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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黎篇播音神龙。
不得不说。
江尘还是有做神棍潜力的,
他这一番凛然言语,
配合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
竟然堂堂勾玉公主,
掌控潜龙会试各大诸侯命运的权力人物,
一时间竟没有反驳的底气。
直到看着江尘的背影消失,
勾玉才恍然回过神儿来,
这个狂妄的小子,
气死我了,
东方芷若笑道,
姑姑,
江尘哥哥其实很善良的,
你听我说啊,
那天祭天大典。
等东方芷若把最近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勾玉公主脸上的表情却是丰富了,
没想到我离开王都也就一个月不到,
王都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勾玉听说江尘被杖责之后死而复活,
因祸得福,
得到了神灵托付,
一时间表情却是复杂了许多。
勾玉公主帝王家出身,
是整个王都里眼界比较高的存在,
她的志向和眼界一直都没有停留在区区一国里,
为此她致力于修炼,
立志在通过武道修炼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
更精彩的世界。
正因为眼界高,
所以对神灵托付一事,
她比一般人的理解更多一些。
如果说一般人是将信将疑,
那么她听完之后至少是信了七成。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
仓促之下是不可能编造得出那么多典故来的,
尤其是芷若母女,
天狗食日出生这种王家密密从来都不曾透露过。
太阴之体,
太阴之煞,
勾玉公主的心情有点复杂了,
东方芷若是她最疼爱的一个侄女,
从小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一直坚持这是体弱多病,
所以坚持要东方芷若修炼武道。
纵然修炼不出成果,
强身健体总是可以吧?
可是今天,
江尘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让勾玉十几年的坚持忽然间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我真的错了?
我为芷若做的这一切,
非但没帮倒她,
还害了她,
神灵托付这种事,
我应该相信吗?
勾玉公主心里很矛盾,
她当然希望东方芷若好,
可是她却怕万一坚持是骗子神棍呢,
可不就害了芷若吗?
这时候太监夏庭,
已经带着一批人来到了附近,
二位公主这里拆还是不拆奴才请公主圣断。
勾玉公主环顾四周,
精致的双眸中有着几分犹豫,
又看了看东方芷若。
这小丫头的眼神里倒是充满了跃跃欲试,
显然是对江尘充满了信心。
拆吧,
勾玉说出这两个字,
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为什么要拆呢?
为什么要听那个臭小子的?
难道真的被她唬住了吗?
不,
不,
我就是为了芷若考虑,
只要芷若开开心心,
那就拆,
好胜的勾玉公主在心里头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离开了后宫大院,
江尘又去了东方鹿那里一趟。
毕竟人家还是一国之君,
基本的礼仪还是要讲的。
江尘是聪明人,
可不想落下话柄。
听江尘汇报了一下,
东方鹿颇为满意,
江尘,
朕看得出来,
你比那些太医、
御医都强多了。
陛下后宫之地阴气过盛,
确实不适合公主这体质的人居住,
臣下所作所为只能是刚好抵消一下。
若是公主与常人无异,
还需搬离后宫,
找阳气聚集之地居住为宜。
嗯,
你的提议朕记下了,
不过此事关系重大,
还需时日。
显然,
这种明显有违王室礼仪的举动,
即便是东方鹿也不会轻易答应的。
如此,
臣下先行告退,
以后每个月入宫会诊一次,
查看公主情况,
若没有意外情况,
是可以稳住的,
至于能否有奇效,
便要看公主自身的造化了。
很多事,
江尘也不会说的太明白,
比如那阴阳入窍图,
其实便是大天的造化,
是当年天帝为江尘准备的。
江尘自然没有能力复制阴阳入窍图,
但模拟一个简单版的却是问题不大。
若是芷若公主真的日日勤于观想,
时日一久,
单单是此图的效用,
便可以让她与常人无异。
这些话江尘是不会说的,
留这一手,
也是避免东方鹿过河拆桥。
兔死狗烹这种事,
江尘前世也是帝王家出生,
如何会不知晓?
