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励今年19,
同龄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醋了,
沈励还是个单身,
这要是穷苦人家也就算了,
偏偏这沈家又不穷,
在京都还是个伯府,
沈励自己也有官职在身,
比上不足,
但是比下有余啊,
况且沈励长得一表人才,
可是偏偏这位一表人才就是娶不到媳妇儿。
究其原因,
令人发指,
京都第一美人曾经看上了沈励,
沈励不仅回绝了人家,
还回绝的非常的欠揍,
太丑,
这之后谁还敢上他们家说媒去啊?
沈励的亲事都成了沈家上下的心头刺了。
作为看着沈励长大的忠叔,
此刻巴巴的看着沈励,
唯恐得到失望的答复,
皱稳稳的撑住了柜台,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沈。
地垂着眸,
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算什么?
忠叔一喜,
什么叫算是啊?
您看上周姑娘什么了?
呃,
或者说您觉得周姑娘哪里打动了您?
就周姑娘的村妞模样比京城第一美人儿那可是差远了呀啊
京都第一美人儿,
人家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琴棋书画诗酒花,
这周姑娘莫非他们家大人审美真的有问题?
好在府里伯爷和夫人放话了,
只要儿媳妇是个清白姑娘就行。
不苛求身份。
瞧着忠叔的眼神,
沈丽嘴角一抽打动,
不存在的,
他总不能说昨天夜里周青扶他上马的时候,
周青的手稳稳的托住了他的二弟吧?
真的是稳稳的托住啊,
那一瞬间,
真是他上马之后连谢都来不及说,
尴尬的匆忙离开了。
可今儿又见到周青,
他心里居然是激动雀跃的,
很想和她说话,
这算是开窍了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忠叔的话,
沈励吸了口气,
她救了我的命。
说罢,
沈励转头进了里屋,
所以说,
宁要以身相许。
一手托着下巴,
忠叔一脸哀愁的望向了笔墨斋大开的门。
就在这时,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大步进来,
看清了来人,
忠叔顿时心头思绪一散,
眼底泛着精光迎了上去。
客官要点什么?
一方徽墨。
汉子径直走到了柜台处,
拍下了一张银票。
好嘞,
您稍等。
忠叔麻溜的拿出了徽墨的盒子,
递了过去,
您要的徽墨,
上好的徽墨,
这可是我们店。
络腮胡子一脸嫌弃他聒噪的样子,
徽墨直接揣进了怀里,
两根手指压着银票往里一推,
不用找了。
说完,
转头离开。
他一走,
忠叔立刻拿着银票进了里屋。
大人,
京都来人了。
沈励正回味着昨晚的事儿,
闻言眉头一蹙,
接过了银票。
银票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字。
沈丽看过,
将银票置于火烛之上烧了。
让我们筹备杀手营,
尽快开始训练,
争取在一年之内训练出一支精锐来。
沈励是暗影的人。
暗影不属于朝廷六部,
只听命于帝王本人。
说白了,
是帝王豢养的一个杀手组织。
专门替帝王调查一些棘手的案子,
除掉一些坚硬的路障。
温润如玉的沈励,
便是皇上手里一把得力的刀。
看着银票燃尽,
沈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了几下,
按照原计划行事就好。
原计划,
他们选定了庆阳村附近的那座山作为训练基地。
之所以选在那里,
一则是它距离县城近,
二则是山上的毒物猛兽多。
三则那林子太密,
几乎无人上山。
想着训练基地,
沈励又想到了周青,
没想到他竟然遇到了她。
这就是缘分吗?
被沈励惦记的周青此时正拿着周怀山写完的字看。
周为纨绔果然是见多识广啊,
他写的那些福字喜字,
许多都是她不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