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啊,
哎哟,
一个蜇皮子蜇到了嘴角,
我就吸了口凉气,
终于能解开一个心结,
应该是人生一个转折,
有期待,
可做了那个预知梦也有担心的。
哎,
你说见到了她第一句怎么说啊,
不能一开口就叫妈,
总觉得过于唐突了。
可不叫妈叫什么呀?
哎呀,
我平时啊,
不是磨磨唧唧的人,
可这件事儿对我来说很重要。
白藿香一笑,
捏了捏我的额头,
调整形状,
顺其自然。
嗯,
也对,
哎呀,
是有点过于烧包了。
白藿香做完了脸,
端详了一下,
十分满意,
有点羡慕你啊,
至少你还能见到**。
对了,
白藿香**在她没记事的时候就没了,
您要是羡慕啊,
那也没什么。
程星河已经打着哈欠出来了,
一边百无聊赖的掏耳朵,
一边说道,
啊,
七星有了妈?
你也拿着七星**当妈就行了。
白藿香的脸啊,
顿时跟个烧开的水壶一样,
瞬间烧红,
你又馋一日,
丧命散了是不是?
说着,
一把针跟天女散花似得对着程星河就落下来了。
程星河敏捷的把身子翻过去,
不是你急什么眼呢,
没别的意思,
让你认个干妈。
这段时间你可没少从白藿江这里受训,
身上功夫进步了不少。
白藿香一怔,
随即意识到这一发作更显得心虚,
索性大怒,
几个蜇皮子奔着程星河也飞了过去,
哎哟,
把他的鼻子蜇的跟驼峰似的,
捂得惨叫,
嗯,
我把衣服换上一挺,
像那么回事儿啊,
起码不丢人,
很多岁数大的都挺喜欢我的。
一出客厅门口,
我一愣。
嘿,
院子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师父、
老四、
哑巴兰、
苏寻、
老亓,
还有那些凑热闹的灵物,
齐齐整整的。
恭喜门主。
师父冲我一笑。
要把咱们厌胜门那位夫人接来了。
呃,
接不接来还不好说,
我妈身份大贵,
这些年过的一定很好,
不一定会为了我改变自己的生活。
你去了,
一定要把20年前的事情全问清楚了。
老四站起来,
气势汹汹,
老二,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嗯,
我点了点头。
放心,
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仅次于践踏哥一路顺顺利利,
哑巴兰给我比了个心,
等你回来一起团圆。
苏寻也在后面点头,
灵物们则争先恐后往上送东西,
这个万寿缎送给老妇人阴山巧蚕织造出来的,
冬暖夏凉啊。
啊,
这个乐眠席啊,
还挺笑纳,
三川编的,
芦苇编的,
睡在上头腾云驾雾一样只做好梦。
哎,
我连忙摆了摆手,
去见我妈,
又不是去摆摊,
不拿不拿,
真要是能顺利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
再收礼不迟。
一开始灵物们觉得很扫兴,
但是一听也有道理,
只好收起来了,
那下次一定一定,
老亓已经替我给收下了。
星星逐渐隐没,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跟他们摆了摆手,
钻到了水母皮底下。
虽然是私事,
可四相局小分队的几个人啊,
都想跟着程兴和呢,
和白藿香几轮剪刀石头布之后,
险胜趾高气扬的跟我一起钻到了水母皮底下。
刚要出门,
白藿香忽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
她赶过来认真的说道,
你可以善良宽仁,
但一定得要在护住自己的前提下。
嗯。
我点了点头。
记住了,
程星河金刀立马跨上电动车把一拧,
来了句戏腔。
白马银枪似天神,
马到之处人头滚。
起降。
爹,
像不像赵子龙啊?
像科莫多龙。
电充足了吗?
废话,
电动车一骑绝尘。
清晨的风穿透了水母皮,
凉如水啊,
天上还挂着一弯残月,
街边的梧桐树掉了满街的叶子,
银杏一片金黄。
不知道为什么,
秋日里总是让人感觉格外凄凉,
又一个夏天将一去不回。
姐姐,
你说最近江辰怎么样了?
你想他了?
我想他干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这孙子总是个心腹大患,
他没死就不踏实,
真要是那么容易死,
还叫什么江真龙啊,
江辰干了不少坏事儿,
但是一直没受到大制裁,
除了江辰背后关系硬,
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天师府跟江家的目的一致,
保局天师府要保三界平安,
江家要靠着四相局改局出真龙,
虽然理由不同,
但殊途同归。
所以应该是合作的关系,
天师府看中江家手里关于四相局的一切资料,
江家背靠大树好乘凉,
不会真的撕破脸。
而且天师府招揽这么多武先生一起来,
到底是搞什么呢?
哎,
可惜啊,
现在成了******,
没法查清楚。
车到了地方,
哎哟,
这地方真荒,
四周围是很多的黄花斛木。
秋天是结果子的季节,
一片苦香气,
中间有口井。
这地方很慌败啊。
以前还有一些残垣断壁,
据说是个有钱人家的园子,
立了好几百年。
但是后来那户人家开始闹鬼,
一开始死妾,
后来死正妻,
最后老太太也不行了,
找人一看,
说他们家阴阳失衡,
井里有怨气。
原来一开始啊,
是因为老爷买了个妾,
极尽宠爱,
夫人嫉妒啊,
叫妾看花,
其实把妾推进个平时不用的井里了,
对外说妾跟马倌跑了,
自此以后,
家里就不太平。
先生一看,
说,
好么,
这是出了井魔了。
原来几百年了,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女人被推下来,
井里的东西吃了这么多人煞气越来越重,
胃口越来越大,
你不投喂,
她就爬上来自己开荤,
后来井口填上,
哎,
却总自己开,
人还是照样的死。
那家人不敢在这里住着,
就跑了。
园子荒废了,
有人想要这块地,
可一跟井沾边,
总是没好事儿。
时间长了,
传说越来越厉害,
说到了现在,
这井里还有东西,
会伸胳膊往外爬,
所以这地方一直都没人来。
我妈选地方选的很不错呀,
煞气是不小。
不过没有在我们面前造次。
我下了电动车,
哎呀,
揉了揉坐麻了的屁股。
触景生情,
想起来了。
陈高。
你现在还有二郎眼吗?
程星河答道。
时灵时不灵的。
跟接触不良一样。
不过能看见东西就算是不错了。
找到了机会,
你给点个穴,
把我们家祖先重新藏在那个利眼睛的地方。
好说。
哑巴兰他们家好像也要迁坟了。
到时候一起看看。
哎哟,
从早上等到了中午,
一直也没看见我妈的踪迹。
程星河已经吃了两盒自热米饭,
终于不耐烦了,
**还来不来了?
没准想开了,
又不要你了,
催什么呀,
我妈可能有事。
上次我让她白等了一天,
这次等等她也没什么,
我就跟程星河说呀,
你着急就先走。
程星河很不服气的撇嘴骂我,
妈宝男那也比没妈男强啊。
正说着呢,
忽然程星河把自热米饭的盒子一盖,
有东西来了,
哎,
你这眼睛不是挺好使的吗?
顺着他的视线一看,
我就看见一棵很大的黄花斛木后面出现了几团子黑影子。
像是正在窥伺着我们。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是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