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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
作者,
犁天播音神龙。
这一次,
魔族的老祖们好像变得十分脆弱似的,
一旦交战,
总会有魔族老祖出现死伤,
仿佛人族一下子找到了对付魔族的手段似的,
每每交战,
总能杀死魔族的神道老祖,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谁都有些搞不懂,
上古人族的神道修士那么多,
强者如云,
但要杀死魔族老祖却没有那么容易,
如今刚刚挣脱封印的魔族固然实力没有恢复到最巅峰,
但也不会差得太远,
而人族的实力按理说也削弱了,
远不如上古时代,
可是偏偏那江尘的出现却是打破了这种平衡,
每一次江尘出手,
都会有魔族老祖跟着倒霉,
还有那四大真灵,
还有那一次噬金王鼠一族,
一切的一。
且似乎都朝着对魔族不利的方向发展。
天魔三祖语气沉重,
叹道,
哎,
诸位现在此刻各有想法,
甚至有人怒火中烧,
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咱们魔族从未遭遇过如此惨重的失败,
这种局面你们没有面对过,
我们天魔一脉同样没有面对过,
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咱们的认知啊,
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能否征服神渊大陆的问题,
而是魔族的命运何去何从的问题。
何去何从?
所有人都是一怔,
天魔三祖重重点头,
嗯,
我不知道诸位认可不认可。
但我内心深处已经认为,
人族已经不惧怕咱们魔族,
他们在心理上已经冲破了上古时代那种恐惧,
这是非常要命的。
一旦人族不畏惧咱们魔族,
人族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优势就非常明显了,
而咱们魔族今后在神渊大陆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
大家现在有人或者还在想着如何进攻,
在我看来,
我们最严峻的问题是如何生存下去。
我感觉我们已经陷入了一次灾难之中,
便是天魔老祖听了这话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他觉得老三这番话有些危言耸听了,
魔族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为生存问题感到烦恼吧?
人族是取得了几次胜利,
但这几次胜利都不是堂堂正正的胜利,
都不是正面击败魔族,
说白了,
赢得都是有些投机取巧的。
血蒲老祖桀桀怪笑,
怎么连续失利?
你们这是要把人族夸上天的节奏,
好降低自己的罪恶感,
让你们天魔一脉看上去不那么愚蠢吗?
天魔老祖心头一团怒火,
差点没爆发出来,
如果可以,
他真想暴起一拳。
将这血蒲老祖直接击毙,
他也有这个实力办得到,
只是他知道一旦这么做,
天魔一脉将彻底和其他魔族支脉决裂,
从此魔族会分崩离析。
所以天魔老祖忍着心中的冲动没有动手,
天魔三祖却是淡漠道,
血仆,
你的怨气我可以理解,
不过你以为发泄一下怨气就能解决问题吗?
扪心自问,
如过你血魔一脉遭遇人族,
你们能像上古时代那般游刃有余吗?
不能,
血蒲老祖和四大真灵交过手,
知道那四大真灵的可怕,
如果再加上一个江尘在旁偷袭的话,
结果不是已经应验了吗?
血蒲老祖沉吟不语,
倒是。
那金啸老祖冷冷道,
哼,
现在你们巧舌如簧,
说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
但是现实就是,
现在魔族各脉死伤惨重,
而你们天魔一脉几乎是没有任何损伤。
金啸老祖的怒气就在这里,
凭什么各脉都死伤惨重,
独独你们天魔一脉几乎没有损失,
唯一一个被干掉的天魔六祖还是死于意外?
这么一看起来,
天魔一脉的私心简直就是昭然若揭。
这话让得魔族其他各脉都是产生了敌视的心理,
纷纷出口附和。
对啊,
为什么各脉魔族死伤惨重,
唯独天魔一脉完好无损呐?
这不公平吧,
即便要拼命,
下一次咱们也得看看天魔一脉的表现了。
天魔老祖,
如果天魔一脉可以攻克冬延岛,
我们还愿意听从指挥,
如果还让咱们去当炮灰,
那就恕我们不奉陪啦,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败仗,
也让魔族清醒地认识到攻克冬延岛已经有些不太现实了。
以冬延岛表现出来的防御力,
魔族如果可以不顾一切去攻击冬延岛,
倒真的有希望破开冬延岛。
可是破开之后呢?
又能如何?
在破开的过程之中,
现场的这些魔族老祖恐怕至少陨落一半吧,
剩下的一半儿能将冬延岛那些修士都干掉吗?
