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集周郎,
快出来吧,
那里是奴家的床底。
面对众多粉丝,
周大家还是维持住了婉约派宋词大家的风范,
搂着身边年纪有点大的花魁,
吓着花魁送到嘴边的景物,
时不时啊对场下吟诵作品的年轻人做出中肯的点评,
欣赏当地很有特色的歌舞。
这些姑娘们呢,
也许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腕儿啊,
频频出错,
但是在一干年轻人很捧场的叫好声中啊,
也算是宾主尽欢,
终于在经历许多天的颠沛流离之苦啊,
今天又有了那种一红尾绿啊,
受人吹捧的感觉啊,
这周大家感觉自己在这儿啊,
找到家了。
今夜就由奴家来伺候先生可好,
这位花魁呀,
两眼冒着绿光痴痴地看着周邦爷,
忍不住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娇声在周邦彦的耳边挑逗着。
已经喝得有点儿两眼发赤的周邦彦歪过脑袋来,
看着这位眼角有了鱼尾纹的花魁姑娘啊,
心中不禁有点腻味,
正欲开口说其实是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结果一张嘴咕咚又一杯酒倒进去了。
最终嘛,
酒宴曲终人散,
宾主尽欢。
至于周大家,
被这位身板娇小、
眼睛冒光的花魁姑娘死死地扯住,
又叫来心腹婢女,
把这位已经不辨东西南北的周大家朝自己的闺房拖去了,
兴温的笑声令附近人不寒而栗呀,
无数前来捧场的小姐姐们。
嫉妒的眼珠子幽绿变红了,
可这里终究是花魁地盘儿啊,
让他们只能黯然神伤,
睡不到周邦彦这样闻名于世的大家,
不能不说是一种深深的遗憾。
花魁姑娘将这位越来越沉的周大家拖进屋子后,
抹了抹脸上香汗,
很有成就的叉着小蛮腰再次娇笑出声来。
想不到姑奶奶也有这么一天啊,
你看这周邦彦老是老了点儿,
而且干瘦,
不过不过那那那那啥,
那个名气在呢啊?
就在花魁姑娘寻思怎么上下其手的这个时候啊,
周邦彦突然叭一翻身,
丝滑无比的钻花魁姑娘床底下去了,
这下给花魁姑娘还有心腹婢女整不会了。
周,
这周大家周郎,
你快出来吧,
那里是奴家的床底。
床底下,
周邦彦呢,
嘟囔几句,
也不知道说啥,
还抬手啊拍了拍床板,
露出了一个很满意的嗤笑表情。
此刻趴在床边地板上的花魁姑娘和心腹婢女啊,
一脸懵逼的面面相觑。
他说什么来着?
奴婢也听不太清楚,
不过好像是夸小姐,
你这床底很干净。
比驿馆的舒服多了。
啊,
这。
花魁姑娘啊,
看着这个名震天下的周大家,
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周大家居然有这等古怪的兴致与爱好啊,
但你想啊,
这骚人墨客嘛,
肯定那跟跟跟一般人他不一样啊,
名气大点儿的,
谁没个古怪的爱好啊?
但床底下位置终于是太狭窄,
许多招式他他用不出来呀。
可问题是,
你说花魁姑娘还有这小婢女俩小姑娘拉又拉不动,
劝又劝不出,
可偏偏这位醉得迷糊的周大家,
你这是他说他床底下安全?
这下子花魁有点儿抓瞎了,
有天叫人把老东西弄到床上去,
可一想到今天晚宴上那帮眼冒绿光的姐妹们,
真叫人来了。
哼哼,
那周大家那那怎可自己独享啊?
罢罢罢,
总不因为床底那啥这个这,
这就是这玩意儿,
行啊,
有条件得上,
没条件他也得上啊。
下定决心不怕困难。
花魁姑娘拿手比划了一下床底的高度,
水汪汪眼睛一转。
冲那婢女嘟囔两句。
等房门锁上,
这位花魁姑娘咬咬银牙,
滋溜一声也钻进去了,
哼,
今天晚上别说床底,
就算房梁上,
你也休想从姑奶奶手里逃掉。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周邦彦缓缓睁开眼睛,
渐渐恢复清醒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身上空荡荡的。
伸手一摸,
我擦。
瞬间,
周邦彦下意识坐起来,
刚刚起到半截儿,
就觉得面门一疼,
哎呀呀呀,
惨叫着又跌回去了。
这个举动自然惊醒了身边的花魁姑娘。
哎呀,
周郎,
你这是怎么啦?
哎呀,
呃你呃我呃这这是哪儿啊。
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周郎一脸懵的看着身边不着寸缕的花魁,
又抬眼看了下上方,
怎么觉得这高度还有身子底下的硬度,
很熟悉卓儿泪整整一夜腰酸背痛的花魁呀,
看着周郎震惊的表情,
巴金嫣然一笑。
周郎莫非忘记了,
昨个儿是你主动进来的,
农家拉你睡到床上你都不乐意?
哎,
周郎既然有这等嗜好,
奴家焉能不跟从?
这这?
周邦彦脸色一黑呀,
满脸懵逼的看着床板儿,
又摸了摸身下的地板,
再看看身边上了年纪的花魁,
感觉身体被掏空。
周邦彦心如死灰的瘫在床底下,
作声不对,
那位花魁姑娘啊,
倒也是个知情趣儿的人,
看到周邦彦那副模样,
深知这位大家呀,
想必处于贤者时间,
倒懒得撩拨于他,
必定昨夜里大半夜的劳作,
自己腰酸背痛啊,
他得歇会儿。
周郎,
昨天酒饮得有些多,
你且先好好躺着,
农家且先去让人准备酒食,
一会儿好伺候周郎用膳。
说罢呀,
还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
可惜周郎此刻不仅仅是贤者呀,
更有种心如死灰,
想要遁入空门的念头。
他就像一根木头,
表面平静的杵在原地,
内心却波澜起伏。
一想到自己在东京汴梁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这些日子的艰难与困苦,
就连去个勾栏呢,
这档次都降到这种程度了啊,
哎呀,
这样,
周郎不禁悲重宗来呀,
倘若昨日,
哎,
周邦彦脑子里头昨天一幕幕与自己此刻心如死灰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感觉脑子就像过电似的。
嘿,
笔笔,
快点儿给我笔,
还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