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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读的是巨浪之下的小学
一本关于灾难反思的书
讲述了大灾难之后
如何掩盖过错
如何发掘真相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
日本发生了地震和海啸
导致一万八千人丧生
将近五十万人流离失所
随后
地震和海啸又引发了福岛核电站三座反应堆的爆炸
这场灾难的影响至今难以估计
在一万八千名因地震和海啸而丧生的人当中
仅有三百五十一名学生
其中绝大多数都死于校外
日本学校一般建在山坡或高地上
由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
每个学校都制定了详细的灾难应急计划
并且定期进行演习
因此
一旦发生灾难
学校就成了日本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
有一所名为大川小学的学校却是例外
嗯
大川小学八十九名师生在海啸中不幸遇难
仅五人幸存
面对滔天巨浪
大川小学的孩子们经历了什么
今天所讲的巨浪下小学
将会探寻这场灾难背后的真相
本书是一部纪实作品
作者理查德
劳埃德 帕里
英国记者兼作家
现居日本二十多年
曾任英国时报亚洲总编及东京分社社长
得知大川小学事件之后
帕里花了六年时先追查真相
最终得出结论
大川小学可以避免悲剧发生
在巨浪之下的小学里
帕里吉还原了海啸发生的情景
以及失去孩子的父母们寻找真相的过程
自二零一八年出版以来
本书被多家媒体评为经济学人
卫报和年度最佳图书
并跻身豆瓣社科类年度最佳图书排行榜之首
经济学人杂志评价这本书
认为一旦发生不幸
某些社会的第一反应是掩盖事实
对于这样一个社会来说
巨浪之下的小学
就是一堂发人深省的课
接下来
让我们跟随作者回到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灾难发生的那一刻
大川小学坐落在日本本州岛东北的恭城县石卷市府谷村
周围群山环绕
稻田遍地
北川是日本北部最长最宽的河流
大川小学规模不大
只有一百零八名学生
主要来自于府谷及周边村庄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
紫陶左代梅早上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餐
他四十岁左右
有三个孩子
都是十几岁的少年
其中最小的一个女孩叫千胜
上了大川小学五年级
那天早上
天胜心情不是很好
跟哥哥姐姐吵了一架
最后还是坐上了校车离开了
母亲佐代美则驱车去参加大川小学对面的儿子中学毕业典礼及随后举行的庆祝活动
下午两点
大家都散了
儿子也想回家
可是大川小学下午两点半放学
孩子们无聊
总要拖上十分钟才走
是在千胜等半个小时
还是像往常一样坐校车回家
几大美犹豫了一下
在儿子的催促下
一脚油门踩到底
两点四十六分
地震发生了
左代美在混乱中照顾自己的孩子和父母
钻进车里
把车开进稻田里
几分钟之后
地震停止了
左戴美把家人安正好
就在路边等先生的校车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电台播报新闻称
距离府谷南部不远的女川地区发生超级海啸
海浪高达六米
淹没了大量房屋
冲走了汽车
他看到了一条连接着河道的水渠已经干涸
紧接着又有大量的水涌了进来
汹涌的水面上到处都是黑色的不明碎片
魔搭附近的农田顷刻间淹没
左代美知道事情有点严重
但是他不敢开车去找女儿
她自我安慰道
千胜的老师都是受过灾难应急训练的
而且学校后面还有二百一十米高的小山
完全可以躲过海啸
然而千胜却一去不复返
大川小学在海啸中被摧毁
全校共有七十八名学生和十一名教师
包括千胜在内的七十四名学生和十名教师全不遇难
直到海啸发生三天后
人们才来到学校
那时海水已经退去
学校里堆满了杂物
有树干
有横梁
有船床
有自行车棚
还有冰箱
一辆歪歪扭扭的汽车从教室里伸了出来
这是一位家长描述的
那是一片地狱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就像一颗原子弹从天而降
魔搭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发生的海啸
