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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传说中的黄沙场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破旧的瓦房
那是黄沙开工的时候工人休息的地方
瓦房的一边儿就是黄河了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见到这样的黄河
在我的印象里
童年的黄河就算断水期也十分可爱
我们可以在里面玩沙子抓鱼
但是眼前的黄沙场里面
我却看到这条长几公里宽的河道却已经被太阳晒成干裂的黄色淤泥
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在河道里面让青渔船挖的是沟壑不平
前面带路的老蔡带我们爬上黄河边一道山梁
透过夕阳
他指着远处的一片模糊的黑色的轮廓
就在这一带啦
我远眺望去
那里面有一个不规则的大型的断水壶
大约离我们三四百米
形状怪异
这么大的断水壶
应该是不是因为局部清淤作业产生呢
但是它倒像天上什么东西掉下来产生的
说的通俗一点吧
犹如一个小型的陨石坑
看上去十分的怪异
我看到老教授爬上山脊之后
迎着风看了一圈四周的山峦
脸色有点变化
他突然问老蔡
哎 小老弟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关于黄河龙王的传说
老蔡啊了一声
显然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呃 呃
传说倒是不少
不过要是现在呀
我
我也想不起来了
这得问村里的老头儿
我们年轻那会儿啊
呃
文化大革命期间
整天就被那猫选来着
老教授哦了一声
也没再问
但是看着这这黄河河道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两个学生和少爷都想现在就去那湖里边看看
老蔡说
不要了
那里面有很多的泥泡掉进去
找都找不到你们
而且天色已晚
当地人晚上有规矩
不准进入黄河
怕是给水鬼拖了去
还是明天吧
我们本来打算住到下面工人的房子里
但是跑过去一看
都锁得牢牢的
还有封条
那时候的封条大过天我们都不敢撕
于是就回到了一边的山脊上
点起了篝火
准备在这里宿上一个晚上
因为是在山脊之上
石头多
林木少
晚风很大
我们都披上毯子
围在篝火的一边
吃着干粮喝着白酒
因为已经靠近黄河了
老蔡和他外甥都不大说话
就是我和老教授还有少爷三个人在不停的聊天
驱赶寒意
少爷喝多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
就拍着屁股四处张望
也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东西
我问他干什么
少爷说
这 老蔡
你
你给我准备
哎
这糙米饼子他娘的是谁和的面
老子吃了肚子不得劲儿
我
我得去找个地方方便方便
我说 哎
就你麻烦事儿多
这四周到处是野兽
黑灯瞎火的
你要是给叼了去
我们哪找你去去
你就在这解决得了
少爷笑了
我没意见
可这味儿你们受得了吗
老蔡对我说
哎 没事
这里是山顶
又是黄河边上
一般的野兽都不到这儿来
只要别进那树林子就行了
啊
你先打个手电
有动静就叫我们
现在山里呀
也没有太大的野兽
你就是 呃
小心点那蛇
少应答应了一声
提着裤子往一边的草堆里边走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他翻江倒海的声音
我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一听啊
就更吃不下去了
索性就不吃了
老教授就开玩笑
嘿嘿
小胖子
这动静老虎也给跑跑啊
我们绝对放心
我听着直乐
可才笑了两声
突然就听到少爷在那里轻声的叫唤起来
老徐 老徐
你快过来看看
大家都是已经才说没野兽
怎么叫起来了
几个人随手抄起了砖头
都冲了过去
少爷离我们也不远
我们几步赶到一看
只见少爷躲在了一根灌木丛后面
提着裤子
看见我们过来
让我们蹲下
指了指他前面的黄河
我们捂着鼻子来到他身后
往前一看
只见漆黑的一片黄河里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绿色的光点儿
水鬼
老蔡几乎被吓得跳起来
浑身发抖
我心里也奇怪
看着前面飘忽不定的绿色光点儿
心说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但是仔细一看
就发现不是哎
不是水鬼
这是林火啊
林 林火 呃
不是说那乱葬岗子才有林火的吗
嗨
河底也是一样
黄河断流之后
