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71集。
我越来越觉得阴阳先生这种职业已经不再适合这个时代了,
想着想着,
我也就睡着了。
奇怪的是,
这一晚上竟然什么梦都没有做,
一睁开眼睛,
已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起床给老易打了个电话,
问他阴婚需要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易显然早就已经起床,
他和我说道。
哎,
我这儿早就准备妥了,
你那边搞定没有啊?
到时候那***可别不来呀,
我笑了一下,
对着电话那边的老易说道,
哼,
放心吧,
那孙子一定能来的,
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
对了,
晚上也许有一场恶仗啊,
那孙子估计得带人来,
你那两分钟小超人还能用不啊?
电话那边的老易一听我这么说,
差不多懂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和我说道。
哼,
你就放心吧,
就说破天去,
那孙子能找多少人呢?
能超过30个?
不,
不是我跟你吹啊,
两分钟之内全部撂倒。
听他这么一说,
我就一丁点顾虑都没有了,
和他又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要说我还真挺羡慕老易这个两分钟小超人的,
因为这比起我那符咒之术来,
实在也是太酷太实用了呀,
简直就是一魔鬼筋肉人嘛。
其实老易有这本事,
完全可以去抢银行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本事,
防弹部如果要是不防弹的话,
那就悲剧了,
一枪就能给他撂倒了。
这也正是板砖破武术,
片刀破气功的道理,
有一利必有一弊,
这个道理我是太清楚了,
就像是我高考的时候,
本来已经稳操胜券了,
却还是阴差阳错。
哎呀,
现在想明白了,
这便是天道啊,
上天是公平的,
不会让你用左道之术来破坏这个平衡的。
吃完饭之后,
我便也开始准备,
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操办阴婚,
所以必须要正规一些。
于是我画了三张甲戌子江借火符,
以及一张丁酉文公开路符。
这也是面子问题,
最起码能唬人呢。
于是我又拿了一杯水,
用我这宝贝黑指甲在里面搅了搅后,
把那水涂在我右手手腕的伤口上。
15分钟过去,
就怎么活动都不会疼了。
然后我就开始闭目养神,
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夜幕降临,
我睁开了眼睛,
吃了口饭后,
穿好衣服下楼,
在出租车上给老易打了个电话,
跟他说道。
老叶,
我现在往那边去了,
你出来了吗?
电话那边的老易和我说道,
出来了,
估摸着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我笑着对电话说道,
那行了,
那就老地方见。
说完我便挂断电话,
心里想着他大爷的,
今天晚上就上演一出抓新郎吧。
现在是晚上7点多,
这次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大小伙子,
显然他不怕我是鬼或者是劫。
道的车载CD中传来了许巍的像风一样自由,
听着歌也随着许巍那沧桑的声音哼唱了起来。
我像风一样自由,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哎呀,
听起来确实很有感觉一样。
过了一会儿,
那司机问我,
我说,
哥们儿,
这么晚到这么荒的地方干啥呀?
做买卖啊?
我心中一愣,
看来他是把我当成做黑买卖的人了。
于是我苦笑着对他说道,
做啥买卖呀?
就是小打小闹。
他见我这么说,
也不多问,
把我拉到地方,
我付钱下车。
望着那片树林,
那就是夜狐这种妖怪消失的地方,
想不到还没隔半年,
我又会再次的到这儿来。
所谓正义是什么,
我现在终于有点儿懂了,
虽然还是有点无法形容,
但是我现在坚信,
我现在所做的事情便是正义。
我就这么站在公路边儿上等着老易,
过了能有15分钟吧,
我便看到一个人影向这边小跑过来,
仔细一看,
原来是老易,
只见他背着一个大背包跑了过来。
我心里想,
八成他又是运气不好,
没遇到好司机呀,
就像上次一样。
老易跑到我身边,
对我讲道。
开整啊,
那***到底啥时候来呀?
估计还要晚一会儿吧,
放心,
一定会来的。
于是,
我和老易先走到公路旁边,
找了一个空地,
把那些阴婚必备的东西摆好。
要说结阴婚用的东西,
还真挺稀奇的,
元宝、
蜡烛这些东西都不用说,
还需要两个大红绸子扎的红花烟酒三杯,
两个苹果,
一根长的红绳子孙饺子和长寿面,
还有两个小号的纸扎金童玉女。
老易边把东西往地上摆,
边对我说道。
老崔啊,
那啥东西都找全了,
就是子孙饺子跟长寿面有点儿不太好拿,
你刚刚用速冻饺子跟康帅傅的碗变行不行啊?
麻烦你了,
老叶,
特殊情况,
特殊对待,
能有个物件就不错了。
于是,
老易把一袋速冻水饺和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摆了出来。
一切都做好后,
我俩便又回到公路边上,
等待着今晚的新郎到来。
20分钟过后,
我看见大老远开来了两辆车,
一辆轿车,
一辆面包车。
老易开口说道。
来了,
你看前面那个,
那就是那***的车,
我望着那两辆车,
撑死也就能装个10多个人吧,
我和老易应该很轻松的就能解决掉,
于是我对老易说道。
老叶,
你先准备,
等会儿他们下车,
咱们就开整。
老易点了点头,
也不管,
现在这天气还是很冷,
他一把就拉开自己衣服,
然后先轻喝了一声,
林,
我则活动了一下手腕,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揣在兜里,
准备等会儿砸个痛快。
只见那两辆车很快就开到这里,
停在了路边,
然后从里面下来一伙人,
大概有个十四五号吧,
在车灯的映照下,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一看就都是混社会的。
而由夕则狗里狗气的站在人群前,
用一种不打残废我,
他就不是人的眼神望着我。
我一阵冷笑。
我和老易对视了一眼,
抓新郎的时间到了呀,
我知道我此时在由夕眼里根本就是一个饭桶。
可是他可能也不知道,
他在我眼中又何尝不是一个粽子呢?
见他牛逼哄哄的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砍刀来,
我心里对他这个不屑呀,
你说你个臭卖袜子的,
怎么也装起邪教来呢?
再看看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吧,
一个个歪瓜裂枣的,
不是头发贼老长,
就是根本没头发,
这大晚上的竟然还有一个敞着怀儿,
那上面好像还纹了两条带鱼一样的龙,
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呀。
我心想,
这些哥们儿也是的,
由夕这孙子给他们多少钱呢?
也来蹚这趟浑水。
我对这类的人向来都是没有一点的好感,
看他们的岁数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他大爷的一天天游手好闲的,
估计是小时候看古惑仔看多了吧,
以为这内地都是陈浩南呢,
所以年轻轻的不学好,
整天装山鸡,
可是山鸡都没几个能装明白的,
就像我面前这十多号人,
一人手里拿把水果刀,
脖子上都带了条掉色的***子,
简直就是山鸡的弟弟,
十多号山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