指尖久久不褪
老人舀起米酒的那刻
窗沿框住整片南风醉意
芭蕉叶裹着盐粒和鲜姜
递来前先轻轻吹去热气
话没听懂却点了头
低头看见线痕里沁出甜
掌心留下的红印
被风吹成蝴蝶形
想还一句什么？
却只把碗捧得更平
想退半步让开
脚却粘着竹席的温
火塘灰里埋着几个芋头
剥开时香气扑满整个袖口
小姑娘添茶的优美姿势
像在给一把琴弦调音
满桌的碟子叠着碟子
没人催我停下手中的筷子
话没听懂却记住了音
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在抖
我带来的风太轻
被留在这竹楼门后
临走时袖口多了一根绳
和满手甩不掉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