能征服人类疆域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魔族上古入侵深渊大陆带来的魔族精锐,
到如今只剩下不到两成,
而魔族老祖级别的修士也剩下1/3的样子。
可以说,
现在的魔族已经没有做美梦的资格,
必须从梦中醒来了。
一场战后总结,
最后落得一个不欢而散,
天魔老祖回到天魔一脉的营帐之中,
也是怒火中烧。
自从他上古带着魔族找到深渊大陆这个位面,
他的权威就从来没有被挑战过。
而这一次,
他不但威严丧尽,
更忍了一肚子的气,
目光冷冷看到天魔三祖,
老三,
你挺能耐啊,
你那番话不是更让他们笑话咱们天魔一脉吗?
长人族志气,
灭魔族威风,
你这胳膊肘到底是往哪里拐啊?
天魔三祖轻叹一声,
哎,
老祖啊,
我那些话有一半是真话,
也有一半是为了灭火呀,
哪些是真话,
关于人族的判断是真心话,
而有些话则是为了灭他们的火气,
不然的话,
我担心他们各脉会团结在一起。
共同对付咱们天魔一脉,
哼,
他们有这胆子吗?
天魔老祖冷笑一声,
不是有没有这个胆子的问题,
而是局势这么发展下去,
这是迟早的事儿啊,
天魔三祖淡淡道,
老三,
你说什么?
其他几个天魔老祖都是纷纷吃惊地看着天魔三祖,
天魔三祖叹道,
哎,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们各脉现在是充满了戾气,
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泄在咱们头上,
即便他们不***,
也会暗中使坏,
让咱们天魔一脉也跟着吃亏,
不然的话,
他们心里不会平衡啊。
天魔老祖怒火中烧,
却是沉默不语,
他必须承认,
老三这番话没有错,
老三呐,
照你这么说,
咱们魔族的大业岂非无法推进了?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天魔一脉其他老祖心有不甘地问道。
天魔三祖沉吟,
魔族大业绝对不能荒废,
只是如今这个格局,
要么等着魔族分裂,
要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是停顿了一下。
天魔老祖微微一怔,
随即目中射出精芒,
死死盯着天魔三族,
老三,
你什么意思?
老祖如今说不得,
我们只能启动最后一张底牌了,
我们是天魔一族,
注定是魔族的贵。
族掌握魔族命运的,
而他们既然已经不忠于魔族,
那就必须为魔族的大业殉葬。
这家伙语气森然,
一番话却说得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
大家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天魔一脉作为魔族最高权威的血脉,
有一门天魔秘法记载在天魔一脉的天魔印记之中,
只有天魔一脉打开了天魔印记的人才知道有这一门秘法。
其他各脉根本茫然无知。
这所谓的天魔秘法,
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吸收其他魔族修士,
吸收其他魔族修士的真元,
将魔族其他血脉全部吸收,
壮大天魔一脉。
如此一来,
天魔一脉吸收了其他各脉的血脉神通,
不但得到他们的力量,
也会得到他们的神通。
如此一来,
天魔一脉就代表着十脉,
而随着以后岁月的推移,
又可以慢慢的再繁衍出魔族十脉,
如此分分合合,
天魔一脉就好像一个交汇点,
天魔一族所有老祖都是怦然心动。
这个秘法十分强横,
一旦实施将会让天魔一脉的实力提升很多。
当然,
这个秘法实施起来也并不容易,
首先必须先吸收,
然后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消化消。
化的过程之中也会有很多的风险,
一旦没法压制的话,
爆体而亡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
爆体而亡对天魔一脉而言,
也不意味着就此死了,
天魔一脉只要有一灵不昧,
同样可以重生,
可以复活,
可以重塑肉身,
重聚魔神。
所以这个办法对于天魔一脉而言,
输的只是时间,
赢的却是一个光明的未来。
老祖,
干吧,
对,
反正这些魔族支脉已经明显不信任咱们了,
他们对于魔族而言,
使命已经终结,
老祖,
我们几个就等你发号施令。
天魔老祖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
嗯,
好,
既然他们不识趣叫板,
天魔一脉的权威说不得。
只能让他们自食其果了。
老三,
你既然提出来,
一定有计划了吧?
说说看,
天魔三祖微微一笑,
现在魔族其他九脉大约还有16个神道老祖,
论实力还是足以和咱们抗衡的,
所以这件事儿咱们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必须分批进行,
绝对不能有漏网之鱼,
否则魔族必定陷入内乱之中。
那先朝谁下手呢?
