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集偶遇郡主,
别开玩笑了,
你送我回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是个大男人,
又不是个女人。
晏无悔白了一眼风来,
觉得她的脑袋也不太好使。
风来挠挠头道,
说的也对,
那可怎么办呀?
没什么怎么办的,
这事儿你们别管,
就当不知道,
我自有我的应对之法。
蓝月,
我们走吧。
叶无悔道。
蓝月对秋月道,
你要照顾好王爷,
我和小姐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放心吧,
照顾好小姐,
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秋月也叮嘱蓝月,
蓝月拍拍胸脯道,
放心吧,
谁敢欺负我们小姐,
我就跟她拼命,
你们够了哈,
说的好像我是泥捏的似的,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燕无悔昂起头,
颇为不满的道,
蓝月吐吐舌头,
和秋月俩挤眉弄眼了一番,
才跟着晏无悔出了山洞。
晏无悔前脚刚走,
凤九霄就睁开了眼,
其实他早就醒了,
就在晏无悔为她把脉的时候,
所以刚刚晏无悔和风来他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王爷,
您醒了,
风来喜出望外。
可真不巧,
王妃刚刚才离开。
凤九霄看着自己手晚上插着的管子,
微微皱眉,
但没有说什么,
伸出手要拔掉。
王爷,
您别动,
这是救命的神药,
全靠这个您才能度过难关的。
秋月过来阻拦,
凤九霄道,
王爷,
还是缓一缓吧,
这天才刚刚亮,
我们小姐嘱咐了,
要将这药瓶水空了,
才能拔掉您手上的针头。
秋月可记着呢,
凤九霄从没见过这些古怪的东西,
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治病的方法。
晏无悔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一时有些混乱,
想不清楚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她替我治病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
凤九霄问。
秋月道,
除了风来和雪来,
就是我和蓝月了。
其他人隐约知道王妃在这里,
但并不清楚她是如何给您治病的。
我们没让别人靠近过。
凤九霄点头,
知道的人不多。
王爷,
您放心吧,
这件事我们无论如何都会替辰王妃保守秘密的。
风来坚决道。
凤九霄看了一眼山洞外面目光深,
意味不明。
风来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凤九霄,
包括第二批刺客深夜来袭,
又被晏无悔一枚小小的药丸全部歼灭的事情。
后来咱们的人去查看了,
刺客全死了,
全部是互相厮杀而死,
果真无一幸免。
风来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心惊。
凤九霄道。
尸体都清理干净了吗?
风来点头道,
天亮之前就清理好了,
奇怪的是,
尸体竟然都没有野兽去啃。
秋月分析道。
肯定是中了毒的,
尸体被野兽闻出来了,
野兽都不敢吃,
应该是这样了,
真是太厉害了,
那么一小颗药丸竟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风来啧啧称奇,
凤九霄的脸色更显得沉郁了,
道,
吩咐下去,
这件事不许任何人走漏风声,
违者格杀勿论。
是风来明白,
此事是绝对不能外泄的,
否则晏无悔的处境将非常危险。
晏无悔和蓝月刚刚走出围猎区,
竟然就这么巧地遇到了平宁郡主。
燕无悔十分惊讶,
喊住了正往前走的平宁郡主,
郡主,
平宁郡主似是受了惊,
差点儿摔倒,
见到是晏无悔才稳住了身体,
只是面露犹豫。
辰王妃,
您怎么?
你怎么也在这里?
燕无悔走过去道,
我还想问你呢,
你怎么昨天没跟着陛下他们一起离开我?
我走进去,
迷路了。
平宁郡主面色有些苍白,
晏无悔皱眉问,
你身边的丫头呢?
平宁郡主眼睛一红,
道,
死了,
死了,
晏无悔惊讶地看着平宁郡主,
被刺客杀了,
我一个人躲了起来,
才逃过一劫,
天亮才敢出来。
平宁郡主委屈的道。
晏无悔皱眉,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您呢,
也是被困在里面了吗?
平宁郡主问。
燕无悔摇头道,
那倒不是,
我遇到了十七叔,
他为了击退刺客受伤了,
一直昏迷不醒。
他身边都是大男人,
我就让我的两个丫头帮忙照顾了他一夜。
平宁郡主忙问,
那十七叔现在怎么样了?
晏无悔发现平宁郡主似乎对凤九霄的痴迷已经不复从前,
此时问起这番话的时候,
也并没有多紧张和担忧,
只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礼貌而已,
人已经没事了,
不过他身体一向虚弱,
所以这会儿还在山洞里休息呢。
叶无悔道。
平宁郡主点点头,
道,
那就好,
难为17叔了。
平宁郡主有些心不在焉的,
眼睛一直往地上看,
就是不看晏无悔。
晏无悔此时也是疲惫得很,
所以没特别在意道,
你一个人回去,
我也不放心,
咱们一起走吧,
也好。
平宁郡主点点头,
回头看了一眼,
又收回了目光。
叶无悔道,
放心吧,
这会儿没有刺客了,
肃亲王府的人已经将刺客都打走了。
平宁郡主点头,
忽然又道,
误会,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晏无悔道,
平宁郡主道,
待会儿回到我家,
你就跟我娘说,
昨晚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为什么?
