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78回汤二招供孝廉认岁。
相送年年记,
屈原斋僧今日结良缘,
满堂共,
尽知多少生死功夫。
哪个先?
闲言少叙,
皆言济公大赚。
上一回咱们说这位疯疯癫癫的济癫。
神神叨叨的,
不知道怎么就缠上了一个叫汤二的家伙,
来到大堂之上喊,
啊,
图财害命。
正好是县大老爷审这个赵氏这个花案的时候。
和尚呢,
在这儿写单子,
这包袱里的都有什么东西呢?
红绫两匹,
白布两匹,
五尺黄绫一块,
纹银二十两,
大小37块钱两吊,
就衣裳一件儿。
知县看罢和尚写的单子,
哎哟,
挺明细啊,
八成这东西是他的。
哎呀,
到了汤二这。
汤儿。
你包袱里是什么?
大人,
我不会写字儿,
不会写字儿啊,
说吧,
你就说就行了,
你要说对了,
包袱给你,
你拿走,
这和尚是诬告,
你说不出来,
你就是图财害兵。
腾儿说,
哎呀,
大人呢,
我这我我这包袱里有碎花水菱墩两匹,
松花江白布两匹,
有钱钱有两吊,
哦,
这个还有这个使红头绳串着这两吊钱,
里面还有红绫子一块儿,
呃,
旧布头巾一顶,
旧裤褂一身,
旧鞋一双,
还有纹银二百两,
愚者没东西了。
老爷一听,
哎,
和尚,
你写的跟他说的差不多,
都一样啊,
你叫本县把这个包袱断给谁?
这个话问得好,
和尚写这单子里边有这些东西,
人家也说出来了,
只不过有一些称呼不一样,
这可以理解,
断给谁呀?
老爷,
我二百两,
他可知道多少个银子吗?
哎,
这句话问得好。
济癫的一个单子,
上面写着了二百两纹银,
三十七块银子。
分成了37块银子。
这个汤2不知道多少,
我也不知道多少块儿,
哎,
就这意思,
那这。
我不知道多少块儿,
老爷勃然大怒,
堂哥,
你的银子为何不知道有多少块银子呀?
他这个我我还没数呢啊,
你的钱你不数一数吗?
咱们把包袱打开了,
看看不就行了吗?
得打开吧,
包袱打开了。
别的东西都对,
俩人都对上了,
说的都对,
只唯独这个银子上秤,
一秤二百两。
37个银子块。
这一说,
老爷一看汤二,
我看你这东西,
你毕竟是个惯贼呀。
啊,
你肯定是把和尚带的这个香火道人给杀了,
你把死尸给放到何处啊?
他还说你诬陷我,
我怎么诬陷你?
你是个惯贼呀,
偷完了东西,
你怕落案的时候不好交代,
你打开包袱。
都看了一遍,
有什么东西你就记住了。
但是黑夜之间。
你没有记得那么清楚,
你就把东西记住了,
所以这37块银子,
二百两纹银,
你不知道37块这东西,
它主人必定是这个穷和尚,
为什么你看他那么穷?
啊,
二百两纹银呢,
对他来说呢,
跟命一样,
他肯定是前数后数,
左数右数,
上数下数。
数来数去,
知道就37件。
肯定是这样,
老爷,
我判断没错啊,
老爷,
我不多说,
我今儿你承不承认?
你说你把那个香火道人的尸首你放到何处哎?
他敢说小的实实在在不知道啊,
我哪是图财在命啊,
老爷好抄手问师量而不招来啊,
给我脱去打,
哎呀,
把汤二给吓得,
老爷您别打,
您别打我,
说实话,
我这这包袱确实不是我的,
你看看是和尚的吧,
哎呀,
也不是和尚的,
不是和尚的,
不是你的,
也不是和尚,
那是谁的?
这包袱是有人给我的,
老爷要不信这。
您把给我包袱那个人传来,
叫他来,
他您一问便知,
哦,
老爷一听这事儿大了,
这里边儿还有第三方行什么人给你的包袱?
潘二说是本县的孝廉举人李文芳,
他是我的主人,
他给我的这个包袱,
我没有杀死那个护工道人,
这钱不是我抢的,
是我主人给我的,
我没有图财害命。
县大老爷一听这个,
脑子里边唰啦一片雪亮,
没准儿这俩案子能连着。
1偏头问旁边的师爷,
诶。
本县有几个孝廉叫李文芳啊?
