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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法庭
第十七章三
阿米顿
巴克躬身说
是的
停上完毕
a塞说
请传约瑟芬
卡特
巴克说
约瑟芬说明她是被告租赁公寓的总机小姐
六月五日晚上十点至次日早上六点是她值班的时间
当晚你打过电话给被告吗
有
什么时候
呃
快午夜的时候
有人说有急事要找
不必管有人说什么
你怎么做的
哦
我打电话过去
有人接吗
没有
打来电话的人有刘花
要我继续找吉福生先生
找到了就传话给他
你隔多久又打电话找他
每隔一个小时就打一次
一直到几点
直到我六点下班
有回话吗
哦 没有
从你总机的位置
你看得到通向电梯的走廊吗
你有没有注意被告是否进门
哦 看得到
我一直在注意他有没有进来
以便叫他
你在值班时
他没有进来
没有
你确定吗
确定
哦 你问吧
巴克跟梅森说
你如何知道电话有没有响
梅森笑着问
这是我的本行
电话有时候会故障吧
会的
对方电话铃响时
总机这边有什么信号可以分辨吗
哦
总机这边会有声音
发出短促的声音
如果对方电话没响呢
你这边听得到声音吗
我
我没碰到过这种事儿
你知不知道
电话如果没响
总机也就听不到声音
总机应该有这个功能才对
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
哦 好吧
梅森先生
我可从来没有在公寓房间里一看电话没响
再跑回总机去查看是否有声音
很好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重点
卡特小姐
谢谢你
等一下
哈米顿
巴克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重复的
你有没有注意看进出的人员
看看吉福生先生是不是回来了
有你坐的位置
他进来时
你看得到吗
可以啊
每个进入公寓的人都要经过一道走廊
我可以从玻璃门看到走廊
哦 谢谢你
巴克说
带着微笑
我也有一两个再质询的问题
再耽误你一点点时间
卡特小姐
你刚刚说
你一直在注意进出的人
以便看被告是否进来
是的 阁下
如果他有进门
你必然看到了
是的 阁下
很容易的
坐在总机的位置
可以看见每个经过走廊的人
所以
你希望庭上及陪审团相信你确定被告在你值班的时间内没有进门
呃 这个
从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
直到六点
我没再打电话
下班了
他一直没有进门
呐
你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是什么时候
呃 快午夜时
也许是十一点
也许是十一点多
然后呢
然后一直到一点钟
我又打了两次或者三次电话
呃
一点钟以后
我就规定自己每隔一个小时打一次
想很短的时间还是
不
每次我都让电话响很长的时间
快午夜时
你第一次打电话
没有人接
对于被告不在公寓里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正如所料
是的 阁下
因为你一直在注意走廊
并没有看到他进来
所以你觉得他是不可能在房间里
而觉得正如所料
对
那么 为什么
既然你知道他并不在房间里
为什么你还要不断的打电话去找他呢
众人看着梅森
想说什么
又住口
眨着眼睛
为什么
我 我
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打了嘛
换句话说
你认为他也可能在你没注意到的时候进来了
这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
那么
你刚刚告诉检察官说被告不可能走进门
而你没看到
你承认错了
我
这我跟检察官也说过
我想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极了
谢谢你
约瑟芬
卡特看了看哈米顿
巴克
是否还有问题
但是巴克只顾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
没事了
他冷淡的说
约瑟芬离开了证人席
我现在要传露斯迪基
哈米顿
巴克说
露斯迪基走向前来
说明她是南非宝石公司所在的那栋大楼的电梯操作小姐
六月十四日那天
她在抚琴
六月十四日中午以后不久
你曾经见到被告杜安
吉福生吗
嗯 是的 先生
什么时候的事儿
呃
大概在十二点十分的时候
我和他还有他的同事欧文先生一起下电梯
被告说他要去吃午餐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约十二点五十五分
也跟我一起搭电梯上楼
这天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发生吗
是的
什么事儿
大厦管理员和一位速记小姐曾经跟我一起搭电梯
然后管理员匆忙的叫我马上跑下楼
到大门口
因为有紧急事故发生
被告和欧文跟你一起搭电梯上楼
是这之前还是之后的事儿
之后
你确定吗
是的
多久以后
最少隔了五分钟
你跟被告相识的程度有多深
呃
我跟他谈过几次话
你曾和他一起在社交场合露面吗
他低下头说
嗯 是
那么
被告曾经跟你提过他和经营香烟摊的女孩安瑞德的关系吗
哦 是的
他说他和伙伴帮忙他做那个生意
他则帮他们做警戒工作
但我不知道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他告诉我说
如果我对他好一点
他也可以帮忙我
哦 该你问了
哈米顿
巴克对梅森说
你是不是时常和其他的年轻人出去
是啊
他们是不是也常常告诉你
只要你对他们好一点
他们就帮忙你做生意
他笑了
哎
你要是知道他们之中某些人的话
你一定会吓一跳
我打赌
我一定会吃惊的
我的问话结束了
谢谢你 迪吉
我们的治学到此为止
哈米顿
巴克说
哈特莱法官的语气中充满了恳切之情
我知道在辩论开始前
习惯性的要休息一会儿
但今天我想让这个案件早点结束
要是没有人提出改气许寻的动议
马上就开始辩论程序
梅森抿紧了唇
摇摇头
我们就继续下去吧
很好
检察官
请你开始