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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斌
茅山派最后一位祖印持有者
正天道最后一代掌教传人
他救人于阴阳之间
奈何却因业火烧身
早天发阴浅
凭着侠肝义胆与一身道术
救活人于阴阳侠隙
渡死人于无间鬼道
他的一生是传奇的
也是曲折的
更多的是无奈的
他救过很多人的命
其中包括我和我小姨姐
上集
当查文斌一行十二人和一条大狗来到将军庙后
并按照照北斗七星的样子布下了北斗阵
于是扎文斌手持辟邪灵一边摇一边念着天罡符魔咒
突然他睁开双眼
手中的一张符就向东南角丢了过去
接着拔出七星剑就朝着那个角落里追了过去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
一只黑猫从那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直接冲着大门口就想跑出去
查文斌身边那条大狗嗖的一下就冲了上去
那只黑猫又一下窜到西北角
顺着房梁上了房顶
一声喵的惨叫传来
让底下的人打了个哆嗦
查文斌心想
既然政主今天已经出来了
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回去的
查文斌交代地上坐着的七个人把鸡血洒在自己身边
形成一个圈然住阵法不破
然后挤出大印
飞快的在地上画了一张符咒
用七星剑一条瞬间点燃
直刺向阵法中心的位置
按说当着空气一剑刺过去是什么效果也没没有的
但是就在一剑刺丸
那只猫仿佛受到了伤害一般
发出惨烈的叫声又逃向了西北角
接着两只矿灯射向西北角
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
一阵寒意下来
众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接着就仿佛吃了安眠药一般
一个个都感觉到头重脚轻
猎人和杀猪的还好
可是老王没过两分钟看上去就像要倒下的样子
扎文斌暗叫一声不好
大汗点完自己的符咒
这一句话喊得非常之响亮
一下子就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哗的一下
十二张符咒一起点燃
就在点燃的瞬间
还是月亮当空的夜晚
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接着就是闪电之下
仿佛要把这个将军庙劈开一般
查文斌一个烈趄
忍住心头的一口血
还好没有喷出来
毕竟十二张天师符一起点燃带来的力量已经让他快要受不住这反噬了
咬紧了嘴巴之后
扎文斌一把撒出黄豆
然后掏出一把小旗子
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出
就在这时
西北角的那根蜡烛也熄灭了
这叫做撒豆成兵
也是茅山派里常用的一种法术
话刻其他人仿佛都已经入定了一般
据事后他们回忆
点燃天师符之后
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意识到第二天醒来
话说查文斌排好阵法后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擦了一把嘴角之后
再次用剑点燃符咒一张刺向西北角
又是一声猫叫传出
接着一只硕大的黑猫从西北角走了出来
子牙对着查文斌盯着
旁边的大狗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就等着一个机会
若不是被查文斌按着
此刻恐怕已经冲了出去
聂楚
你可认识这大雁
说完
查文斌就举起手中的天师正道大印
嗯
那猫见了大印不仅不后退
反而往前进了一步
牙齿张得更加厉害
仿佛和这大印有仇一般
一个弓身就直接朝着扎文斌扑了上来
大狗不甘示弱
早就按捺不住了
后腿一蹬
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一猫一狗顿时打成了一团
那老猫见自己陷入包围
便发挥自己灵活的特点
嗖的一下上了柱子
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只留下大狗绕着柱子不停的转圈
却又无可奈何
查文斌也不敢怠慢
敌再暗我在明
这老猫必定不会就此罢休
都拆了他的老窝了
他等的不过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你松懈的机会
查文斌决定来一个引蛇出洞
故意把眼神关注到边上的几个人身上
做出要过去检查一番的样子
于是招呼了一下黑子过来
那大狗极不情愿的摇着尾巴走到了他边上