问,
这句话什么意思?
别同名同姓。
别同名同姓,
还都是举人,
都考中举人都是孝廉,
其实这种几率很小,
过去读书人本来就少,
而且呢,
能考上秀才的就不多,
秀才往上才是举人的啊,
这举人马上就要做官了,
这更少了,
而且同名儿,
这不可能。
旁边的这位师爷书吏回禀,
啊,
哎,
本县就一个孝廉,
名唤李文芳老爷一拍大腿,
好。
省劲了,
也不用传了,
上一个案子李文芳就在这儿是被告啊,
赵氏玉珍已经把他告下来了,
他现在是被告,
结果这个案子又牵连的来啊,
把李文芳叫上来当堂对质。
李文芳干嘛呢?
李文芳在班房那是生气呢啊,
生什么气啊,
你这玩这把我叫过去是不是啊?
赵海明啊,
我跟你叫声亲家公。
嗯,
你这你看你女儿这是正又在这儿。
矫情这个事儿。
办法等着,
本来说要今天判这个案子,
结果济颠在外边儿喊,
图财害命,
人命官司事大,
你这花子往前推一推,
哎,
在书房。
就等着呢,
不是书房啊,
是这个办法,
这等着呢,
正正跟这个赵海明俩人正矫情呢,
刑房书吏就是这位师爷进来了。
师爷看着李云芳乐。
李文芳说,
哎,
我说这个书吏,
书吏大人,
咱们可都是同僚,
都是读书人,
你这是冲我傻乐什么呀?
有什么风声,
您指点一二啊。
说着话。
袖筒里一锭了。
过去宋朝人宽袍大袖。
抓过手来就塞过去了。
嗯,
刑房书吏一看这个啊。
那个。
李举人,
李笑了,
老爷,
有请。
把这个银子又退回去了。
李文芳接过银子来,
银子是凉的,
心里边儿也凉了大半截。
请您李举人过堂。
啊,
什么事?
又找我过堂。
这些个人。
一指赵海明一指。
玉珍。
他们去不去?
不去就您去。
李文芳纳闷。
衙门口冲南开。
有理没钱你别来。
上赶着给刑房书吏钱,
他不要我这钱怎么了?
我这钱不好,
就是我这人家不好啊,
可是在后边的这桩案子里边儿。
他我有什么毛病呢?
自己就在那儿愣神儿。
这个书吏又说了一句,
小莲公。
老爷,
有请,
好好好好好。
脑子里18个主意上蹿下跳,
不知道用哪个好,
因为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来到堂前。
来到堂前。
李文芳不用跪,
因为他是孝廉老府台。
什么事儿又把我叫过来过堂啊?
为何?
赵海明和玉珍不一起来呀?
老爷点点头,
李文芳啊。
亏你还是个孝廉啊,
我告诉你啊,
官司犯了。
你这是人命重案啊,
林芳,
你听这个老爷,
不要血口喷人,
别血口喷人,
看看那是谁?
斜眼儿这么一看,
砰儿在那儿跪着呢,
旁边还跪着一和尚,
哎哟,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啊?
你。
李文芳,
你那意思,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说了这句话就后悔了,
赶紧就回来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这是何故啊?
脑袋又转书立那儿去了,
那意思,
哎,
我给你钱,
你帮忙解释这事儿。
书吏一抬脑袋,
老爷,
您威风啊,
拍马屁去了,
嗯。
怎么办?
就僵到这儿了。
汤二不管那个,
人家是个手下人,
员外员外,
哎哟员外员外是我呀,
我是汤二啊,
我是您家的仆人,
哦哦哦,
是是是是是我你你你怎么了?
员外,
您给我这个包袱我,
呃,
他讹我一指这和尚,
这和尚他讹我这个穷和尚,
说我图财害命。
济公在旁边说,
是你拉出你家窝主也不怕,
咱们看看谁行谁不行,
哼,
这官司咋定了,
窝主什么叫窝主啊,
就销赃的呀。
就跟小偷似的啊,
小偷出去偷,
偷回来的东西他怎么卖呀,
你就得有这个地儿就收啊,
有这个地儿就收,
昨天呃,
我后台的一个演员买了一个二手手机,
嚯,
刚买啪被人锁了,
这手机肯定是他的啊,
二手手机您注意啊,
就是别买那个手机那么便宜,
买什么二手的,
哎,
咱们说咱们这个正事啊李文芳。
大老爷,
一直李门芳,
李门芳,
你可认识他?
