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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格格演播
小海第四十二集
蒋医生
我有件事儿麻烦你
帮我找两个妇科的大夫给张春燕进行床边会诊
给他做一个外阴检查
如果处女膜有新旧撕裂
还希望给他做一个**内容物的拭子擦拭培养
还需要得到张春燕的指甲
找个护士给她剪一下
然后用拭子擦拭
我需要化验
姜医生一怔
张大了嘴巴
你
你不会是怀疑
周海望着他的眼睛
坚定地点了点头
通过我们对周围居民的走访
发现了一些端倪
所以希望在这里得到证实
姜医生定定的看着周海
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瞬间明白周海眼神中的意味
你怀疑那人是谁
不会是他父亲吧
不是亲生父亲
是继父
姜医生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
找了几个妇产科女医生
和她们详细说明了一下检查内容
当然
还是要以全身清洁
检查擦伤的理由
让管床护士跟着出去
安排好一切
姜医生回到办公室
犹豫了半晌
盯着周海问道
你的意思是
这孩子被继父强奸了
所以他纵火烧死母亲和继父
那这孩子岂不是
周海没有说话
抱歉
关于案件
我不能透露太多
姜医生慌忙摆手
一脸的不在意
没事
我就随口一问
不过真是这样的话
更不能让记者知道
到时候还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呢
不然这个孩子一辈子就真毁了
看来我得让护士将女孩的床卡信息保密起来
都说医者仁心
周海看着姜医生
脸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闵锦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得很周到
话音刚落
几个女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手中举着两个狭长的密封试管
还有一个装着指甲的塑料袋
周海和姜医生脸上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几人看了一眼身着警服的周海
又看了看姜医生
检查完了
这位是周法医
这个检查就是他提出来的
看来你们是有所发现了
年龄稍长的那个女医生点了点头
嗯
处女膜陈旧性裂伤
不过外阴有撕裂伤
还有很多处撕裂结痂
合并**前庭大腺炎
腹股沟淋巴结肿子
所以我们做了拭子采样
准备进行检验
周海站起身
凝视着几位女医生
可以直接显微镜观察吗
如果能够发现精子
我需要进行基因比对
精子
这姑娘已经住院三天了
青子早就死亡了
姜医生有些担忧的说道
周海看着几个女医生的表情
一挑眉头
我想你们一定不是取的**擦拭物
那个稍微年长的女医生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还是你专业
我们经常参与强奸案的取证
青子在**中能存活零到三天不等
可是在宫颈口中能够存活三到八天
我们看了女孩的入院时间
直接取得宫颈口擦拭物
太感谢你们了
精子在如此环境下死亡很快
几个医生拿着试管快步走了
周海看向姜医生
接下来两天
麻烦你们多注意这个姑娘
我想她会渐渐明白你们做检查的目的的
姜医生一怔
随即紧张起来
你是说
她会轻生
周海摇头
望向窗外少许
如果想要死
她当时就不会关门了
毕竟还有一个弟弟需要她来照顾
那你想让我怎么照顾她
既然她最在意的是她弟弟
那就多陪他们姐弟俩做做游戏
只要身边一直有人就行
绝对不能让记者接触到她
姜医生点了点头
这个没问题
我会尽量配合的
周海告辞
胖子已经等在门口
虽然没进去
他也听得七七八八
一脸抑制不住的愤怒
二人快步下楼离开
周海开车驶出医院
这老东西就该杀他
烧死他是轻的
该凌迟处死
周海瞥他一眼
不疾不徐的打着方向
你是穿越剧看多了
还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我们的责任只是找到案件的真相
不能按照我们的意愿去左右案情
即便那个人是人渣禽兽
该调查还是要调查
至于怎么量刑审判
那是法院的事儿
况且
我们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纵火的细节
胖子眨巴眨巴眼睛
对哦
还不知道是怎么点的火
只是找到打火机的盖子
无法证明谁是纵火投毒的人呢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先将张春燕的指甲送到中心
看看能不能找到毒鼠强
这种药剂非常稳定
即便擦拭清洗
也会留下微量存在
周海脚下的油门用力踩下
朝着中心驶去
将指甲交给曾大姐后
再度赶往案发现场
你昨天不是去看过第二次了吗
我们还要去现场
周海摇了摇头
未等说话
王直队来电
在 在哪
我现在马上到幺幺三的现场了
怎么了 啊
我就在附近