天魔老祖沉吟问道,
要说火魔一脉、
翼魔一脉,
还有那影魔一脉,
对咱们天魔一脉还是比较忠心的,
要不这三脉不可要动手,
就必须干脆,
绝对不能留下祸。
天魔三祖摇头否决,
对于天魔老祖的犹豫并不赞同,
好,
既如此,
那就按你们说的办,
分批进行,
咱们天魔一脉要动手,
他们也只能乖乖就范。
天魔一脉其他几个老祖纷纷开口,
血仆老祖的营帐里,
血仆老祖的伤势也是在慢慢好转,
吞服了许多魔族丹药下去,
他的伤势已经压制住了,
不过他心里头的火气却是完全压制不住。
金啸老祖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品着酒水,
表情诡异,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可别闷在肚子里烂肠子。
血蒲老祖没好气的开口道,
看金啸老祖这表情,
他就知道对方有话说,
金啸老祖,
嘿。
他一笑,
之前我们倒霉的时候,
你们血魔一脉不以为然,
觉得你们实力保存完好,
现在跟我一样倒霉了吧?
血蒲老祖出奇的没有反驳,
表情却是十分凝重。
见血蒲老祖没有反驳,
那金啸老祖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魔族各脉的修士之中,
他们两个算是各脉魔头里头修为非常强横的两个人,
可以说除了天魔老祖外,
其他人根本没有压制得了他们的,
就算是天魔二祖,
天魔三祖,
恐怕实力也顶多和他们持平罢了。
老秦,
你在想什么?
金啸老祖好奇问道,
哎。
血蒲老祖轻叹一声,
我今日一直心神不宁啊,
这一战实在不该答应的,
无奈被大家逼迫,
不得已而为之。
我就知道这天魔一脉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儿,
现在天魔一脉一家独大,
咱们只能乖乖听从他们啦,
听从他们。
金啸老祖呼吸急促起来,
很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凭什么要听从他们的?
金啸老祖又问道,
难道你觉得咱们还能反抗得了吗?
血蒲老祖淡淡反问,
反抗不了,
但咱们可以不合作吧?
我相信魔族各脉现在意见都很大,
巨魔一脉、
妖魔一脉、
木魔一脉、
阴魔一脉,
有几个心情能好得起来?
现在对天魔一脉意见小一些的,
估计也就是影魔一脉,
还有火魔和翼魔一脉啦,
那又如何?
难道你还能发动叛乱不成?
血蒲老祖呵呵笑道。
金啸老祖本来情绪激动,
见血蒲老祖不紧不慢的态度,
他也是悠然笑了起来,
自言自语似的道,
你说我急什么呀?
我现在光杆司令,
跟谁混都是混口饭吃,
似乎也没道理这么激动啊,
这两头老狐狸明显是在彼此试探,
而且试探得非常过分。
血蒲老祖嘴角有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老金,
直到现在为止,
我依旧还是心神不宁,
这次的血光之灾似乎并没有结束啊。
你就别多想了,
人族那小子是很厉害,
但他的所有战斗力都是依托着提前算计的基础上,
离开冬延岛偷袭咱们魔族大军,
他们不具备这种实力,
也不可能有这胆气。
金啸老祖对江尘的实力还是不以为然的,
谁说血光之灾就一定来自人族呢?
血蒲老祖淡淡道。
金啸老祖眸子深深一动,
凝目望着血蒲老祖,
充满深意,
道,
友,
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金,
咱们都是明白人,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吗?
血蒲老祖语气淡漠。
如果你想聊点掏心窝子的话,
那就别装糊涂,
不然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金啸老祖微微一怔,
随即失笑起来,
好吧,
你这是影射天魔一脉,
他们再怎么倒行逆施,
也不可能对我们下手吧?
杀了我们,
他们有什么好处?
难道靠他们天魔一脉那几个老祖就想征服深渊大陆?
哼,
做梦。
血蒲老祖深深地看着金啸老祖,
许久,
他才轻叹一声,
呢喃道,
哎,
这么说,
有些秘闻你还真是不知道吗?
金啸老祖一愣神儿,
呃,
什么?
血蒲老祖眼神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低沉道,
这个秘闻你不知道,
估计整个魔族内部没有什么人知道,
但是我却有一次无意中得知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啸老祖见血蒲老祖这煞有介事的样子也是有些迷糊了,
他预感这事儿似乎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