李门芳一看,
呵,
这抵赖不了了,
回禀老府台,
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啊,
你真不认识他吗?
真不认识他,
包袱也不是我给的。
知县是勃然大怒啊,
人证物证都在这儿,
你李文芳还不承认?
好大胆的鼠辈,
给我动刑。
干嘛呀,
上夹棍来看你说不说,
两边差一如狼似虎,
上来把夹棍哐啷啷往这儿一扔,
这叫震慑。
果然,
夹棍往这儿一扔,
吓得汤二是面如土色呀,
以为是,
以为是。
要夹塌了。
可不是吗?
人家是孝廉,
******,
这都是老百姓最朴素的这个办法啊,
这到底夹谁啊?
哎呀,
老爷,
老爷,
您别动刑了,
我这儿还有下情禀告啊,
还有下情禀告。
李文芳一听这就闭嘴,
好,
他这一说,
闭嘴。
老爷心里边儿更有底了,
李文芳,
你给我闭嘴。
汤2,
我告诉你。
刚才这个夹棍可不是夹你的,
我要夹李文芳。
你别害怕啊,
当然了,
实情相告,
还有什么事儿,
你给我都说出来。
你要不说出来。
我给你上10个夹棍,
哎呀,
老爷,
老一个的,
我都受不了,
我跟您说吧,
汤二这话匣子打开了,
汤儿,
哎呀,
老爷,
您别,
您别打我,
您别动刑,
你也别夹我,
我告诉你啊,
这个李文芳还有事儿呢啊,
我揭发检举,
我检举揭发,
我坦白从宽,
我抗拒从严,
好老爷说你这词儿背挺熟啊哈,
长科吧,
你是啊,
你跟我叫什么?
我跟您叫政府去去去去去。
好,
我们还在号里待过,
你看看来从实招来。
汤二从头说呀,
喝堂堂汤就开始说起来了,
啊,
大概的意思,
我叫汤二,
原籍四川,
自幼在李员外家里边儿就是这位,
呃,
李孝廉,
李举人家里边儿我伺候他啊,
伴读的疏通,
我也粗通文墨,
可是都忘了,
长大了我就好玩儿,
陪着陪着他玩儿吗?
哎,
不是2,
我家二员外成名上达就我,
我就盼着他能考上,
这不得了,
孝廉嘛,
我也能发财,
可是呢,
哎,
这个家道中落呀,
这个我也知道,
这李文芳他的弟弟也是个读书的材料,
可是他那个弟弟一病身亡,
每天,
哎。
我看着也难受,
毕竟我陪着二员外一起长大的,
那么那天大员外就是李文芳,
李孝廉,
他把我用酒灌醉了,
他问我,
他说他问我愿意发财,
不会,
不愿意,
您说我这能不愿意发财吗?
我本来想指着二员外考上个功名,
他我跟着他当官发财呢,
什么?
我也当个衙役,
衙役说给我闭嘴,
再指我抽你啊,
不是,
这不就是那意思吗?
这可是他没想到他死了。
呃,
李举人,
咱们这个大员外,
我们那个是家里人。
他问我,
李文芳问我说想不想发财,
人不为立,
谁肯早起呀?
我说愿意。
他说你要是愿意,
你赤身裸体藏在你二主母的屋中,
等我生日那天,
我叫使唤人去叫门,
你从里面蹦出来,
我给你二百两银子。
汤二说话可有点儿口齿不清,
他可不像我说的这么清楚。
如果我说的您还没听明白,
那就是我口齿的问题哈,
我好,
我再好好练口齿,
就好好练功去,
这个事儿汤二算是说明白了从头到尾这个细节。
汤二可没参加上一场的审。
没参加上一场的审判。
他说的。
都是他所知道的,
正好跟前面这个情节都对上了。
啊。
怎么着就?
