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集自从朱玲玲嫁入霍家以后,
港姐出席各种饭局不再是可耻的事情。
饭局规格的高低,
反而成为衡量港姐是否名副其实的一种标志。
也许知道家中有个醋坛子叶美卿这次港姐饭局,
许胖子以蓝湾俱乐部的7位富少的名义,
号称蓝湾七杰,
共同邀请梁韵馨。
梁韵馨不仅来了,
在杜瑞莎的撮合下,
两个人还真的勾搭上了,
在一次恋奸热情中被叶美卿逮个正着,
然后院花爆发了。
好在啊,
许胖子不是娱乐圈中人,
与梁韵馨的私会做得比较隐秘。
而叶美卿呢,
终究没有彻底撕破脸,
没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只是坚决的提出了分手。
切,
你活该。
卢灿翻了翻白眼儿,
这家伙,
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还学人四处沾花惹草。
我去,
你还说我啦,
别以为你做得多干净啊,
胖子横了卢灿一眼。
卢灿呢,
嘿嘿笑了两声,
尴尬的挠了挠头,
说起来自己和胖子还真的算得上是狐朋狗友啊,
只不过呢,
田宜阿辛他们相对更传统,
没有叶美卿那么泼辣,
对自己只是隐晦的警告,
这真是自己的幸运呢。
想到这,
卢灿心底一阵的惭愧呀。
貌似自己一直行走在一条错误的路上,
不断的犯错,
内疚,
然后接着犯错,
接着内疚,
至于说改正,
某一时间段确实想改来着。
可是不知何时又迈过了底线,
估计许胖子此时也是这种心情吧,
还真是难兄难弟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
桌上的咖啡渐冷。
呃,
对了,
你为什么提到郑家春呢?
许胖子突然想起刚才卢灿的话来,
追问起来。
卢灿盯着她的眼睛说。
你真不知道。
许佳闻摇了摇头。
那天回来。
郑家春追叶美卿的事情得和许胖子说。
刚才许胖子所述说的那些事儿,
卢灿总感觉有些蹊跷,
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杜瑞莎。
一个小小的歌手敢坑许胖子,
他哪来的胆气呢?
虽然这件事主要原因还是许胖子自制力不够,
可是没有他的穿针引线,
许胖子只怕不会对所谓的港姐感兴趣。
至于随后发生的叶美卿抓奸,
如果没有人通报。
以许胖子的精明,
叶美卿不会成功,
这个通报的人是谁呀?
我操,
是这二货搞鬼,
你二娘屁的,
看我怎么整死他,
许胖子多精明的一个人呢,
很快就把思路理顺,
顿时就暴跳如雷。
你别搞出人命。
尽管知道许胖子其实是个外粗内细,
很谨慎的人,
卢灿还是叮嘱了一声。
郑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
从六七十年代开始,
郑家的新世界地产就成为港岛五大地产商之一,
他们家呢,
还掌控着湘江综合实力第二的珠宝公司金大福,
其家族总资产卖人看不透,
不过跻身湘江华人资本前五,
那是妥妥的。
可如果许胖子真的要对付他,
还是有办法的。
许佳闻家族虽然资本实力不如对方,
可毕竟是扎根相江150年的老家族,
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
卢灿都摸不透。
呃,
不会,
郑家春那傻货,
我就揍他一顿,
出出气而已。
一瞬间,
胖子就冷静了下来,
两根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来回的敲击,
神色严肃。
卢灿捧着咖啡轻呷了一口,
眯着眼看徐胖子。
许胖子的这种倏而暴怒倏而冷静的功夫,
一般人真的不行啊。
许久,
许胖子抬头说道。
阿灿呢?
我想拿一块地皮,
准备筹建维德拍卖大厦,
而你不会有意见吗?
哎,
怎么突然跳到维德拍卖大厦的筹建上?
这思路让人跟不上啊。
维德拍卖成立两周年就要建设自己的大厦,
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儿呢?
卢灿很想摇头否决地产崩盘,
直接购买一栋大楼多合适啊,
买啥地呀?
可是看着许胖子的眼神,
他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支持,
笑着点了点头说。
韦德,
拍卖你说了算,
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谢了啊。
许佳闻伸手过来,
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你准备拿哪块地?
