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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觅食四
两人走到同子路的一条死巷子里
这里连人影都没有
是非常好的交易地点
巷口不远处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人正站在巷子里踱来踱去
似乎在等人
姚祯祯示意陈荒在外面等他
陈荒点了点头
没有跟着姚祯祯进去
而是站在巷口盯着二人的动作
姚祯祯和那人说了些什么
然后棒球帽把一个黑色挎包递给了她
姚祯祯打开挎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点了点头
然后抬手指向站在巷口的陈荒
陈荒有点惊慌的移开了视线
走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似的靠在墙上
棒球帽很快走了出来
径直走到陈荒的面前说
给钱
姚祯祯跟在他的身后
对陈荒点了点头
陈荒无奈的摸出钱包
再次当了姚祯祯的提款机
棒球帽拿了钱后
快步的走向另外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姚祯祯和陈荒见他走远了
才走向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
谢谢
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姚祯祯感激的说
尽管姚祯祯与陈荒相识不久
两个甚至还不熟悉
但是陈荒也帮了她不少忙
姚祯祯很少能遇到让她心存感激的人
至少现在陈荒算是一个
不用
这不是多大的事儿
陈荒摆了摆手说道
钱的问题对陈荒这样的富家子弟来说
也许真的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
但是对现在和曾经的姚祯祯而言
一直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难题
走出这条无人的小巷
阳光再次迎头洒下
金光闪闪的笼罩着陈荒
姚祯祯走在后面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画面特别的温暖
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陈荒就像是一个她认识已久的朋友
地市虽然不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
但是能在下午闲着在咖啡厅休息的人却也不多
陈荒带着姚祯祯来到离酒吧不远的的一家咖啡厅
要了一个包间
在里面悠闲的等着夜幕的降临
姚祯祯不想喝咖啡
要了一杯柠檬汁
陈荒点了一杯咖啡后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姚祯祯无聊的翻着桌上的杂志
都是一些美容和服装搭配的时尚咨询
全是她不感兴趣的内容
她刚想合上
突然想起他们要在这里待到晚上才会去酒吧
又再次耐着性子从杂志的第一页仔细的看起来
甚至连一些广告里的小字她都仔细的看完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是一个有点年纪的中年妇女
她轻声走进来询问姚祯祯是否需要续杯
姚祯祯点了点头
她赶紧将桌上的柠檬水给满上
姚祯祯见陈荒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便示意她不用再给陈荒续杯了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大概待到下午五点多
陈荒依然躺在沙发上睡得直打鼾
姚祯祯将手里翻皱了的杂志放到桌上
起身去卫生间
她走到吧台问了下服务生卫生间的位置
便一个人出去了
咖啡厅的卫生间在外面的楼梯旁
那里基本无人出入
安静的有点渗人
姚祯祯从厕所隔间出来
厕所门碰撞的声音还伴有阵阵回声
她走到洗手台
一边洗手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明白自己真的不是讨厌这张脸
尽管她看起来平淡无奇
但是她并不讨厌他不想看到的只是这个身体
可是现在的她要想逃避这个厌恶的躯体
却只能连自己的外貌都要改变
姚祯祯不想继续去思考那些沉重的问题
甩了甩手上的水滴
正要推门出去
却听见门外传来阵阵哭声
她靠在门边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是个女人在门外一边说话一边啜泣着
同时还伴随着男人凶狠的呵斥声
姚祯祯轻轻拉开厕所门
翕开一条缝往外看
见三个男人正围着刚才咖啡厅的中年女人厉声厉气的说着什么
姚祯祯又努力往门上贴了贴
勉强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还了
你就别想再见你儿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伸手戳着那女人的太阳穴
差点把她给推倒
求求你们
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出
一出我就立刻还给你们
求你们再宽限几天吧
中年女人顺势跪在地上
抓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衣角痛哭流涕
滚远一点
那男人厌恶的将她踢到一边
看了看手上的金表说
郑哥
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要过去了
嗯
横肉男闷应了一声
对着旁边一个男人说道
你留下
她不还钱就不让她走
我知道了
那男人点了点头
两人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留下另外一个男人和那个中年女人在楼梯间安静的对峙着
姚祯祯循着那个女人的视线往上看去
一个满脸冷漠的男人静静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也不敢说话
依然小声的抽泣着
眼睛被泪水浸得发红
原本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姚祯祯见到这个场面
居然萌生了想要冲出去帮忙的冲动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还是少生事端比较好
她立即打消了帮忙的念头
萌发出的正义感给强压了下去
姚祯祯只好继续在厕所里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那个男人一直没有说话
姚祯祯仔细的看了看
她发现这个男人浓眉大眼
鼻梁高挺
面上轮廓非常分明
给人一种硬朗干练的感觉
尽管脸上有几道细小的疤痕
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相貌堂堂的事实
他的身高看起来比陈荒高出一截
身材也比较高大壮硕
倘若他真和这个女人动起手来
恐怕这个女人的下场并不好受
安静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
那个男人突然朝中年妇女走去
那女人吓得在地上瑟瑟发抖
脸上的绝望的表情让人心生怜悯
姚祯祯心里百般挣扎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
却见那个男人居然伸手把倒在地上的女人扶了起来
那个女人也一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以为新一轮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眼里满是恐惧
双脚忍不住得打颤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
抬手从他自己的包里摸出一小叠钞票说
钱我收了
劝劝你儿子不要再赌了
说完他拿着钱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
留下那个女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断的说着谢谢
谢谢
这突然的剧情逆转让姚祯祯也感觉到惊讶
没想到这个一身痞气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意外的举动
姚祯祯见事情都已经化解
推开厕所门正要回咖啡厅
站在门外的女人听见这个动静被吓了一跳
转过头对姚祯祯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推门进去了
姚祯祯回到包间里
见陈荒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继续打着呼
她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
感觉无聊的几乎快窒息
她只能把手机收好
然后脱掉鞋躺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小憩起来
有的时候很多人会有一种错觉
夜晚比白昼更短
因为他眼中见到的黑夜只是二十四小时中的一小部分
而夜晚的黑暗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埋在了自己深度沉睡的梦境里面
这种忽悠人的感觉总是让人产生奇怪的时差
姚祯祯感觉自己并没有睡多久
睁眼一看却已经入夜
窗外一片漆黑
天空被一些彩色的灯光映出暗淡的漆彩
但是四周都是人来人往的喧闹声和穿插其中的音乐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
发现已经快接近九点了
她伸脚踢了一下对面沙发上的陈荒
陈荒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含糊着问
干嘛 九点了
姚祯祯坐起来将鞋穿好
顺手拿起桌上的杂志就往陈荒的头上砸去
陈荒猛地从沙发上翻身而起
伸手理了理睡成鸡窝一般的头发
说
那我们出去了吧
姚祯祯跟在陈荒后面
尽管平日她来这附近的次数多到自己都不记得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进去过
因为她只是想找一个人多的地方
但是却不需要融入这里
陈荒看起来对这里是轻车熟路
他拉着姚祯祯一路窜到吧台附近坐下
酒吧里的声音实在太大
两人根本听不清彼此说话的声音
只能互相打着手势
陈荒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示意姚祯祯要喝点什么
姚祯祯摆了摆手
一字一句的坐着口型说她什么都不喝
陈荒摇了摇头
对着调酒师说了几句
然后端着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就朝着其他地方狩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