袭击了日本六百四十公里长的海岸线
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夸张
灾难过后的景象使我们想起了一九四五年的长崎和广岛
只是水代替了火
淤泥代替了灰烬
代替了焦黑的木头和浓烟
从府谷村门口步行前往大川小学
这里曾经矗立着的房屋全部被冲走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三月十三日
人们逐渐聚集到府谷村
寻找他们的亲人和朋友的遗体
大家都不说话
一边干活一边流泪
男人们把尸体从淤泥里拖出来
女人们负责把尸体摆好
从河里取水冲洗
再把尸体盖在碎石堆里
在挖掘第一天结束的时候
发现了十个孩子
包括左黛
美弟女儿千胜
他全身赤裸裹在淤泥中
看上去十分平静
左黛美擦去千胜身上的淤泥
给女儿做了个按摩
他回忆道
我扶起她
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但是他拒绝了我不停的擦呀擦
毛巾很快就变黑了
我只好继续擦衣服
他眼睛里全是泥巴
我又没毛巾又没水
于是我用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睛
但怎么舔都舔不干净
六年级男生京野大府在海啸发生一周后被发现在学校后面的山脚下
戴夫是个和蔼可亲的孩子
是学校柔道队的骨干成员
但是在海啸发生的那个星期五
医生并不想上学
母亲今夜人美把医生推到门外
今夜的海啸只有她和她的丈夫活了下来
三个漂亮的孩子还有岳父岳母都死了
家里的一切都被毁掉了
被发现的时候
公共口袋里有车钥匙
婆婆拿着一包衣服
两个女孩拿着零食和手机充电器
在海啸来临的时候
他们或许是打算开车避难
或许是担心美人鱼的安危
屎圈是日本受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海啸中有五分之一的灾民都来自这里
夫谷村位于石卷市
这里三百九十三名村民
其中三百九十七人死于海啸
超过一半的村民幸存下来的人因为事发的时候并不在村子里
仅仅一个月
当地寺庙的住持就为二百人举行了葬礼
他告诉本书作者
幸存者们表现出的麻木不仁令人担忧
他们突然失去了一切
却没有哭泣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大川小学的学生来自五十四个家庭
大多数家长都深深的自责
因为他没来得及去学校接孩子
日本政府为幸存者提供生活支持和经济援助
但几乎没有正式的心理辅导
从那以后
有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很难与邻居交谈
很多父母每天早上都会在家中的神龛前痛哭流涕
向死去的孩子倾诉自己的爱意和歉意
还有一位母亲叫品种之美
想通过灵媒找到女儿小晴
之美是个英语老师
她以前并不相信这些超自然现象
然而在海啸发生五个月后
大部分儿童的遗体陆续被发现
只有五名儿童失踪
包括她十二岁的女儿小晴
她告诉作者
她已经跟小琴谈过话了
想通过妈妈给弟弟妹妹送礼物
但小晴却从来没有说过她常年在哪里
海啸过后
左黛美患上抑郁症
并试图自杀
她后悔没有把女儿千圣街送回家
而是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千胜**
他忍不住问自己
你怎么还活着
但是家长们更想知道的是
为什么大川小学会有如此多的伤亡
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月
十卷市教育局才召开了一次大川小学的负责人会议
由家长们亲自调查
将结校官方的说法
以及幸存者的描述
将海啸发生的事情拼凑在一起
三月十一日下午两点三十分
老师和孩子们无聊的开完班会
准备回家时
两点四十六分发生地震
教学楼摇晃的很厉害
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
当天校长不在
由石板菌灾五十四岁的副校长全权负责
老师们先把孩子藏在桌子下面
然后紧紧的抱住桌子
地震过后
孩子们又被疏散到操场上
排好队等待震后疏散工作非常迅速
堪称典范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
孩子们就整整齐齐的站在了操场上
但是之后处理海啸的方式就显得有些生疏了
地震发生三分钟之后
日本气象厅就发出了警报
预计会有六米高的海啸
日本东北部沿岸居民应该撤离到高处
人们从无线电接收到海啸的消息
