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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
古今多少事儿
尽在村长笑谈中
咱接着来唠呼兰大侠谜案
刘景发在被杀之后
专案组认为凶手还会对刘大发下手
就组织了特警和刑警的十来个人
唉
对刘大发家附近进行二十四小时蹲坑
想就此拿下他
咱说这一蹲呢
就是半拉来月呀
但是啥情况没有啊
后来专案组这一瞅
拉倒吧啊
那边还需要人
凶手呢
来的希望也是渺茫了
渐渐的就把这些人儿撤回来了
就留两个人继续在那肩上
咱说这从侧面也证明了一个事儿
这个凶手背不住吧
是内部人哪
咱说走漏了风声啊
你蹲坑这玩意
如果果是走漏了风声
你守株待兔
兔子都知道了
他还能来了吗
能自投罗网了吗
这根本就不科学呀
你这个蹲坑保密工作
咱说如果做不到位
那这个蹲坑就是徒劳的
要么
凶手的目标也许就是单单的刘景发
在刘大发家的北面
隔着一条道
住着一个老户
这个老户的户主叫啥呢
叫陈九明
当年能有五十来岁
他是呼兰县的本地人
是个工人
这陈师傅呀
有几个闺女
但是已经嫁人了
平时也就是他和他老伴儿在家
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
大约也就八点来钟
这老伴儿呢
在外屋地下刷碗
他坐在炕上是盘着腿喝着水嗑着小瓜子儿看电视
就听外边的大门嘎嘎直响啊
之后他下地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
他借着窗底下的大灯子的亮一瞅
哎
大门口站着一个老头
当时啊
他应该比自己的年纪大不老少
他说胡子拉嚓的
上面挂了一层霜
大老远一看
老陈一寻思这
难不成这老哥是东土大唐而来
要到西天拜佛取经
不能啊
那光头和四个兽已经完活了
不需要了
那是谁呢
你找谁呀
这时候老头儿就说话了
唉 老弟啊
我打听个事儿
原来住在这附近一个叫做张老蔫儿的
现在在不在了
快过年了
我想给他拜年
串串串门
没想到他搬走了
我打听打听他搬哪儿去了
陈师傅这一瞅
这老哥也冻得够呛啊
唉 老哥 来来来
进屋暖和暖和
这外边怪冷的
我看你也是啊
大老脸儿过来的吧
就这么的
这个大爷进屋了
进屋之后帽子一摘
咱说整个浪
就是一个短发版的圣诞老人哪
头发挺白
胡子也挺白
老陈这边呢
那是整的贼拉拉的热情啊
唉呀 来来来
老哥
上炕里坐
炕里热乎
这是我新期的茉莉花
猴王
你喝点儿
唉 老弟
别忙活了
那个
我喝点茶水
热乎热乎就行
这外边可真够冷的啊
谢谢你
老弟啊
咱说通过这个细节就能看出来
当时啊
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把这个凶手放在心上
没有戒备心理
反正你也不杀我
咱说这个凶手如果是要对普通老百姓下手
那你再瞅瞅是啥
项果五更半夜的
陈九明不可能给一个陌生人开门
还让他进屋里上炕头热乎热乎
那他知道谁是谁呀
这就说明当时老百姓和警察的关系那是沾点紧张
甚至说当时有些老百姓对这个事儿沾沾点看热闹的心理
所以警方这边迟迟得不到老百姓的新线索
这老陈看着这老哥喝完了一杯
猴王又给他倒了一杯
又把这个烟袋破了递给他
张老妮儿搬走得有大半年了
啊
你俩认识啊
他走的时候没告诉你吗
啊 没有
想当年哪
他帮过我
后来嘛
这不离得远嘛
也不怎么来往
今年这手头沾点宽敞了
嗯
这不是过年了嘛
我想给他买点东西
想送给他
哎呀
这料子不错呀
还行
这时候老陈就注意到这个人进屋之后吧
就拎着一个破兜子
把这个破兜子放在了墙角
当时这个兜子里边指证是装着多点东西呢
但是是啥玩意儿不知道
指证不是空的
老陈说
这我也不知道张老蔫搬哪儿去了
哎 背不住啊
一左一右有人知道啊
咱说这老陈挺奸呐
他也吃不准这个人到底来干啥的呀
他不能深唠啊
这老头听老陈这么一说
点了点头
没吱声
开始继续喝猴王茉莉花
抽着汗烟耐
顺便拿眼睛在屋里边扫了一圈儿
你这房子挺宽敞啊
还凑合吧
我们老两口住着呢
挺敞亮
但是孩子要是回来
那就不太充裕了
那倒是
那倒是
这个短发版的圣诞老人又坐了一会儿
抽够了烟喝够了水
也暖和够了
起身戴上帽子
老弟 那个
我走了
张老蔫搬到哪去了
我过完年再打听打听
说完就出门了
谢谢你啊
老弟
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后会有期
这老陈在送走了短发版的圣诞老人之后
他就开始画魂
这个人真是奇了怪了啊
他对张老蔫儿挺上心的
一开始一听说搬走了
但是好像突然就泄气不上心了呢
就不想知道张老蔫儿到底搬哪去了
那他来干啥来了
这串门也不够诚心哪
更让老陈琢磨不透的是啥呢
这个人的眼神儿啊
按照常理来说
咱说六七十岁了
眼神大多数是上不去了
讲话瞎
瞎不眼眼已经经
但是这个人眼神儿背后
好像是藏着点啥
因为这头着忙看电视
这老两口就没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
所以 看见没
人民群众那还是有警惕性的
咱说这个案子当时迟迟没有被侦破
跟没有得到老百姓的支持那是有很大关系的
咱说在农村
要是哪个村哪个屯突然来了个陌生人
那指证有人看得见
谁在可疑谁在
背不住就是坐地炮指正知道
甚至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可疑人选
咱说百分之百是这样的
就比如说你现在
你到农村去
你就是怎么查
也不一定把这个村子里的情况摸得门儿清
但是你要是问坐地户
