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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档案之
犯罪现场
马超被禁锢在铁椅上
还能和我们心平气和的聊天
你们找我
费了挺大了一起的吧
真辛苦呀
我一时
还没反应过来
只是
觉得这话
有点别扭
后来
老猫把我带出了讯问室
和我研究
询问提纲和工心策略
我跟他聊到马超的这句话
老猫扑斥一下笑了劝
兄弟
小偷被警察抓到告诉警察说你们太辛苦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呀
警他傻呢
我们继续对马超进行讯问
他编了一大堆故事
说凶手
另有其人
有时候他编到自己都觉得原不下去了还冲我笑出声来
老猫偷偷给我写了一张条子
说黄八蛋现在还是不服气呢
我们必须
找到他不服气的原因
我和马超
谈起了诗歌
决定
刺激他一下
就拿出他的诗集
问他
什么时候能拿
诺贝尔文学奖
还大声地朗读了
其中的几首诗歌
老猫在一旁咧嘴大笑
他很快意识到我是在调侃他
脸色
逐渐一称
马超突然打断我的话
警官
那大姐
是不是在那边看着咱们呢
说完
他用手指尖
点点旁边的单相玻璃
我反应过来
马超
说内勤大姐
我一时愣住了
不知道他是真的
猜到大姐的身份还是
事后诸葛亮
她看到我的沉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麻烦你告诉那大姐一声
让他有空过来谢谢我
是我
让他活了下来
未来几十年
每次他照镜子的时候
都得对着镜子
谢我的不杀之恩
我
盯着马超的脸
热血直冲上脑
眼前一片空白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冲到他面前
老猫在后面拉着我的胳膊
几个民警
冲进来把我拖了出去
走出门口时
马超还在那儿看着我笑
队长训了我半天
我没吭声
他要换人配合老猫哥继续训问
我坚定地说不
老猫也替我说话
说问人
很忌讳临时唤老猫把自己的运动手环
套在我手上
语重心长地告诫我
现在是你问他
你是警察
你的心跳不能超过一百三
就算你年轻也绝对不能超过一百四
什么时候你降到一百以下你再和我进去问人
我喝了两瓶矿泉水
想了好多高兴的事
心跳平稳
终于
重回
讯问事
老猫接着刚才的话茬
往下流
他问马超
既然知道那大姐是个警察
你为什么不拿到扎他呀
你还是吹牛啊
马超说
我看他岁数那么大和我妈差不多年纪大就没忍心动手
谁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吹牛
那你之后也没跑呀
我接着问
他说自己就是一时心软
其实他已经买好了大客车的票
准备去珠海假身份证
和港澳通行证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了一眼手环
心跳
一百一
老猫把内琴大姐吹得所向披靡
说大姐
原来是练举重的
后来改行
练自由搏击
轻轻松松横渡三峡
徒手干翻泰森
腿功夫不输于刘翔
各种真实细节
曾
出不穷
马超听的是半性半疑
但也
不再提诈茬了
马超借口说自己是精神病
认为
会被取保候审
随后自己会逃脱法律制裁
这人
估计是美国大片看太多了
以为不管犯了什么事只要交保证金就能出去了
老猫顺着丝路往下旅
就算
你能取保候审出去了然后再跑掉了跑到珠海去
换手机号
洗白了身份
但我可听说你是个出了名的孝子
**从小一个人带大了你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
老人家活着还有啥意思呀
你觉得他还能活多长时间呀
她死了之后被安葬
从出殡那天开始
我就让民警
在他坟墓旁边等着
你来
还是不来呀
马超
无可奈何地笑了
我服了
马超在二零一六年三月份
和张爽
离了婚
随后
她凭借着才华和相貌
开始在网上
广泛撒网
五月二日晚上
她在网上
认识了王兰欣
和王兰欣
相谈甚欢
王兰欣的头像
是一双长腿
她说自己
很喜欢马超
发在网上的诗
尤其是那一句
墙后的草
不会再长大了
她只用指尖
碰了碰阳光两个人
聊了好几天
王兰欣约马超到家里见面
马超突然感觉到说不出的厌恶
鸡
就是鸡
改不了百姓
除了男女那点事就是要钱
什么都不懂
他到超市
买来一把厨刀和避孕套
来到王兰欣家中
王兰新躺在床上
慵懒的一笑
说
明天还要上班呢
赶紧吧
马超
一遍一遍地问王兰心
为什么喜欢他的诗哥