后来一辆开着大喇叭的面包车从校门口驶过
告诉大家海上有一场超级海啸
地震过后
有些家长到学校去接孩子
由于大川小学是富古村官方指定的防灾疏散点
部分村民已陆续到学校避难
在地震发生到海啸吞没学校的这段时间里
人们总共有五十一分钟的时间来决定如何避难
然而
聚集在学校里的人们却意见不一
大部分家长都想尽快把孩子接走
四有人建议尽快撤离到学校后面两百米高的山坡上
其中一人便是远藤纯二
教务主任
四十岁左右的远藤教授自然与科学
他在渔村小学教书
主持过川小学的防灾演习
香川小学建于一片平地
距大海仅一百八十公尺
学校应急手册要求学生在接到海啸警报后
立即撤离到三层楼顶
远藤觉得这样还不够
把应急手册修改了一下
让大家爬上学校后面的山上去
在三百一十一海啸中
学校楼顶被海水淹没
象川小学师生爬上山头自救
无意伤亡
但是据幸存者回忆
大川小学撤离到山上的建议遭到部分老师和村民的强烈反对
因为他们认为留在学校比较安全
府谷村村长表示
海啸不可能跑那么远
只要疏散到学校附近的交通导流就行了
负责的副校长石板最终决定根据大川小学应急手册
将师生撤离到交通岛而非山丘
事实证明
这是一个致命的决定
副校长选定的撤离地点在九米高的海啸之下瞬间被摧毁
这个致命的决定除了日本人相信学校的抗灾能力之外
还有两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一
当地人不熟悉海啸
缺乏防范意识
二是大川小学的防灾应对走过场
海啸是沿海地区发生的一种灾害
在人们的印象里
只有面向大海的海滩
港口和渔村才会遭殃
从复谷到海滩
虽然直线距离只有三点六公里
但这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村庄
在村庄和沙滩之间
有稻田 山丘
房屋
河流入口处还有一片长达二十多米的防风林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既听不见海
也看不见海
哎 在府谷村
大部分人并不认为这场海啸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位祖上住了四代人的老房子
他说根据世代相传的经验
府谷从来没有被海啸破坏过
然而
当面包车的喇叭响起来
告诉村民超强海啸即将来临的时候
很多人都没当回事
甚至还有人在街上闲逛
另一位老人看到海水漫过了家门口的堤岸
一边跑一边告诉邻居们快跑
然而邻居们对他的催簇充耳不闻
只是微笑着挥挥手
在这样的背景下
大川小学从未举行过海啸演习也不足为奇
甚至在二零零七年以前
大川小学的应急手册里都没有关于海啸的内容
二零零七年时
是教育局召集校长开会
要求加入海啸内容
但并未提供更详细的指导
会后
百叶校长百叶和副校长石板对应集手册进行了修订
试板一事照搬地震十应采取的措施
如遇海啸
学生应立即撤离校外
疏散到学校附近的空地或公园
但是这个规定含糊不清
乡下只有田地和山地
没有公园
空地倒是不少
可问题是哪块空地
而且在地震发生时
空旷的地方
比如一片干净的沙滩当然是最安全的
但在海啸来临的时候
去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找死
海啸当天
白叶校长碰巧请假去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
白叶在法庭上质问律师的时候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海啸会袭击学校
当时我只是想把这些话加进去
百叶还表示
校方曾简单讨论过海啸发生后该怎么办
并讨论了如何逃生
但是百叶认为
山道崎岖不平
路边长满了灌木丛
或者长满了竹子
他是跑不掉的
他们并未就此得出结论
后来
在海啸来临的紧要关头
一些家长坚持把孩子接走
另一些则犹豫着独自离开
十一岁男孩之野哲也看到妈妈来了
妈妈看起来想带他和妹妹逃到高处
但是大人们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后妈妈说他要回家拿点东西
就先走了
最终
大川小学共有七十八名学生留在学校等待疏散
当时有一辆校车停在学校停车场
能把所有人分两次送上高处
师生也能爬上山顶逃生
学生们在上科学课的时候都是走山路的
即便是最小的孩子
也能在短时间内爬到更高的地方
震过石板副校长也没办法
只能按照应急手册上说的
找了个地方
在距离大桥四百米的地方找了个交通道
震后四十分钟