很多的鱼困在断水河里面
后来河水干了
这些鱼就干死了
年复一年
泥里面叠了好几层腐烂的东西
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飘出来
林火这些东西不会给第二人的洪水冲走吗
一个学生问我
呃
在断水壶里应该不会
哎
其实我是瞎掰的
这些灵火怎么产生的我也不知道
只不过不想在这些小青年面前呢露怯而已
老蔡说
虚烟不大对吧
您
您说的我也懂啊
可是林火是在温度高的时候它才飘出来
你看现在这天气还有点凉呢
不太可能有林火啊
这我就没办法解释了
只好知悟道
也
也 也许下
下面比较热吧
几个人将信将疑
但是下面飘动的绿光的确是灵活
这一点
看了几眼
几个人就知道了
在一片黑暗当中
这种冷光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现在在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这种东西了
我们看了一会儿
觉得也没什么
又回到篝火的边上继续聊天
少爷就说了
哎
会不会这片黄河以前是坟地呀
黄以现在才有
有火
火 河 河底
底下会不会全死人呐
老教授想了想
倒也有这可能
因为这一片是沉淀沉甸区
听说宋辽大战的时候
宋军大败
这尸体啊
给扔进黄河里
顺流而下
可能都沉在这里了
又聊了一会儿
天色已晚
我们派班布哨
老蔡第一个班儿
他外甥第二个班
老蔡没有说没有必要所有人都来轮哎
说我们是属于客人
所以我们就给排在外了
我先说
最好啊
心安理得的睡觉
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呐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了
几个人啃了几口大饼
叫醒了还在睡呢
就往黄河的河道里面走了下去
我对黄河并不陌生
但是这一次却是阔别了十几年之后
很有一点感慨
河道里的风很大
吹在身上非常的痛快
我们一边走一边看两边蜿蜒犹如一条猛带的黄河的河床
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最大的断水湖边
几艘青渔船搁浅在湖的岸上
上面没人儿
船里面都是黄沙
整个湖犹如一个巨碗
湖水的水位还很高
大概有三米多深
这湖水很清澈
可以看到下面的淤泥
但是黄河水再清澈也是有限度的
特别是湖中心最深的那个地方
一片漆黑
下面有没有东西我们看不清楚
老蔡说的
那四个来看水鬼的人说的湖底有东西
应该就是在这儿
我们从岸上推了一艘小船下去
老蔡的外甥划着
把我们送到了湖的中心
从上面直看下去
可以看到湖中心的底部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我本以为一来就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现在有些失望了
但是感觉可能给老蔡给骗了
老教授的表情却很严肃
他仔细的眯着眼睛
好像在水里面在找着什么东西
大家给他感染了
也都眯着眼睛
看着看着
就听到少爷嗯了一声
众人都向他看
你恩什么呀
你看看这下面
一片漆黑
但是黑的好像不是很均匀
这湖中
这中心里边
好像是和其他地方有点不一样
少爷眼睛尖
我是怎么也看不出来
其他人也和我一样
最后老教授说
呃
下去个人看看吧
这水又不深
我摸了摸水
早上的水呀
有点寒
不是很想下去
教授带来的男学生叫单军
只好担了这个苦差事
单军拖的只剩下个裤衩
他先习惯了一下湖水
然后跳进了断水湖里
老教授在船上对他大喊
你可小心着点儿哦
我们就看着他先是围着船游了一圈
然后扑棱一声扎进了水里
向湖底潜了进去
我们在上面能看到他的影子
只见它水性极好
在水里像鱼一样转了几个圈
就像那个中心最深的地方黑影处游了过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漆黑当中
我们等着
大概过了有四十秒
他就浮上来了
扒到了船舷
少爷问
怎么样
单军是一边喘气一边兴奋的点头
哎呦啊
是有东西啊
下面有一个大洞啊
老教授一听
脸色就变了
似乎还不是很相信
单军一边爬上船
一边问老蔡的外甥
哎
你们那个防沙船上有防水手电没有
这下面太黑了
没有游泳镜
没手电哎
就一点也看不清楚
他外头说
油 呃
不过不知有没有电了
太长时间没用用
哎 拿
拿来再说吧
我拍了拍他
那小鬼就把船靠向了岸边
然后自己跳上岸去拿手电
我就问教授
教授
这
这下面怎么会有洞啊
教授也奇怪
我本以为会是个石人铁马什么的
没
没想到这还有个洞
我没亲眼见到
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少爷一听这湖底有个洞
顿时他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心里按耐不住了