燕无悔问平宁郡主道,
我不想让我娘担心,
更何况我要是说我孤身一人,
怕传出去被人说闲话,
说我俩在一起省去许多麻烦。
晏无悔想了想,
觉得平宁郡主说的也有道理,
这年头的人就是看热闹,
不怕事大,
一点点小事都要大做文章,
更何况是关系到女子名节的大事。
叶无悔道,
也好,
就说我们昨日混乱之中迷失了方向,
躲在了山洞里,
怕遇到刺客,
直到天亮才出来,
嗯。
平宁郡主欣然答应燕无悔先将平宁郡主送回了家。
长公主一看就是担心女儿安危,
一夜都没睡。
见到平宁郡主回来,
激动地差点儿哭出来,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你说你要是出点儿事儿,
让娘怎么活?
公主又生气又害怕,
平宁郡主满是愧疚道,
娘,
对不起,
让你担心啦,
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以后再不许你这样吓唬娘了。
公主一把将郡主搂入怀里,
无悔忽然很羡慕地看着这对母女,
这份亲情是任何其他感情都无法取代的,
晏无悔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了,
瞧我就顾着伤心,
辰王妃可别见怪。
景阳公主满是歉意地道。
晏无悔露出微笑道。
公主言重了,
为人母的心情我能理解,
可不是吗?
宁儿这丫头自幼被我宠坏了,
长大了也还是无法无天的,
实在叫我心忧。
景阳公主虽然这样说,
可是看着平宁郡主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温情。
晏无悔道,
将郡主平安送回国公府,
我也放心了,
我也还没回府,
就不多打扰了啊,
这怎么行呢?
多亏了你照顾宁儿才平安归来,
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用膳呢?
景阳公主客气的道。
叶无悔道,
还是不了,
有机会再来府上做客,
我若再不回去,
怕又生事端。
景阳公主叹息道,
也是,
那我就不强留你了,
下次定专门宴请你,
到时候还请辰王妃赏。
冷光公主,
盛情是我的荣幸,
那我就此告辞了。
燕无悔微微欠身,
平宁郡主道,
吴悔,
我改日再找你说话啊。
晏无悔笑着应了。
景阳公主责备道,
这孩子怎么能直呼辰王妃的闺名呢?
没大没小的。
郡主俏皮地吐吐舌头道,
有什么关系?
吴悔比我大不了多少,
更何况她也未必喜欢别人喊她辰王妃。
晏无悔远远地都听见了,
只是微微一笑,
并没有放在心上。
蓝月道,
景阳公主人还真是和气。
晏无悔道,
对待什么人都盛气凌人,
那是愚蠢。
晏无悔可没有把景阳公主看成普通的女子。
皇家的子女哪个不是人精?
晏无悔和蓝月回到辰王府已经是晌午了。
辰王府的大门紧闭,
晏无悔准备走侧门进去,
没想到侧门也被锁了。
晏无悔皱着眉头,
蓝月也十分纳闷,
问,
大白天的,
怎么连侧门都锁了,
还没有人应门?
晏无悔道,
敲门敲到有人出来为止。
蓝月一直砸门,
好一会儿才有人在里面喊道,
什么人在外面闹,
王妃回府了,
还不快开门?
蓝月喊了半天门,
也是一肚子火,
说话的口气难免冲了点儿。
里面的人道,
王爷有令,
今天没有他的命令,
不许任何人进出王府。
蓝月气急败坏地问,
这话是何意?
王爷受了伤,
需要静养,
闭门三日,
里面的人毫无顾忌地喊道。
蓝月回头看着晏无悔,
晏无悔揉了揉太阳穴,
亲自上前道,
你去回了凤之城,
他可以不让我回去,
可以下休书给我,
再将我的东西都还给我,
我便永远不再踏进辰王府半步,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
大是去回话了。
蓝月气恼的道,
辰王也太过分了,
他的命还是您救的呢,
竟然忘恩负义事后报复您,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吗?
晏无悔倒是没有半分意外,
我猜八成都是上官琴挑唆的。
蓝月道,
燕无悔打了个哈欠,
觉得很困乏,
道,
谁挑唆的并不重要,
他要是没有这个心,
谁的话也没用。
奴婢实在气不过你,
这么好的人,
他一点儿也不珍惜。
蓝月鼓着腮帮子,
很为晏无悔抱不平。
晏无悔笑了道。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至少对凤之辰和上官琴而言,
我实在是个眼中钉,
肉中刺,
不除不快。
皇上也真是的,
捆绑不成夫妻,
何必勉强你们在一块儿,
不如下旨同意你们和离算了。
蓝月闷闷的道。
晏无悔道,
皇上也有皇上的考虑,
当初赐婚是他下旨的,
这才过了多久?
他要是下旨让我们和离,
今下人可不得笑话他出尔反尔吗?
而且慈安太后尸骨未寒,
他就下旨让我和凤之辰和离,
肯定会被人揣测,
他容不下我这个慈安太后的孙女。
蓝月叹了一口气道,
啊。
难道你真的没有办法摆脱辰王妃的身份了?
有自然是有的,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急不得。
晏无悔只是在等一个好时机,
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