离开王宫后,
江尘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去花天酒地,
也没有去呼朋唤友,
而是径直回到了侯府。
他那几个死党也因为前几天在江瀚侯府撒野,
被各自的老子禁足了,
加上月底的考核就要到了,
所有诸侯心里都有一种紧迫感。
最后半年,
潜龙会试将迎来最后的比试阶段,
这个阶段的表现将决定未来20年能否继续保持诸侯地位,
确定可以保住诸侯地位的,
却也要担心诸侯位置排名会不会跌落。
总而言之,
潜龙会试那残酷的竞争让所有诸侯心里头都不敢有丝毫松懈。
相比起来,
江瀚侯府反而是气氛比较轻松的一个,
因为江瀚侯江枫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期待感,
也随时做好了卸甲。
归田的心理准备,
而现在的江尘,
区区一国诸侯的位置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界,
他之所以要参加,
只是不想让外界觉得江家的人是孬种,
连参加潜龙会试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这种诸侯逐鹿的大势已经形成,
江尘没有别的选择,
只有趁势而上,
否则转生后人生的第一关便避而不战,
会在他心中留下阴影,
势必会影响他今后的武道之路。
江瀚侯府这几天最大的八卦不是别的,
就是江尘,
因为侯府的下人们已经惊人地发现,
小侯爷竟然有足足5天没有出门了,
这可是惊天大八卦,
要知道这位小侯爷以前可是闲不住的主儿,
别说5天5个时辰在家的记录都没有出现过。
连江枫本人也颇感意外,
嘴里嘟囔着,
晨儿,
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江枫的育儿经只有四个字,
放任自流。
而八卦的主角江尘本人却是对外界的反应充耳不闻,
这5天的时间,
他几乎没有一秒钟是虚度的,
修炼打磨经脉,
培元固体,
为冲击第5枚要穴做最后的准备。
阅读通过这个世界的书籍,
尽可能了解这个世界,
融入这个世界,
这两件事几乎成了江尘近几天的生活全部。
第6天晨曦到来的那一刻,
江尘体内四条真气好似这晨曦似的充满了朝气,
又如那朝阳一般喷薄欲出。
这些天的坚持打磨,
加上药物的辅佐,
江尘终于将这四条经脉都打磨到自己满意的境界。
四脉并举,
如花开四瓣,
并无孰轻孰重,
几乎是齐头并进。
跟第一次修炼比,
如今这经脉不管是韧度还是强度都提升了何止10倍。
江很满意这个进度,
虽然他知道武道修炼方面,
前任江尘已经落后了别人好些个身位,
不过这并不是急躁的理由,
江尘还是按自己。
的节奏来,
慢工细活,
水到渠成。
终于到了这第6天的清晨,
江尘迎来了最佳的状态,
四条真气如蛟龙一般充满了野性爆发力,
它们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默契,
一种要冲开第5道要穴的默契。
强悍而富有节奏的真气流速,
让得江尘周身百骸都充满了一种泰然之感,
吐息运气。
四条真气如同4条将要跃上龙门的鲤鱼,
斗志高昂,
充满朝气,
在江尘的引导向,
殊途同归,
汇聚而成,
飒沓如流星一般,
朝江尘早就定位好的第5处要穴冲去。
暖流激荡,
堪比男女交融的那种超然愉悦感,
瞬间通过要穴传向周身百骸,
轰,
那道要穴如蛋壳一般被冲破,
强大的气流冲破要穴,
沿着早就预定好的线路,
贯通了第5条经脉。
第5个要穴冲开第5条经脉贯通。
五脉真气大成。
迎着晨光朝阳,
江尘露出了转生后第一丝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五脉真气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让他感到喜悦的是,
修炼是突破后带来的那种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
他前世贵为天帝之子,
都不曾享受过。
不脉真气的话,
在各大诸侯传人里应该不至于垫底了吧?
而且以我的眼界和实力,
真气境内,
哪怕是七脉八脉的高阶真气境,
也未必能赢得了我。
这点自信,
江尘还是有的。
因为以他的洞察力,
对这个世界的基础武学,
绝对可以做到一眼看破真髓,
在对方出招之前,
就把对方的所有路数都看透了。
这种比试自然是大占优势的。
走出修炼密室,
江尘发现已经很多天没有去拜见自家老爹了。
来到这个世界,
不管是血肉关系上,
还是第一印象上,
江瀚侯江枫这个老爹一直都是江尘的精神寄托。
在这个男人身上,
江尘体会到什么叫人间有爱。
对这段骨肉亲情,
江尘嘴上没说,
心里却还是非常看重的。
见到父亲的时候,
江瀚侯手里正拿着一张请帖,
眉头微微皱着,
显然是有点心事。
父亲。
江尘走了进来,
哈哈,
尘儿,
你来了。
看到儿子,
江枫的心情总是格外好的,
额头上的那点阴霾也很巧妙地隐藏掉了。
怎么样?
老子可是听说了你这几天足不出户,
莫非你这回是真的铁了心,
非得把那三项基础考核给通过了?
江枫带着半开玩笑的口气,
却是让得江尘一阵无语,
这当老爹的心态可真够好的呀,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基础考核都不算事儿,
父亲,
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江尘见父亲不提,
索性主动提了这个吗?
尘儿,
你以前不是对家里的事不怎么关心的嘛?
这些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江枫打了个哈哈,
试图转移话题。
父亲,
我是你儿子,
你庇佑我总得有个度吧?
你就不怕我被你宠成一个废柴纨绔吗?
尘儿,
瞧你说的,
老子保护儿子,
那不是天经地义嘛?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龙腾侯发来一个请帖,
说是要各路诸侯去参加宴会庆祝他。
龙腾侯府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龙腾侯府江尘第一时间便想到那个大小姐龙居雪,
我们跟龙腾侯府交情没到请咱们喝喜酒的份儿上吧?