非要他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王兰欣白眼一番
你有病吧
马超急了
说
你一个小姐有什么可牛的
王兰欣气呼呼地说自己有男朋友让她滚蛋
马超更生气了
说有男朋友还挣这份钱
你还说你不是鸡
你真妈的可怜我帮你解脱吧
王兰欣
很快死在了马超的刀下
至于
为什么要抛开王兰欣的肚子
马超只是说不知道为什么
始终
没有给一个答案
也许
他想到了张爽
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正当马超
动刀行凶的时候
王兰欣的室友回来了
他又如法炮制
这个女孩的胆子
比王兰欣还小
看见刀
直接就瘫软了
连叫
都没叫出声来
马超
拽着女孩的头发
一路拖进了厕所
嘴里喃喃自语
解脱吧
都解脱吧
我大声地告诉他
那两个女孩不是--而是有正常工作的护士
马超激动的脸色通红
拍着铁椅子
说两个女孩肯定是鸡
不然哪能把人叫到屋里
还和我细数了他周边小区里的站街女和楼风嘴里
吐沫横飞一刻不停
生怕我插话打断他
我问起马超
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媳妇
他立刻
闭口不谈
反问我
现在
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反正人是我杀的
我只好顿了顿
你
是不是德过
腮线炎
他突然两只眼睛突出来
整张脸都红了
女人出轨我能忍受但着骗我我就不能忍
谁也不该骗人对不对
他咬着牙
一字一字地说
张爽和他离婚的时候
曾经说过
再也不嫁给别人了
老丈人
来到家里告诉马超
张爽已经怀上了马超的孩子
他不能
让女儿一个人带着孩子
如果马超不想复婚
他就给张爽安排相亲
这样一来
马超的儿子就会变成别人的马超
孤独得太久了
他和现实世界
唯一的纽带就是张爽
自从张爽走后他变得更加偏执多疑
只相信自己
他觉得
这是一个局
那个孩子一定不是他的
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他甚至回想起
自己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好像得过三腺炎
而他
在某个网站上看到过
腮现炎可能导致
男性不育
记火和痛恨
吞噬了他
他恨张爽
背弃了他们分手时的誓言
他爱张爽
直到法官落锤的那一天
马超都说不出来他杀害两个护士的理由
他始终坚信那两个女孩是--
还多次要求
对这件事情进行查证
虽然
这对他的死刑
没有任何帮助
内勤大姐请我们全对吃饭喝酒
酒过三巡
大姐抢来老猫哥的一根烟点上
抽了一口
呛得咳嗽了好几分钟
她话里话外
一直想问我们
当时马超
是不是要对他动手
她装作满不在乎
我却知道
这个答案对他的重要性
我和老猫互相忘了一眼
开始忽悠
哎呀根本没有
要说大姐你还真能演戏
那孙子一点都没看出来
大姐使劲掐了我和老猫的胳膊
笑了
唯一有点不高兴的是老太太
孙子
推着他的破轮椅
一老一少到了刑警队来送锦旗的时候她还是撇着嘴
不太高兴
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事
就让那群大姐用糖果把小孙子引开了
老
太太现在说话利索多了
见官
哪个事
第一
什么时候枪毙的
我们能不能去看
我告诉他
一直到执行死刑之前还会有很漫长的司法程序
而且
执行死刑不会让人去看的
他点点头
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第二件事
警官
我娃
出了这个事以后
不哭不闹
还懂事了不少
我让他说那事吧他就说记不住了
你说他是不是真记不住了
这孩子不能出啥毛病吧
我心中一领
孩子那双轻澈见底
令人生畏的眼睛正看着我
我不是心理学专家
但我知道
孩子如果揪着一件事情搁在心里不说
一定会出现问题
我走过去
蹲下身子
他略微笑后仰
躲开了我的事线
我憋了半天不知道
该说些什么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
多关心粮食和蔬菜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本案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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