果然一声喵
一个大大黑影从房梁上射出
直扑扎文斌的头部
扎文斌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个躲闪
可脸上还是留下了一条猫抓的痕迹
接着那黑猫转头又是一下
扎文斌的脸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然后站在扎文斌前面挑衅的看着他
尾巴竖的老高
黑子做事就要冲上去
被扎文斌喝住
去门口守着
那狗当真就无视老猫的挑衅
摇着硕大的屁股直奔门口而痕
就像一个黑李逵一般威风凛凛的占据着出去的唯一通道
咧着大嘴伸出血红舌头死死盯着眼前的黑猫
扎文斌举着大印口念咒语
不一会儿撒的黄豆开始在地上跳动起来
也是这跳动声让那黑猫警惕的缩了缩脖子
黄豆跳着跳着逐渐把黑猫围成了一个圈
那黑猫就在圈里面也不敢乱走动
只是对着扎文斌嘶吼着
外面的大狗看着他被没了
得意的摇着脑袋
还把屁股转过来扭扭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过扎文斌也顾不上他了
趁着这个功夫
扎文斌拿出黑色的皱纸铺开来
用朱砂红笔画出一张复杂图案的符
啪的一下按下大印
箭头一挑
啪色火光一闪
嘴里念叨
以我之名
赐我真类
赐上老君
急急如律令
黑猫仿佛听得懂人话
一听这咒语立马就跟发了疯似的往外冲
也不顾那些黄豆
冲了几次之后
黄豆的真心似乎有些乱了
眼看就要冲出去的时候
查文斌将即将烧完的扶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
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天空
直接冲破了这不知多少年月的将军鸟
直挺挺的披在了黑猫身上
一时间火花四溅
连查文斌本人也被震倒在地
这个雷果真是惊天动地的
查文斌这辈子第一次祭出的真伪让他自己也是气血翻涌
连着吐了几口血
眼看着就要昏迷过去的时候
那只黑猫居然也挣扎着爬了起来
朝着扎文斌走了过来
此时的扎文斌已经是没有多大力气再对抗了
就等着去见祖师爷了
此时两个脚的蜡烛也跟着熄灭了
扎文斌预计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这个将军庙了
就在黑猫一步一步逼近扎文斌的时候
这庙里一副太上老军的画像提醒了查文斌
查文斌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
挣扎着跑到画像前面
一口血喷到了老君的画像上
说来也怪
这口血喷上去之后
北斗七星阵前的香烧得更加旺盛
一股浩然正气忽然就充满了整个大殿
黑子一股作气冲了上去
一口叼住老猫
疯狂的撕咬着拉扯着
他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只猫身上
只剩下可怜的猫叫和他的怒吼声
待到第二天犄角之后
醒过来的众人一看整个场面
一具已经被撕烂了的猫的尸体
扎文斌昏迷在画翔底下
老王试探了一下
说还活着
赶紧送医院
等扎文斌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好在无生命危险
医生说是受到极大的冲击
伤了内脏
需要好好调养
查文斌毕竟也是肉体翻开
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又嘱咐老王回去把猫的尸体烧掉
骨灰埋在桃树下面
老王回去一一照做了
一个月后
查文斌出院了
博物馆那边也传来消息
棺材应该是唐朝末期的
采用金丝楠木打造而成
而棺材里躺着的却是一具清朝时期的尸体
身着道袍
道袍上画着藏青色莲花
尚未腐烂
是本省近年来的一大考古发现
考古学家认为那具尸体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青莲教的某个人物
奇怪的是
藏在这个棺棺材里的还有一只黑猫的尸体
查文斌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
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
马上建议老王去挖将军庙的地宫
他说那里一定有大家需要的答案
老王也是不敢怠慢
以从见识了查文斌的手段之后
恨不得把它当做真神供养起来
立半回去安排众人着手地宫的勘探
以前古代的寺庙或者宝塔多半都会造有一个地宫
用来埋藏一些典籍和公物
还有的寺庙里会有舍利子功坊
这将军庙虽说是个庙
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乃是道家所修建
至于这下面的地宫
我们当地也是一直处于民间猜测说这将军庙里埋着宝贝
