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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十三作者海明威演播
轻摇有声
如果我把鱼线固定在船上
事情就容易多了
他想
但是如果他一个猛冲
就有可能把鱼线震断
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缓冲鱼线的拉力
而且随时要准备着用双手往外放线
没有没有
可是你还没睡过觉呢
老家伙
他大声说
已经过了半天和一整夜了
现在又过了一天
你一直都没有睡觉
如果那鱼安静而又稳定
你必须想个法子让自己睡一会儿
如果你一直不睡
你的头脑就会变得不清楚
没有异议
他想
我的头脑够清楚的
就像星星一样清楚
不过我还是要睡觉
星星会睡觉
月亮和太阳也睡觉
就连大海
在那些特定的日子里有时也睡觉
那时没有海流的运动
大海风平浪静
他想 要睡觉
得先找一个简单而又稳妥的办法来处理鱼线
然后强迫自己睡一觉
如果把船桨横绑在船尾来增加阻力的做法就太冒险了
我不睡觉也能行的
他对自己说
可那样还是太冒险了
现在还是先回到船位
处理好那条崎鳅
他想
他用他的方式回到船尾
双手和双膝着地
小心翼翼
不惧惊动那条鱼
也许他这会正半梦半醒着
我可不想让他休息
他得一直拖着这条船
到死方休
回到船尾后
他转身用左手拉住勒在肩上的鱼线
用右手从刀鞘里拔出刀来
这时星光很亮
他能清楚的看见那条鳍丘
他将刀刃扎进脐丘的头部
把他从船尾下面拖出来
然后一只脚踩在鱼身上
用刀从肛门一直划到下巴尖
他放放下刀子
用右手掏出鱼的内脏
将鱼腹收拾干净
鱼鳃也摘掉
这时
他觉得鱼的内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滑溜溜的
于是用刀将它剥开
原来这里面有两条飞鱼
还很新鲜进食
他将飞鱼并排放好
然后把鳍丘的内脏和腮从床尾丢进水中
它们往下沉的时候
在水中留下一道灵光
瞿丘在星光下冷冰冰的
呈现出麻风并色的灰白颜色
老人用右脚踩住鱼头
剥去一侧的鱼皮
然后将鱼翻身
剥掉另一侧的鱼皮
又将两侧的鱼肉由头至尾割下来
他把鱼骨丢到船外
观察他是否会在水里打旋
然而只有他慢慢下沉时泛起的灵光
他转过身来
把两条飞鱼夹在两片鱼肉中间
把刀子收回刀鞘
又用他的老办法慢慢移向船头
他用右手拿着鱼肉
鱼线的重量压在后背上
使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佝偻
回到船头
他将两片鱼肉摊在木板上
飞鱼就搁在旁边
然后他将肩上的鱼线挪了一下位置
又用放在船沿上的左手抓着
他靠在船边
用海水洗飞鱼
留意着海水从手上流过时的速度
水流的强度减弱了
因为剥过鱼皮
他手上发出灵光
当他在船边的木板上摩擦手掌时
星星点点的灵光飘散开来
慢慢飘向船尾
她要么是累了
要么在休息
老人说
现在我得把这鳍丘吃下去
再休息一下
或者睡一会儿
在星光下
他吃下半片鳍鳅肉和一条挖去内脏切掉头部的飞鱼
如果把蕲丘煮熟了吃
该是多么美味
他说
而生吃太难吃了
以后要是不带上盐或者酸橙
我就不上船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