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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青木故事之夜车勾魂
零七年的三月
刘强在一趟列车上迎着夜色一路前往目的地
他的车厢位于列车的中后端
他并没有买卧铺
因为刘强觉得这十一个小时的旅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边玩边看风景也就过去了
刘强所在的车厢人很少
有些位子都空着
刘强自己一个人霸占着邻座的位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大叔
这位大叔从一上车就靠在位子上喘着粗气
像烟抽多了似的
时不时还清下嗓子
刘强觉得这家伙很讨厌
便转头一直望着窗外
不想再多看那人一眼
离开市区之后
天上的星星多了起来
他像个孩子一样欣赏着没有污染的夜空
时间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
刘强有些坐不住了
想要到厕所方便一下
他看了看对面的大叔
那人已经低着头开始小睡了
刘强轻手轻脚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走向了厕所
几分钟之后
刘强回到座位上
发现对面的那个大叔已经趴在了本来就不大的桌子上睡着了
这叫刘强有点反感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叫醒人家
只得用可乐罐挡住了男子的胳膊
暗示他不要过界
这边桌子还有别人在用呢
大概是到了凌晨三点多
刘翔的眼睛有些抬不起来了
困意涌了上来
他便将左边的胳膊整齐的横跨在桌子中间
把头歪向窗户的方向
带着无奈与反感闭上了眼睛
火车的噪音确实叫人难以入眠
他十分讨厌对面那位大叔
那家伙占据了大半个桌子
刘强想
如果不是这座位不够长
我早就横躺在椅子上了
才不要和他挤在一起
就这样睡了一会儿
正是半醒半睡之间
刘强感觉到对面男子的胳膊动了一下
也许是姿势不舒服
或是被火车颠醒了吧
他心想道
一阵抖动之后
那男子又继续睡去了
刘强也懒得睁眼去看
只是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就在他马上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听见一阵很轻的耳语声
那声音就像有人坐在边上说话似的
刘翔猜想可能是列车员累了
在这坐一会儿吧
所以并没有理会
依旧保持着姿势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儿
他突然感觉那声音越来越靠近他
并且他隐约听见边上那个人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就在同时
刘强觉得全身突然变得麻木起来
四肢也变得无力
并且一阵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
他向我描述那种感觉
就像是吃了安眠药之后飘忽的幻觉
他还在纳闷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不知从哪里伸过来了一双大手
直接捂在了刘强的嘴上
因为角度的关系
那只手还挡住了他一个鼻孔
刘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呆了
那几秒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要睁开眼睛
但是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在他感觉大概十秒钟之后
他失去了意识
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刘强在一阵摇晃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正躺在位子上
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对面的大叔
另一个是列车员
两个人见他醒来
便开口询问身体怎么样了
并告诉刘强
刚才他在睡觉的时候休克了
跌下了桌子
是对面的大叔把他拉起来的
刘强稍事休息
一边回忆一边对他们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说听见有人在耳边耳语
还有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时
列车员和大叔说了点什么
便先行离开了
对面的大叔带着异样的神情问刘翔
你是叫刘强不
刘强呆住了
便回答
是啊
你怎么知道
他看了看大叔
急忙反问
大叔环顾四周
咳嗽了一下之后
便向他道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对面的那位大叔说
当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
突然听见有人低声的说话
并且那人在叫着刘强这个人的名字
大叔本来不想理会
但是却忍不住好奇
眯着眼睛看了一下
他看见就在刘强的边儿上坐着一个黑衣人
披头散发的
并且那人正贴在刘强的耳朵边上说着什么
大叔觉得事情不妙
第一反应就是堵住刘强的嘴
并同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把脸扭了过去
继续保持睡觉的姿势
原来那伸出的大手是对面大叔的
刘强听完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连忙追问
为什么要堵住嘴呢
大叔沉声对他说道
小兄弟
勾魂知道不
留强不
喊人
大叔严肃地说
叫人
你只要应了他一声
你就回不来了
还叫人干啥
来得及吗
这时列车员回来了
他对大叔说
通过摄像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经过
也没有看到大叔所说的什么黑衣服的人
让大叔和刘强检查一下行李物品
也顺便询问了一下周围几位乘客
大家都说当时在睡觉
并没有见过可疑的人出现
刘强这一路都没再合眼
直到列车到终点站
才慌张的收拾行李下了车
在车站门口
他和那位大叔交换了电话
这位大叔推荐他去找位先生看看
并且叮嘱刘强最好去庙里求个护身符为妙
刘强随后来到了这边的朋友家留宿
吃饭的时候
他与朋友说起了路上遇到的事情
朋友听完也觉得有点害怕
隔天便联络了一位对民俗文化有点研究的朋友
并找了一些相关的资料
他们在一些资料中发现
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
即在阴历十一或者月圆之夜时
如果听见有陌生人敲门并叫自己名字的时候
千万不可以答应
传说那是地府上来收人的
你一旦回复了他
你的灵魂即会被地府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