几年前也有几个小混混想做发财岩
曾经打过几个盗洞
无一例外的打下去全是石灰岩
后来不死心还用了炸药
结果炸药不知道怎么没放好好把其中个人的手还给炸断了
之后也就再没人动过这个将军庙的心思
老王带着一群经验丰富的考古队员
要说找个古墓或是打开个地宫向来都是小菜一碟
就是两汉时期的大墓
恐怕打开的也不下十座了
经历过上一次的危险
老王也学聪明了
只在白天干活
晚上坚决不参与
因为这将军庙被一把大火烧过
所以要找地宫还得从以前的遗迹开始
有不少地方都已经看不出
所以光看看之前的原址就花了两个星期
这一段时间里
查文斌还给那只老猫做了一场超度的法事
三天后又在那棵桃树下重新插了七棵新的桃木
按照北斗阵型摆好
说是怕万一超度不成将来又出来害人
索性把它定死在这里
如今这片桃木已经成了桃源了
只是那里的桃树永远都是只开化不结果
谁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又过了一周
老王的地宫似乎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没没办法
只得再去找查文斌要建议
查文斌本来是不打算参与这考古活动的
一来那是属于人家官方的事情
二来这家里也有不少农活要干
毕竟还有人口需要养活
但经不住老王的哀求
查文斌决定去试试
大家都知道
过去我们古代人造东西
一直有个风水的说法
风水说法也是源自于易经
跟道家自然有着深厚的渊源
一块好的风水宝地自然是有高人看过的
比如这江去庙就是二龙相会之处
记得我小时候
年年大旱人们都会来求雨
这求雨是怎么求呢
曾经我跟着其他人一起在求雨的队伍后面看见过
一行人提着锣鼓领着贡品香纸去到传说中的龙潭里
杀掉一只白毛大公鸡
摆开香火
然后在地上放一个葫芦
不停的念咒
据说这葫芦里慢慢的就会有水进去
一直到水满为止
然后挑选村子里最强壮的小伙子背着那个炉一路走回去还不能停
据说那葫芦十分沉重
走到家体力稍差的人多半也就还剩下一口气
到家后把这水放在祠堂里供起来就能下雨
这求雨活动是我亲眼所见
听老人讲那葫芦里的水好比是一座大山一样
沉的不得了
有的人背到家就累死了
他们求雨的那个地方就是在将军庙那里的一座山上
所以这将军庙的风水可谓是极好
有龙的地方自然是风水宝地
查文斌仔细看过老王已经标出来的将军庙原址
就当场补了一卦
卦象所示
这将军庙却有地宫存在
但在这平地里确实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查文斌又带着老王爬到了将军庙对面的一座山上
站在山顶往下眺望
这一看不要紧
差点让老王惊出了眼珠子
只见一条蜿蜒的小河从西边流出
在此地形成一个交汇之处
这就是传说中的青龙取水口
东边一座山脉将高耸的脊背绵延千里
却在此地突然降低
山时直插大地
仿佛一条巨龙的脑袋忽然滴下
正是那个取水口
两条青龙与此地取水
可想这个取水口的风水到了怎样一个境界
再看将军庙的遗址
被老王用白色石灰粉标记出来
一只硕大的乌龟跃然于地面
乌龟的头部正指着那个小水潭
别说老王当时震撼了
就连扎文斌也被这幅景象震撼了
这是怎样一块风水宝地
乌龟凌驾在两条龙头之上
同时汲取着真龙之气
加上日月精华
别说一只猫要成精
就怕是一只耗子呆久了也能成个王
这里完全适合埋葬一个地王
三个头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应该就是那里了
查文斌掐着手指低头思雨
老王
你看见将军庙对面那座小石桥没有
如果我猜的没错
地宫就应该是在那座石桥的位置
我们下去看看
当扎文斌和老王再次下山的时候
已经是太阳落山了
两人迫不及待的赶到那座青石板的小桥之处
凭借着刚才的记忆
扎文斌跳到河里仔细寻找蛛丝马迹
老王
你看这块石头上浇筑的是不是糯米稀
因为古代没有水泥这种现现代建材
所以在建造的时候
权贵都是用糯米熬制成浆充当现代的水泥
那玩意的牢古程度是完全可以媲美现代水泥的
曾经在土改的时候
我们那里被挖开的一些古代墓葬都是用这种糯米浇筑的
都是需要依靠炸药来炸开
可见其坚硬程度
这糯米吸筑出来的石头自然也是难不倒这老王的
考古的他什么稀奇古怪的没有看见过
确定了地点之后后
查文斌跟老王就返回了驻地
也就是我家的老房子
自从那事情过后
考古队暂时驻扎在我家的老房子里
大家也方便照顾
第二天一早
老王带着人去买了几袋子酸醋
全部装在大桶里拉到小石桥下面
一瓢一瓢的往石头缝里浇住
慢慢的跟那些石头居然就松动了
不到一上午
松动的石头就被队员们打开一个大洞
果然这里面别有洞天
老王又招呼人抬来鼓风机
往里面送了一个小时的空气之后
用绳子吊着一个鸭子送进洞里
过了大约十分钟拉出来鸭子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这才招呼大伙进去
打头的自然就是扎完斌了
几只强光矿灯射进去之后