哲也和同学们排队前往交通道
那位主张逃上山头的远藤老师走在最后面
突然间
远藤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
紧接着
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海浪朝着孩子们冲了过来
远藤连忙喊道
快上山
快上山
到这里来
他催促着孩子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而他自己则朝山上跑去
走在最前面的孩子们被汹涌的海浪吓得不敢动弹
一些年纪较大的孩子更是疯狂的往回跑
到了最后
交通岛附近的所有师生都死光了
一些逃走的孩子也被山脚下的山脚下吞噬
男孩还记得滚滚黑水扑面而来
他和好朋友大夫一起掉头就跑
但前面是最陡峭的山路
他爬上去的时候
腐肉掉了下去
折架也没能把大幅拉高
而再者也
身后一股黑色的巨浪正紧追不舍
海水很快淹没了他的双脚
小腿 臀部 后背
直至淹没全身
他被卡在一块石头和一棵树之间
陷入黑暗之中
后来另一个同学躲进冰箱门
飘向附近
救出哲野
最后两个男孩爬上了山顶
身上都是伤
第二天
十四名生还者被发现
包括四名大川小学学生和远藤老师
被发现时
远藤神志不清
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
这就是海啸发生时
大川小学所发生的事情
本来这是一场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如果学校能够正确的指挥
如果教育部门能够在应急手册中起到监督作用
那么这些孩子就不会死了
然而灾难发生后
校方和教育主管部门态度消极调查
积极掩盖问题
首先令家长们愤慨的是百业兆新校长的态度
海啸那天他恰巧不在
并非他的过错
只是后来他没能及时回来参与搜救工作
直到海啸发生七天之后
百叶才出现在学校接受媒体采访
并且用一台昂贵的照相机拍摄了很多照片
这一次
他回到学校
紧张的寻找着学校的保险箱
事件发生半个月后
大川小学从另一所学校借了一个教室
照常开学
白夜校长在开学典礼上致辞
让我们一起努力
重建一个充满笑容的学校
未死去的朋友
五十四个失去孩子的家庭
无论是学校还是教育部门
都没有接到开学典礼的通知
直到海啸过去一个月后
试卷式教育委员会才召集了大川小学的家长召开了一次情况说明会
记者被禁止进入会场
此后
试卷式教委多次召开说明会
但调查过程总是遮遮掩掩
矛盾重重
唯一幸存下来的远藤老师只出现在了第一次会议
但会议结束后
家长们围在远藤老师身边
想要看看他临死前的样子
但有关官员马上以老师身体不适为由
把眼痛叫走了
从那以后
远藤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后来经过家长们的调查
他们发现远藤的证词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比如差点淹死
跑丢鞋子
受伤
肩膀脱臼等等
但是当天晚些时候
目击者看到他穿着干巴巴的衣服
穿着一双鞋子
还能把不能走路的老人背到车上
目击者称
远藤老师说的百分之九十都是谎话
至于为什么撒谎
我就不得而知了
更重要的是
关于教育委员会失事的核查资料有些内容被省略了
据幸存的学生和家长回忆
在海啸发生之前
男孩医生和另一名男孩告诉了他们的班主任最师
咱们上山吧
再待下去就没命了
说完这句话
两个男孩开始往山上跑
却被老师叫回来
并且被禁止再说话
最终
两人都死在了巨浪之中
但是教委的资料里没有提到这一点
但当家长们逼问负责调查的官员时
他们发现那位官员的上司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似乎要再叫他闭嘴
作者从会议录像中看到
这一晋升动作已经重复了三遍
石卷市政府在海啸发生二十三个月之后
才成立了大川小学教研委员会
经过一年的调查后
委员会得出结论
学生和老师因操场疏散工作延误以及疏散方向选择不当而丧生
核查委员会承认
学校
教育委员会和市政府没有充分准备好海啸
官方发布了一份灾害地图
以确定沿海易受海啸袭击的地区
但是上面并没有浮谷
校方从来没有组织过海啸疏散演习
也没有任何教育委员会和市政府人员来检查应急准备工作
但是该报告对任何个人责任和责任的淡化
事实上
政府或教育委员会的雇员都不会因此而被解雇
处罚或直接面对批评
该委员会报告公布于二零零四年二月最后一周
据海啸发生已近三年
二零一四年三月十日