我不去找你
片刻后
两队人会合
黄支队一脸的胡茬
极为憔悴
看来这个三日之期让他备受压力
毕竟刘大队不在
没人给他们顶雷
三人站在单元楼下抽烟
黄支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唉
白跑一趟
那面完全没有收获
我就纳了闷儿了
凶手是怎么点燃房间的
难道他就能自己毫发无损的跑了
这到底是什么数学水平
能计算出这个点火的有效时间呢
胖子仰头看看现场
撞了一下黄支队
这不是小孩子计算多长时间填满水池的问题
一边加一边漏
浓度达到百分之多少就可以爆炸
孩子
你知道多少浓度能爆炸吗
百分之三至十一范围之内都可能爆炸
胖子难得锲而不舍的问道
如果这样
煤气罐还能剩下多少气
能燃烧多长时间
周海明白胖子是在极力的证明这不是孩子可以做的事
可是现在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张春燕
只是他们缺少证据
胖子也不想找到证据
周海有周海的坚持
因为真相只有一个
一阵长长的铃声传来
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站起身看向小区北侧的这个院落
一些孩子随着铃声跑向操场
瞬间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学校
胡支队恍惚
邻居不是说那个女孩张春燕就在这个小学上学吗
叫什么名字
来六里堆希望小学
十分钟后
三人来到小学
出示身份后来到了校长室
黄支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过于严肃
笑着和校长说道
校长你好
我们过来是想了解一下五年级的张春燕
看能不能叫一下班主任哪
那校长听闻一脸的疑惑
张春燕知道是哪个班级吗
我们五年级一共四个班
黄支队摇了摇头
周海回想了一下作业本上的名字
旁边似乎有个五年级三班
五年级三班
那校长起身
你们稍等
我去找一下他们班主任
片刻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年逾五十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此人头发一丝不苟的挽起来
身上一套黑色西服
鞋子上一丝灰尘都没有
黑框的眼镜下
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孔盯着三人
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位就是我们五年级三班的张老师
你们是
黄支队起身伸出手
那老师顿了顿
才和黄支队轻轻握了握手
我们是东城区刑警支队的
正在调查一起纵火案
张春燕的母亲和继父被烧死
他也受伤住院
我们想了解一下张春燕在学校的表现
您能和我们说说吗
那老师眼中带着一丝嫌弃
随即点了点头
我看到新闻了
配合调查当然没问题
张春燕这孩子
从我在四年级接手这个班级到现在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里
这个孩子加起来说话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提问不是点头就是摇头
也不知道是不会呢
还是不想说
开家长会家里也没人来
和同学也不接触
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说他自闭
可能是我有些武断了
但是这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几乎不说话的人
所以我能帮到你的不多
疏离的笑容显然是想要结束谈话
周海抬手拉住想要接着问问题的黄支队
神色冷了几分
您既然记得他说话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那一定记得他说过什么吧
毕竟这个孩子这样特殊
这位张老师神情一顿
目光犀利的看向周海
对上周海带着寒意的眸光
没有十秒
他赶紧避开目光
这人太吓人了
略微回忆了一下
全记得
不可能
不过我记得今年十一长假后
我们进行了一次安全教育的公开课
当时讲课的是咱们消防队的一个领导
给所有孩子讲了如何避免电路火灾
煤气燃烧的时候不能做什么火灾
如何自救
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
在随意提到在点着火的灶台旁边不能随意倒面粉
这样容易引起火灾
然后张春燕就举手问为什么面粉会引起火灾
别的我就记不住了
胖子眼睛瞪圆
眼圈有些泛红
急切地追问
然后呢
然后讲了什么
那女老师起身
眉头紧蹙
显得极为的不耐烦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说 校长
我已经配合调查了
现在怎么成了被审问了
胖子也站了起来
甩开黄支队的拉扯
站到老师面前
手指着女老师的鼻子
你是她老师
是她在学校的监护人
一个孩子一年多不爱说话