卢三问道。
湾仔奴才吸了一口凉气,
瞠目结舌,
他这是要和郑家硬碰硬撞一把呀。
湾仔处于港岛北岸中央位置,
是一个新旧并存的独特地区,
揉合旧传统与新发展的精粹,
是香江历史最悠久和最富传统文化特色的地区之一。
这里绝对是香江的中心区域之一,
这里的地皮呢,
从来都是寸土寸金。
即便最近地产崩盘,
湾仔的地皮拍卖价格依旧很火。
香江精明人太多,
许多与内陆关系良好的华人资本可没什么担心的。
湾仔这种热得发烫的地皮,
政府丢一块,
地产商抢一块,
即便现在不适合开发,
也绝对会捂着。
湾仔的空版地皮已经很少,
仅有的几块都是来自于公共设施的外迁,
譬如迁走公交公司,
或者来自于政府的填海造地。
很巧,
7月10日,
港府再度放出一块湾仔地皮,
总面积12亩,
近8000㎡,
位于告士打道填海造陆得来的一片空白区域。
地皮不算大,
但绝对黄金地段,
毗邻郑家的湾仔新世界商场。
许佳闻想要抢这块地皮,
绝对是虎口夺食。
填海工程还在进行时,
新世界地产就频频放话,
准备拿下这片空地,
建设新世界商场的东裙楼。
要不要这么狠啊?
我就是要扇一扇他们家的威风,
让他老子好好教训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搭在卢灿肩膀上的手掌使劲儿地捏了捏。
你小子这次一定要支持我呀。
支持,
绝对支持。
刚说出去的话,
卢灿怎么也不能反悔。
再说了,
郑家与卢家的关系原本就不好,
许胖子这么干,
卢灿绝对乐见其成。
许胖子非常有眼光啊,
拿下这块地皮,
不仅掐住新世界的脖子,
当众狠狠扇了郑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且未来的升值空间巨大,
作为德拍卖的长久投资,
绝对合算,
只是维德拍卖的资本体量够吗?
呃,
我把维德拍卖抵押给大华银行,
这笔业务你们接不接?
不接的话我去找渣打。
许胖子似乎看透了卢灿的想法,
盯着他说道。
接,
为什么不接你的事儿,
兄弟,
我绝对支持。
如果资金不够,
可以让德银投资共同参与。
两个狐朋狗友搂肩搭背地走出咖啡馆,
新世界地产的郑玉彤似是万万没有想到。
儿子的一场追女闹剧,
结果给新世界生生招揽了一尊大敌呀。
回到乐古道那徳轩珠宝销售中心,
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
恰好遇到温碧璃,
这小丫头眼神有些躲闪。
阿灿,
我。
早晨上班时对温碧璃的告密,
他心中还有一些恼火。
这会儿,
听完许胖子与叶美卿闹掰的原委,
他的心情平和了许多。
相比许胖子,
自己幸福太多太多了呀。
阿璃的选择已经委曲求全,
自己要再对她发脾气,
那就不是男人了呀。
笑着摇了摇头,
卢灿伸手在她的脸上搓了搓,
说道。
明天我俩回趟岭下,
这次回来还没有去看你父母,
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润馨瓷厂。
阿灿,
我昨天。
他很想告诉卢灿,
昨晚是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的,
被田蝎套出话,
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晶莹欲滴。
这件事儿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田姨早晚都会知道的。
手指抹过她的眼角,
将泪珠抹去。
卢灿捧着那张俏脸,
低头亲了上去。
哎呀,
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咚咚两声叩门声,
是孙立欣那丫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温碧璃脸色绯红,
从卢灿的怀中挣脱,
假假的装作收拾办公桌。
这搞不懂啊,
大家都这么熟悉,
坦诚相见也不是没有过,
怎么这点事儿还害臊啊?
卢灿看着依旧在嬉笑的孙瑞,
心想到早晨正是这个罪魁祸首用美人计把自己勾搭上车之后,
才有自己的尴尬境地,
冷不防将她一把拽了过来。
另一只手抽在她的苹果臀上。
哼,
刚才教训完阿璃,
现在你自己送上门儿,
看我怎么惩罚你。
没有田乐群在场的卢灿是嚣张的,
他恶狠狠地说道。
两巴掌下去,
孙瑞欣面红耳赤,
扭着身子妄图挣脱魔掌。
阿苍哥,
别还有事,
真的。
什么事?
