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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
无邪听着沈千珏的叙述。
无邪想着。
这两只队伍一开始的目标都很明确，
就是金万堂提供小树林坐标琉璃村的队伍到达小树林之后，
并没有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
于是开始针对小树林四周的草原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们信心满满，
觉得自己志在必得，
秉持的逻辑也很简单，
过堂风从天下第二陵出来之后，
身上带着价值连城的明器，
应该直接往回走才对，
当时的边境线管理会更加原生态，
无论从哪里回国都应该比较安全的。
但顾唐风他们为何会前往这个小树林呢？
我想大致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小树林正好在他们回边境线的路上，
过唐风回途正好到了这里，
也许是起风了，
于是进入树林避风休息，
不知道发生何事就死在了这里。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这个小树林为这块区域的地标，
当时没有GPS，
全靠目力寻找方向，
在阴天容易出现误差，
那么地面上的树林是往来牧民辨别方向的唯一参照，
所以过堂风只能先回到这里，
然后再前往下一个地标。
这两种可能性唯一的区别在于过堂风当时有没有带着蒙古向导。
蒙古牧民每个人大概都有100种辨别方向的方法，
甚至知道草原上有一种野生的莴苣，
别名指南草，
叶子绝对是南北走向。
所以如果过堂风带着蒙古向。
根本不需要地面路标，
那么绝对是第一种可能性。
但时如果没有蒙古向导，
就完全是根据某种传说或者地图线索进入的草原，
那么也许是第二种。
但过堂风死在了小树林里。
这个细节其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不是蒙古向导在他们到达这个小树林之后，
当晚行凶杀人，
将尸体和他以为不值钱的瓷器一并埋入地下，
藏尸灭迹，
而把其余的金银玛瑙带走。
现在我十分明确。
应该是第二种情况，
但琉璃村的队伍那领头的男性尸体叫老病出身，
就是河南的踝子。
踝子，
河南的盗墓贼，
按帮派里的等级，
有头子、
腿子、
踝子的别称。
这孩子呢，
是底层的苦力，
没有什么技术，
多为亡命之徒。
这些孩子最开始是苦力出身，
对于他们来说，
蒙古向导有这样的想法，
非常合理可取，
所以我猜都不用猜，
他们肯定会先按照第一种方法判断。
这里有一个玄学，
是我爷爷的笔记里记录过的，
所有的黑吃黑，
只要不是队伍中的人员的力量悬殊，
大概率都发生在斗里出来的第一晚。
按我爷爷的说法，
所有这种想法都是在打开棺材的时候开始形成的，
在斗下多数还需要继续分工协作，
但出去之后放松下来的第一晚，
一定会出现分赃不均的情况。
那时候猜忌、
贪心、
杀人，
什么事都会发生。
我小时候还很好奇，
就问过我爷爷，
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啊？
那分赃分的均匀点儿不就行了。
人这东西永远是分赃不均的，
哎呀，
吴邪至今都还记得他爷爷当时说的这句话。
无邪继续听着沈千绝叙述着。
于是，
老病他们就制定了一个现在看来完全错误的计划，
以小树林为重心，
以一天的距离为半径，
在这片草原上画了一个圈。
在那个圈里，
他们进行了第一轮地毯式搜索。
当然，
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们在这片区域中发现了很多很多的天体天铁。
天铁这种东西非常神奇，
据说是万里无云的时候，
偶尔会有铁制品从天上掉下来，
你抬头看的时候，
即没有风，
也没有任何影子，
不知道是从哪里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