这地宫的全貌就展现出来了
地宫呈长方形
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天地里空空荡荡
矿灯扫过墙壁的时候
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一幅幅壁画占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老王如获至宝的感叹这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国宝
小心翼翼的抬起脚步
一步步的挪过去
鬼才知道这阴森森的地宫里会不会留下什么陷阱
好在是虚惊一场
壁画的第一幅是讲一只猿猴在一个洞里
接着就是一个年轻人和猿猴在一起
第三幅描述的是年轻人跟猿猴磕头下跪
一幅连一幅
到倒数第二幅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驾着仙鹤西去
最后一幅则是一口棺材摆放在大殿中
查文斌这个道家弟子一看就明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弹渍和尚
原来那不是传说
而是真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颤抖着走向另一面墙壁
墙壁的另一面描述的是一个道者降妖除魔的画面
虽然有些夸张
但是也足够让查文斌忍不住激动来
原来这些都是存在的
老王的灯光打向正面
一个木质盒子静静的躺在神龛上
整个墙面化的是道家三清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盒子
修建如此之大的地宫
里面除了壁画就这么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是什么
恐怕它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众人的想象了
查文斌跟老王几乎是同时走了过去
老王专业的套上手套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激动人心的石刻就要来了
就在老王清理完毕之前
查文斌建议还是先给三清跪拜
众人觉得最近的怪事一桩接着一庄
也不敢怠慢
恭敬的祭拜之后
老王颤抖着打开盒子
从外观看
这是一个紫檀木盒
没有任何锁扣
上面雕刻着八卦
查文斌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但也说不出来
这在那里闭目思考
老王已经是等不及了
还没等查文斌喊出那句小心
老王已经打开了盒子
一团火光从老王手里燃起
他下意识的手一抖
盒子就掉到了地上
瞬间就被烧的剩下一堆木炭
其实这个地宫建造的很稳固
这盒子里面是放了硝和硫磺的
千年过去了依然很稳定
被老王处发了机关
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恐怕只有画壁画的人知道了
在深深的自责中
老王看着一脸忧郁的查文斌也不肯说话
毕竟这可能是道家老祖宗的遗物
修道之人怎么会不想一睹庐山真面目
众人回去一分析
不过事情倒是明了
跟之前扎文宾才的八九不离十
这个地方原本应该是弹紫和尚所建
但子和尚西去后没有火葬
而是就地埋在了地宫里
后来的青莲教占了这里
打开地宫拿走了盒子
放了个小机关在这里
也开出了棺材
这上等的金丝楠木里面的尸体千年过后都没有腐烂
这可是古代皇帝老儿才能躺着的
清莲教的教主一不做二不休
拉出了弹子河上的尸首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居然把尸体给封在墙壁里
自己死后躺了进去
还不给下葬
就睡在这大殿里
至于那盒子里的东西
众人听查文斌说起那个传说
都认为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如意策
至于下落
恐怕还要破解了那一段墙壁上的文字才行
照着这个解释
这庙里一正一邪两股力量就应该是弹子和尚和青莲教的教主
那一晚扎文宾破了邪气
庙里应该就只剩下到家的力量了
扎文斌当机立断
把中招的所有人
也包括我
全部又重新安排到了将军庙做了一场法事
请求老祖宗化解我们身上的邪气
说来也怪
当我们这些中招的人朝着那面曾经埋过死人的墙壁磕头之后
第二天就没事了
那些壁画后来都被文物部门整个给挖了回去
那座地宫也被重新封了起来
大庙也被锁上
后来香火还一直挺不错
经常有人来烧个香求个平安
查文斌带着好多疑惑回了老家
将军庙的事到此暂时就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