也就是海啸发生三周年的前一天
二十三名学生家属向仙台地方法院提起诉讼
控告政府玩忽职守
要求赔偿死者家属五百万元
这一天是法律允许提起诉讼的最后期限
也是父母们秘密策划的行动
在日本
父母想要向政府问责并不容易
社会压力和冗长的司法程序成为家长们面临的阻力
首先
遇难学生家长内部存在分歧
灾难刚发生的时候
父母们正齐心协力寻找孩子的遗体
但是随着孩子们逐渐被找到
家长们分成了两派
有没有找到孩子的尸体
有没有找到
前者自然会考虑追究责任
后者则是一心一意想要找到孩子
担心被追究责任的父母会激怒政府
让他们无法找到孩子
小琴的母亲之美就是其中一位不同意追究责任的家长
在海啸发生三个月之后
已有超过六十名儿童的遗体被发发现
但至今仍未找到琴
为了找到小晴
之美甚至报报了一周挖挖机培培训班
到了挖掘机驾驶执照
成为日本为数不多的会开挖掘机的女性
志美认为
维权的家长会威胁到政府与自己的关系
因此挖掘工作有赖于市政府同情挖掘者
提供燃料支持以及允许继续搜寻
而且她也不认为真相能帮到那个死去的孩子
而且她也与丈府介为教师十
追究责任意味着直接针对同事及上司
影响自身及丈夫事业
其次
日本农村社会中
追责者也受到排斥
一位维权家长表示
大家普遍认为
如果你讲的太多
做的太多
又有争议
当局不会关照你
不会在你家门前修路
也不会给你任何官方福利
所以很多失去了家人
房子和财产的人都不会发表意见
也不会批评当地政府
一对当地开汽车修理店的夫妇曾在海啸后收留了一些生还者
这对夫妇公开指责教育部门的调查报告是错误的
然后政府向他们施压
当地原本有十一家修理店
包括他家在内
只有两家没被海啸摧毁
那么接下来几个月
政府官员的私家车基本上都是由竞争对手来维修
一位律师表示
在日本
控告政府的人隐约感觉到受到了指责
那果当事人有亲戚在当地政府工作
那么亲戚们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
当事人的子女在学校里会被人指指点点
网络上更是尖酸刻薄
任何状告政府的人都会有被社会排斥的感觉
最后
在日本打官司的时间很长
控告政府常常以败诉告终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及父母提起诉讼的第二年
仙台地方法院作出判决
最终家长们胜诉
获得了九千万元的赔偿
除去诉讼费用
每位失去子女的家庭将获得约四百万人民币的赔偿金
这是法律上的决定性胜利
然而对于家长们来说
这才是最重要的
比方说
当时的校长在海啸前和之后都没有发表意见
也没有人为应急手册上的漏洞负责
对于有些人来说
在经历了多年的悲伤和苦难之后
得到了经济上的补偿
但对其他人来说
为死去的孩子开出的价码是难以接受的
海啸过后一年的调查显示
十分之四的生还者失眠
其中有两人患有抑郁症
多年后
父母可以告诉作者
悲伤就像堵住鼻子的污垢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他
晚上睡觉最后一件事也是他
后来市政府决定保留大川小学旧址
在他周围建了一座纪念公园
在海啸中失去子女或伴侣的生还者充当了学校遗址的导游
向来自日本各地的大人和孩子们讲述这个故事
希望大川小学的悲剧永远不要重演
幸存的孩子哲也是高中柔道队的队长
他的母亲和妹妹在海啸中遇难
父亲幸存并与他相依为命
哲也总是带着一张他和他已故同学的照片
是
嗯
把他放进包里
感觉他们就像是在跟我上课一样
海啸过后两个月
百叶校长提前退休
海啸三个月后
远藤老师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校长
一封给所有失去孩子的父母
他只字未提
只说身体和精神有些问题
想要静静一下
他还附上一封来自精神病学家的信
内容是远藤无法谈论当天发生的事情
从那以后
远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左代美则希望能够再见到他
海啸之后五年
学校与教育部门的追责看似尘埃落定
但是在左代美和的家长心中
始终缺了一块真相
他希望远藤老师能告诉他
天空是什么样子的
风怎样吹
孩子冷吗
要不要回家
逃走的时候
谁是千胜的女儿
她又和谁握过手
即使知道了
也就不了他
但我就是想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
巨浪下小学这本书就为您解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