他指证知道关于这个村子的一切事情
细到什么程度
谁家老爷们儿几点在家
谁家老娘们儿裤带带松
门儿清
这些事情
如果不是坐地户跟你说
咱说你要查起来
那就罢了劲了
咱再说这边陈九明这老两口看了没多大会儿电视之后
就听外边砰砰砰三声响
陈九明年轻的时候咱说当过民兵
他一听这不是放鞭炮的动静
当时他心里咯噔一下子
唉 再想听听
半天没动静了之后
他就在院子里边儿转悠了一圈
也没动静
于是乎他又回到屋里看电视
过了大约有半来小时
这个警车摩托车嗡嗡嗡就咳上来
老陈在这边一寻思
啪一拍大腿
完了
完犊子了
指正是出事了
老陈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那个短发版的圣诞老人
但他转念又一想
不太可能 啊
那他多大岁数了
那走道都罢劲呢
他怎么可能干这么大事儿的
对
所以他随后就把自己的想法给否了
第二天
老陈把自己的想法跟老伴儿说了
老伴说 你
你装什么侦探呢
那老头都啥样了
都是六十多岁了像七十了
讲话走道都上晃
都快挂墙上了
刘景发三十来岁
身强力壮
人家还有枪
那老家伙怎么能是刘景发的对手呢
他这一寻思
老伙伴说的话也没毛病
对呀啊
他就没把这个事儿当回事
之后的几天里头
你是厂里啊还是街道啊
陆续就召开了发动人民群众大会
要求所有人必须举报一切可疑之人
知情不报
必将追责
这老陈回到家里
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他就此在心灵深处爆发了一场革命
就心寻思
这个事儿啊
你是报还是不报呢
哎呀
要是报上去
抓不抓着他
那就不要紧
他对我来说没多大威胁
就怕日后警察如果要知道我知情不报
那我可能就跟着吃锅烙了
老陈这边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
决定把这个事儿向上反映反映
他寻思
我反应是反应
但是我不能瞎反应
不能乱反应啊
我不能逮谁跟谁反映
我只能跟当官的反应
最终怎么定
那是他们的事儿
咱说他为啥有这种想法
知跟高层反映
咱说其实这老陈也怀疑这个凶手应该是公安局内部有关系的
怕这个事传出去对自己不利啊
怕这么的
周三这天
他休班
这个陈九明就来到了县公安局
刚一进大门
他就被门卫给拽出来
哎
你干啥的呀
老陈说
我要跟张局长谈点事儿
他反映点情况
张局长在开会呢
再说了
张局长不是说你想见就能见的呀
你以为大宝呢
天天见呢
那一天日累万击的
你有啥事儿你跟我说
或者你信不着我
你跟别的警察说也一样
老陈说
那不行
这个事儿啊
我只能跟张局长一个人说
唉
你要是给我找
我就等一会儿
不找
这个事儿我也不说了
我还得回去
邻居等我整八加一呢
看大门这个
当时还挺认真
瞅这老头儿啊
还整的挺认真
不像是车里根扔的
行 这么的啊
你等一会儿
我跟张局长汇报一下
看张局长有没有时间接待你
这个门卫就给张宗心挂了电话
唉
没想到没多大一会儿
这张宗心真就下来了
把这老陈就接到了办公室
还给他沏了一壶茶
当然了
咱说这个不是猴王
嗨
局长喝猴王
那也让人笑话
给老陈整的还有点啥呢
沾点受宠入惊啊
讲话了
长这么大呀
**头一回呀
领导给我沏茶
以前都是我给领导沏茶呀
最主要是啥呢
这个茶比猴王的味儿可好多了
这老陈这边定了定神儿
就把二十八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跟张聪新学了一个遍
张局长
不瞒你说啊
当天晚上外边那枪声一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啊
对不会
我这心里真就这么想来着
咱说这老陈也许像村长似的
想展示一下自己刑侦方面的天赋
所以跟张局补充了这句
那你为啥不早点来报案呢
这都过去二十多天了
唉呀
我心里不没底吗
吃不准
到现在我都没吃准
你寻思呀
他都六十来岁了
快七迟了
能干这事儿吗
不靠谱啊
可我总感觉这个人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那你看他能不能是化妆装成老头呢
本来三十来岁
化妆成六十七十岁呢
那不可能
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俩坐的挺近呢
我瞅的可真真的
我特意观察了
人要是老了
藏是藏不住的
你脸上能化妆
脖子和手能化吗
你化不了啊
你瞅瞅我这脖子和手
这青筋和皱纹
这都起来了
藏不住
那家伙可比我长得着急呀
那你看看他
他像干啥的呢
像农民吗
哎呀
他当时穿了一身黑棉袄棉裤
外边裹着布
他说是这我们老乡哎
是从老家那边来的
可我看他不像啊
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庄稼人啊
不对
他绝对不是一个农民
那你看他像不像干部
比如说是厂里的
机关退休的
也不像干部
那厂里的干部
机关的干部
那我见了多了
他不像
倒像
跟我差不多
哎 像个工人
可是又有点奇怪了
但是说不好
张宗新说
那你看他身上带没带啥东西呢
东西 唉
带了个破兜子
但是里面装的是啥
不好说啊
那行 老陈
先今天先这样
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
看来我们公安机关的工作呀
得靠人民群众
再有什么情况呢
希望你及时能够告诉我们
这
老陈和局长握了握手
老陈就回去了
张崇信马上就组织专案组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