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集。
进入宿舍的时候,
陈敬之就看见陈小树这个家伙穿着一身运动服,
躺在床上晃着二郎腿,
手机插着旁边的充电器,
正满嘴喷着吐沫星子的说着话,
宝贝儿啊,
给你送回来,
我就回寝室了,
我正打算收拾下东西就给你发信息。
哎,
但我进来之后啊,
看着空荡荡的宿舍,
心里没来由的就有些伤感了,
于是我的脑海里当即就出现了你的身影。
我这才发现,
伤感不是因为宿舍里空无一人,
而是和你分开的太久了,
虽然仅仅之有十来分钟,
但我却觉得度日如年也不为过吧。
陈敬之感觉有点反胃的叹了口气,
陈小树的这张嘴面对女人都能说出花来,
甩他几条街都不止了。
见到陈静之进来了,
他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然后指了指桌子,
陈敬之就看到上面摆了一箱飞天茅台,
还有两条过千块的黄鹤楼和一些个熟食。
这就是陈小受的一贯作风了。
作为301寝室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他几乎把四个牲口差不多一学期的烟酒都给包了,
然后还时不时的带着他们出去打牙祭,
人情这方面搞得是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国内的富二代新闻,
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负面的,
其实绝对都是少数的,
一千个里可能就只有一两个。
作为一名真正的富二代,
他们所生活的环境,
还有接触到的人和事儿,
其实注定都会让他们比同龄人待人处事要成熟和稳重得多。
什么叫真正的富二代啊?
就陈敬之的判断,
家里资产怎么也得上九位数才算,
9位数以下的,
也就是小要富裕了。
半个小时后。
可能是觉得手机有点儿烫手了,
陈小树挂了电话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然后捶着自己的肩膀。
陈敬之扭过头,
两人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想回来就回来了,
家里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嗯哼哼哼哼哼,
放暑假的时候,
偶然间跟对面建筑系的一位系花儿认识了,
我算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72变吧,
最后总算是得手了,
将这位器官给收到了怀中。
她说明天要去跟同学去出游,
打算最后放松一下,
再投入下学期的学习,
我就只能提前跟她回来了。
嘿嘿,
晨哥。
陈敬之叹了口气,
知道对方一旦跟他交流的时候,
在姓氏后面加个哥字儿,
就说明陈小树是有事儿要求他了。
陈敬之静静地看着陈小树,
没有说话,
他知道对方接下来肯定没憋着什么好屁刺啦一下。
陈小树将桌子上的整箱茅台给撕开,
然后从中拿出一瓶来。
陈敬之瞥了一眼,
价格上四位数的53°飞天茅台,
世面儿上已经不多见了,
能够搞到一整箱的话不说手眼通天,
但关系肯定得有了。
不过陈敬之知道,
陈小树家里的酒窖有200多平,
都是他父亲近20年来从各地收过来的,
甚至还有拍到手里的两个专门喝水用的那种大茶缸子,
被陈小树咕嘟咕嘟的就给倒满了。
然后打开熟食,
拎出一只烤鹅,
撕下一条大腿,
递给了陈敬之,
呀,
吃吧,
陈哥,
本来我寻思自己饿了回来又没什么人,
就打算随便对付一口,
没想到正好碰见你了,
你管这叫对付一口啊,
一只烤鹅一斤猪。
头肉、
花生米拌黄瓜,
外加两盒鸭脖子,
你对付一口能吃这么多呀?
就是猪八戒投胎过来,
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更何况这还有两瓶酒呢。
陈敬之接过鹅腿,
咬了一口后又抿了口酒,
顿时一股火烧肠子的感觉就让他呻吟了一声。
陈敬之不太好烟,
但对酒还真是有点儿瘾,
这多少源自于小时跟爷爷在宫里,
老人家每天晚上都要让他喝上几两,
暖暖身子。
酒是能滋生阳气的,
对他颇有好处。
而陈敬之对酒向来也没什么挑剔的,
不管是价格不菲的茅台,
还是常见的红星二锅头,
他基本都是倒在茶缸子里几口就能喝下肚子。
陈小树讪笑了两声,
实话实说。
呃,
是这样的,
我回来之前从宿管大妈那儿打听了一下,
说是看咱们寝室有谁先回来了,
没想到阿姨说是你几天前回校了。
我顿时就嗨皮了,
然后特意去了一趟回合居,
给你买了一只最喜欢的烤鹅回来。
嘿,
咋样?
陈哥哥们儿办事儿地道吧?
有事儿说事儿吧,
别拖泥带水的。
你也看见了,
我刚带回来两本微积分方面的书,
还没翻开看呢,
我着急,
时间有限。
哎,
咱俩先喝一口的。
啊,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
我认识了隔壁建筑系的系花儿,
不过我俩现在仅限于我对她投怀送抱,
她还有点儿待考核的意思,
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
没有再往下走一步了。
嘿嘿,
程哥,
你知道的,
我这个人心急想吃豆腐,
总想着能上本垒打了心里才会有底,
不然这系花要是从我手里飞走了,
岂不是可惜了?
啊,
但奈何呀,
她这个垒实在是不好攻破呀,
我就琢磨着从哪儿下手找机会呢?
现在啊,
好像是有点希望了,
就是还差一哆嗦了,
你废话说了一箩筐,
能不能简明扼要的挑重点来说呀,
你再跟我磨叽这些个屁话我可就懒得听了。
啊,
好好好,
我说,
嗯嗯,
是这样的,
我之前偶然的。
从她那儿得到消息,
明天晚上是她一个舍友过生日,
她们4个打算出去嗨皮一下,
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的说想充当一个冤大头,
让她把我带上,
全场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不过她开始是不同意的,
说是那个舍友的性格比较独特,
寻常人都不愿意接近,
特别是对男人,
这女人特别有深度和内涵。
我就说,
啊,
那正好了吧,
我有个舍友也是同类人呢,
我把他一起带上不就得了?
所以。
啊,
陈哥,
你跟我一起去给我镇一下场子,
争取一举惊呆那几个现代社会里的纯洁文艺女青年。
你是不知道啊,
这帮人可爱聊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了,
骨子里泛着清高的基因,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性,
谁都很难看在眼里。
我这个人又不学无术,
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儿,
但是你不一样啊,
你可是我们301的第一大神棍呢,
你出场肯定是能火花四溅惊呆这一帮女人的,
说白了就是我需要你出面来给我衬托一下,
我也是一个有深度的人,
毕竟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嘛。
嗯,
那我又为什么答应你啊?
你知道的,
我向来对这种事儿都是不感兴趣的,
你想泡妞,
可我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