哎 哎
我们要不也下去看看吧
我一看老教授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游泳
双手牢牢的抓住船舷
哎哎
教授啊
您年纪大了
就别下水了
这水太凉
我们给您下去看看得了
老教授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外甥拿了好几个防水手电和防水镜儿过来
我们试了好几个
才找到几个有电的
带上装备
也不管什么风度了
衣服一脱
都穿着裤衩跳进水里
跟着单军就向他刚才浮上来那个位置游了下去
湖并不大
我们两个水性也不差
我是在黄河岸边岸边长大的
对于这种不动的水根本没感觉
一个跟头就翻到了湖底
这湖底都是淤泥呀
我看到那泥里面有很多的石头和垃圾
我们一滚
在泥里带起了一片浑浊
善君的水性好到让我们惊叹
他蹬了几下
指了指前边
我顿时就看到模模糊糊的
在这湖底的最深处有一个凹陷
犹入凹陷之中
用手电照了照
果然
在这凹陷的底部
有一个卡车头大小的不规则的洞
我惊讶的几乎喝了口水
我没想到这么个洞这么大
这可是黄河的底部啊
这洞是怎么产生的呀
我们围着这个洞转了两圈
我看着这个黑黝黝的洞口
想起了很多小说里面关于水下深洞里的怪物
不由感觉到一丝的寒意
心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水怪或者幽灵什么的
因为手电光线太暗的关系
我们也看不清楚这洞里面有什么
但是可以确定
这个洞是一个喇叭口
下面大
上面小
深度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手电根本照不到底儿
这个洞应该是塌陷出来的
那洞壁都是腐腐烂的木梁截面
这个洞是人工的杰作
单君想掰掉一些个碎片儿带上去给教授看
但是似乎非常的结实
我们帮他使劲扯了几下
扯下一块儿
他拿着这木条看了看
大概看不清楚
就给我们做了一个手势
我的气儿也到头了
三个人同时扶了上来
出水之后
我看到老蔡和他的外甥也想下水
我们把手电交给他们
自己爬上了船
教授在旁边问我们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哎 这
这洞下面可能很大哦
为什么这么说呀
哎
这手电照下去
下面的黑暗就像棉花一样
一点儿也看不清楚
这说明下面那空间里面
呃 没反射
只有很大的空间才会这样
我以前 哎
学过这个
单君又把我们掰下来的木片儿给这老教授看
教授拿上了这个木头条
用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
看了半天
我就发现他的眉毛突然间皱了起来
少爷很好奇呀
怎么样
老爷子
能看出什么来吗
呃 这是柳木
这东西一般是用来做一些亭子的房梁的
也有人用来做古木的封木板儿
你们说
下面是这种材料的木梁子吗
我们点点头
哎
这就有意思了
这里是黄河改道后的河底呀
下面这么一个大洞
可能下面是什么古代的遗址
也可能啊
有一艘比较大的沉船
哎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单军在旁边说
那不行 我
我们要
要不快点回镇上
把这事儿 呃
报告一下
这可能是个很有价值的考古发现
要省里派考古队下来
教授摆了摆手
哎 不不不
先弄清楚再说
如果只是近代的遗迹
那就闹笑话喽
我们几个人一商量
都觉得得想办法进这个洞区看看
但是我们没有潜水的设备呀
这个洞又太深了
下边儿很难讲会有没有危险呢
少爷说
我们水性都可以
要不
几个人轮流进去
教授这时候看了看我们
突然说
哎 两位
我说句公道话
你们别生气
现在这个事情啊
呃
属于考察范围
你们是古董商人
呃 身份敏感
呃 一般呢 呃
可以帮帮忙
但是核心的事情啊
最好别参与
不然以后说起来麻烦
少爷一听就不干了
啊 老头子
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我赶忙拍了他一下
让他别说了
其实教授说的也有道理
我听说河北小河山木发掘的时候
有一个古玩商人参与了前期的工作
结果考古队上都给停职了
查了三个月
那个古玩商人也给弄得很惨
生意都做不下去了
那老头子这么说
其实是给我们提个醒
那个意思是你们别给我毛手毛脚的
不要害了我们
但是要我在边上干看着
我是不肯的
心里已经打了自己的算盘
要是下边真有什么好东西
那我怎么样也得弄上点来
放在家里炫耀也好啊
不一会儿
老太他们也上来了
是一脸的奇怪
哎呦
这断水河有好几年都干了
其他年份也有不少人来这儿游泳
怎么就没发现这下面有洞呢
大家商量着如何下这个洞
那么这个洞下面究竟有什么呢
咱们下回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