你就不能问问他怎么了
这有什么难处
这就是你传道受业的方法
这就是你为人师表
你还炸了
狗屁
你拽什么拽
说破大天去我也不信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教育理念
这就是国家筹办希望小学的初衷
来
咱们好好掰扯掰扯
那张老师看着咄咄逼人的胖子
张了半天的嘴
什么都没驳斥出来
尴尬的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校长一脸无奈
摊开双手
警察同志
你也要理解
这都是退休返聘回来的老师
固定思维模式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咱们都互相理解吧
周海拽着胖子走了
黄支队和校长寒暄了几句
追了出来
黄支队
你联系消防队
问问是谁讲的课
是否记得张春燕问过问题后他回答了什么
黄支队点了点头
赶紧拨通电话
不多时走了回来
问过了
人家还真记得张春燕
当时他讲了九二三辉县淮北面粉厂爆炸事故
然后又延伸到粉尘爆炸
周海的脑海中一下想到了厨房的那个电风扇
看来这一切已经毋庸置疑
王支队
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给张春燕做笔录吗
王支队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觉得张春燕并不是老师描述的样子
或许她心中有什么放下了
还有
之前去现场
我记得赵宝贵家对面的门上落着些白色粉末
当时我还以为是灭火器喷出的干粉
看来有可能是面粉呢
胖子听闻
默默地跟着周海上楼
将对面铁门上积聚的白色粉末装到物证袋中
刚下楼
周海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
点开一看
是两个报告
一份是张春燕指甲残存物比对
果然上面还有毒鼠强成分
另一份报告中
医院将那份提取拭子的dna 发送到中心
但dna 与赵宝贵完全一致
胖子接过手机看了一遍
闵锦淳一言不发
转身拿出一瓶矿泉水
倒出一多半
将那些白色粉末放到里面一点儿
随即滴入一滴碘伏
原本发白的液体渐渐的变蓝
确认是面粉
三天期限已到
黄支队也没有因为找到真凶而多开心
反倒极为沉重
毕竟一路调查而来
非常清楚张春燕为何这样做
心中一阵唏嘘
走吧
我们去医院
一个小时后
一附院烧伤病房
张春燕看到他们三人身穿警服
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神情微微一顿
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消散
警察叔叔
能让小山先出去吗
你们想知道什么
我
我都说实话
胖子和周海交流了一下眼神
起身抱起张春山
小子 走
我找几个人跟你玩
那孩子极为懂事儿
看着姐姐没有反对
老老实实的让胖子抱着出了病房
胖子将他交给护士站的护士
当然
还有一大袋子零食
胖子快步回到病房
他要听听
至少知道今后怎么能帮一下这个小丫头
关好门
坐在周海身侧
张春燕用完好的左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
看向周海的眼睛
他知道这双眼睛洞悉一切
虽然他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警察叔叔
我告诉你们一切之后
能帮我好好照顾弟弟吗
说着
一滴眼泪划出眼眸
挂在睫毛上
周海和黄支队互望了一眼
朝张春燕点了点头
你说吧
张春燕抬起头
定定的看了看他们三人
我出生时
父亲已经不在
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是我小叔
小叔待我很好
从没打骂过我
可是后来
他死了
那一年
弟弟一岁
我七岁
我妈妈就是比较懦弱的人
遇到事情就会哭
一旦解决不了
总是打我和弟弟出气
小叔死后
被亲属逼得急了
带着我们姐弟到了东南市生活
就租住在李奶奶家的附房中
听说六里堆希望小学不收任何费用
还提供午餐和校服
妈妈就将我送去上学了
我们户口不在东南市
好在小叔的死亡证明起了作用
我被留下了
不过这个学校简直是噩梦
他们笑话我的口音
笑话我手上干裂的口子
笑话我不穿袜子不穿内衣
还有破烂的鞋子
所以我在学校几乎不说话
这样的日子坚持了一年多吧
弟弟病了
我们连房租都拖欠了三个月
然后我现在的继父赵宝贵出现了
给我妈妈一千块钱
将房租的债还上
然后我们就搬到她家去住了
妈妈永远都是这样
一旦遇到问题解决不了
就想找个男人解决
可是她之前压根儿就不了解这个人
一千块钱就将自己和我们卖了
你们说可笑不
张春燕眼中没有泪
带着无奈和绝望
还有超出这个年纪的成熟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没想到很多事儿她小小年纪已经看透
喝了一口水
张春燕接着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