江尘试探问,
唉,
龙腾侯,
他这是明火执仗,
想欺负我江家呀,
尘儿,
既然你问到为父,
就跟你说一说,
你以后出出入入也留点神,
别得罪了龙腾侯府的人是这样的,
我们江瀚领因为地处王国南疆,
土地肥沃,
30年前更是发现了一片半灵脉的土地,
所以我们家族一直跟那丹王苑有一笔大生意来往,
就是帮丹王苑培育灵药,
发现一片半灵脉的土地,
自然是培育灵药的沃土,
可经营丹药生意的丹王苑有生意往来,
这很正常。
江尘静静听着,
因为他知道必然还有后文的。
可是最近几年,
龙腾侯已经数次找到我,
提出要租借我们那批半灵脉的灵药园租借。
诸侯之间,
租借倒也不是没有,
他的租金怎么开?
江尘隐隐似乎洞悉到一点什么,
说龙腾侯府欺负人,
就是这里欺负人。
我们与丹王苑的生意往来,
这灵药园一年可以给我们带来约莫五百万两银子的收益。
可是龙腾侯却是开价三十万两,
要租借我们的土地。
给丹王苑培育灵药材料,
一年收入有五百万两左右,
租借给龙腾侯却是一年收入直接缩水到30万两。
抢劫,
果然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江尘一下子全明白过来了,
这龙腾侯是仗着王国第一诸侯的权势,
打算明抢啊。
所谓的宴会,
无非就是鸿门宴。
邀请江瀚侯过去,
无非就是当面施压,
逼他妥协。
如果仅仅是来自龙腾侯的压力,
大家都是东方王国的诸侯,
你逼迫我,
大不了我不鸟你便是。
诸侯之间没有国君的御召,
却是不能互相征伐的。
若是诸侯之间轻起兵戈,
那便是有违祖制,
犯大忌讳了。
江尘看父亲这般烦恼,
只怕压力不仅仅是来自于龙腾侯单方面的。
是不是那丹王苑方面也跟龙腾侯暗中勾结起来了?
江尘问道。
江枫略微有些奇怪,
看了江尘一眼,
行啊,
尘儿。
你平时都不过问这些事,
没想到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倒是被你看出来了。
确实是这样,
丹王苑方面也放出风声,
即便我们不租借给龙腾侯,
他们也打算在潜龙会试后跟我们终止合作了。
江尘算是全明白过来了,
这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
两方面勾结,
直接把半灵脉土地的主人给撇出去了。
这龙腾侯太会算计了,
这简直就是无本生意。
而丹王苑在龙腾侯和江瀚侯直间,
自然是巴结龙腾侯的,
毕竟那是王国第一大诸侯啊。
这么说,
今晚的宴会那是鸿门宴咯,
江尘饶有趣味地把玩着那章请帖,
那字里行间透着龙腾侯的一股傲气,
一股小人得志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要紧的是,
这请帖里居然还特意叮嘱了一下,
要江瀚侯带着江尘一起出席,
这是要将他们父子打包在一起狠狠羞辱吗?
尘儿为父在想,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你就去呀,
为什么不去?
我太想去见识一下了。
江尘哈哈大笑,
我倒要看看这龙腾侯到底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通过父亲说的这件事,
再结合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联系在一起,
江尘完全有理由怀疑前任江尘在祭天大典放的那个屁,
其背后十有八九也跟龙腾侯有关,
即便没有直接关系,
也必然有间接关系。
只是区区龙腾侯,
怎么可能让江尘打退堂鼓?
畏惧不前,
逃避挑衅,
这是弱者的行为,
江尘此生只做强者。
况且江尘也想看看龙腾侯这个暴发户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
竟然吹嘘为天大的喜事。
是日,
王宫东方芷若的寝宫经过这几天的忙碌赶工,
已经基本按照江尘图纸的要求重新修缮了一番。
现在东方芷若的住处却是明显没有了以往的精致,
却多了几分大开大阖。
东方鹿也听说了这里的事,
今日特意亲自来巡视一番,
随行的还有勾玉公主,
这个江尘倒是会搞事,
这哪里像一个公主的寝宫嘛?
东方鹿嘴里这么说,
但明显看得出来,
她并不怎么介意郭月。
这个江尘你怎么看?
东方鹿笑呵呵问身旁的勾玉公主,
王兄,
如果江尘能够治好若儿,
自然由得他胡闹,
如果他是装神弄鬼,
勾玉第一个要他好看。
正说着,
时东方芷若已经如一只小鹿一般蹦蹦跳跳而来,
父王姑姑,
你们来看若儿了?
嗯,
洛儿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东方鹿看着这个从小多灾多难的女儿,
心里也是颇觉得亏欠。
芷若从小命运多舛,
却从来不抱怨什么,
相反,
她总是很懂事,
做什么事都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
即便有恶疾在身,
即便知道自己命不长久,
也从来都是乐观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