藏在床底下,
怎么着就蹦出来,
怎么着就二百两银子,
这个银子是怎么来的,
是一五一十这么一说,
后边这个案子没审清,
前面这个案子唰啦就明白了。
儿,
是这么回事儿啊。
大老爷略一沉吟,
倒吸了一口凉气。
汤儿。
你。
具体再说说,
是是是是,
反正李文芳和那个李员外呀,
李举人,
李笑脸,
他跟我这么一说呢,
小人一时财迷心跳,
我就答应了,
我就那天晚上,
我不就藏在那个二主母的院儿里边儿了吗?
我就等着天亮,
正好赶上李文芳她过生日,
她人都少,
这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去,
都去帮忙去了,
唯一的一个奶妈好像也请假了,
我蹑足前踪,
我就进来了,
正赶上二奶奶抱着孩子那儿睡觉,
我也没吵醒他们,
脱完了鞋,
东西衣服我就扔到那儿了。
然后我就。
光着腚,
我就钻的这个。
床底下去了,
哦,
然后呢,
然后就是有人敲门吗?
不就有人敲门我我就往外跑吗?
难道你在床底下躺着,
二奶奶都没有发现吗?
没有,
没有他他他这可能小孩儿这闹得他他他他晚上也没睡好,
他睡得可熟了,
可熟了,
我就按计行事吧,
呃,
我一听这个外边有人敲门,
我就往外一跑,
故意的让这个,
呃,
让这个亲家公赵海明看见他们也没抓我,
我就往外跑,
躲到花呀,
我都躲到花园里边儿,
你怎么不往外跑啊,
老爷,
你裸奔能打死我还好,
对对对,
躲到花园里去是吧?
啊对,
我在花园的假山里边躲到天明,
我这都感冒了,
感冒了,
我这这没人,
我才回到我的屋换上衣服,
这结果呢,
我才知道,
这这个我这李孝廉,
李举人,
我这。
他主主家工,
把那个人家二奶奶给休了,
小孩儿留下了,
那个也把奶娘都给辞退了,
他这个奶娘他李氏哭着不走,
我家大员外就是独占财产,
给了我二百两银子,
是连零子带步,
余下的呢,
说过完年儿给我就,
我就想我这么多钱我搁哪儿去?
我就回家回家回到回到家里边儿,
没想到我这一路上碰上这么个要命鬼的和尚,
他,
他非得跟着我说我图财害命,
我可没做那事儿啊,
这都是以往之事,
小人并无谎言内。
知县大老爷一听,
这才明白呀,
哦。
看了一眼旁边的***的书吏,
他一边听着一边写,
庭上、
堂上,
这些他都得写下来。
看了看,
那意思写好了吗?
嗯,
写好了,
嗯,
记录清楚了吗?
记录清楚了好。
心中暗骂呀,
好一个李文芳啊啊,
斯文败类混账的东西,
你还是个孝廉啊,
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伤天害理之事,
真是厚颜无耻之人呢啊,
李文芳。
你有何解释?
李文芳还没说话呢,
就听堂下嗷一嗓子,
哎呀,
赵海明和这个玉珍上来了,
过来就撕,
巴着李文芳就要打呀,
臭不要脸的,
哎呀,
走,
别闹别闹。
赵海明在下边听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冤枉自己的闺女了,
这闺女是贞洁烈女,
当时后悔莫及,
哎呀,
李文芳,
你个畜生,
差点把我闺女逼死,
我今儿跟你拼了。
上来就要动手。
知县把惊堂木一拍,
带。
干嘛啊?
知道这是哪儿吗?
滚。
脸芳咕咚就跪,
那官微啊,
转过头来,
知县对着李文芳,
李文芳,
你是个孝廉举人,
孝廉公本当奉公守法,
怎么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啊?
为子不孝,
为臣不忠,
兄弟不义,
交友必然不教你这样的,
你兄弟死了,
你应该体恤孀妇,
也是你李氏门中的德行招式,
玉珍苦守贞节你反出这种虎狼之心,
像你这等艰险之计,
你就是死在阴曹地府,
你怎么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兄弟李文元,
你俩鬼魂怎么见面?
你知道什么叫做******吗?
这老百姓没有公名,
他们可以说自己不懂法,
不知法,
你这叫******?
李文元,
李文元,
有你这样的哥哥,
倒了8辈子血霉了。
李文芳,
你现在功名打去给我。
从实。
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