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不为美色诱惑,
不过眼看着秦京柔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
也缓了口气儿。
京柔。
我知道你心意。
但是。
我真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
杜飞的嗓音低沉,
眼神忧郁,
说着老渣男惯用的台词。
秦静茹却跟魔怔了似的,
抿着嘴唇摇头说。
我不要。
我什么都不要。
真的。
能像我姐那样?
只要能当你女人,
我就知足了。
说话间,
秦京柔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似的,
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在这一瞬间,
杜飞差一点破防。
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不顾一切的告白,
但凡是个男人,
他都受不了啊。
此时杜飞也心脏狂跳,
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
喉咙干涩的恨不得立刻把嘴里的涎水咽下去。
但是最终他还是硬起心肠忍住了。
实在是,
秦京柔的情况远比秦淮柔更复杂。
虽然她现在嘴里说什么都不要,
可是一旦把生米煮成熟饭,
任何人都不可避免的得陇望蜀。
无关乎贪婪,
这是人性,
也是矛盾的对立统一。
当面对主要矛盾的时候,
一切其他的次要矛盾都显得微不足道,
而当主要矛盾解决,
次要矛盾随之就会上升成为主要矛盾。
现在秦京柔的主要矛盾就是成为杜飞的女人,
次要矛盾是在成为杜飞女人之后,
进一步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与之相矛盾的杜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她。
也就是说,
对于杜飞来说,
秦京柔的次要矛盾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要解决这个矛盾,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它上升成为主要矛盾。
杜飞,
好整一家。
小茹。
你是个好姑娘。
但是你必须明白。
重度是魔鬼。
冲动的时候做的一切决定,
无论当时看起来多正确,
到以后你都会后悔的。
秦京柔根本就不听劝,
仍然倔强的撅着小嘴儿,
掉着眼泪疙瘩。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说完,
她咬了咬牙,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竟然双手抓住衬衣就要往下拽。
顿时就露出了一片白得直晃眼的肚皮。
我艹。
杜飞顿时脱口骂道,
连忙上前一步把她给抱住,
阻止她真的把衬衣脱下来。
很明显呐,
秦京茹来之前是做了准备的,
一身衬衣衬裤全都是新的,
头发也是带着护发素的味道。
秦江茹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
他刚才虽然上来一股子虎劲儿,
想哼想,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就凭他的身段,
不信杜飞还能把持得住。
可是现在被人一下子给抱住了,
相当于打断了大招的前摇,
直接进入冷却期。
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
瞬间就消耗干净了。
京茹啊京茹嘛,
她毕竟是个黄花闺女,
哪怕在村里看过土狗配种,
见过生产队的驴发情,
但是真格的。
他没有正经接触过男人。
闻着杜飞身上淡淡的烟味儿,
还有那股温热强烈的气血,
顿时就满脸通红。
杜飞则松了口气。
也感觉到怀里。
啊,
那个十足的弹力,
杜飞咽了口唾沫,
心里暗到,
可惜火候还远远没到。
抱了片刻,
杜飞缓缓的放开手。
现在冷静了。
秦京柔低着头,
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现在她都不敢相信,
就在2分钟之前,
自个儿哪儿来的胆子,
竟然要在杜飞面前脱光衣服。
紧跟着又是一阵泄气,
自个儿都这样了,
还失败了?
过了片刻,
秦京柔重新鼓起了勇气,
想抬起头当面问问杜飞为什么这么对她。
当他的视线上移。
从自个儿脚尖向前延伸,
看见杜飞的脚、
小腿、
膝盖,
秦京茹忽然咦了一声。
连忙又低下头,
心情异常复杂。
原来杜飞哥对我不是没有心思的,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要我呢?
秦京茹,
他想不明白呀。
而在这个时候,
杜飞已经掌握住了局面,
语气不容置疑的说。
穿上衣服回去吧。
好好准备准备,
过几天就要上班了。
秦静茹听话了啊,
到罗汉床边把外衣给穿好了。
那。
那我回去了。
说着向门口走,
蹲下去穿鞋,
然后再站起来,
已经不再低头,
而是咬着下嘴唇,
倔强的与站在原地的杜飞对视,
坚决的说道。
杜飞哥。
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说完,
也不等杜飞答话,
逃也似的开门就冲出去了。
杜飞哎了一声,
想让她慢点儿,
却听见门外传来噗通,
哎哟啊,
听着这么两声。
杜飞连忙抢了两步,
来到门边的窗户,
往外头看。
正看见秦京柔这个小笨妞压抑着痛呼的声音,
一边揉着膝盖,
一边爬起来,
一瘸一拐的往中院走。
杜飞看她屁股一扭一扭的,
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
杜飞哈欠连天的推车子从后院出来。
昨儿晚上虽然捡了秦京柔一个笑料,
但这丫头半夜三更跑到他们家,
也真是害人不浅。
杜飞年纪轻轻,
血气方刚的,
被勾起的火气无处发泄,
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刚到中院,
就遇到秦淮茹,
打扮整齐,
也推着车子要去上班。
看见杜威,
秦淮柔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靠过来小声说。
一个没良心的。
静茹还是第一次。
看,
让你给作践的。
杜飞一愣,
心说,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偏偏这个时候人多嘴杂,
他也没法仔细分说,
只能暂时默认了。
杜飞心里合计,
等今儿晚上非得跟这娘们儿好好的解释解释不可。
与此同时,
在贾家屋里。
秦淮柔上班,
棒梗小刀也上学了,
就剩贾樟是带着槐花,
还有摔伤了膝盖的秦京柔。
昨晚上那一下摔的可不轻啊,
秦京柔的膝盖都肿了。
贾张是在一旁埋怨说。
你说你这丫头摔跤了,
你也不吱声?
秦京茹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上一瘸一拐的回来,
觉得丢脸,
啥都没说,
却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误会了。
因为当初秦淮柔第一次跟杜飞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也这个状态。
谁知道竟然是谎报军情。
刚才贾张氏才知道实情,
心里暗骂秦京如废物啊,
白长了这副敲骨吸髓的身子了,
送上门去连个爷们儿都拿不下来。
这要是换成她当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