奴才扬手作势再山。
真的有事,
刚才孟店长买了件东西,
想找你,
下班后帮忙看看,
田姐让我过来说一声。
奴才放下手臂,
任由这丫头挣脱。
孟书涛,
纳徳轩珠宝乐谷道店的经理,
销售部门的得力干将。
这里是乐古道,
少东家又喜欢古董,
上行下效,
那他轩不少员工啊,
都喜欢逛附近的古董铺子,
孟书涛就是其中一员,
而且她的眼力还不错,
她淘到了好东西了。
不是好东西,
她那么聪明,
可不会往自己面前献宝的呀。
孟书涛店长带来的是一件鼻烟壶,
挺有意思的,
典型的小器大样。
内务府造办处的精品。
烟壶呢,
为抱月瓶型制,
白瓷底儿,
青花釉面,
一面绘制独钓寒江雪,
另一面是学士游林图,
高8cm,
非常适合握在手心中赏玩。
最为关键的是,
这件鼻烟壶是脱胎瓷,
非常的轻薄,
重量与烟盒差不离。
古玩行当中的脱胎常用于漆器,
其实白瓷脱胎在明清两朝也是非常盛行。
永乐填白瓷就有一定的脱胎瓷器的属性,
明代成化年间,
脱胎瓷器已经达到瓷比纸薄的极致效果。
脱胎瓷器。
从配方。
拉坯、
旋坯、
修坯、
施釉到装窑烧成,
工艺要求极严,
施坯最为艰难紧要,
关键时刻少一刀则嫌过厚,
多一刀则坯破器废。
这件鼻壶的脱胎工艺难度要比正常抱月瓶的脱胎制作难度大上不少,
越小越难旋坯、
修坯,
所以呢,
卢灿夸他是小器大样。
古玩行里评价一件器物的通俗说法。
所谓小器呢,
往往是指适合手头把玩的小玩意,
而大样呢,
则是物件虽小,
但是气度不凡。
这样的器物,
其器形往往是从大气化身而来,
虽小小精致,
却不失庄严大气。
卢灿说的有意思,
并不仅仅是因为。
他是清雅的脱胎瓷鼻烟壶,
而是指他的留款鼎祥轩玉清制。
孟书涛正是不认识这一款号,
才来求教卢灿的。
不错,
好东西。
哪儿买的,
花了多少?
卢灿观察片刻之后,
习惯性的问道。
他用戴着手套的右手不停地搓揉着这方鼻烟壶,
顺势抬头看看。
这一看,
他连忙移开了目光。
孟书涛原本是一家外贸公司担任出纳的。
纳徳轩乐古道销售中心开业的时候,
她来应聘会计,
结果呢?
田乐群发现,
哎,
她能说会道,
而且对于管理有着相当不错的见解,
于是便将她提升为店面副理,
担任孙瑞欣的助手。
孙瑞欣调职之后,
她直接升任为乐古道纳徳轩销售中心的经理,
30来岁,
颇有姿色,
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
头发呈发髻,
很有痴性美,
再加上很会打扮。
海蓝色的女装衬衣,
打开第二粒的扣子,
算是深微翠绿色的翡翠吊坠在雪白丰满的胸前晃荡,
卢灿目光恰巧落在山沟之中,
他的火头腾地升起。
孟书涛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左手不动声色地掩在胸前,
遮住春光。
屋内呢,
还有孙经理和阿璃在,
如果不在,
她倒是不介意让小老板占点儿便宜呀。
昨天下班后,
绿玉阁院子中小摊铺上买的,
1500港币。
这不是民窑的东西吗?
卢灿默念三遍田乐群的名称之后,
这才缓缓平息了心头火,
重新对上她的目光。
民窑款和商号款区别很大。
卢灿将鼻烟壶的底款露出,
说道。
从包浆、
青花、
发色,
还有瓷胎,
还有画工这4点来判断,
这是康熙朝的老物件。
康熙朝的青花有五个层次的色阶,
有头浓、
正浓、
二浓正淡、
影淡之分。
你这件鼻烟壶采用的是滇南的明珠料,
色泽宝蓝,
属于二龙范畴。
大致能估算出出窑时间在康熙四十年到五十年之间。
风格鉴定完之后,
我们再来看看胎土的出处,
断定它的窑口。
卢灿脱下右手手套,
用食指和大拇指在底足处用力的摩擦,
手上逐渐有颗粒感,
之后仔细地捻捻,
然后又用棉布擦拭底足,
露出了胎体,
洁白坚硬,
肉眼很难发现杂质,
哦呦,
金星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